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招惹阴湿攻后A变O了(近代现代)——米脆饼

时间:2025-09-04 08:39:53  作者:米脆饼
  指挥室的门随着一声气响,缓缓打开。
  指挥室外,有人抬头,朝身着制服的人敬了个礼,恭敬道:“总指挥,守望号-Ⅴ已经成功泊入港口。”
  黑色军靴踏在了金属质的梯子上,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清晰、沉稳的声音,深蓝色的制服长裤裹住来人修长有力的长腿,随着步伐展示出一种力量感,裤线笔直,一直从靴筒延伸至腰间,那里束着同样材质的腰带,勒出来人细且有力的腰身。
  紧实、劲瘦的肩颈因为来人的姿态,而更显有力、挺拔,制服领口收束,翻领挺阔,来人的权威感更加明显。
  不是Alpha,气质却胜似Alpha。
  沈危微低着头,唇部抿成一道直线,鼻梁高挺,整张脸的表情近乎漠然,他右侧臂章映着守望号-Ⅴ的莹莹蓝光,折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几不可察地点头,随即走出指挥室。
  星球吹来的风扬起他的额前短发,身侧的披风随之飘动,劲瘦挺拔的身影在风中不曾晃动,整个人气质卓然,和过去,全然不像。
  沈危抬眼看着眼前的守望号-Ⅴ,忽然想起,这是他在这个星球工作的第五年。
 
 
第45章 重逢
  “守望号-Ⅴ已经泊好了, 在场的民众也已经安全离开。”
  白叙向沈危汇报工作。
  五年过去,沈危对于任务已经得心应手,这次依然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他五年内连升五级, 在此期间, 几乎从未停留休息过。
  沈危本人无意逐权, 他只是做好了分内该做的事情, 每次都完成得极其优秀,得益于厄骸星还算年轻的政场, 沈危一路顺风顺水, 几乎是很轻松地升了上去。
  现在的他和过去的他判若两人。
  沈危望向天边,有些出神。
  最近两年, 他的话越来越少了,和别人接触也提不起兴趣。
  沈危也没有动过回去的念头。
  以前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
  之前的一切......离他很远了。
  白叙上前,贴心地为他拿着披风,温声说:“你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我已经提交了休假申请。”
  沈危打断了他的话, 继续说:“到时候麻烦你帮我盯着点。”
  白叙说:“好。”
  两人不打不相识,在见第一面的时候, 白叙被沈危掼在地上,还因为对沈危出言不逊而被降薪、通报,自那时起,白叙就注意到了沈危, 再见面, 他想要对沈危道歉,又被过肩摔在了地下。
  自那时起,白叙整个人都被沈危吸引住了。
  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白叙都表达过自己的想法。
  整个军部也都明白了白叙对沈危的感情。
  其实不止是白叙, 也有很多其他人,对沈危表示好感。
  但是沈危像是对感情天生漠然一般,对他们的示好和追求毫不动容。
  明确拒绝了多次。
  但是白叙并没有因此放弃,仍然在不死心的追求中,也不知道是哪一次,他得知了沈危的婚姻状态是“丧夫”,白叙高兴得不行,贴脸沈危说了这件事,结果又被沈危揍了,半个月没下得来床。
  白叙算是军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被沈危一个Omega揍成那个样子,从那个时候开始,整个军部上下,都明白了沈危上一段感情是禁忌,绝不能在本人面前提起。
  白叙却还是依然坚持。
  沈危拒绝了多次无果。
  他看着白叙用各种手段追求自己,就像是看见了以前的自己,都是他自己玩剩下的。
  很奇怪。
  他多次明言拒绝,对方在多次碰壁之后把尺度拿捏的刚刚好,以同事、朋友的身份自居。
  让人挑不出错误。
  沈危也就只能作罢。
  眼下,上级有意把白叙调过来,成为了沈危的助手,协助沈危完成各种任务。
  沈危和白叙暂时达成了一种和平相处的现状。
  沈危想要伸手拿回自己的披风,但是白叙并没有把披风还给他的打算。
  他面无表情,招呼了一旁正在搬枪.械的工作人员,伸手指向白叙,对工作人员说:“他喜欢拿东西,你交给他搬。”
  于是,白叙去帮忙搬枪.械了。
  在白叙的目送下,沈危离开了星舰停泊的港口。
  在仪式结束之后,是守望号-Ⅴ成功试飞的庆功宴。
  沈危换下了制服,穿上西装,有专人来接他。
  沈危作为整个厄骸星上最年轻的指挥,瞩目非常。
  他隐约记得,五年前的庆功宴,他只是个边缘人物,那时候具体的流程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个时候每个人都特别开心,但是自己好像始终开心不起来。
  庆功宴开始,沈危站在高台上,臂章反射着光,晃眼十分。
  有很多人来找他敬酒,然而他只是淡淡地点头,随后抿一口酒。
  众人簇拥着他。
  得益于以前鬼混,他的酒量还算不错,不会因为这么些人来敬酒而招架不住。
  “上次那场战斗真的堪称艺术,还是总指挥能做到!”
  “确实,这次的守望号-Ⅴ试飞仪式也很圆满,之前总指挥没在场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岔子。”
  “还不是因为咱们总指挥能力出众。”
  沈危的出处,他们从不知道,军部把每人的隐私保护得很好,因此,这些人也不知道他曾经就读于原来星球的最高军.事学府。
  他的出身奠定了能力。
  沈危话语不多,多是听别人说话。
  都是一些奉承的话语,身边敬酒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白叙适时地出现在他身侧。
  白叙以军务为由,把人解救出来。
  两人靠在场馆二楼外的阳台处。
  星球的风扬起他们的头发。
  沈危说:“谢谢。”
  白叙晃着手,说:“等下应付完这些人,就可以回去休息了,你真的已经太久没有休息了。”
  沈危沉默片刻,低声应了句。
  身上的制服有些重,压得他的肩颈有些酸胀,他轻微地活动着脖子。
  “这次的长假,我会好好休息。”
  他难得放松片刻,沈危自然地将双手搭在阳台栏杆处,看向星球远方的地平线。
  风裹着泥土腥味往沈危的脸上扑。
  沈危下意识地往天上看。
  常年干旱的厄骸星,好像要下雨了。
  -
  “好,这次合作愉快。”
  一个Beta伸出手朝着面前这个一表人才的执政官握手。
  江渊稳稳握住了他的手,沉声道:“合作愉快。”
  在很久之前,经过长时间的奔波、调查、翻案,江渊的父亲在五审时,被判决了无罪,随着父亲的释放,江渊的家境终于好了起来,父亲官复原职,但被调离原地,他也在毕业分配中,得到了补偿。
  他按部就班地从联盟第一校毕业,走上了父亲以前为他铺设的道路,凭借强大的魄力,成为了区域首席的执政官。
  他在寰宇间不停地穿梭、工作,终于接过了上任领导的担子,成为了独当一面的执政官。
  Beta执政官曾经有听说过江渊的事迹,此刻正满脸敬佩地看着江渊。
  江渊长相周正,整个人的气质沉稳可靠,还是个顶级Alpha。
  Beta执政官对于这次的合作很是放心。
  星球间的经济合作已达成,两方代表任务都已经完成,两人的团队眼下终于能够放松。
  从谈判桌下来,双方不再紧绷,交流也都松弛不少。
  年纪稍大的Beta感叹道:“多少年没出个合作这么愉快的合作方了,江先生年纪轻轻,一表人才。”
  江渊的可靠程度,让他不由得多说了几句,“我们星球资源丰富,但是觊觎者太多,常年遭受掠夺,现在我们正需要提高在寰宇间的地位,我想,经济发展是首要的。”
  江渊很适时地摆出倾听者的姿态,从容道:“没错,两方星球合作,取长补短,对双方而言能实现共赢。”
  Beta执政官点头。
  猛地,炮弹轰炸的声音在空间外响起。
  Beta执政官脸色一变,咬牙道:“掠夺者又来了!”
  随后,他脚步急促,领着双方团队往避险地下室走去。
  江渊身侧的助手询问:“是否要给江理事发送求助信息?”
  江渊压住他,眼神不变,沉着道:“看清这个星球的形势再说。”
  助手点头,脸上难免有些焦躁。
  这种真实炮弹轰炸的时候,哪怕接受过再多的训练,也难免会慌张。
  江渊却连多余的注意力都没分给轰炸。
  这些情况,他早就在学校出任务的时候经受过。
  “星盗掠夺者并不会真的伤害星球民众,资源权限还在这个星球人的手中。”
  “惹急了只会两败俱伤。”
  助手心定下来。
  毕竟江渊的判断力一向很准。
  脚下的建筑剧烈晃动,轰炸还在继续!
  众人险些站不稳,只能扶墙往避险地下室行进。
  头顶建筑的灰簌簌往下落。
  猛然间,轰炸声消失。
  就在众人以为对方被制服的时候,所有人眼前均是一黑。
  建筑猛然倒塌,压住了众人!
  这次,江渊的判断力出了差错。
  -
  厄骸星。
  没想到久旱的厄骸星居然迎来了第一场雨,沈危安静地看着宿舍窗外。
  雨声拍打在玻璃窗上,回荡在偌大的房间内。
  房间是上级批给他的,比最之前的房间不知道大了多少,里面的设备依然很全面,但唯一不变的就是,没什么娱乐设施。
  有点无聊。
  正在休假的沈危还是闲不下来,他考虑片刻,进了训练模拟仓。
  保持锻炼是一个好习惯。
  他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哪怕是之前最混账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缺席过一次学校的训练课。
  训练的时候,他能掌握自己的身体,这让他很踏实。
  哪怕现在他已经成为了Omega,但在实战中,他并不比Alpha,甚至还比他们做得更好,身体的各项指标,也越来越稳定。
  只是在体力上有所欠缺。
  半天之后,沈危出了模拟仓。
  当他垂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模拟训练的时候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血液顺着之间下落,滴滴点点的红色布满地板。
  平日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沈危皱起眉。
  明明只是一次很普通的训练,莫名其妙就受了伤。
  感觉近来有些倒霉。
  沈危回想了一下屋里的绷带在哪个位置。
  伤口需要包扎。
  他很久没有用过医疗箱了。
  平时他都会直接去医院,他这个级别的人物就医,效率很高。
  更何况,从战场下来,伤口几乎都是要命的,自己也没办法处理。
  所以他基本上不会自己处理伤口。
  可眼下这个小伤口,没有必要去医院。
  沈危在塞满杂物的柜子中,找到了许久不用的医疗箱。
  柜子里都是杂物,一件一件垒得很高,牵一发而动全身。
  终于,在尝试之后,他拿出了医疗箱。
  好在其他的杂物还算稳当,没有要垮塌的痕迹。
  在包扎好伤口之后,他试图把医疗箱原封不动地塞回去。
  杂物堆摇摇欲坠,终于在他第三次尝试的时候,轰然倒塌下来。
  满地都是他许久不曾碰过的杂物。
  杂物四散在地板。
  看着一地狼藉,沈危俯身,一件一件捡起来,然后塞回去。
  直到在满地的狼藉中,看到了某个眼熟的包。
  沈危捡起来,上面的灰尘随着他的动作四散。
  他打开背包。
  太久没有动过这个包了。
  沈危缓慢地拉开背包。
  背包里面是一沓快要发霉的现金,还有早就过期了的抑制剂。
  在看到的第一眼,沈危就想起来这是包是谁给他的。
  是......很久以前,他从原来的星球出逃,江渊塞给他的包。
  沈危下意识看向窗外。
  走的那天,也在下雨。
  除了抑制手环,他没有用过里面的东西。
  毕竟整个作战部,对于正式队员的福利还算不错,在正式入队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给他准备好了。
  起初用这个星球的抑制剂是很不适应。
  但是这么久了,以前不适应的东西现在早就适应了。
  后颈时不时的疼痛,也不会让沈危再想起过去的日子。
  只是会梦到江渊——在前两年极其偶尔的时候。
  午夜梦醒时,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恨江渊的。
  梦的内容很杂乱,有时候在梦中,他杀了江渊,把他后颈的腺体挑了出来,江渊没有还手,只是双眼失焦,用透露着死意的眼神盯着自己。
  有时候,他又梦见自己和江渊死在了同一场大火里,或者是江渊为了救自己,和自己葬身在了同一火场。
  醒来又是心悸。
  有时候他会因为在梦中杀掉了江渊而愧疚,因为江渊曾经确实给了他一次生路,如果不是江渊把他带回去,他在那场大火里活不下来。
  有时候又会因为自己屈服于江渊而愧疚,愧疚对不起自己的身体,而且自己的痛苦也都是江渊带来的,他却在和江渊的相处过程中感受到快.感。
  他对江渊,好像恨得不够纯粹。
  沈危自己也解释不出来原因。
  近三年来,他很少再梦到。
  因为他没有了时间,几年以来,他没有让自己停下来过,不停地出任务、完成任务,又接下一个任务。
  他起初逼迫自己,用工作上的事情把自己的生活填满,随着时间推移,慢慢的,也就成了习惯。
  对于Omega的身体和性别,他也早已适应了,除了每个月的发.情期,他需要注射抑制剂之外,这个性别对他而言,和Alpha没什么区别,毕竟他也一直在服用一些强健体魄的药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