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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可是做这事的并不是管疏鸿,而是他的父皇,真实的手段虽然不体面,也远远没有书中形容的那样龌龊。
  棠溪珣现在越来越感觉到,这书就仿佛街上胡传的谣言,要不就是那种街头乱写的话本子,只知道些事情的皮毛,剩下的就任意演绎。
  因为管疏鸿是其中的主角,为了增加他身上的情节,甚至会把其他人做的事情都张冠李戴到管疏鸿的身上。
  这真相一点点被揭开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从一开始,他会去接近管疏鸿,使出百般手段来引诱对方,肆无忌惮地吐露出虚假的爱语,都是因为他相信了管疏鸿是个无耻的种马。
  所以,他们不过是在相互玩弄罢了。
  但如果,管疏鸿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出于真心,没有伪装……这段建立在虚假基础上的关系,又该如何抉择呢?
  光是看着眼前的赌场,棠溪珣就知道昊国的君主有多么野心勃勃,两国之间的和平只是短暂的假象,上一世昊国与西昌之间战争的爆发绝非偶然。
  既然这场仗早晚会打起来,既然管疏鸿无论如何都还是昊国的皇子,也确实当上了下一任的君主,那么,只有两条路可走。
  就此结束与管疏鸿的这段关系,纠正之前的错误,及时做好与他为敌的准备。
  或者,继续用柔情与缠绵构筑陷阱,让管疏鸿不能自拔,以己之喜为喜,以己之恶为恶,直到他彻底迷失,为了自己放弃他的尊严、身份、国家、前程……
  棠溪珣觉得迷惘,对管疏鸿,也对自己……对他们的命运,他们的将来。
 
 
第70章 交光升明月
  前世,世上可真有前世?
  管疏鸿也不知道答案。
  但最近在他的梦境中,确实总是越来越频繁地出现一些记忆中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睡前,管疏鸿在桌边坐下来,认真地写下今天听下人们奏报上来的事。
  ——棠溪公子白天一切安好,一直在翰林院与同僚修书,也没有受到什么狂徒骚扰,一日三餐都按时用了,看起来比较爱吃清蒸鲤鱼,还喝了自己派人送过去的雪参老鸭汤。
  看来他过的不错,管疏鸿就也觉得挺开心,特意记上,明天让管家请个做鱼好的厨子过来。
  然后,他又忍不住翻到下一页,在上面写了“见面”两个字。
  棠溪珣也忙了有几天了,明日休沐,自己应该可以去府上看看他,说些体己话。
  他要将这些日子都记住了,见不到棠溪珣的时候,翻翻小本,就能回味。
  写完后,管疏鸿将灯一吹,躺下身来。
  天气渐热,旁边的窗子开着,晚风带来洋槐丁香的淡淡香气,中间还夹着一缕格外清幽的气息,那股味道让人觉得心安甜蜜。
  于是,管疏鸿翻了个身,摸到了棠溪珣被他摆在枕边的那件衣裳。
  一时困意逐渐袭来,管疏鸿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这一睡极为安稳,睁眼醒来就是大天亮了,他心心念念地惦记着棠溪珣的休沐,洗漱过后便吩咐下人备马,想着到了棠溪珣府上,还能跟他一起用早膳。
  就这样,马蹄轻快,一路到了棠溪府,门口竟然没人拦。
  管疏鸿畅通无阻地进了棠溪珣的房间,却发现,棠溪珣身上穿着寝衣,外头随便披了件长衫,正在桌前疾书着什么,不时还咳嗽两声。
  ——难道他竟是一夜没睡?这怎么成!
  管疏鸿心里发急,刚才看见棠溪珣的甜蜜和雀跃一下子都散了,他连忙走上前去,又不舍得怪他,柔声劝道:
  “你这是在忙什么事?这样熬着身子怎么受得了。你歇歇,有什么能干的我来帮你好吗?”
  管疏鸿说着,就往棠溪珣面前那写满了字的纸上看去,却在那昏黄的灯光下,赫然看到了一句——
  “……昊军屠城,存州告急!”
  管疏鸿倏然一震!
  那个瞬间,他脑海中宛如白光闪过,猛然转头,向窗外看去,却发现哪里有来时的明媚暖阳,那里分明是沉沉的黑暗!
  风将窗子推开,空气里隐约带着血腥味道,管疏鸿扑到窗前向外看去,只见城中死寂,街道狼藉,不远处的城墙外面却是杀声震天,木柱撞击城门的声音轰隆作响!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时,棠溪珣已搁下了笔,拿起旁边的凉茶一饮而尽,身上披着的衣服从单薄的肩头滑落。
  管疏鸿回头瞧见,只觉得心都随着那件衣服一颤——棠溪珣素来喝口水都要不凉不热的,何曾让这等隔夜的陈茶入过口?
  他想把那衣服披到棠溪珣肩上,又想抱他一下,可根本就碰不到对方。
  棠溪珣似乎也不能看见听见他,径自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就站在管疏鸿的身边,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轻叹让人觉得心碎。
  管疏鸿抬起手臂,虚虚地环住棠溪珣,仿佛这样就能给出一些支撑,可月光投进来,却照在两人之间,如同一道阴阳的分界。
  管疏鸿愈发觉得不祥,隐隐的心惊让他手心里直冒汗,忍不住又低低叫了声“阿珣”。
  偏生这时,门被“砰”一下撞开了!
  “大人!”
  进门的士兵浑身浴血,高声道:“城门失守,请大人速速撤离!”
  这声音凄厉,连管疏鸿都觉得震骇,棠溪珣肩膀一绷,霍然回过身来。
  他凝神盯着面前的士兵,最初的惊诧失神过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淡漠的肃杀之色。
  棠溪珣快步走到那士兵面前,抓住了他的肩膀。
  “起来。”
  棠溪珣居高临下,目光冰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拿好你的刀,我们出去,杀光他们的前锋。”
  那名士兵惶惑地抬起头,然后,在棠溪珣眼神的力道下着魔般地站了起来。
  管疏鸿恍惚而惊诧地看着这个人。
  对于这样的棠溪珣,他是全然陌生的,但似乎又笃定地知道,棠溪珣正是会这样说,会这样做。
  他看见这个连吹了一点风自己都会心疼的人站上了城楼,身上的斗篷在大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冷箭从他的身畔擦过,他的眼中却映着烽烟血火。
  从黑夜到天明,血腥的厮杀仿佛永无休止,当阳光将夜幕撕裂的一刻,城门终于轰然倒塌!
  虽然明知徒劳,管疏鸿还是忍不住再次奋身往火焰深处冲去,可是棠溪珣像一只折翼的鸟,在他的眼前坠落。
  那一瞬,整个世界都变得凌乱而模糊起来。
  管疏鸿看见火焰与鲜血将棠溪珣吞噬,无数刀剑砍向他的方向,而自己甚至不能握住他的手。
  ——棠溪珣!棠溪珣!
  他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棠溪珣的身影彻底在管疏鸿眼前消失了,天地间仿佛掀起了一场巨大的海啸,一切都被滔天的巨浪摧毁。
  他的眼睛失明了,他的魂魄飞散了,他被同样牢牢压在了血海深处,永世不得翻身。
  曾经相信的神佛刹那灰飞烟灭,一切光明和希望被彻底埋葬。
  什么都没有了。
  身子猛然向下一坠,管疏鸿睁开了双眼,浑身早已如落水般被冷汗浸了个底儿透,他张开嘴急促地呼了两口气,却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管疏鸿坐起身来按着自己的胸口,还真觉得连心脏都仿佛要吐出来了一样。
  门外守夜的人匆匆披衣跑了进来,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拿水来给他喝,又用手拍背。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嗓子里好像吞了火炭,一时干的说不出话,管疏鸿想喝口水,可是突然想起了棠溪珣那盏隔夜的凉茶,心里难过的咽不下去,将杯子推开,好一会,才自己平复过来。
  他这才看清了原来进来的人是鄂齐,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他呢?”
  鄂齐一怔,随即看见管疏鸿眼眶通红,突然反应过来,说道:“棠溪公子这时应该下衙回府了吧?殿下,现在亥时了。”
  他没说出什么噩耗来,窗外舒缓的夜风也依然带着花香,原来,还是在今日的夜晚,自己也刚刚睡下不过半个多时辰。
  管疏鸿慢慢回过神来,一时有种劫后余生之感,不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只觉得鼻子发酸,心情却没有半分的放松,只因那梦中的一切实在太过真实,实在让人丝毫无法忽视。
  管疏鸿甚至觉得,如果有一日,昊国和西昌当真开战,棠溪珣守城,他所做出的选择,大概不会和梦中有半分差别。
  昊国真的会攻打西昌吗?
  若真有那一天,自己又该如何做才能护棠溪珣周全?
  管疏鸿一向对昊国的政事全无兴趣,爱上棠溪珣之后,更是一心一意想要留在西昌,但这个梦让他突然意识到,他的疏远虽然会减少很多麻烦,但也有可能会错过一些重要的消息。
  但眼下,管疏鸿也没心情去细想那些事,他的心脏依然在一抽一抽的疼,吩咐鄂齐:“你去备马。”
  “现在?”
  鄂齐从未看过管疏鸿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劝说道:“殿下,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吧,您还是先请大夫瞧瞧,属下看您脸色很差——”
  管疏鸿却挥挥手道:“快去。”
  他说:“我得去棠溪珣那里看看。”
  鄂齐一听“棠溪珣”三个字,就知道说什么都劝不住了,于是迅速应下,出去准备。
  *
  另一头,管承林还在匆匆疾奔。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他志得意满地走向这处赌坊,心里想的都是要如何狠狠惩罚棠溪珣,此时慌张逃离,却好似丧家之犬。
  更要命的是,一路上,管承林还在不断听见有人到处寻他。
  这些找他的人中,有西昌的侍卫,也有他自己的随从,虽然人们找他的目的都是出于担忧他的安危,但听到管承林耳中,却是心惊肉跳,和要追杀他也没有什么两样。
  如果没有人看见他,他还能去抵赖,说一切都不过是误会而已,赌场被查抄的事和自己没关系。
  但若是真被这些人找到了,他在此处获救,赌场被西昌查封的消息一定会迅速传出去,一切就都再没有任何的挽回余地了。
  ——棠溪珣,你抓住了我的软肋,兵不血刃地把我逼到了这个份上,真是够狠!
  管承林心中暗自咒骂,也不敢骑马,甚至将身上的华服都脱了扔掉。
  但他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剩下的里衣都是上好的绸缎,而且十分洁白,还是太过惹眼,不好遮掩身份。
  这时,管承林却正好在路边看见了一伙乞丐。
  于是他匆匆上前,拿出一锭银子,扔在其中一人身上,喝道:“快把你的衣裳脱下来给我穿!”
  那乞丐本来迷迷瞪瞪的,一下被这当头的一锭银子给砸醒了。
  他揉揉眼睛抬起头来,拿起银子,又看看管承林,却并未像管承林想的那样卑躬屈膝,毕恭毕敬地听从他的命令,而是笑了起来。
  “呦呵,这家伙是哪冒出来的?”
  乞丐笑嘻嘻地用手摸了下管承林的里衣,涎着脸说:“怎么这么抠门?瞧你穿这料子,身上的银两不能就这么一点吧?”
  管承林没想到这乞丐竟如此大胆,惊怒之下一把将他推开,喝道:“放肆!”
  他武艺精擅,一身功夫可不是假的,乞丐重重摔倒在地,“哎呦哎呦”地大声惨叫起来。
  管承林冷笑一声,就要直接去扯下他那身外衣。
  周围其他那群乞丐们原本或坐或卧,或啃食手中食物,见状,竟纷纷都站起身,向着这边走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
  那乞丐躺在地上,一手指着管承林,说道:
  “就是他!突然冒出来要抢我的衣裳,还动手打我!连乞丐都打,没人性啊,快赔钱啊!”
  其他乞丐们一听,都望向了管承林,面露不善之色。
  虽然在管承林眼中,他们都是一群最卑微最不起眼的叫花子,平日只能远远匍匐在他的脚下。
  可当他脱去华丽的衣服,甩开身边的侍卫,隐藏掉自己的身份时,便就会像棠溪珣所说的那样,失去了所有的威势和依仗。
  这些乞丐生活在城市中破败的一角,最大的生存之道就是扎堆抱团,为了谋生,坑蒙拐骗无一不做的,平日里路上的行人都绕着走,没想到管承林还敢送上门来找事。
  于是,不少人都挽了袖子朝他扑过去,口中大声地喊道:“赔钱、赔钱!打了人就要还钱来!”
  管承林从未见过敢在自己面前这样嚣张的人,心中正是憋着一口恶气,抬起一脚将最前面打头的踹了出去,同时,又反手给了身侧扑上来的人一个重重的耳光。
  但管承林很快就发现,这些人根本就不怕死。
  他能打退前面的一个两个,后面却不断有人涌上来。
  这些人根本不讲任何道德,抓住他的头发,撕扯他的衣服,甚至把他推倒之后,还会趴在地上咬他的小腿!
  管承林惨叫起来,拼命地甩脱他们,下意识地高声喝道:“你们这帮刁民疯了!来人,快来人!”
  乞丐们哈哈大笑,有人嘲讽道:“来什么人?哪里有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将军、王爷不成!”
  管承林正要开口,这时,他却从这喧嚣中远远听见一片“二殿下、二殿下”的高喊。
  听到这些人寻找他的呼唤声,管承林却一下子倒吸了口气,牢牢地闭上了嘴。
  可是这一分神,下一刻,他就被人从后面一棍子敲中了头,顿时眼冒金星,倒了下去。
  同时,从管承林身上掉下了一袋碎银子。
  很多乞丐们甚至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银两,当时眼睛就直了,纷纷上去争夺,反倒将管承林忘在了一边。
  可这种情况更加可怖。
  管承林只觉得似乎有无数双脚在自己身上猛踩,他听见自己的骨骼喀喀作响,口中不禁发出凄厉的哀嚎,听起来已经变了调,十分的瘆人。
  这个时候,他才想要表明身份,哪怕回去被父皇惩戒也好,但声音已经无法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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