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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他这样说着,两人都笑了。
  看着棠溪珣几分狡黠几分使坏的样子,管疏鸿又想起了什么,拿起了带来献宝的面人打开,给棠溪珣看:
  “瞧瞧,像不像你?”
  里面是一只用面捏成的小花猫,歪着头,瞪着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爪子底下还踩着只金色的小球,瞧着十分灵动可爱,又像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棠溪珣不是没见过面人,但这只小猫是管疏鸿亲自指导老妇捏出来的,那神情确实是惟妙惟肖。
  他忍不住将小猫接过来,用指尖摸了摸它的头。
  管疏鸿笑吟吟地瞧着,跟棠溪珣讲:
  “说好了今晚要来找你,我从宫里出来,想见你的不行,又怕打扰了你睡觉,又怕其实你在等我,就一路急赶,可是偏偏在道上看见了一个面人摊子。”
  “摊主在那里捏着小猫,我一瞧就觉得像你,一下很想带给你看看……”
  说到这,他也不禁微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棠溪珣手里这个要不是只面捏的小猫,是个小娃娃,似乎也不错。
  流着他们两人的血,长得像棠溪珣,被他们一起养大……
  但转念一想,万一长得像自己,性格也像自己,还会分去棠溪珣的注意力……算了算了,他们本来也不能生孩子,想那么多做什么。
  管疏鸿道:
  “以前这些东西,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觉得没什么意思,现在有了你,却遇到什么,都恨不得能拿给你瞧瞧……”
  看着管疏鸿拿了这么个猫过来,还说像自己,棠溪珣一开始本想嘲讽几句,但听管疏鸿这样讲着,他最后倒是不由听得笑了。
  “好吧,猫不错。”
  棠溪珣捏了捏猫咪黑色的尾巴尖,说:“只有它自己一只,也挺像我。”
  最后几个字,他轻的近乎无声,管疏鸿却还是听到了。
  他一阵心疼,抬手搂住棠溪珣的肩膀,将他揽在自己怀中,叫了声“阿珣”。
  他说:“这次,昊国的使臣过来,也有要带我回国的意思,我已经拒绝了。”
  棠溪珣一怔,猛然抬头,问道:“你说你拒绝了回昊国?”
  能回到自己的国家去当皇子,怎么想都比身在异国他乡,当一名质子要好上百倍吧。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管疏鸿却点点头:
  “我不想回去。之前我跟你说的话都是字字真心,我只想待在有你的地方,不知道你……”
  管疏鸿顿住,静静地望着棠溪珣,眼眸深处涌起了一丝温柔之色,绵绵不断,如春丝般将他的心一匝匝缠绕起来。
  他低声问道:“……又意下如何?”
  棠溪珣望着对方幽深湖水一般的眼睛,已明白管疏鸿这番话的意思。
  他是在问,自己愿不愿意彻底公开和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
  甚至往后,他们就像夫妻一般,住进同一座宅院,拥有共同的家,日夜厮守在一起。
  棠溪珣一时心乱如麻。
  他没想到管疏鸿会做到这个地步,连昊国都不打算回了。
  而且他竟然先拒绝了昊国的使臣,才来询问自己,若是自己不同意,他岂不是两边的机会都失了?何况——
  上辈子应该也有昊国使臣到来之事,如果像管疏鸿所说的这般,上一世这些人应该也提出过要带他回国,那时他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回去?
  书中的剧情不是说,他因为被西昌扣押,迟迟不能回国,这才会深恨西昌,回去之后大举挥兵渡江南下的吗?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还是,原本就处处都错!
  一时间不尽的酸涩与感动如云一样涌入心底,缓缓升腾。
  棠溪珣道:“我——”
  “嘘,不用现在回答我。”
  管疏鸿伸手在棠溪珣的唇上轻轻一按,说:“你慢慢想就好了,等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告诉我。反正我会一直等着你。”
  就在这一刻,系统的提示声忽然响了起来:
  【主角建功立业第一步剧情“回国”已抹消,剧情达成“不爱江山爱美人”成就!
  剧情纯爱度+10,积分+500,读者满意度—10。】
  棠溪珣愕然。
  这还是他头一次遇到积分增加,读者满意度却降低的情况。
  他不禁询问道:“读者满意度为什么会降低?”
  系统查了一下,告诉棠溪珣:
  【因为还有部分读者对主角建功立业存在期待,因主角的胸无大志感到不满,不影响宿主获得积分。】
  说白了,就是读者一开始想看的可以为了事业随意利用感情的大男主没了,变成了个恋爱脑,所以产生不满。
  不过,这不满是对着管疏鸿,不是棠溪珣,所以他可以不用管,反正不影响他的任务。
  棠溪珣问道:“那么对主角产生不满,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吗?”
  【读者满意度低于一定水平,或许会导致本书更换主角,但目前降低的数值十分微弱,所以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棠溪珣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但数值虽然不多,这次的扣分却让他意识到——原来,他对于剧情的改变也是会对管疏鸿产生负面影响的。
 
 
第68章 动摇风满怀
  “管疏鸿。”
  棠溪珣带着几分迷茫,几分疑惑问道:“你很喜欢我吗?”
  管疏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却立刻说:“是。”
  棠溪珣道:“有多少?”
  他抬起自己的一只手,举得很高,问道:“这么多?”
  管疏鸿道:“往高抬。”
  棠溪珣往高抬了抬。
  管疏鸿道:“再高一点。”
  棠溪珣又抬,觉得手酸了,“啪”一下把胳膊放下来,拍到管疏鸿大腿上。
  管疏鸿不禁笑了,握住棠溪珣的手,说:“怎么办?你胳膊太短了,比量不出来。”
  棠溪珣白了他一眼,又犹豫着说:“那要不……”
  棠溪珣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地说道:“你少喜欢我一点吧。”
  说完之后,觉得好不容易把人钓来的,太少了也不合适,对不起自个的劳动,于是他又小声地补充:“但也别不喜欢……留点,留一半?”
  管疏鸿瞧着他,笑问道:“为什么?”
  “我从小就很倒霉。”
  棠溪珣掰着自己的手指头,靠在管疏鸿肩上给他数:
  “我出生的那天,我娘难产,有位擅长医治妇人的太医住的离尚书府不远,但那天恰好下了暴雨,将中间的路都给淹了,耽搁了不少时间。”
  “好不容易活下来,长了几岁,和父母犯冲,只能离开家。”
  “后来去了东宫,原本潜心读书,日夜不辍,十七岁高中状元,一心盼着个好前程,没想到又出了事。”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棠溪珣抬起头,瞧着那亮晶晶的雨丝从灯笼周围划过。
  “太子谋逆之事后,我突然想起我中状元那天,从我师兄那里听说,新科状元是受天之佑的文曲星,放榜第二天,爬到京城郊外那座魁斗山的山顶上,对着升起来的太阳许愿,所愿必成。”
  “所以第二天,我丑时就出发了,一路爬到山顶,却是阴天。”
  棠溪珣说到这里,想起当年自己费劲巴力爬了上去,发现太阳根本冒不出来,气得直踢石头时的心情,不禁摇头笑了。
  他这人就是,想干没干成的事就会特别不甘心,所以后来还一直想去来着,可惜后来他就爬不动那么高的山了。
  其实这些事都没什么,不过就是正常的巧合而已。
  他以前从来不信天意,想起来了也不过是笑骂几声,抱怨两句。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得知自己身患绝症的时候?
  是眼睁睁看着一切逐渐失去,而又无力阻止的时候?
  还是国破家亡,身死异乡的时候?
  如今的他,心里好像多了一个黑洞。
  有时候想起这些事来,常常会觉得不明白。
  为什么所有的努力挣扎都无济于事?
  为什么就是有人天生命好,有人天生倒霉,费尽全力,却事事无果?
  棠溪珣讲这些事的语气很平淡,管疏鸿却觉得胸口仿佛升起一股沉沉的怅痛。
  这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棠溪珣心中所想,那痛,便也仿佛深夜辗转往事难追一般的悲怆。
  他情不自禁地把手搂紧了一些。
  棠溪珣的声音却低的如同自语:
  “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想要什么,得比别人付出更多千倍万倍的努力,只有爬的够高,才能少受些命运的摆布,为此,我会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他终于抬起头来,看着管疏鸿。
  管疏鸿的呼吸缓缓一滞。
  他从未见过棠溪珣这样的眼神,在黑暗中,那浸了月光的双眼冷静、明亮,却好像,又带了一股从未见过的深情。
  “当初,是我主动来到你的身边,但或许有一天,别人对我有用了,我喜欢上别人了,我也会主动离开,找那个能被我利用,能给我带来愉悦的人。所以,你如果非常喜欢我,会倒霉的。”
  棠溪珣的语调还是十分温柔,话语却冷酷的不留丝毫情面,同时,他的身子也稍稍撑起来了一些,不再依靠着管疏鸿。
  然而,就在这时,管疏鸿的手臂却忽地一紧,棠溪珣没等远离就被他一把揽了回去,整个人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猝不及防地露出诧异神色,抬起头来,看见管疏鸿脸上没有任何不快之色,或者要和他决裂的迹象,只是告诉他:
  “这些话我记住了。”
  管疏鸿甚至带了点笑,瞧着棠溪珣,认真地问:“还有其他的吗?再多说点,让我好好知道知道你多冷漠,多无情。”
  棠溪珣有点呆,看着管疏鸿那愉快的笑脸,一时不知道是自己中了邪所见不真,还是这家伙被他气坏了行为倒错。
  这些话有什么可高兴的?他听不出来自己是在说,对他其实一时兴起,说不定哪天就会抛弃吗?
  这可是自己难得好心,才会提醒他两句!
  好,想听是吧,多了去了!
  棠溪珣一气之下,便又说了很多。
  他跟管疏鸿说着他的阴暗,他的嫉妒,他的绝情,管疏鸿都仔仔细细听了,不时还点评着:
  “唔,这人真是坏透了,怪不得你要弄死他。”
  “确实值得嫉妒,他凭什么那么愚蠢无能人品差还过得好,我都想坑他!”
  “这是绝情吗?我们阿珣这叫敢爱敢恨,最是真性情不过。”
  棠溪珣:“……”
  虽然管疏鸿字字句句都在维护他,可是怎么就听着这么气人呢?!
  棠溪珣跟管疏鸿争辩起来,但本来这时候就不早了,说到最后,他越来越困,自己也不记得都说了什么,又挣不出管疏鸿的怀抱,最后靠在这讨厌的家伙身上睡着了。
  听到棠溪珣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管疏鸿不再开口,有节奏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直到确定棠溪珣已经睡熟了,他这才低下头来,久久地凝视着怀中的人,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你怕什么?”
  他亲了亲棠溪珣的眉心,修长的手指轻轻理顺怀中人的发丝,又在棠溪珣面颊上不舍地流连着,沉沉地说:
  “都有我在呢。”
  然后,管疏鸿的手指竟迅捷无伦地点中了棠溪珣的两处穴道,棠溪珣的身体彻底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管疏鸿便起身替他穿好了衣服,又裹了件厚斗篷,将人抱在怀里,无声地翻墙离开了棠溪珣的府邸。
  管疏鸿去找棠溪珣的时候,几名侍卫就在不远处守着。
  据他们之前的经验,管疏鸿通常去了棠溪珣那就出不来了,多半再过一会,就会着人出来送信,让他们都先回去。
  可没想到这回倒是有意外,他们发现,殿下竟然没待够一整夜就出来了。
  关键是,他不光自己出来,还把棠溪珣也抱出来了!
  这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
  “殿下!”
  鄂齐见棠溪珣动也不动地被管疏鸿抱在怀里,脸冲着管疏鸿的胸口,周围这么吵都没有醒来,再想起管疏鸿刚才拿进去那东西,不由有些心慌:
  “您这,这……”
  棠溪公子身子那么弱,不会是闹出事来了吧!
  管疏鸿看了鄂齐一眼,只吩咐说:“把我的马牵过来,你们都回去吧。”
  “不知殿下要去往何处?”
  “出城。”管疏鸿回答道。
  他没理会鄂齐诧异的表情,仰头看着那明月疏星,开阔天宇,忽然一笑,说:“明早一定会是个大晴天吧。”
  大概是将心中的积郁都说了一番的缘故,这一觉,棠溪珣睡得很熟。
  他的梦里没有刀光剑影,血色流离,只能看见漫天摇晃着的星斗和月亮,以及树丛里两三声夜鸟的啼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棠溪珣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可这一睁眼,他却是一惊。
  只见面前,清风徐徐,天高地迥,竟是一处高山之巅!
  而身后倚靠着的自然也并非自己的床榻,棠溪珣猛然回过头来,发现管疏鸿正抱在他坐在一块石头上。
  他衣衫单薄,身形如一支箭一样笔挺,倒是用斗篷把棠溪珣裹得严严实实。
  “这、这是……”
  “这是魁斗山。”
  管疏鸿眼望着远方天边的启明星:“快要日出了。”
  棠溪珣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昨晚随口抱怨之后,管疏鸿竟连夜疾行了十余里,一路将他带到了这座高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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