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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穿越重生)——木木汤汤

时间:2025-09-04 08:43:45  作者:木木汤汤
  朝中诸臣,不少夜不能寐,恨得牙痒痒,他楼双,凭什么有这么个弟弟。
  这下好了,楼双本就得圣上宠信,现在这二人尽可在朝中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了。
  只有首辅大人捻捻胡子,白冉实力着实是恐怖,但他已经当上侯爷了,总不能还委身楼双,必定要与其翻脸。
  到时隔山观虎斗即可。
  
 
第47章 
  楼双先行回了京城, 准备等夏时泽凯旋,他前脚刚进京城,后脚他家宅邸外面就开始排长队。
  送礼的, 送请柬的, 甚至还有来求他墨宝的……熙熙攘攘门庭若市, 这也是好起来了, 往些年这些人路过他家不偷偷骂一句就算有素质的了,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楼双看也没看, 从后门入府, 便吩咐秋枫,“去把人请走, 东西都送回去。”
  秋枫应声出去了,过了会儿又回来,“大人,这是杜文心大人送来的, 他一定要您收下,小的看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只是书卷,就自作主张收下了,您看?”说着把一个细长条的盒子端上来。
  “书卷?”楼双疑惑抬眼,顺手打开盒子, 将长卷展开, 随便扫了一眼,手一抖迅速合上。
  杜文心在搞什么?!好端端的写了篇长赋送他,看一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群文官难道都这个样吗?写些个歌功颂德的玩意。
  “赶紧拿走。”楼双向秋枫摆摆手,皱眉道。
  尽管请走了一部分,但庭前宾客还是络绎不绝, 楼双无奈想躲个清闲,准备回胡同的小院子。
  进府的时候走的后门,出去的时候还走的后门,在自己家都如此,果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此时午后,街上未有什么行人,楼双骑马慢悠悠走在路上。
  然后他感受到了一股尤为强烈的目光,明晃晃且肆无忌惮,简直生怕楼双没发现他。
  不像是刺客,毕竟没有这么业余的。
  楼双本不欲理会,但那人却自己窜出来,拦下了楼双的马。
  “嗨,美人。”
  楼双一刀鞘拍上,此人应声倒地,抱头抽泣,“我就想打个招呼。”他透过指尖望向楼双,“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官,毕竟那个人都听你的。”
  楼双下马,把人拖进小巷子里,“你是怎么进的京城,贡阿图。”
  “我跟你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怎么都有几分门路,而且我帮你们把我爹弄死了,当然要出来躲一下,要知道现在正是放牧的好时候,我可是丢下了几千头牛羊跑的,损失惨重啊。”
  楼双弯下腰来,笑眯眯地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呃……监军的上司?京城的大官?”贡阿图眨眨眼。
  “我叫楼双。”
  贡阿图连滚带爬,马上向巷子口跑去,“我错了,是我狗眼不认人,在下这就滚蛋。”
  妈妈啊,怎么是这位啊,即使在他们那地方大名都如雷贯耳。
  中原皇帝身边的第一宠臣,朝中最恐怖的人物,据说每天要烤一对小孩的心肝当宵夜,虽然人长得漂亮,但也掩盖不住他的恐怖啊。
  楼双把人拽回来,“别跑,你可帮了我的大忙,要好好招待招待。”
  贡阿图挣扎的动作停了,眼珠一翻,看上去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客栈中,贡阿图逮着鸡腿狼吞虎咽,“楼大人你还挺好,没监军吓人。”
  楼双坐在远处几案前,听到他说这话,一挑眉走过去,“监军如何吓人了?”
  夏时泽怎么能跟吓人这两个字挨上边,顶多有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出门在外楼双还要担心他太过单纯,被人欺负。
  贡阿图手里的鸡腿掉在盘子里,“大人,您不知道啊,我以为你们很熟呢?”
  他边摇头边擦干手,“那家伙太吓人,就活脱脱一个武疯子,不怕痛也不怕死。”
  楼双皱眉,夏时泽是怕痛的,受伤了自己躲起来涂药,被他发现就淌着眼泪小声呜咽,缩到他怀里。
  贡阿图继续说,“他武艺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神兵天降一般。”
  楼双微微点头,这倒是,夏时泽武艺超群。
  “我没上过战场,但听人说,他杀人就如割牧草一般,不管多勇猛的将士站在他面前,都会被他身上的杀气吓到大腿发抖,我私下与他见过一次,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是冷若冰霜。”
  贡阿图向前探身,“我被他发现时,是真以为他要杀了我,却发现他与你相处却小意温柔,所以我才确定你一定是个大官。”
  “他现在是卫国候了,我可算不上是他上司。”楼双轻笑,好孩子,在外面还挺威风。
  贡阿图坐回身,继续吃鸡腿,口齿不清地说,“随便,我搞不懂你们汉人的官,他太恐怖了,你知道吗,白冉总共来了没多久,就打了两场仗,第一场就把我爹打到和谈,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不是如此强悍,我也不会借他手杀人。”
  “行了,先在这住着吧,房钱我付过了,城中有不少匈奴商人,不要让人认出来。”楼双起身,留下袋银子,推门离开。
  过了一个月,夏时泽终于凯旋回京,百姓箪食壶浆夹道相迎。
  庆功宴摆在紫光台上,王公贵族文武群臣皆齐,声势浩大,笙歌鼎沸。
  席间夏时泽难免多饮了几杯,耳朵发红,软软倚在楼双身上,“哥哥,我头有些痛。”
  夏时泽说这话,楼双就不受控制地想起来贡阿图的描述,什么不怕痛不畏死,都是娘生的,人活在世上就没有不怕疼的。
  他伸手抚上夏时泽的太阳穴,“我给你揉揉。”
  夏时泽歪头,对着楼双一笑。
  旁人看见最多想一句,哥俩感情真好,但张玉涛就不如此平静了。
  卫国侯啊卫国侯,你都是侯爷了,怎么还对着楼双和顺恭谨,还有楼双,你难道就不怕白冉得势立马与你翻脸?还给他按摩?
  按个头啊!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圈,最后也只能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才第一天,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即使不成,退一万步讲,他怎么都卖了个面子过去,也无甚损失。
  酒过三巡,宴终于是散了,楼双扶着夏时泽回府,小猫整只都挂在他身上,嘴里嘟囔着些黏糊糊的话。
  今日没回小院,去的是府邸。
  秋枫和一众侍者全部靠墙根站着,眼观鼻鼻观心,看着自家大人抱着卫国侯走进卧房。
  然后不由得感叹一句,“大人与表少爷关系真好。”
  榻上夏时泽乖乖坐着,自己脱了衣服,往楼双身边一躺,就开始玩他的头发。
  楼双捏捏他的手,“都是侯爷了,怎么还是如此?”
  夏时泽转身把腿勾到楼双腰侧,翻身压上去,脸红红地凑过去问,“哥哥这是嫌我了?”
  楼双轻笑,随手扇了一把他的大腿,又把人搂过来。
  第二日,夏时泽在府乱逛,他从西北带回来一枝杏花,费了好大的劲才烘干了,又小心翼翼带回来,但路上盒子不小心压坏了,得换一个。
  他进了库房,一眼瞧见桌子上放的细长盒子,便随手打开,把里面的长卷放到一边,将盒子空出来,好放他的杏花。
  长卷放在桌边,却滚下来沾上了些尘土,夏时泽弯腰捡起,又担心是什么名贵书画,怕有损坏,就打开看看。
  这是什么?
  夏时泽越看越皱眉头,把长卷一拉,一目十行地看完了。
  这是!一封情书!
  是哪个混蛋写的!!
  夏时泽马上向最后找落款,看见了三个熟悉的字,杜文心。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怎么又是你。
  夏时泽咬牙切齿,把卷轴在地上滚了几圈多沾了点灰,又给卷好,随手扔回去。
  至于那长盒子,也不想用了,把杏花拿出来,又踹了盒子一脚,也给扔了回去。
  气死我了,谁用你的破盒子。
  他抱着花怒气冲冲地走出库房,哥哥不常住在府里,一定是底下的人收进来的。
  可恶的杜文心。
  气得夏时泽在院子里转了三圈,本来想找哥哥告状,却迟迟找不到人。
  哥哥呢?
  夏时泽气鼓鼓地往榻上一坐,今天他真生气了,需要哥哥抱抱才能哄好。
  净会写酸词的杜文心,也想抢他哥哥,做梦去吧。
  哥哥如此之好,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爱慕。
  但他们都没我厉害,又会打仗又俊俏,这样的好人,哪里都找不到,只有哥哥家里有,夏时泽骄傲地抬起头,抱着他的杏花,躺倒在床上。
  楼双临近傍晚才回来,他去内卫阁办事,顺道去找了一趟贡阿图,向他了解了一些匈奴的情报。
  走进府邸,在卧房门口就看见夏时泽坐在门口的躺椅上等他,见他来了,兴高采烈地迎上来,“哥哥,我从全西北的杏花里,挑了枝最漂亮的带给你。”
  楼双惊喜接过,“你居然带回来了?”,风干后的花瓣脆弱,上面涂了一层清油,楼双不敢直接用手去碰,只好握住枝干,低眼笑道,“我会留它一辈子的。”
  夏时泽听到此话,恨不得以身代之,当即就想抬头索吻,凑近却闻见楼双身上,有股陌生的熏香。
  不是中原惯用的样式,更像是匈奴贵族爱用的。
  夏时泽眯起眼睛,眼里流出危险的光,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哥哥去哪了?”
  楼双还只顾看手中的杏花,“贡阿图跑到了京城。”
  “哥哥去见他了?”夏时泽咬牙切齿,握住衣袖的手指骨节发白。
  “对,他与我说了些匈奴的事。”
  “他不可信,嘴里没一句实话,哥哥可千万不要再见他。”他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好,你与他接触多,就听你的。”
  夏时泽紧绷着的背软下来一些,“那哥哥喜欢我的礼物吗?”
  一枝杏花不值钱,但全天下的奇珍异宝都可以给哥哥找来,但请哥哥绝对不要离开我。
  否则我会干出来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第48章 
  夏时泽牵着楼双的手腕把他往屋里带, 笑意盈盈却不及眼底,“哥哥,你把贡阿图安排到哪了?”
  “在城中的客栈, 他可帮了你大忙, 怎么着都得照顾一下吧。”楼双笑着摸摸夏时泽的头。
  听到这句话, 夏时泽才略微泛出些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我就知道哥哥最在意我。”
  他低眼微笑,手指轻快地扫过楼双的腰带, 将其轻轻拽下。
  沾了别人熏香的衣裳, 绝对不能要了。
  明天就偷偷藏起来,再给哥哥换上我选的衣裳, 他抬手将楼双衣襟拽开,顺着双臂脱下,扔到一边,这才把自己埋在楼双颈窝处, 深深吸了一口。
  现在是完完全全哥哥味道了。
  可恶的贡阿图,还有更可恶的杜文心,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随便找一个不就好了,为什么偏偏要看上他的哥哥。
  好在哥哥对那些人毫无兴趣,夏时泽推着楼双的腰, 将他压在榻上, 自己两_腿分开,虚虚坐在楼双大腿上。
  “这是怎么了?”楼双虽然疑惑,但未推开夏时泽,任由他毫无章法地吻着。
  这哪是吻,简直就是小猫舔毛, 劈头盖脸一顿,简直招架不来。
  楼双叫他闹的哭笑不得,把人的脸捧起来捏了捏,手感极其好,一时根本舍不得放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时泽乖乖把脸放在楼双手心里蹭了蹭,“我怕有一日,哥哥不要我了。”
  “胡说,我就是不要命了都不会不要你。”
  “嗯。”夏时泽软软应了一声,低头轻吻楼双手心。
  湿漉漉,有一种轻软绵密的感觉。
  楼双眼神一暗,俯身将夏时泽压过去,就势分开他的双_腿。
  伸向了某处,又轻问,“你怎么会无缘无故这么想?”
  夏时泽脸已经红成了一片,依旧一个劲儿地摇头,“谁让哥哥出去了这么久……唔……”
  “还不说实话。”楼双低头刮刮他的鼻头,“你别忘了我是内卫指挥使,逼供我可擅长。”
  夏时泽喘了口粗气,在楼双耳边轻飘飘地说,“那哥哥不如给我上些手段,看看我交不交代……”
  楼双心里一顿,这孩子是哪里学来的这些,还会说这种话了?
  但脸颊也渐渐泛上飞红,这时候怎么都不能落了气势,他握住夏时泽的双手压到头顶,欺身吻上他的唇,“那就试试。”
  很快小猫就哭叫连连,手抓住帷幔身子向后仰去,“怎么每次都不一样……哥哥欺负人。”
  “不行了……”小猫不久就缴械投降,但依旧不服气,歪着嘴嘟嘟囔囔的,“就是那个杜文心害的。”
  “他怎么你了?”楼双不解,把人抱起来整理头发。
  他发丝散乱,嘴唇红润,脸颊泛红,整个软塌塌地倚在楼双怀里,“他给你写情书,我都看见了,很长。”
  又急忙去抓楼双的手,“哥哥可不要信他的花言巧语,这些读书人最会骗人,话本里都这么说。”
  楼双笑得前仰后合,“好孩子,我说你好端端的,吃哪门子的飞醋呢,那不是什么情书,只是篇长赋罢了。”
  “真的?我不信,那他为什么一直夸你好看。”
  “为了拍我马屁。”
  夏时泽又掰着手问,“那他为什么还写与你初遇的时候,难道不是追忆往昔。”
  楼双就没仔细看下去,随口答道,“那只是为了与我拉近关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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