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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穿越重生)——木木汤汤

时间:2025-09-04 08:43:45  作者:木木汤汤
  楼双靠近他,夏时泽就像小动物似的拿头蹭蹭他,也不摆弄刀剑了,只轻轻靠在楼双身上。
  他只是轻轻靠着,把重心放在自己这边,身上一直绷着一股劲儿,好像生怕压坏了楼双。
  楼双看着他露出的那节莹白的脖颈,眸色渐深。
  楼双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对夏时泽有别样的想法呢。
  不是因为那句红鸾星动。
  可能是最开始的,不见天日的少年,缠了一身绷带,可怜兮兮地问他,“你还会再来吗?”
  从此起了怜心。
  再到后来,将要拔剑之际,夏时泽笑着露出戴着手上的小兔子。
  楼双了解他手里的刀,他的招式,他的毒。
  但楼双不理解他的无条件信任。
  所以不知不觉欲望就开始生长,这个面上从来不动声色的,开始显露出破绽,露出一些少有人见的底色来。
  他不知道星盘里的红鸾星到底动没动,反正他心动了。
  就像养猫的人喜欢摸猫的小肚皮,猫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小猫只是哼唧一声,并未动爪子,人就会自信宣称,“猫猫爱我。”
  楼双也是如此,装作无意将手搭在夏时泽肩膀旁,或许是手有些冰凉,对方微不可见地颤抖一下。
  但他并未躲闪,依旧把自己的命门放在楼双手边。
  楼双很满意,他俯下身给了夏时泽奖励。
  “别动,我买了根簪子,给你戴上。”
  夏时泽简直屏气凝神,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太大,暴露了自己过于热烈的心情,并决定先深吸一口气再说话,“哥哥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买糖豆的时候。”
  是的,那糖豆挺好吃的,脆脆的。
  糖豆好啊,糖豆它甜。
  夏时泽脑子里乱糟糟,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想找个镜子照一照,兄长给他挑的簪子是何模样。
  镜子还没找到,他先听到了一声异动,像是老鼠撞倒了物件,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夏时泽的目光顿时锐利起来,他的手伸向腰间,指间寒光蓄势待发。
  楼双在他耳边继续轻声道,“莫急,等君入瓮。”他继续不紧不慢地给夏时泽束发,将金簪插入。
  “转过头来,我看看好看吗?”他刻意压低了嗓音。
  窗户纸被戳出个小洞,伸进个竹管。
  楼双往夏时泽嘴里塞了颗药,又给自己塞了颗。
  夏时泽含着药丸有些慌乱,转过头来用口型问楼双,“哥哥现在要装晕吗?”
  楼双把桌椅板凳推做一团,再冲他点了点头,也用口型慢慢回答,“现在可以晕了。”
  夏时泽马上把自己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这实心眼儿的傻孩子,也不知道摔疼了没。
  楼双半躺在地上,把自己的手垫在夏时泽脑袋下,省得地板硌疼了他。
  很快,就有人蹑手蹑脚地进来,举着烛台打量二人。
  “不是,这次的货色也太好了吧。”
  匪徒一共五人,听气声都是练家子,呼吸绵长,功夫不弱。
  “刚才在街上就注意到这二人了,长这么显眼就不要怪被盯上。”
  他们把两人扛起,其中一人还拔下楼双的金步摇,“看着就像值钱的货色。”
  “这次不会劫到什么达官贵人了吧?”
  “哪个达官显贵住这种小旅店?把心放肚子里吧,上面紧着要呢,抓不到人拿你是问。”
  说着把人往肩上颠颠,推开窗户,从屋顶掠过,到了小巷里的一辆马车旁,把两人往车上一放,“走,哥几个喝一顿去。”
  他手里摆弄着那支金步摇,“这簪子可是好东西,今日算赚到了。”
  另外一人却注意到,夏时泽头上还有一支,“这还有呢,今天真是发了。”
  说着伸手要去拿,他却看见黑夜里张开一双眼睛,毫无感情的,野兽鬼魅般的眼睛,毫无波澜地反射着凄冷的月光。
  “他……他醒了!”
  周围人打着哈欠一看,俩人一动没动,还是趴在车里,“你小子眼瘸,看错了吧。”
  前面赶车的一挥鞭子,马车骨碌碌往前跑。
  “嘿,个头的,都怪你小子,发什么癔症,到手的金子没了。”其中一人骂骂咧咧。
  “不是……我真看见了,他睁眼了。”
  “他睁眼不叫唤啊。”他一番看傻子的眼光,拍拍同伙的肩膀,“别想了,就算他醒了也跑不了,车上有那位守着呢。”
  提起那个人,一群人纷纷息声了,勾肩搭背准备去吃喝。
  同时,四周民房里埋伏着的内卫,也动了。
  “冯大人,咱上哪找的人当诱饵啊,是咱的人吗,咋没见过,那姐姐真漂亮。”
  “冯大人,事后你能帮我问问,她衣服哪里买的吗,我也想买一件。”
  冯仪能说什么,他能说那姐姐就是自己顶头上司吗?他能去问楼大人衣服哪买的吗?
  都不能,他只能装作恶狠狠地训斥道,“执行公务,不要闲聊。”
  内卫们纷纷把嘴闭上了,从屋内摸出来,循着车辙印追去。
  楼双贴着夏时泽半躺着,闭着眼,他能感觉马车内亮了起来,有人点起了灯。
  过了几秒,光源消失,马车重回黑暗。
  这帮劫匪不知是过于自信,还是单纯犯傻,并没有给他们二人任何束缚,就这么让他俩随便半躺着。
  马车里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和刀刃的碰撞声,由呼吸判断,这个人的功夫,可比刚才那几个小喽啰高多了。
  借着黑暗,楼双悄悄睁开眼,观察车内情况,顺便搂了搂身边的夏时泽。
  夏时泽呢,他乐的开心呢,除了楼双送的金簪差的被歹人顺手牵羊,他一路上跟楼双贴这么近,简直求之不得。
  不过暗器始终夹在他手心里,随时准备扑上去,抹了对方脖子。
  不过现在,哥哥在抱他。
  他要先好好享受一下,至于杀人?要往后顺一顺了。
  于是他像只小猫似的,把自己团了团,往楼双怀里躺。
  
 
第25章 
  这一路竟然也相安无事。
  前面驾车的人吁了一声,马车停下了,楼双和夏时泽被推到一架小车上,骨碌碌的被推走了。
  推车的还是个年轻人,一路上叽里咕噜的说话,“大哥,今中午吃什么呀?”
  没人回他。
  “大哥,你能教我学武功吗?”
  对方还是没理他。
  直到他说,“这次的人好漂亮,大人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吧?”
  “不好说。”
  楼双实在没忍住,眼睛睁开一道缝,看了眼车前的两人。
  一个灰扑扑的小少年,被他叫大哥的那个人,就是马车上的好手,比他稍高一点。
  楼双合眼,顺便按住了夏时泽的手。
  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们穿行在一处密林的小路上,附近有水源,能可以听见潺潺水声。
  忽略前面两个可疑的绑架犯,这里的景色还是极好的。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树木逐渐稀疏起来,日光可以畅通无阻地映在脸上。
  终于到地方了。
  夏时泽也丝毫不急,他倚在楼双肩膀旁,牵着楼双的手,正暗自高兴呢,暂时顾不上与别人硬碰硬。
  什么玩意儿,别耽误我与哥哥亲近。
  那少年跟卸货似的,把板车一斜,楼双两人搬下来,到了这里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应该是进了室内。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了楼双中睁开眼打量四周,这里没有任何光源,说是伸手不见五指都不过分。
  楼双俯下身,想试探处夏时泽的位置,但却先有一只冰凉的手伸了过来。
  隔着衣袖,楼双甚至都打了个寒战。
  这实在不像是个活人的体温,要不是可以听见对方细微的呼吸声,楼双几乎以为自己撞了鬼。
  暂且顾不上这人,楼双继续摸索,直到摸到熟悉的布料手感才放下心来。
  牵着夏时泽的手,两人找了个墙角倚着,听着黑暗中或远或近的呼吸声,多少有些瘆得慌。
  夏时泽靠在楼双耳边问,“他们为什么不说话。”
  几乎是话音刚落,楼双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见房内爆发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好歹是缓解了安静到诡异的气氛。
  屋内终于有人开口了,“是来新人了吗?”是个蛮轻柔的女声。
  “八成是,估计还没醒呢。”
  楼双开口,“其实……已经醒了。”楼大人的专业素养,让他在这些情况下都不忘伪装声音。
  “那大妹子你身体还挺好,我当初被药倒睡了半天呢。”这个声音是个蛮憨厚的男声。
  楼双附和着笑了两声,这些人的精神状态还好,不像是受了大罪的样子。
  “那各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那群歹人意欲何为?”
  “不知道,加上你我们一共十个人,只有进来的人,没有出去的。”
  说话的功夫,夏时泽已经摸到了门口,用手指敲了敲,又原路摸了回去,凑在楼双的耳旁小声说,“木头门不厚,我能破开。”
  大有兄长一声令下,他马上冲出去把外面的人全部干倒的魄力。
  “好,但还需等一等,看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本以为还要等很久,大门却突然被打开,刺眼的日光照进来,这里的人大都习惯了黑暗,一时睁不开眼。
  一队人鱼贯而入,把屋内人一个个带出去。
  听声音,有人与他们扭打了起来,但随着一道利刃出鞘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里黑灯瞎火的,没人想在这里动刀动枪。
  出了黑室,总算能看清身边的人都是何模样,但楼双一时也分不清,究竟哪个是长公主的侍女和侍卫。
  但很快他就清楚了。
  “放肆,我乃嘉宁长公主贴身侍女,侍书女官,你们岂敢动我!”一女子试图挣脱开押着她的人。
  “我外出采买,殿下可是知晓的,我长时间不归公主必定派人来寻。”
  为首一人蒙面,说话声音阴恻恻的,“不妨碍,等寻你的人找来了,我也把诸位都用完了。”
  楼双调整了下袖子的位置,以便可以顺利甩出暗器。
  一会儿打起来,怎么不着痕迹地把身份混过去,也是个问题。
  楼双还不想把自己女装追凶的事,闹的人尽皆知。
  那为首的人,在众多人面前转了一圈,最后竟然停在了楼双面前。
  “真是个美人,你的情郎是哪个?”
  夏时泽简直迫不及待地答道,“是我,如何?”
  没错,哥哥的情郎就是我,感受着四周的目光聚上来,夏时泽骄傲地站直了。
  那人转到夏时泽面前,“你也不错。”
  夏时泽歪过头不去看他,用得着你说,哥哥经常夸我生的俊俏。
  你算哪门子葱,也评价上我了?
  那人盯着夏时泽问,“你们感情好吗?”
  “伉俪情深,珠帘合璧。”
  这下可真让夏时泽说爽了,他抬起头来,用他那张带着冷气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出。
  楼双是真忍不住了,尽管场合不对,他还是低头轻笑一声。
  夏时泽,怎么这么可爱。
  那人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拍拍手连说了三声好,“把他们两人单独带过去。”
  差不多可以动手了,楼双袖子里划下一支峨眉刺,此时却变故突生。
  此人身旁手下突然暴起,手持短锥,直直刺向他的心脏。
  这是,闹内讧了?
  但手下还没碰到蒙面人,就像突然断线的风筝,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倒在地上。
  周围传来一阵尖叫和倒抽冷气声。
  楼双皱眉,这人还倒真有点道行,对付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看向远处,心里纳闷,内卫的人怎么还没有赶到?
  与此同时,冯仪正在迷路……
  这什么狗屎林子,真见了鬼了,怎么转都转不出去。
  没办法,只好带着人原地修整一番。
  “大人,要不要分头找出路?”
  “分你个大头鬼。”冯仪把说话人的脑袋敲的梆梆响,“要是人找不回来可怎么办?”
  这边正说着话,林子里钻出来个灰扑扑的少年,手里还端着饭碗,碗里放着几块土豆。
  两边人都愣住了,冯仪上前,掏出块银子,“好孩子,跟哥哥说,这林子怎么出去?”
  少年抱着饭碗直愣愣地问,“你们是来抓大人的吗?”
  冯仪很少见到这种实心眼的傻孩子,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叹了口气,准备把人敲晕。
  谁知小孩走到树边坐下,“你们等一下,我吃完饭,带你们进去。”
  冯仪立在原地发愣,这孩子人这么好吗?不会有诈吧?
  少年边往嘴里塞土豆,边说,“我不想当坏人的,当初人家说这里给饭,我才过来的。”
  他抬起头来,声音里带了些哭腔,“你们也是大人吧?能不能帮帮我,把我大哥也救出来?他是为了我才过来的。”
  楼双和夏时泽被单独带进了一间小屋。
  封闭空间,没有闲杂人等,是个暗杀的好地方。
  楼双已经在心中预演,自己的峨眉刺从哪个角度刺进他的心脏。
  那蒙面人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发出类似夜枭的笑声,捧着个碗走到楼双身前,碗里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红色液体。
  他用手指沾着红墨,先在自己印堂上画了一道,口中念咒。
  将手指伸向楼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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