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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有些不满。
再之后,家中父亲出事,他受困在家中事务,没办法再好好接近沈危。
直到父亲的事尘埃落定,他上手收集到了有关沈危的一切信息。
他名下的酒吧、住址、交往过的对象甚至朋友、家庭关系,江渊都牢牢地掌握着。
直到,他得到了沈危名下酒吧的兼职机会。
他终于可以接近那个Alpha了。
没人知道他那天有多高兴。
就像如今,他可以拯救沈危,可以给沈危提供庇护,住在一起。
机会留给了有准备的他。
离开房间之前,他看了一眼房屋。
房间不大,这是江渊之前在应对沈危的为难之下,租的下城区房间。
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他很庆幸,那天去了寰洲。
江渊整理好自己,用阻隔剂在身上喷了喷,确保身上再无豆蔻味,他出门了。
他搭乘上飞行器时,听见了隔座的人在讨论。
“沈理事其实能力是有的,但就是被他儿子连累了。”
“你说那个沈危啊,我当时还真情实感喜欢他,看他领奖的那个视频,真的A死我了,没想到是这种人。”
“别说了吧,他都死了。”
江渊的视线随之投过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停止讨论。
“还好被爆出来了,不然我的天,怎么能放心把城区交给他管理,自己的儿子都管不好,还管城区。”
“但我觉得他儿子也罪不至死吧,不是说他自杀了吗?”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下午才看到沈理事的道歉声明,怎么他儿子就突然死了??”
“你看,星网上面的词条还挂着呢,热度这么高。”
江渊从兜中拿出口罩,戴上。
“卧槽,真死了?”
“应该是畏罪自杀吧,但其实我感觉他也没什么罪,顶多就是,不道德而已,罪不至死。”
“算了吧,他不是什么好人。”
“沈霆誉刚刚发了道歉视频,他都出来说了,那肯定死了。”
“我靠,震撼我!”
“好可惜,本来S级的Alpha就不多,结果还死了。”
“我服了,大选会因为这个推迟吗?”
“不知道,按照之前的惯例,竞选者家里有人去世的话,出于人道主义,联盟会启用B方案,延后竞选时间,我估计大选不能如期举行啰。”
“算了,和我们平头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啊,我觉得这两个人谁当都挺好的。”
沈危的“死”被他们轻飘飘地揭过去。
江渊盯着他们。
临下车时,江渊用通讯器对准了交谈的几人,面无表情地扫描后提交举报。
够他们麻烦几天了。
飞行器突发颠簸。
他顺带把手上的饮料泼了上去。
“我靠,你有病——”
“卧槽!”
此起彼伏的感叹声响起。
对方一共有五个人,都不同程度地被泼到。
他们扭头,想理论。
却发现江渊比他们所有人的体格都要高大。
五人随即噤声。
江渊淡淡地说:“刚刚飞行器颠簸了。”
五个人眼见对方是个Alpha,都自认倒霉闭上了嘴,吃下了闷亏。
江渊走下飞行器,连接星网。
他看见了几人口中的帖子。
是沈霆誉的手写道歉,还有道歉视频,以及声明。
由于沈霆誉被沈危牵连,在大选的竞争中失去了优势,所以他想出了卖惨、推沈危出来背锅,打人情牌的举措。
快到了兼职时间,江渊没赶着上班。
他找了个隐秘的地方,侵入端口,暂时屏蔽了帖子的传播权限。
江渊就是战略信息系的,屏蔽帖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只不过今晚的兼职工资又要被扣了。
自从沈危出事,他把人带回家里修养后,他已经做好了打算,手上已经有了两份兼职,白天,他会兼职家教,夜晚,他会兼职酒吧工作。
这样,他就能实现收支平衡。
还好他出院后回了寰洲一趟,将沈危从大火中拯救出来
江渊将衣袖抻平,在把沈危从火中救出来的时候,他受了伤,烧伤的疤痕从手腕一直蜿蜒到肩部。
疼痛,但尚且可以忍受。
其实还远比不上之前沈危给他带来的疼痛。
等到了黎明时刻,江渊下了班。
他换下侍者服,今天加了班,工资稍微高了些,算是抵消了上班迟到所扣的工资。
江渊拿到了日结的工资。
他往一旁的药房走去。
他想,得买支抑制剂。
家里需要常备,如果他不在家,沈危还能通过抑制剂暂时缓解。
江渊在药架上看了多种不同品牌的抑制剂。
挑得太久,有工作人员上前为他介绍。
眼尖的工作人员发现江渊挑选的是omega专用,笑道:“是给对象挑吧?”
江渊十分自然地说:“嗯,”
“那冒昧问一下您的对象等级是?我们这里有针对不同等级的抑制剂。”
江渊想了想说:“S级。”
工作人员显然惊住了,又迅速恢复,说:“那可以看看这几款,S级的Omega很少见呢,针对他们的抑制剂不算多,都比较贵。”
江渊随即看了一眼货架上的价格,没说什么,他伸向了那款最贵的抑制剂。
才一碰到抑制剂的包装,另外有只手,同时和江渊搭在了上面。
很不巧的是,那款最贵的O用抑制剂,只剩下了最后一副。
江渊顺着手的主人看去。
对方身着白裙,面容白皙,五官好看,身形较小,显而易见是一个Omega。
对面的Omega和江渊骤然对上视线,就仓促地移开了视线。
因为江渊身上的压迫感太强。
江渊不动声色地看着Omega。
对面,他认识。
或许是江渊的视线太过于强势,对面的Omega始终没有抬起头。
江渊一直在打量她。
是曾经和沈危上过床的Omega。
他的视线随之落在那个Omega的腰侧。
Omega的腰侧是一款做工极好的包,包身是粉色,看上去就价值不菲,上面的logo,江渊清楚的记得,沈危就爱购买这个牌子的衣物和包。
江渊直视着Omega,工作人员在一旁说:“不好意思,两位客人,我让同事去库房看看还有没有库存,稍等。”
江渊的手没有从那副最贵的抑制剂移开过,他今天就要买这个。
他不可能退让。
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拿下。
在江渊面前Omega觉得如芒在背,因为江渊的眼神称得上阴森恐怖。
明明她都不认识这个Alpha,看样子,对方是给他的对象来买抑制剂的,说明他有一个O性别的伴侣,都不能把那副要杀人的眼神收一收吗,明明她也是Omega。
她下意识地握住身侧的包。
片刻后,同事来说,还有库存。
那个Omega没有直视江渊,说:“我去拿库房的吧,你用这个。”
说完之后,她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
她一辈子也不想再碰上这个Alpha了!
江渊随即将那副最昂贵的抑制剂拿走,结账。
结账的时候,店员推荐:“要不要再看看抑制手环呢?这边和抑制剂一起购买可以打八折。”
他的视线落在抑制手环的价格上。
不是江渊目前所能买得起的,他拒绝道:“不用了。”
随即,他眼也不眨地给抑制剂付了款。
余额又快要清零。
江渊想了想,剩下的钱,还够买些小米和营养剂,沈危在分化热后需要补充体力。
他绕路去了超市,在线下购入了食材和营养剂。
江渊没有选择无人机送货,本来这可以更加安全,但是这样的不稳定因素会增加,可能会有人因此发现沈危的存在。
所以,哪怕是一点不稳定的因素,江渊也要控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早上七点。
他目前正在接受学校的“逃兵”调查,所以他暂时停下了训练,因为这不是什么小事,对于联盟第一校来说,学生是逃兵,远比学生打败仗,要耻辱得多。
江渊在出院之后就接到了学校的通知。
他被暂停了训练,回家等候调查结果。
所以他要么复学,要么退学。
由于涉及到的事情、部门多,调查也不是一天两天有结果的。
这之间,没有了沈危阻拦,调查结果必然没有问题。
所以在这段空档里,他有时间好好照顾沈危了。
识别成功,江渊成功进入了房间。
江渊所租的房间已经处在了下城区的边缘,房租便宜,但是性价比较高,周围几乎都是没开发过的地方,有点像古人类居住的“城中村”。
他也已经拜访过周围的邻居,除了一个拾荒的老人独居之外,再无其他邻居。
可以说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与世隔绝。
江渊看房的时候,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把房间租了下来。
房间也不太大,两室一厅,窗子不多,阳光常年照不进来,墙面也大片的斑驳脱落。
房间有些阴冷,还混着淡淡的霉湿味。
但这对于眼下的沈危来说,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有人会在意下城区边缘的居民。
江渊进了房间,比霉湿味更先到来的,是一股猛烈的、浓郁的辛辣的豆蔻味,扑面而来。
整个房间中的信息素浓度高得不可思议。
这是,一个Omega进入分化热末期的味道。
这里的信息素浓度足够让一个顶级的Alpha面红耳赤。
他勉强打开抑制剂,准备好给沈危注射。
抑制手环他还没来得及买,江渊此刻不可避免地受到沈危信息素的影响。
江渊扶住桌椅,那股信息素味充盈胸腔,
是他,一直以来,想要闻到的味道。
好香。
胸腔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江渊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躁动。
他往那个角落的房间走去,拧开门。
房间昏暗,里面陈设简单,位于屋子正中间的,是一张小床。
小床上隆起一块,是沈危,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豆蔻味的信息素紧紧裹着江渊。
江渊手持抑制剂,喉咙滚动,他靠近沈危。
他低声说:“我回来了。”
本该脆弱不堪的沈危,此刻冷汗涔涔,身体被欲望支配。
裹着A味的信息素被吸入鼻腔,几乎是瞬间,沈危就起了反应。
是一种极其奇怪,极其难以启齿的反应。
理智拉扯,沈危伸腿踹向江渊,低声吼道:“滚!”
他眼睛猩红,睫毛上挂着泪水,整张脸红润,腺体散发着一阵又一阵的信息素。
整个人散发出,任人采撷的成熟味道。
沈危分化完成了。
江渊捞住了沈危的脚踝,他骤然靠近,喉结轻滚。说:“你......发.情了。”
沈危倒在床上,斜睨着江渊,小口地进气,后颈也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门外的光线泄进来。
空间中,两种信息素的味道浓度攀升。
信息素彼此纠缠,江渊稳住声音,说:“我......给你带了抑制剂。”
“滚,我不需要Omega用的东西。”
沈危强撑镇定,说:“放我走。”
江渊颤抖手指,将人翻过身,试图给他注射抑制剂。
“砰”的一声,挣扎间,抑制剂跌落——
碎了满地。
他痛苦地仰着脖颈,露出脆弱咽喉,试图摆脱江渊的桎梏。
他说:“你去死。”
江渊望向那截修长脖颈,在沈危的剧烈挣扎下,给人一种一掐就断的错觉。
雨水味的Alpha信息素似爆炸般,充斥空间,裹住沈危全身,死死封住沈危除了嗅觉之外的感官!
沈危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开始颤抖。
江渊苦恼,“这是唯一一支抑制剂。”
欲望拉扯理智。
沈危已经快要看不清江渊的脸,面前的人,和曾经的他一样,也是Alpha。
但此刻,受到O类信息素的作用,沈危无比渴望,得到面前这个Alpha的信息素。
这是一件,无比屈辱的事情。
沈危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呼吸开始微弱。
无法及时注射抑制剂,或者得到临时标记的Omega随时会晕厥过去!
江渊望了一眼地下的抑制剂碎片,对沈危说:“你需要我的临时标记!”
沈危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微弱,他咬牙,坚持说:“不需要。”
异常的高热快要把沈危的整个意识吞噬,他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了!
耳畔的话,也听不清楚,他只能勉强感知到,江渊的嘴,在一张一合。
他只能听见一道,好听低沉的声音,像古人类所说的恶魔,在他耳畔低语。
但是话语中的内容,大脑却无法处理。
好想......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沈危的脖颈。
两人都已经紧绷到极点。
腺体剧烈的疼痛缠杂着欲.望,彻底淹没沈危。
他需要一个人,来抚慰他。
......身体,好渴望。
江渊的信息素,也不那么难闻,缠杂着某种暧昧气息。
似有似无地勾动着沈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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