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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穿越重生)——木木汤汤

时间:2025-09-04 08:43:45  作者:木木汤汤
  夏时泽不问了,扁扁地滚到一边,又被楼双滚回来,“好了,不生气,我带你洗一下。”
  “感觉怎么样?”楼双抱着夏时泽去了卧房的侧室,这里常年留有温水。
  两人肌肤相亲,合穿一件衣裳,衣裳虚虚披在楼双肩上,又盖在夏时泽背后。
  怀里的人闭着眼,偷偷歪头瞄楼双一眼,然后坏心眼地捏他的耳垂玩。
  夏时泽戳戳耳垂,又戳戳耳垂上的小痣。
  哥哥耳垂上的痣长得都漂亮,小小圆圆的。
  揉了一会儿,见楼双没有反应,坏心眼小猫马上伸出舌头,像是品尝一块糖似的,轻轻舔上去。
  楼双也没注意夏时泽趴在他的肩膀上搞鬼,还在一门心思帮小猫洗澡。
  “乖,别动,要洗干净,不然容易生病。”
  夏时泽一瘪嘴,我长这么大,除了受伤发烧,还没得过病呢,他放过楼双泛红的耳垂,开始把目标下移,转向胸膛,但在他想动手之前,就被楼双捏住了手腕,“好了,回去睡吧。”
  就这样,一只炸毛生气的小猫,轻易就被哄好了。
  小猫要的很简单,只想你看见他,爱他,心中没有第二个人,如果做不到,小猫就要上蹿下跳,抱着你又亲又啃,直到你屈服。
  *
  楼双与夏时泽在朝中炙手可热,要说心里最难受的人是谁,恐怕不是张玉涛,而是梁权。
  他甚至已经有几晚睡不着觉,坐在书房夜夜磨刀。
  门客下人听了都十分害怕,避之不及,侯爷彻底疯了,哪天说不定就随便抓着个人,当西瓜给劈了。
  梁权借着月色,低眼看向手中吹毛断发的长刀,突然开始怀念起自己逝去的义子来,当年派他草率刺杀,确实是一步昏棋。
  若现在夏时泽还活着,他再精细计划一下,要楼双的命,恐怕也不是问题,可惜当年如此草率计划,想把他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
  毕竟透露出风声让皇帝察觉,恐怕就是满门抄斩了。
  也无妨,就算夏时泽死了,自己身边也并非无人可用。
  过了半月,京城俨然已经入暑,酷热难耐,皇帝去了夏宫纳凉,楼双并未随御驾前往,而是选择在家陪夏时泽。
  卫国侯府已经批下来了,浩浩荡荡占地广阔,远比他这小院子舒服多了,但夏时泽就不去,依旧跟楼双住着。
  “你该去看看,你现在是侯爷了,乔迁新居岂有不露面的道理。”
  “我不去,除非哥哥陪我。”夏时泽手环抱在胸前,头一歪就开始撒娇。
  楼双真的把他的性子给养出来了,源源不断的爱意就如同流水一样涌向他,生生把他恃宠生娇的本性冲出来了。
  “好,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夏时泽围着楼双转了一圈,“真的?不许骗我。”
  “不骗你,快去吧,我随后就到。”楼双把浇花的喷壶放下,对他说。
  夏时泽这才磨磨蹭蹭离开座位,临行前还给了他一个吻。
  楼双浇完花,回房换了件正式点的衣裳,在镜子前一照,觉得缺了些什么,又配了把宝剑在腰间,才骑马出门。
  这条路说实话真的很不太平,楼双都记不清在附近遇到多少次刺杀,突然感觉很不吉利,干脆勒马绕行。
  就这样,梁权第一次的计划落了空。
  到了卫国侯府,门前同样熙熙攘攘门庭若市,楼双把马一栓,反正侯府地方大,围着转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僻静地方,翻墙而入。
  夏时泽在门口左等右等,也不见哥哥的人影,又被宾客吵得心烦,干脆到院子里自己静坐一会儿。
  喝了口桌上的茶。
  好难喝,为何这么苦。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夏时泽看向门口,继续翘首以待哥哥。
  他听见身后隐隐有动静,只当是侍者们走动,也没在意。
  一只泛凉的手突然伸出来,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夏时泽的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下意识扣住来人手腕,向前甩过去。
  但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直接用他胳膊借力翻过身来。
  然后夏时泽就如同被拎住后脖颈的猫,一动不动了,任凭对方卡住自己的肩膀,把致命之处坦坦荡荡露出来。
  “哥哥你的手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夏时泽笑得乖巧,捧着楼双的手腕轻轻吹气。
  这招也是楼双教他的,最开始他到哥哥身边时,碰上阴雨连绵的天气,旧伤复发,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简直深入骨髓。
  他疼的浑身直冒冷汗,缩在床塌的角落里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疼痛过去。
  毕竟猫咪是很能忍痛的,小猫疼了只会蜷缩着,耳朵低垂,停止进食。
  他拿疼痛没有办法,直到哥哥发现他的状况不对,把人抱起来喂药,哄他,“不怕,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吹气会有止疼的功效吗,肯定是没有的,但夏时泽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舒缓和愉悦。
  他不知道小孩都是被这样哄的,只觉得自己被爱着,很幸福,于是伸展开四肢,抱着楼双不放,也因此学会那一句,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然后现在拿来讨好哥哥。
  他欢心雀跃抬起头,仔细打量楼双,“呀,哥哥带了我送的簪子。”
  楼双故意逗他,躬身行礼,“见过侯爷。”
  夏时泽也学着他的样子,躬身行礼,“见过哥哥。”看着眼前行礼的哥哥,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情绪,这种情绪与当初见哥哥给皇帝下跪完全相反。
  他终于不必呆在哥哥的羽翼之下寻求庇护,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
  现在……可不可以反过来,他来庇护哥哥?
  这个想法让夏时泽莫名兴奋。
  他没缘故的想起那本话本来,把爱人拴在自己身边……该有多么美妙。
  这个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在心里连连摇头,怎能如此呢?要是真这么做了,哥哥怕是再也不理他了。
  
 
第49章 
  卫国侯风头正盛, 楼双权势无两,这些日子里,文官几乎都夹着尾巴做人, 不少人溜须拍马的, 但还是有很多人背地里在偷骂楼双的同时, 顺带着骂张玉涛, 说他年纪不大脑子却提前昏了,回老家种地瓜, 地瓜都能叫他种死。
  一人愁眉不展, 但不是在忧心地瓜,“现在要是放任此二人如此下去, 我朝危矣。”
  张玉涛挑眉看了他一眼,“倒不至于此吧,楼大人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看他人还不错。”
  对方愤恨坐下, “说来都怪你,现在的局面, 就是你一手放任的。”
  “照您的说法,为了打压楼双,就纵容匈奴掳掠我百姓,坏我西北?”
  “倒不能这么说……谁知道那个白冉如此强悍, 好似兵神在世?”他一拍大腿, 悔恨道,“这样的人,怎么偏偏是楼双的弟弟。”
  张玉涛轻笑一声,颇为不屑地看着眼前人,消息这么不灵通, 活该你斗不过楼双,“行了,不说了,内阁还有些事,我先行一步。”
  一群人都鼠目寸光,不懂他的布局精妙。
  愚蠢,愚蠢至极。
  但随即一想,又恨得咬牙,可恶,楼双和白冉,究竟什么时候能感情破裂,他们俩可别真的山无陵天地合了。
  愤怒的首辅大人扫袖离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人也在崩溃,不仅崩溃,他还害怕,“大爷您怎么上我这来了?”
  贡阿图坐在离夏时泽几米开外的椅子上,一动不敢动,眼神盯着夏时泽腰间镶宝石的长刀。
  “把你这熏香给掐了。”夏时泽看着眼前的轻烟飘渺,甚是厌恶。
  贡阿图手疾眼快一杯水倒在了香炉上,您不喜欢这香早说啊,说这话的语气,不想要掐香,更像是要掐死我……
  “侯爷……您来有何贵干?”贡阿图小心翼翼地发问了。
  “楼大人来过你这里吧?”
  “是来过,我这地方还是他帮我找的。”贡阿图畏缩了下,“您问这个是要?”
  他对楼双印象还挺好,如果夏时泽要打探消息,他必定是要帮大美人说话的。
  “他来,与你说过什么?”夏时泽冷眉冷目,扫过贡阿图的脸。
  “只是问了下匈奴的情况……”
  “没有别的?”夏时泽走近,居高临下盯着他,声色森然,刀柄与桌腿发出一道碰撞声。
  “呃……还问了下侯爷在西北的情况……”贡阿图马上滑跪。
  夏时泽的神色和缓了些,眼神终于没有那么冷了。
  我就知道,哥哥最爱我。
  小猫骄傲抬头,然后继续问,“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当然实话实说啊,侯爷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摄服三军……以一敌百。”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贡阿图把几乎把自己的词汇量全用上了。
  夏时泽对此满意地微微点头,“还有别的吗?”这倒很好,对着哥哥,就应该多夸夸我。
  “呃……还有……侯爷不惧伤痛,是真汉子……”
  夏时泽一听这话急了,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他之前在楼双面前装怕疼,装病,不都露馅了吗?
  可恶,要是以后受伤哥哥不管我了,就找你。
  但又不能表现出异样,夏时泽又问,“还有呢?”
  贡阿图绞尽脑汁,“还说侯爷打仗厉害……与侯爷相关的我就知道这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让我说多了也真说不出来了啊。”平时背的成语居然这个时候用上了,心里居然有一丝丝诡异的骄傲。
  夏时泽勉为其难地点点头,放过了倒霉的贡阿图,从客栈出去,顺道去买了些消暑的酸梅汤,出来这么久,对哥哥也该有个说法。
  中午炎热,街上人不多,夏时泽提着些零嘴往小院走去,见街边有武打卖艺的,停下脚步,瞧了两眼。
  又是钻火圈又是舞火枪的,夏季炎热,天干物燥,在闹市街边搞这些实在不安全。
  金吾卫去哪了?为何不加管制?
  夏时泽皱眉,但并未多做停留,提着东西继续往前走。
  没走出多久,却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断裂的木头竹竿伴随着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直接袭向夏时泽。
  夏时泽叹气,果然不仅感觉不安全,实际上也很危险……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大幅度躲避,只是略微歪头,躲过一截向他太阳穴飞过来的断木,其他的碎片七七八八从他身边飞过,没有碰到他一片衣角。
  爆炸发出的剧烈声响惊动了附近的百姓,但没有人敢上前,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炸第二次,只是站在远处偷偷议论,“吓死人了,还好刚才那里没人,否则要出人命的。”
  刚才的演武台上烈火熊熊,几个被烟熏到满脸发黑的汉子站在原地。
  气氛有些紧张,又有些尴尬。
  天知道他们是想找夏时泽经过的时候,直接引发爆炸,但他走的太快,引线没来得及着,迟迟不炸,等他走出去一大截了,才发生爆炸。
  如今也只能装作是意外了,没有人想与卫国侯真刀真枪一对一,这与找死没什么不同。
  梁权站在街边的楼上,看着这一切,心里暗道可惜,不求能杀的了定国候,但只要能伤了他,楼双就好对付多了。
  他们日日都在一起,难以寻找落单的时候,谁又能在定国候前杀的了楼双,即使成功,也承受不住他恐怖的报复。
  可惜了他的计划,真是一群废物。
  夏时泽挥手扇开面前的黑烟,冷眼站着,金吾卫还是赶紧来吧,快把这群影响治安的家伙关进大牢里。
  他转身欲离开,却突然有一人上前,与他攀谈,笑得一脸谄媚,“大人,真是冒犯了,这是干净的帕子,您要不……擦擦脸?”
  他的脸被黑烟呛脏了吗?
  夏时泽没去接这人的帕子,伸出两根手指擦了擦脸颊,果然手指肚上一层黑灰。
  夏时泽不由有点冒火。
  这群人应该多在牢里关一会儿……
  夏时泽也没接对方的帕子,冷冷瞧了他一眼,“闹市纵火,等着金吾卫上门吧。”
  金吾卫被上次的细作案搞的神经紧张,人家烧饭烟稍微大点就警铃大响,更何况这群人直接搞出了场爆炸。
  他说这话的音量不大,但却引起了梁权的注意。
  为什么这位定国候说话的声音,甚至刚才躲爆炸的动作,都有点像他那位死了的义子?
  但模样又不一样……
  是想多了吗?
  毕竟当初他是被派过去刺杀楼双的,楼双如何都不会放过一个意图刺杀自己的人。
  但要是……万一呢?
  万一楼双就是这样色令智昏,看上了刺杀自己的刺客,将其留在自己身边……当情人?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难以理解,楼双又不是个傻子,他那的义子的样貌又不是多么惊人,会让人神魂颠倒失去理智。
  甚至平心而论,还是楼双的相貌更胜一筹。
  怎么想楼双都不可能把一个刺杀自己的杀手往床上带,都说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这都不是酣睡了,是在枕头边放把随时会刺向自己的利刃。
  梁权想不通,只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也或许是听错了,转身离开窗前。
  夏时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目光,抬头,看见一个灰色的背影。
  确实有人在暗中窥视他。
  但也可能是楼上的人看热闹罢了,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人好奇。
  因此夏时泽并没有多想。
  很快金吾卫的人骑着马,呼啸而至,看见老熟人,行了个礼,说些哎呀真是富贵了,快点请客之类的话,然后麻溜地把那群人给绑走了。
  夏时泽找了处店铺,对着镜子仔仔细细擦干净了脸,才往回走,可不能让哥哥看见。
  他的易容不溶于水,甚至几天不补都不会露馅,只有特制的药水可以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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