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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原快速打量周围人的眼神后,拿出手机给时朝云传微信。
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清楚。
得到了时朝云的肯定。
还给他发了两万块奖金。
“哥?”吕溢看时朝云一直对着手机发呆,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 “哥?哥?你不会是在想游野吧?”
“滚,我想他干什么?”
“那你发什么呆?”
“今天发生了一个有趣的事情。”时朝云也不吝啬,把手机递给了弟弟,界面还停留在微信聊天记录。
粗略看完,吕溢真心感叹道:“不愧是你啊,时浩然惹到你可真是踢到大理石了。”
时朝云对这句夸奖很受用,看吕溢的眼神都充满了爱。
可惜吕溢这人说话最是煞风景:“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怪肉麻的。”
习惯了他哥冷冰冰的样子,忽然这么笑着看他,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时朝云翻了个白眼,收回目光。
等他不理吕溢了,吕溢又忽然凑过来,搂着他的肩膀说:“对了,后天就是三号了,三号我们有个非常重要的局,你可千万不能缺席啊。”
时朝云愣了下,最近记性变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吕溢口中的局是什么。
迷茫的眼神被吕溢一眼看穿:“你不会是忘了吧?哎呦,这个陈原也是,最近忙啥呢,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提前提醒你,幸好我今天说起来。”
废话一箩筐。
终于进入了正题。
吕溢长叹一口气说:“我们三号要去和国外的合作商谈止咬器的售卖问题,这可是出口国际的第一步,你之前一直提醒我说很重要,怎么自己还忘记了。”
想起哥哥前几天的态度,吕溢嘴都快噘到天上了。
合着他紧张了这么多天,他哥一点儿没在意呗?
“三号?”时朝云皱了下眉,睫毛微垂:“游野的比赛也在三号。”
“比赛?什么比赛?画画比赛吗?”
时朝云摇头,也没正面回答吕溢的问题。
巡视完工厂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游野掐着时间来把时朝云接走了,生怕多待一秒钟就会对时朝云的身体产生什么大影响一样。
车里很安静,只是有淡淡的玫瑰味道在乱窜。
时朝云翘着二郎腿,把安全带拉了拉,又换了个勉强算舒服的姿势坐着。
游野在他旁边看书。
两人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牧坤已经见怪不怪,心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陈原主动请辞了带教工作,之后时浩然你去带,你悠着点,别把他搞疯了,这个人我留着还有用。”
时朝云单手架在窗框边缘,乘着脑袋。
眼睛无神地看着窗外,说的话也是轻飘飘的。
牧坤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要不是时浩然这人还有大用处,依时朝云的性子也不可能让他蹦跶这么久。
远方的时浩然像是感知到有人在骂他一样,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扯了张纸巾擦擦鼻涕,翘着二郎腿坐在飞毛腿保洁公司招待室里。
一副大少爷做派,来往的员工没有一个不看他。
他自恋地摸了摸头发,咳嗽两声,对面前鞠躬的人说:“你们的员工出了问题,你说吧,怎么解决?”
老板官鸿立马赔了个笑脸说:“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问题,我已经找人去把你说的偷东西的员工带过来了,这件事你觉得怎么解决比较好?”
“你们想私聊还是公了?”时浩然没感情地笑了一声,把主动权又掌握到了自己手里,“你们做错事,我得看到道歉的态度。”
“私了私了。”官鸿连忙给时浩然到了一杯上好的茶水,低着头说,“这样吧,我立刻开除这个员工,并且让他把偷来的东西还给你,再让他赔你一千块钱你看怎么样?”
“不行,最少一万。”
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一千块连他去次酒吧都不够,这次当然要让冤大头好好出出血。
不过他也不敢多要,怕对方反过来告他一个敲诈勒索就麻烦了。
“没问题,就一万,我立马叫人事部把他开了,实在对不住啊。”
“哼,不是我说,你们这么大一个公司,用人方面还是应该要严谨一点。”时浩然显然是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保洁,老气横秋地拍着官鸿的肩膀,“用人这么随意,这样企业还怎么走得长远?”
“是是是,你说得对。”
“不是我吹,我们时家可是有着近百年的基业,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官鸿倒是给他面子,立马捧着他说:“原来您是时家的人啊,请问你的名字是……?”
“时斯集团知道吗?我的,我叫时浩然。”
官鸿心里瞬间就缕清了:“受教了。”
“行吧,事情既然解决了,就这样,不过你别忘了我和你说的那些话。”
送走时浩然这尊大佛,官鸿感觉自己瞬间老了几十岁。
虚软无力地往沙发上一坐。
“这人真是时斯集团的吗?”小助理发出疑惑的声音。
“屁,就他,也配?时斯集团哪里会需要从外面找保洁打扫,还每个人只发一百块的奖金,谁不知道时斯集团的总裁是时朝云,一个Omega,他一个Alpha也好意思借人家的光。”
官鸿不屑地把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还不忘继续吐槽一句:“浪费我的好茶。”
“万一他真是时家的人……”
“他的行事作风哪里有时家人的影子,连时朝云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如果时朝云在这里,没有十万块,这事儿不可能了。”
官鸿本来准备了十万的赔偿,就是怕来的人是时朝云,一看不是时朝云,这才临时压了价,没想到这个小白痴这么好骗。
一万块就解决了这件事。
也算是花小钱办了件大事。
所以官鸿心中不但没有难过,还有几分小雀跃。
另一边。
时浩然刚拿了赔偿款和项链从保洁公司出来,迎面就撞上了时付彦金玥。
连续几天没有回家,两人看他的眼神却没有半点关心。
金玥开口就愤怒地问:“这几天你跑哪去了?学校也不好好去?你知不知道现在正是你最关键的时期?”
“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时付彦拉住金玥,面露不快地看着时浩然,声音浑厚低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去集团了,还去巴结时朝云要去给人家当助理,简直丢我的脸。”
“那怎么了?”时浩然往前走两步,和时付彦面对面,目光阴狠地看着时付彦,“你们自己没本事帮我站上更高的位置,我自己努力有什么错?”
时付彦看着曾经听话懂事的儿子,竟是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的儿子变成了这副冷血的嘴脸。
太阳炽热无比,他的心却结起了冰。
缓了好久,时付彦才说:“别去招惹时朝云,你斗不过他。”
别说是一个时浩然了,就算是他们时家人全部加在一起也不是时朝云的对手。
只可惜,他认清楚现实太晚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
“你怎么能这么和爸爸妈妈说话?”金玥双眼一下子就湿了,打起了感情牌,“你知不知道当初为了生下你,我吃了多少苦?你可是Alpha,以后要成为家族骄傲的Alpha,难道要让别人以为你是个不孝子吗?”
时浩然没有动容,反而冷眼看着他们:“和你们学的,你们对我,对爷爷不也同样冷淡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这套荒唐的言论却扎扎实实拿捏住了时付彦金玥心中最痛的一块地方,两人半张着嘴,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时付彦性格相对稳重些,快速就调整好了状态。
他冷着脸对时浩然说:“我给你联系了国外的学校,会尽快帮你办转学,你去国外好好磨一磨心性。”
“开什么玩笑?我走了,难道要把时斯集团拱手让给时朝云?”时浩然一步步逼进时付彦,经过时间的洗礼,现在的他已经比时付彦还高了,“你已经输了,集团里的人都不愿意站在你这边,只有我,才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
“胡说八道什么!时斯集团是你的,我保证。”
“你现在无权无势,就连股东这个身份都不见得能保住,你能做什么?”
“时浩然!!”金玥怒气冲冲抬起手。
被时浩然一把抓住甩开了,要不是时付彦动作快扶住了金玥,金玥肯定会摔一个狗吃屎。
“你!”
时浩然掀起眼帘:“你们两个没能力就不要指手画脚的,我以后不会让你们再打我了。”
“父母打孩子天经地义!棍棒底下出孝子,快点给你妈道歉。”
“什么狗屁歪理?你们去问问,时朝云的爸爸打过他没有?你们总是嫌弃我不如他,贬低我,但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你们哪点比得上时澈和云舒?”
时浩然的心俨然已经成了一颗石头,不管用再多的爱,再多的关心都无法变回原来的模样。
被欲望蒙蔽双眼后,时浩然也看清楚了很多东西。
以前总是对父母言听计从,现在才知道,他们这样的人,是不会有爱的。
骨子里就冷得可怕。
“以后我要的东西会凭自己本事得到,你们别挡我的路。”
这种满是警告意味的话有朝一日居然会从时浩然嘴里说出来,时付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
“我先走了,对了,这个月我的生活费还没有打来,别忘了。”
时付彦气得发抖,最后也只能苍白地说一句:“逆子”。
这么多年,他们为时浩然谋划,替他铺路,让他上最好的私立学校,到头来却教出来个白眼狼。
时付彦并不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什么问题,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金玥咬牙切齿地说:“老公,我看他就是小孩子心性太重,最近集团不太平,还是抓紧时间送他出国,不能让他再和时朝云待在一起,会出问题的。”
“好,我马上联系帮他办转学。”
殊不知,没走远的时浩然把二人的对话全部听了进去。
连时付彦打算送他去哪个国家都听见了。
德国。
和时朝云曾经去留学的地方一样,只是学校稍微比他差点。
他用手捂着嘴巴,压抑地笑了。
以他父母的财力,以后去了德国,也不可能像曾经的时朝云一样,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明明比不过,还非要比。
有这么一对愚蠢的父母,对时浩然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他拨通了时朝云的电话。
连着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
时浩然万万没想到,他心心念念想见的人,早就把手机扔在一楼,自己上楼享受去了。
“你慢点~”游野下腹微紧,用了些力气掐着时朝云的腰,生怕他有了什么闪失。
时朝云干脆坐着不动了。
摸着肚子,低头对自己的肚子说:“宝宝,你父亲是孬种。”
游野:……
叹了口气,游野委屈地解释说:“我怕你受伤。”
“阿野,你这段时间不是也憋得挺辛苦的,装什么正人君子?”时朝云有一下没一下抓着游野的下巴。
像小猫挠痒痒一样,抓得游野心也是痒的。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如同覆盖了一层厚重的泥沙:“朝云,就算我是正人君子,那也是在别人面前,在你面前我是什么样,你最清楚了。”
“哼哼,你倒是会哄人,换个姿势,我没力气了。”
他起身,躺在床上,抬脚勾出了游野脖子上的项圈。
上身穿的游野的衬衣已经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勉强覆盖住皮肤。
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打从一开始就被游野暴力的动作扯掉了。
宽大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时朝云纤细的手臂,顺着皮肤滑到了腋窝。
手臂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有两排清晰的牙印。
游野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锁骨上,胸口,包括脖颈后方的腺体旁边,都是时朝云咬的牙印子。
时朝云摸摸游野的脖子问:“疼吗?”
“不疼。”游野哑着嗓子说。
Omega无法标记Alpha,但时朝云还是想试试咬别人腺体是什么感觉,游野自然就成了实验用的小白鼠。
游野很疼,时朝云知道。
咬他的时候,游野疼得冒了冷汗。
“想标记我吗?”他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脖子上刚换的红色止咬器。
和游野的黑色项圈像一对。
“想。”游野本能地咽了咽口水,“不,不想。”
“到底想还是不想?”
“想,但是要等你生完孩子。”
孕期的Omega想要被永久标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由于信息素的减少,少说要标记三次才会成功。
游野体会过那是怎样钻心的疼痛,舍不得让时朝云承受三次。
“小狗,今天也好乖啊。”时朝云摸着游野的脑袋,把脚放在游野腰上。
游野吸了口凉气:“嘶~你怎么又……”
“一个Alpha,要是连自己伴侣的欲望都满足不了,那可就太失败了。”
游野凑近他,在他脖子上吸了一个草莓印:“你别求饶,老公~”
漆黑的眼眸中,有无数种情绪酝酿着一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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