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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管疏鸿却笑了笑,用手背蹭了下棠溪珣的脸:“山间风大,冷么?”
  棠溪珣摇了摇头。
  “那就好。”
  管疏鸿抱着棠溪珣眺望四野,说:
  “我一直觉得日出前是一天之中最难熬的时刻,这个时候地面上最冷,也最安静,刚来西昌的时候,我常常会在这时醒来,觉得十分的孤独寂寞,也忍不住会怀疑,还能不能等到天亮。”
  随着管疏鸿的话,棠溪珣刚才发现自己已来到山巅上的震惊逐渐散去,他也顺着管疏鸿的目光向着远方看去。
  他心中却想到,管疏鸿自幼因母亲的缘故受尽排挤,后又背井离乡,成为质子,相比其他的皇子,他的人生不能说顺遂,最后却登基为帝,一统两国。
  或许对于他来说,此刻,就是他人生的黎明之前,最寒冷、最寂寞、也是最蓄势待发的一刻。
  但管疏鸿也等来了属于自己的天亮。
  棠溪珣心里涌起了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因为他已明白,管疏鸿日后登基,靠的,绝不是卑鄙伎俩,也非肉/体关系。
  他……不是那样的人。
  正思量间,眼前却霍然一亮!
  棠溪珣抬头看去,便见只是刹那,已是祥云东来,光起云中,四下云海蒸腾,翻卷动荡,如鹏鸟展翅,缭绕翱翔,山间亦是雾气涌动,将橘红色的霞光愈加浩浩铺展而开。
  瞬间,团日如火,似蛟龙吐珠,在苍茫火海之间腾跳而起!
  万丈光芒镀于周身,华丽而又绚烂,在这壮观的自然盛景面前,管疏鸿和棠溪珣一时都沉默了下来,静静注视着。
  “昊国也有一个传说,只要心诚的人都会得到上苍的庇佑。”
  沐浴在清晨金灿的阳光中,管疏鸿注目朝阳,声音却是那般的执著而坚定:
  “今天我们来到了这里,看见了日出,你这一生也必会阴云散尽,明光万里。”
  棠溪珣心脏咚咚直跳,他想说他不信这些,一时却不知为何有种眩晕之感。
  管疏鸿却回过身来,握住他的手,目光亮得灼人:“你也说,你说,咱们必定一生一世,相守到老。”
  棠溪珣心中震动,这八个字就像某种承受不起的谶言一样砸下来,让他本能地回避抗拒,
  他仓促之下,也不知道怎么动用那副伶牙俐齿,只能说:“这种事,哪有说了就能成的?”
  管疏鸿说:“那试一试也无妨啊,是不是?不用怕,来,瞧着我,来。”
  棠溪珣本来撇开了头去,却被他勾着下巴转过来,管疏鸿望进他眼底,温柔而痴情:“咱们一块说,咱们必定能一生一世,相守到老。”
  棠溪珣拗不过他,终究只能道:“咱们必定能一生一世,相守到老。”
  然后,他便看见喜悦的笑意如波纹般徐徐自管疏鸿的眼底荡开,然后展开手臂,将他搂进了怀里。
  “这就够了。然后尽管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棠溪珣一怔,然后意识到,他在回答自己昨晚的话。
  “努力让你今天明天和以后都喜欢我,让你愿意留下,不再离开,是我的事。”
  管疏鸿说:“我也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的——就像你想实现你的理想那样坚定。”
  不知不觉,太阳褪去了初升时的绚烂,却越升越高,山间寂静无边,却又流动着一股难言的温柔,洒在身上,渗进心间,极轻又极重,至弱又至强。
  *
  不知不觉中,昊国使臣已经在西昌盘桓数日。
  这次出使,双方也算是宾主尽欢,并且约定两国要永结百年之好。
  但实际上,昊国人在私底下动作频频,一直在向西昌数位大臣暗中送去厚礼。
  这些礼物有的被严词拒绝,有的却被欣然笑纳,至于昊国背后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得到礼物的人中并不包括棠溪珣,但他却也暗中收集信息,将目前所知与昊国使臣来往的人名都记了下来,以做防备。
  此时也恰逢翰林院最近在编纂世宗实录,有些史料查找不出,急需博闻强识又擅长文辞之人帮忙,棠溪珣在这方面不说当世第一,也是屈指可数,因此便暂时借调了过去。
  所以他这阵子过得十分忙碌,也从上次宫宴之后便没再见过管承林了。
  这一日从翰林院出来,天上淅沥沥落着小雨,棠溪珣从湿漉漉的白玉阶上走下,风中夹杂着湿气和花香,扑衣沾身,浩浩茫茫,层叠宫阙也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宛若海市蜃楼。
  棠溪珣忍不住停下脚步,深吸一口雨气,向着远方望去,几乎萌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或许,没有那些遗憾和意外,他的人生本该就这样平顺度过吧。
  但棠溪珣心里十分清楚,那只掌控世事变迁的无形大手从来都没有停止搅动。
  暗流中,灾祸或是机遇,都将随时被推到眼前。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听到身后有个人轻呼道:“清绰?”
  棠溪珣转过头,见到一名年轻的翰林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跑了过来,手中举着一柄伞,忙不迭地高高抬起来,将他罩在里面。
  他脸上露出了笑意,说:“你没带伞吗?我送你出宫吧。”
  棠溪珣笑了笑说:“一点小雨,也无妨的,那就多谢寻踪兄了。”
  这翰林正是上次提醒棠溪珣陶琛之事的何路。
  只是,作为棠溪柏的学生,他近来却因一些家事,同恩师闹了些矛盾。
  何路知道棠溪珣父子素来不合,憋不住找棠溪珣倾诉了几回,又得棠溪珣柔声细语的安慰,对他十分感激,加上钦慕这位年轻状元的才华,一来二去,两人就越来越熟了起来。
  此时,何路举着伞,一路和棠溪珣并肩走向宫门口,随口闲聊。
  “今日的天气真是湿冷,倒让人忍不住馋起酒来。”
  何路笑着说:“雨天里几口烧酒下肚,什么寒气湿气都一扫而光,那感觉简直再爽快也没有了。”
  棠溪珣道:“没想到寻踪兄竟还是个好酒之人,我平日倒不怎么喝烧酒,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好去处?”
  何路一听大喜,问道:“我正愁一个人饮酒寂寞,贤弟愿意与我同去吗?”
  棠溪珣笑道:“若蒙不弃,荣幸之至啊!”
  那一瞬,何路的目光中掠过一丝犹豫和担忧,但还是迅速笑了,顺着棠溪珣的话说:“走。”
  两人一同登上了棠溪珣的马车,又在何路的指点下,一路七拐八绕,越走越是偏僻。
  棠溪珣察觉到这马车刚才走了不少重复的路,他暗中默记,已经判断出,此时的真实方向是朝着城外走的。
  但是棠溪珣什么也没说,只是若无其事地跟何路谈笑风生。
  倒是何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断颤抖着将衣服抓出褶皱,好几次几乎说不下去了。
  但棠溪珣微笑着问他:“寻踪兄,你说呢?”他便又打起精神,稳住了自己的声音。
  终于,马车停了。
  棠溪珣下去之后,发现面前是一处乡下小路,前方盛开着一丛丛热烈的野花,开的如火如荼。
  到这,马车就无法行走了,只能等在外面,棠溪珣和何路一路前行。
  只见小路的尽头,是一座十分素净的门扉,上面铜环双掩,远处也有些庭院稀疏,偶尔还有行人路过,看起来最是寻常不过。
  棠溪珣笑着说:“这里是酒坊吗?看着倒有趣。”
  何路与他对视一瞬,移开目光道:“是喝酒的地方,但这里的老板生性喜静,只接待熟客,贤弟稍等。”
  他走过去,将左边的铜环敲了三下,右边的铜环敲了两下,没过多久,一名不到四十,风情万种的中年美妇开了门探出头来,看见何路,便问道:
  “是来买酒的客人吗?”
  何路道:“愁多酒虽少,酒倾愁不来,你说我吃酒便是吃酒,你说我消愁便是消愁。”
  那美妇便笑了起来,说道:“真是位风雅的客人!请进吧。”
  何路便叫了棠溪珣,一同入内。
  棠溪珣道:“寻踪兄,我喝酒喜欢热闹点的地方,这里好是好,可是也太深幽了,不怎么适合我,我看咱们还是换一处——”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觉一阵浓香扑鼻,便被那美妇挽住了手臂。
  一瞬间,棠溪珣只觉得半身都酸麻了,几乎是被她硬架着往里面去。
  耳畔只听这妇人低声笑道:“小郎君,姐姐在这二十多年了,还没有男人见了我舍得走呢!你若是坏我招牌,我可万万不依。”
  “你这是做什么?强买强卖吗?!”
  棠溪装作急怒交加的样子,挣扎了几下动不了,一转头,何路却一声不吭,脸上也没有惊诧之色。
  “你们——你们是勾结好的!”
  美妇轻笑道:“小宝贝,长了这么一张小脸蛋,又这样好骗,真招人喜欢。”
  棠溪珣见逃不了了,索性就冷笑起来,气人道:
  “别客气,阿姨也不简单,已到了西昌这么久,依然魅力不减!瞧你这精气神,看着简直就像才六十出头似的。”
  美妇脸色一变,照着他脑袋拍了一掌,怒道:“臭小子,你哪只眼睛看老娘像六十?!”
  棠溪珣道:“我也说的是像,不是是啊,我看你起码九十,要不一百?或者我应当尊称一声奶奶……”
  美妇被他气得咬牙,索性冷笑道:
  “我也不和你斗嘴,等一会有你好受的,老娘倒要看看你怎么跪下来满地爬,当真管我叫姑奶奶!”
  说罢,她脚步忽然一转,便带着棠溪珣走下了楼梯。
  而三人一直走下了那道阴暗狭窄的长长木梯之后,这处所在的真实作用才展现在了棠溪珣的面前。
  只见地下一层中,竟是一处极为宽阔的空间,里面赫然摆满了赌桌!
  每一张桌子后面,都有着无数赌红了眼的人在那里喧嚣叫嚷,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神志。
  他们似乎不只是赌钱,赌的输了,有人拼命饮酒,有人趴在地上学着狗叫供人取乐,而也有人脱光了衣服,当场献出自己的身体,只为抵债。
  在这里,仿佛所有的人都没有廉耻和尊严,甚至不把自己当成是人……
  酒气和一股说不出的浓香蒸腾出来,棠溪珣听到在自己的头顶上方,有人居高临下地笑了起来,说道:“棠溪珣,你看这个地方,是不是很适合你?”
  他抬起头,看见高处的一道帘幕被掀了起来,后面露出了管承林英俊而阴鸷的脸。
 
 
第69章 风鉴在尘埃
  管承林挥了挥手,对何路说:“你做的很好,可以走了。”
  那轻慢的态度,直把西昌的朝廷命官当成了自家的家奴一般。
  随即,他又吩咐道:“莲姑,把他带上来。”
  棠溪珣很快被带到了管承林的跟前。
  看着眼前的人,他不免叹了口气,说道:“二皇子,我不过是个再卑微不过的小人物,你又何必如此孜孜不倦地与我作对呢?”
  管承林也说不上为什么。
  他一开始会找上棠溪珣,是为了不让棠溪珣影响到管疏鸿的名声,以便顺利将管疏鸿带回国,和昊国的五皇子抗衡。
  可是自从见到棠溪珣之后,这张美丽的脸却无端让他感到忌惮和胆寒——
  对,甚至不是厌恶,不是憎恨,就是没来由的害怕,好像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威胁一般。
  所以他的目的,已经由一开始的警告,变成了极度地想要让棠溪珣在这个世上消失。
  这些天,为了掩人耳目,不让管疏鸿或者棠溪家发现棠溪珣是落到了自己手上,管承林又与同样想对棠溪珣除之后快的贺家联了手。
  他让贺家设法买通了何路和翰林院另外几名官员,将棠溪珣辗转诱骗到了这个地方。
  根据管承林的安排,何路从这里离开后不多时,就会出现在另外一名官员的府上拜寿,让所有人都无法把棠溪珣的失踪联想到他头上。
  再过些日子,何路就会因失足落水而死,棠溪珣的下落,这世上不会再有人知道。
  想起棠溪珣这些日子对自己的挑衅,再看着眼前还是不知死活的人,管承林不禁冷笑起来。
  虽然不喜欢男人,但他承认,他对棠溪珣有欲望。
  那欲望就是——把他折磨到死!看着他浑身肮脏,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恳求自己的施舍!
  “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对你,还不配用得上‘作对’两个字。”
  管承林朝着下面那群人一指,淡淡地说:
  “我不过是给棠溪大人找了个最适合你的去处而已。看这赌场里的人,又贪婪,又自负,是不是跟你很像?以后,你就留在这,再也不用离开了。”
  棠溪珣道:“哦?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管承林哼了一声,道:“莲姑,跟他说说。”
  莲姑掩口笑道:
  “本来么,公子这幅好样貌,我们这里有不少姐妹定都喜欢,一开始我想送你去给她们取点乐,也算是个好差事。”
  她还在记恨刚才棠溪珣说她老,干脆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往管承林腿上一坐,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
  “但如今既然二殿下交代了,你就只好去替这里的赌客端茶倒水,出气泻火了。唔,我瞧一天伺候上几十个人没有问题。二殿下,您说是不是?”
  管承林大笑起来,搂住了她,说道:“那是自然,棠溪公子向来能干得很,你就专给我找那些精神失常、性情暴戾的,最好是老的,残的,脏的臭的,让他去就行!”
  莲姑听着,也掩唇笑了起来,不禁推了他一下,说:“二殿下你可真是够坏的。”
  这两人一唱一和,脸上虽然带着笑,说出的话却是恶毒至极!
  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棠溪珣却从头到尾都带笑听着,听到最后有点累了,索性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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