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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穿越重生)——木木汤汤

时间:2025-09-04 08:43:45  作者:木木汤汤
  “他弟弟,白冉。”
  两人一听,心想完了,哐当一声跪倒在地上,“大人三思啊。”
  一个楼双已经够焦头烂额, 再添一个白冉,这岂不是让楼双如虎添翼,更在京中横着走吗?
  没想到首辅大人,你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叛变了。
  张玉涛笑道,“二位有所不知,楼双此人并非暴戾专横,无一处可取,他那弟弟更是难得的将才,既然暂时动不了他,不如顺势为之,若是等楼双扶持白冉平步青云,那我等岂不是更加被动?”
  “这……有道理,但是,两者殊途同归,都是让楼双更为势大啊,不知首辅大人有何深意?”官员结结巴巴地发问。
  张玉涛轻笑,“这对兄弟的关系,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和谐……分而治之是上策。”
  这几日他才得之一个惊天秘闻,白冉名义上是楼双弟弟,实际上是他情人。
  血脉之亲尚且有手足相残的时候,更何况只是一时情爱罢了,年轻人相恋时说什么山无陵,纵使他今日是真心,那明日呢?万万日后呢?也能其利断金吗?
  更何况富贵迷人眼,金钱名利权势可是会完全改变一个人。
  对张玉涛而言,这是以小博大的一步棋,赌赢了,他一本万利,赌输了,他还卖楼双白冉一个好,怎么着他都稳赚不赔。
  两大臣还想说什么,顾忌张玉涛脸色,对望一眼,又畏惧地闭上了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他是内阁首辅,他官大他说了算。
  夏时泽对此全然一无所知,他还在给哥哥捏肩,并趁机撒娇,“哥哥也给我捏捏好不好,我这两日来回跑,骑马骑的腰疼。”
  骑马腰疼这种事,在夏时泽八岁之前就已经克服了,毕竟那时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区区腰疼又算得了什么。
  “那你趴下,我来给你按腰。”楼双笑着,抓着夏时泽的手,把他往榻上带。
  “趁着休沐多休息一会儿,不要往外跑了。”楼双微微皱眉,手按上夏时泽的腰间。
  夏时泽的腰身劲瘦有力,但放松下来也是软的,或许是习武之人的缘故,腰身柔韧好,揉上去感觉柔若无骨,手感异常的好。
  没按两下呢,夏时泽却自己不干了,耳朵爆红,又不好意思承认,把脸往被子里拱去。
  “把头拿出来,别憋着。”楼双抬头见了,皱眉道。
  夏时泽只好慢吞吞地把脑袋从被褥里拔出来,耳朵尖红红的,藏在乌黑的头发里,分外显眼。
  楼双看的明白,也不戳破,只笑着继续。
  夏时泽埋头生闷气,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难道不应该是哥哥脸红着揉腰,他再调戏哥哥几句,哥哥羞涩掩面嗔怒,他再坐到哥哥腿上认错,然后他再顺势去吻哥哥的耳垂。
  怎么脸红的人变成了我。
  夏时泽气鼓鼓的,翻了个身平躺,“我好了,哥哥不用揉了。”
  娇宠的小孩,发点可爱小脾气,楼双自然是包容的,伸手摸摸夏时泽的头,“那你休息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夏时泽躺在床上,看着楼双起身离去,立马不气了,马上爬起来问,“哥哥你要去哪?我与你一起。”
  楼双摇头,“不用,这事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
  夏时泽撇撇嘴,嘴上答应了,但竖起耳朵,等外面的大门一合上,他马上翻墙跑出去。
  反正他轻功好,哥哥应该不会发现……吧?
  *
  楼双到了事先计划好的地点,今日是收网的日子,这场棘手的闹剧,终于要落下帷幕。
  即使只剩残部,也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这群人也算是有本事,等他们的头领死了,皇帝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吧。
  楼双坐在窗边的角落里,隐蔽身形,观察着街道,整条街都被控制了起来,现在街上的行人摊贩,大多是内卫假扮的,根据线报,这群人的目标之一,就在隔壁楼上吃饭,等人一出来,就是他们下手的时候。
  但街上却迟迟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难不成情报有误?
  与此同时,夏时泽刚偷跑到街口,却失去了楼双的踪迹,没办法,干脆买点什么东西回去,即使被发现了,也能狡辩一二。
  刚从小摊上挑了个竹蜻蜓,抬头准备付钱,却发现摊主居然是当初给他带字爆竹的货郎。
  怎么回事?
  夏时泽还未开口询问,货郎却突然嗬嗬笑了起来,声音低沉,“你易容的很好,但瞒不过我,我知道你是谁。”
  夏时泽心中大骇,但仍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我怎么不知,我还有什么另外的身份?”同时脑子转得飞快,之前并未见过此人,难不成他与梁权有关系?
  “我很奇怪,你既然知道我们是谁,为什么没立即下手报仇?”货郎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继续自顾自说道。
  夏时泽彻底懵了。
  仇?什么仇?
  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但感觉此人应该与梁权没有关系,但即使听不懂也不能露怯,夏时泽依旧冷冰冰地打量着货郎,反问道,“你就是雁过?你没死?”
  “确实是我,但岳大人别怕,我不会把你的身份说出去,毕竟还要指望你,向我们共同的仇人复仇。”
  夏时泽更懵了,岳大人是哪个?
  却看货郎一边哈哈笑,一边把手边的斗笠扣在头上,“还不动手吗?”
  楼双在另一边左等右等都等不着,却听手下匆忙来报,“启禀大人,贼首在街口与人打起来了。”
  “与谁打起来了?”楼双猛地站起来,“我未下令为何有人擅动?”
  这边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另有一人推门而进,“启禀大人,贼首落败,已经死了。”
  楼双这也来不及追问了,快步下楼,向街口走去,却见夏时泽一脸懵地提刀站立,见他来了,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没想下死手的,我没想到他这么不能打。”
  楼双见到夏时泽的一瞬间,脑子嗡的一声,只能先派人收拾现场。
  夏时泽见他不说话,是真害怕了。
  这下闯大祸了,也不敢上前解释,就站在楼双身边,等他忙完了,才弱弱开口,“哥哥我错了。”
  楼双转头看他一眼,“没事。”这倒不是安慰夏时泽,是真的没事,他本来就没想留活口,但实在没忍住又补了一句,“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听话的。”
  夏时泽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辩解,心虚得很,平常那些撒娇小手段也不敢使了,只是低着头可怜巴巴站在一边。
  楼双没过多久就不忍心了,向他招招手,夏时泽忙凑过来,垂着眼轻轻拉着楼双一截衣角。
  楼双最看不得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没办法,只能先哄着,“我没有生你的气,这次你杀了贼首立了功,我替你写奏折请赏。”
  “哥哥真不生我气。”夏时泽的表情一下子就活泼了起来,马上就开始在楼双身旁蹲着,把脸贴在他膝盖旁,他知道楼双吃这套,眨着眼睛软声说,“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楼双无奈,只好捏捏他的脸,稍微用了几分力,把他脸颊捏红了一小块,“这次你没闯祸,但不准有下次了。”
  夏时泽忙不迭地点头,“我不是故意杀了那个人的,谁知道他那么弱。”
  楼双神色一敛,把人从自己膝盖上拉开,按到旁边的椅子上,“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夏时泽坐着也不老实,马上把头往楼双肩上一倚,“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哥哥说什么我就干什么。”
  楼双无奈叹气,由着他埋在自己肩上拱来拱去,还到处闻闻,“也不是一定要听我的,但什么事不让你去干,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了。”夏时泽歪头拨弄着楼双的头发玩。
  楼双是真的把他惯坏了,夏时泽是很会持宠生娇的,小孩过了好多年苦日子,一下子进了蜜罐子里,开始不适应,然后就开始在里面仰泳蝶泳蛙泳自由泳,欢快异常。
  楼双对此知晓,但默认,他很喜欢看夏时泽小计划得逞后的表情,带些狡黠可爱,像偷吃成功的小猫。
  而且夏时泽只是骄纵了些,爱撒娇了点,还是楼双心尖尖上的最好的。
  谁不喜欢自己家的孩子黏着自己,信任自己呢?
  楼双摸摸夏时泽的头顶,轻叹一口气,就是这样他才不停担心,夏时泽太依赖他了,系统说的没错,若是他死于男主之手,夏时泽一定会去以命相搏。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真是很让人头疼啊。
  一日后,夏时泽因杀贼有功,官升一级,本来不至于如此顺利,但朝上内阁首辅张玉涛说了一句,“白冉年少有为,有勇有谋,可为栋梁。”
  此话一出,所有想出言劝谏皇上的全闭上嘴了,乖乖低头看自己脚尖,他七舅姥爷的,张首辅是怎么回事,居然与楼双站一边去了。
  皇上则颇为玩味地盯着张玉涛看了看,点头。
  夏时泽得知自己就这么轻易升官后,也是非常吃惊,面对着同僚们的祝贺一脸不知所措。
  同僚们虽然说话酸溜溜的,话里话外都在表示有个指挥使做哥哥真好,并宰了他一顿饭,但还是表达了下祝福,恭祝他前程远大。
  “白大人,苟富贵勿相忘啊。”酒饱饭足后,同僚们勾肩搭背地从酒楼里出来,轮流拍拍夏时泽的肩膀。
  告别同僚后,夏时泽马上往家跑,到家后,找到在铺床的楼双,然后一个助跑把他扑在榻上。
  “你这是在干嘛呢?”楼双轻笑,扶了把被撞的胸口,“至于这么高兴吗?”
  夏时泽把头埋在楼双胸前不说话,只发出一些不情愿的声音,一部分原因是想趁机感受一下哥哥的胸肌,另一部分是他撞到鼻子了。
  楼双却没有夏时泽那么高兴,张玉涛的做法太奇怪了,说是示好也讲得通,对于这个老狐狸来说,更大的可能是他另有盘算。
  但什么计划,是需要扶持夏时泽才能完成的呢?
  楼双想不通,虽然现在看上去形式如烈火烹油,一片大好,但静水流深,还是要缓缓图之,这样的光鲜,才容易招人非议了。
  楼双把夏时泽扶起来,忍俊不禁地揉揉他撞红的鼻头,“好了,天已经晚了,快去洗洗睡吧。”
  没过几日,夏时泽就收到了一堆信函,他坐在楼双的书房里,一边吃着哥哥喂给他的樱桃,一边拆信,他睁大眼睛,吐出一个樱桃核,“哥哥,有人给我送房子?!”
  楼双连头都没抬,“谁送的,给他原路退回去。”
  夏时泽应答了一声,把信折好放到一边,这是什么鬼主意啊,他现在好不容易能与哥哥睡在一起了,竟然有人送他房子,这他还怎么找借口,每天与哥哥呆在一起。
  他歪歪嘴,手也不停下,继续拆信。
  这封信很奇怪,没有落款,外面干干净净的,只写了“金吾卫白冉大人安启”,既没写谁寄的,也没个地址。
  夏时泽展开信,手抖了两下,马上去看楼双的动作,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开始读信。
  信里的大概意思是,我知道你与令兄的关系不一般,但你真的能容忍现在的局面吗,白大人少年俊才,前途不可限量,后面还有巴拉巴拉一堆话,但全被夏时泽忽略了。
  他只紧紧盯着那一行字,“何必忍今朝之困”,然后又飞快看看楼双的侧脸,面颊飞红,手指把信纸捏出些褶皱来,深吸一口气,把信纸送到蜡烛前,点燃,然后随手放到一旁的花盆里,看它卷曲燃尽。
  “别祸害我那文竹了。”楼双抬头看了他一眼,随手把个空笔洗推过去,“用这个。”
  夏时泽心虚地笑了两声,心里已经起了惊涛骇浪。
  我对哥哥的心思,外人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我表现的真的如此明显?但为什么哥哥对此却一点反应都无,夏时泽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确实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不想只做哥哥的好弟弟。
  一个捡来的弟弟,怎么都不算最亲近,要做就做唯一的那个人,书上说那叫心上人。
  于是楼双刚准备翻书,他的手就被某人的爪子给摁下了,那人犹豫半天说,“哥哥,我喜欢你。”
  夏时泽把自己憋了一个大脸红,好不容易才说出口,把头埋着也不敢看楼双的反应,却听见对方回答,“好,哥哥也喜欢你。”
  夏时泽还没来得及高兴呢,楼双的手就抽开,继续翻书了。
  哎?看这个反应,好像哥哥以为的喜欢不是他那个意思。
  夏时泽泄气了,把自己团吧团吧塞到旁边的椅子上,当然他也没泄气太久,很快又自己气鼓鼓地走开了。
  楼双抬头朝廊下的背影看去,唇边泛起丝笑意,“干嘛去,不吃樱桃了?”
  廊下蹲着的人大喊一声吃,又灰溜溜地跑回来,嘴里叼着根樱桃梗,恨恨地看向楼双。
  并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哥哥不是不爱我,只是他不通情爱之事。
  哥哥,我恨你是块木头!!
  一计不成,夏时泽又生一计。
  等楼双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进卧房,就见夏时泽衣裳半开,朝他招手。
  楼双转头就走,“我身上湿的,别让你着凉了。”说着就去外间烘头发了。
  把夏时泽气的,在床上又打滚又捶床,这是他从话本里看来的呀,怎么会没有效果?
  难道哥哥不应该,脸一红,慢慢坐过来,摸摸我的手,然后我上去把他衣裳解了,然后一起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大觉吗?
  怎么转头就走了。
  夏时泽松开被他咬住的被子,彻底没了主意,一定是我书看的还不够多,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今后一定要好好学习一番。
  楼双回来时,夏时泽已经乱七八糟地睡在了床上,头发滚的乱糟糟的,被子也没盖好,衣裳掀起来,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腹。
  楼双叹气,把人轻轻放端正了,又把被子给他盖好,行动间却被夏时泽握住手,只虚虚握住一个手指,不需要用力就能挣脱。
  因为熟睡,夏时泽的脸庞压出几道红痕,像说梦话似的喃喃自语道,“爱我好不好?”
  楼双小心地翻身上床,被他牵住的那只手连动都不敢动,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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