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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穿越重生)——木木汤汤

时间:2025-09-04 08:43:45  作者:木木汤汤
  “楼大人这是您的信。”送信的人把箱子放到楼双书桌上,又补充了一句,“监军大人给您的。”
  信多到要拿箱子装,这真的很少见……但总算是能一解他的相思苦。
  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塞了一沓信纸,另外还有镶宝石的匕首,拿草编的小兔子,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和吃的风干肉,总之杂七杂八塞了好多东西进去。
  楼双先把角落里的一大沓信解救出来。
  夏时泽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毕竟孩子没怎么正经上过学,他只会说:
  我一想你就有些心口疼。
  然后密密麻麻写上一大堆车轱辘话,什么今天喝了马奶酒,吃了烤羊肉烤牛肉,我今天很棒,杀敌不少,他们都被我吓着了。
  楼双一张张翻过去,夏时泽把他每天干了什么,早饭午饭晚饭吃了什么都一股脑地写下来,隔着信纸似乎都能听到他叽叽喳喳的声音。
  但只觉得可爱,不觉得聒噪。
  最后一张纸上他写,“哥哥千万不要忘了我,赶快回信,不然我就哭。”
  楼双把眼睛一闭,往后一仰。
  不想在京城呆了,他要马上过去,跑到西北去……
  写什么信啊,信跑得慢,不如我自己过去。
  夏时泽还有半月就要及冠,该行冠礼了,虽然有长公主在,只要条件允许,会给他好好办的。
  但楼双总是止不住去想,我捡回来的人,冠礼合该我来办,他又突然想到,寻常人家这个年纪早就要准备成家了。
  最近也有人各种旁敲侧击,要给夏时泽介绍婚事,虽然都叫楼双堵了回去。
  一种酸溜溜的,十分罕见的情绪此时突然覆盖了楼双的心口,他猛地咬牙坐起来。
  隔日就上了折子,然后顶着皇帝震惊狐疑的目光,出发西北。
  “你看看,人一旦耽于情爱,借口都变多了。”皇帝随手把折子往桌上一扔,对着身边的太监哈哈大笑,“不就是搞个男人嘛,随他去吧。”
  *
  北寒之地,盛夏犹有飘雪的时候,更何况这才五月。
  夏时泽身上的甲粘上了血,隐隐结了一层冰,不敢用手去碰,否则容易粘住。
  今日大捷,他一仗打得匈奴再不敢冒进,西北此困算是解了。
  他初入军中时,不少人都对他有意见,只是碍于长公主权威,敢怒不敢言罢了,只敢不轻不重地使些眼色。
  但夏时泽打完一场仗,就再也没见过一人朝他露出白眼。
  军中就是谁拳头大,谁说话管用。
  碰巧的是,夏时泽最大的优点就是,他能打。
  战场归来,他还未来得及卸甲,就被拉到营帐中,“监军大人,今日有宴庆贺大捷,就等您了。”
  夏时泽皱眉,“血腥味大,等我换身行头。”
  回到自己营帐后,他先卸下甲来,里面的衣服被血腥味浸染,他低头皱眉,解开,扔到一边,心里庆幸道,今日还好没穿哥哥的衣裳。
  目光不由得转向一侧的架子上,那里挂着件白色丝质袍子。
  心念一转,夏时泽的手已经挨在了衣裳上。
  今天高兴,我就穿一下。
  夏时泽三下五除二跑去冲了个澡,把自己擦干净后站在衣架前。
  哥哥的衣服就是不一样,香香滑滑的。
  小猫从衣裳里抬起头来,一边偷笑,一边穿上,随手套了件外袍,再着上轻甲。
  这下去赴宴,总算是妥当了。
  大帐里燃着不知名的油脂,暖融融,带着一股隐约的松木香,还充斥着烤肉的香味,光线也是暖融融的,上下暖成一片,一进帐内就觉得浑身舒畅。
  夏时泽的嗅觉总算从血腥味中活泛过来。
  正想寻个位置坐下,长公主向他招手,“赶紧过来,挨着我坐。”
  长公主那边炭烧的也旺,映在瞳孔里一片橙红色。
  她将一杯葡萄汁给夏时泽推过去,“这边酒劲大,尝尝可以,别喝多了,还是先喝这个吧。”然后一仰头,自己灌了口烈酒进去。
  “正巧你明日及冠,双喜临门。”公主颇为慈爱地看向夏时泽,“楼双前几日来信,说是要过来,但恐怕赶不及你的冠礼。”
  夏时泽听到哥哥要来,立马喜不自胜,但还是低头答道,“在军中还是一切从简吧。”
  长公主在他来之前就饮了几杯,此刻有些上头,“仗马上就打完了,这怕什么?你才刚刚二十岁,就立下如此功劳,真是英雄少年,恐怕未来也是武将中第一人。”
  王朗在一边听到了,哈哈大笑,也插了一句,“我们这些老家伙,要给你让位咯。”
  夏时泽难得有几分羞涩,轻轻点点头。
  酒过三巡,夏时泽滴酒未沾,只是喝些果汁和羊奶。
  席间尽是些武人,多的是嘴上没把门的,又饮多了几杯,见夏时泽不喝烈酒,就取笑他,“监军大人,及冠了可不是黄口小儿了,也不至于喝奶吧。”
  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长公主眉毛一扬,执起案上铜碗,向说话者脑门砸去,“既是黄口小儿,诸位有谁敢与监军一较高下。”
  对方挨了一下,开始装缩头乌龟。
  席间也没有人胆敢吭声。
  夏时泽到底少年心性,叫对方这么一说,也不肯再饮羊奶了。
  长公主看出他心思,俯身低声说,“下次找机会揍他一顿就老实了,他们说话就这样,别往心里去。”
  这时有一侍人端着酒壶进来,走到夏时泽桌前替他斟酒。
  夏时泽接过酒杯来,闻了闻,仰头喝下。
  自喝下这杯酒,夏时泽就有些晕乎乎的,我的酒量居然差到这种地步吗?
  他只喝过一次马奶酒,从未沾过烈酒,就以为自己是醉了,怕丢人也不敢与公主说。
  就自己这样晕乎乎地坐着。
  眼前的一切突然开始天旋地转,胸口处好像有火要喷出来。
  他口渴,口干,目眩。
  然后就开始,发疯地想一个人。
  以往他也想,但都没像今日这样。
  浑身上下都在叫着他的名字。
  哥哥。
  楼双。
  哥哥,我好像,有点热……
  宴席散了,公主起身,顺手把夏时泽扶起来,感受到他手腕的温度时,她吓了一跳,“你手怎么这么烫?莫不是着了风寒?”
  “快请医官来。”公主吩咐下去,再去看夏时泽的状况,看着与以往并没有两样,问他话也能回答,但两眼之间没有焦距。
  脸通红,耳朵尖也烧红了,整个人像块炭一样。
  “这是?醉了?不像啊?”
  公主身边的侍人取来帕子,给夏时泽擦汗。
  公主盯着侍人突然一惊,回想起刚才给夏时泽倒酒的,并不是她身边的人。
  莫不是中毒了,但用的都是银杯,不应该啊?
  医官一到,公主心急如焚,请他马上诊治。
  瘦干的老军医,捻着胡子搭着脉,思索片刻后,“殿下莫急,监军大人是不是中毒,是那种药……”
  那种比较符合这个季节的药。
  长公主眼都睁大了,哪个不要脸的使这种下作手段暗算人,这是干什么,趁机往夏时泽床上塞人吗?
  夏时泽两眼依旧无神,他无法理解军医的话,只是茫然地望向远处。
  他中过很多次毒。
  梁权此前为了控制他,给他下过不少专让人痛苦的毒药,但这些药都是让人肝肠寸断,生不如死。
  没有像现在一样,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心里只想着一个人。
  “现在怎么办,赶紧开些解药啊。”
  老军医挠挠胡子,“没得解,自己抗过去也行,找个人也行。”
  公主低头看向已经神志不清的夏时泽,无奈闭眼,乖孩子,这次要委屈你自己挺过去了。
  此时,手下来报,“禀殿下,内卫指挥使楼双大人到了,此刻就在城中。”
  公主大喜过望,直拍大腿,“快请他过来。”但又摆手收回了刚才的话,“别请他过来了,请楼大人直接去监军营帐一叙吧。”
  真是瞌睡了就来枕头,这下直接送入洞房就能解决了。
  
 
第45章 
  楼双刚进城, 给马喂了一捆牧草,歇了歇脚,就见长公主身边的侍女风风火火赶来, 气还没喘匀呢, 就开口说, “楼大人, 监军请您到营帐里一叙。”
  “殿下呢,理应先去拜见长公主才对。”
  “殿下多饮了几杯, 此刻已经睡下了。”侍女低头道。
  “那就烦请姑娘带路了。”楼双一欠身。
  他跟着侍女穿过民居和荒地, 再穿过层层营帐,停在了其中一处前面。
  “就是这里了, 大人请进,我先退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来的快去的也快,楼双刚想再次谢谢她, 就见侍女的红裙子忙不迭地消失在远处。
  他有些不解,为何侍女这么着急, 夏时泽的帐前也连个守门的亲兵都没有。
  但长公主总不能给他设套。
  他犹豫了一瞬,站在营帐前,先低声叫了句,“时泽?是哥哥。”
  帐子里没有人应声, 或许夏时泽也多饮了几杯, 楼双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帐子里有一股清新的皂角味道,只在铺前的小桌上点着一盏灯,烛光昏黄,隐隐约约能看见铺上有个人影, 翻来覆去,好像睡得极不安稳。
  走过去,见夏时泽轻甲未脱,囫囵个地躺倒在床上,双眼紧闭,两颊泛红,嘴里还迷迷糊糊念叨着什么。
  这是喝了多少啊。
  楼双蹲下身来,开始给夏时泽卸甲,手刚挨上,就惊觉他身上烫的吓人,楼双吹了一路夜风,手指发凉,夏时泽贪恋这点凉意,不受控制地低头,把脸贴在楼双手上。
  楼双身上寒气未消,摸起来特别舒服。
  夏时泽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楼双刚俯下身,想听他说了什么,却被夏时泽一把拉到塌上,顿时翻天覆地,帘子和衣服都搅在一起。
  好孩子,力气真大。
  旁边案几上的东西被衣袖噼里啪啦扫了下来,灯闪了几下,又颤巍巍地亮起来。
  夏时泽眉头紧锁,微微睁开眼,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目光迷茫,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这是做梦,还是真的?夏时泽决定自己亲身试一下。
  他声音是软的,但下手却完全不一样,干脆利落翻身,两手架在楼双身侧,轻甲摩擦,发出类似刀剑切磨般的声响。
  他贴近楼双耳朵,继续神思迷茫地说,“哥哥……我有些难受。”
  楼双再迟钝也看出不对了,想去探他脉搏,夏时泽却又换了个姿势,手紧紧扣住他的腰,楼双又不敢与他用力,只好作罢。
  “乖,别动,我给你换衣服,穿着甲胄睡觉不累吗?”
  夏时泽用他现在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思考了一下,觉得确实如此,点点头,松开手,把自己摊开,眼睛抬着雾蒙蒙地看着楼双,眼圈发红,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上。
  “我难受……”他用气声说话,句尾虚弱无力,两只手胡乱抓着被褥,指节泛白。
  他又开始说车轱辘话,“我很想你。”
  楼双边解胸甲边应道,“我也很想你。”
  那碗酒终于给了夏时泽一些勇气,“那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还生怕楼双不懂,还附带了解释,“亲就是嘴巴碰嘴巴,很软,很舒服。”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嘴巴确实很软,以此换个一个吻,他拿起楼双的手,印在自己唇上。
  楼双轻笑,低头,给了这个小傻子一个吻。
  确实,很软,很舒服。
  楼双的嘴唇冰凉,夏时泽却像火一般烫,触觉交融间,似乎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在颤栗,魂灵一跃,不在此地,周身却弥漫着飘飘然的云彩与绸缎。
  夏时泽则老老实实躺着,也不说难受了,也不嘟嘟囔囔了,就只睁着薄雾迷蒙的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楼双,时不时笑出一声来。
  楼双望向他,心不受控制地跳成一片,深吸一口气后,把夏时泽身上的轻甲彻底解开,放到一边,又开始解外面的袍子,边解边哄他,“马上换好了。”
  等到外面的袍子一脱,他却愣住了,夏时泽里面穿的,是他的衣裳。
  其实之前夏时泽说要与他换衣裳时,已经隐隐有了预想,但这这是设想,与现实不同。
  扒开一个人的甲胄,发现他最里面穿的是自己的袍子。
  楼双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他像是被摄住了,一种不由分说的情感瞬间把他的思绪席卷一空。
  他的手还保持着刚刚脱衣的动作,夏时泽却已经不耐,撑起身来,抓着楼双的领子,拉近他。
  “我还想要。”猫猫牙尖嘴利,随便找到一处弹牙可口的地方,便开始吮咬着。
  夏时泽的脑袋还靠在他的怀里,衣裳皱皱巴巴的挂在肩上,胳膊腿没有一处是空闲的,跟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时不时要说一句,“我还想要一个亲亲。”
  小傻子只知道爱人之间要亲吻,其他的一概不知,只是仰起脸来索吻,不见刚才泪眼蒙眬的样子。
  深浅不一的山杜鹃,红的像火一般,像血一般,斑斑点点,烧遍了全身。
  什么冰的热的全混在一起,落在踯躅花上。
  或许是累极了,也可能是药效影响,最开始夏时泽还喘息几下,偶尔泄出一星半点的呻-吟,眼圈通红,身子后仰,含着生理性的眼泪看着那只手。
  楼双收回手时,他却已经睡着了。
  由于动作的关系,楼双的簪子滑落在榻上,长发凉飕飕盖在两人身上。
  帐内没有月亮,否则凛凛明月就能照亮金银帐里一双人,照亮青丝似水长。
  楼双难耐地起身,终于伸出另一只手来,扣住夏时泽的脉,然后长舒一口气,没事了。
  收拾好软成一摊水的小猫,楼双的欲望_却已经被挑起来,只好闭眼,告诉自己,这是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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