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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穿越重生)——木木汤汤

时间:2025-09-04 08:43:45  作者:木木汤汤
  如果夏时泽某一天醒过来,毫无预料地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化为灰烬,系统都不敢想象他会疯成什么样子,又能干出些什么。
  楼双盯着夏时泽看了很久,点点头。
  烛火倒映在夏时泽的瞳孔中,让那双乌黑深沉的眼睛多了几分神采。
  临睡前,夏时泽搂着楼双,眼角含笑,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总之把自己蜷缩着强行塞在哥哥怀中。
  尽管这个怀抱触手生寒,与柔软温暖的锦绣被褥格格不入,夏时泽还是欢欢喜喜地抱着他,手指把玩着垂在枕上的长发。
  夜色渐浓,多饮了几杯酒,他也沉沉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夏时泽突然有雨水滴在他身上,或者像某人望向他垂泪。
  夏时泽揉揉眼角,睁开睡眼迷蒙的眼。
  还未来得及看清,一双带着温度的,柔软的手细细抚上他的脸,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好孩子,等我回来好不好?”
  夏时泽就像即将溺死的人看见了那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奋力抓住楼双的手腕,却只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哥哥?”
  夏时泽抓住楼双的手,贴上自己的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那些都是噩梦对不对?你没死对吗?哥哥明明活的好好的,他们为什么都说你死了?”
  楼双将他抱起来拢在怀里,就像曾经无数个日夜那样做的一样,“我死是真的,我会回来也是真的。”
  夏时泽紧紧握住楼双的衣袖,不肯撒手,“你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为什么我还要等?”带着哭腔,但声音小小的,只是在喉咙里呜咽,像头受伤了的小兽。
  “我会回来,但不是现在。”
  夏时泽擦擦眼角的眼泪,扯出来一个微笑,“哥哥的身体我都留得很好,可以随时回来。”
  听到这句话,楼双的眼神微微一滞,只能抚上他的额头,慢慢说,“放手吧,那具身体撑不住了,它陪不了你。”
  夏时泽愣住了,他猛地从楼双怀中抬起头来,“为什么?”刚擦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若是让外人看见这一幕,恐怕打死都不相信,那个可止小儿夜啼,凶煞至极的夏时泽,会缩在哥哥怀里泣不成声。
  “那你是想要与以前一样的哥哥,还是想要那具身体?”楼双循循善诱地问道。
  “自然是想要哥哥。”夏时泽攀上楼双的脖颈,把头埋在衣领间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味道。
  味道没问题,这就是哥哥本人。
  楼双松了一口气,他的时间不多,刚想抽身离开,夏时泽却扣住他的手。
  “哥哥你是真的吗?这是不是梦,是不是等我醒过来,就什么都没有了?”夏时泽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紧紧握住楼双的手,就是不松。
  楼双无奈,只好坐回去,像他之前做了无数遍那样,用袖子罩在夏时泽眼前,“没关系,睡吧,就当全是噩梦。”
  夏时泽再次睁眼时,看见的就是营帐帘外,漏进来的那丝天光。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触觉和温度,果然是梦吗……
  夏时泽怅然若失地转过头去,对着楼双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反正……哥哥还在我身边。
  其他的事情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夏时泽像往常一样,抱起楼双将他放到素舆上,准备一起出去散步。
  系统静静俯视着这一切,[你准备好了吗?]
  楼双的意识神色不明,“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他……”
  两人齐齐陷入了沉默。
  这件事对于夏时泽而言,还是太过残忍了。
  “要不还是算了吧,那具身体能撑多久撑多久,这样接二连三的刺激,我怕他彻底受不了。”许久后,楼双开口道。
  那具身体恍然已经成了夏时泽的精神支撑,若是这个时候动了,楼双是真的害怕他一时想不开。
  [没问题,但是现在不动手,那具身体顶多还能撑个三四天,就要变化为灰了。]
  楼双揉揉自己的额头,尽管他现在没有实体,但依旧感觉头疼欲裂。
  大军在继续前进,夏时泽还是像以前一样,每休整一次,都要去马车里看看楼双。
  这一点,也被朝廷的探子发现了。
  “那马车里面是什么?”
  探子挠挠头,“因严密防守不能靠近,属下不清楚,但随行的车内装的都是粮草。”
  对面拍着大腿,哈哈一笑,“那可真是天助我也,传我的命令下去,先火攻粮草,再顺带烧了那马车。”
  管他里面是什么,一把火下去,都烧得个干干净净。
  起义军这边,车队还在继续行进,一切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前面要经过一处峡谷,地形险峻陡峭。
  夏时泽勒马停下,见远处山间惊起飞鸟,心知这谷内必定有埋伏,需要更加小心,便传令下去,“大部队留下,先让粮车通过。”
  这是为了引蛇出洞,牺牲这点粮草,诱敌深入,相当值得。
  果然,粮车刚慢慢悠悠地驶入谷地,就见谷内黑烟冒起,刚才派去的赶车人隔着老远就开始挥手,“主帅,有埋伏!”
  夏时泽调转马头,作势后撤。
  埋伏之人果然上当,准备乘胜追击,他手里摩挲着一把独特的弓弩,嘴角上扬,有了这玩意儿相助,必定能把那马车连带夏时泽一起炸上天。
  他举起马鞭,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杀十人者,当百夫长,杀百人者,官拜大将军,杀夏时泽者,封侯拜相!”
  夏时泽隐隐听见他的喊声,只是觉得好笑。
  他的命,可没有那么好取。
  混战之中,烈火熊熊,夏时泽身骑白马,四周无人胆敢近身。
  倒真应了古人那句,千军万马避白袍。
  他远远看见,对方将领,举起了一个样貌怪异的弓弩,瞄准了自己。
  夏时泽心中一阵不屑,拿弓弩来对付他,未免有点太小瞧人了,他随手一挥马槊,准备迎战。
  但事情与他预料的不同,在他取下对方首级之前,那人已经按下了弓弩。
  模样怪异的黑色弩箭从夏时泽耳旁划过,是临死之际失了准头,还是目标根本不是他?
  一阵爆炸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夏时泽茫然回过头,看见了熊熊火海之中的车架。
  那人的鲜血已经喷涌而出,又落到地上,滴答滴答汇聚成一小滩。
  但夏时泽只能看见眼前的火。
  “哥哥!!”他扑向火海,就像飞蛾心甘情愿葬送在烛光中。
  没人为他,怜蛾不点灯。
  “按住他。”岳芝的反应比所有人都要快,整个人全部压在夏时泽身上,但下一秒,他就被掀开。
  “哥哥!”声音凄厉,几乎把岳芝的眼泪喊下来。
  “拿绳子来,捆住他。”岳芝大喊,纵身再次压制夏时泽,周围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但奈何夏时泽天生神力。
  “滚,你们都滚,哥哥在里面!!”夏时泽声嘶力竭,手指青筋暴起,指甲在沙地里翻折,伤口混进沙砾,像凌迟般的痛。
  “夏时泽你冷静点!楼双他早就死了!”
  焦土,鲜血,桐油,那一天的味道是这样的。
  
 
第68章 
  周围的人七手八脚把夏时泽勉强摁住, 他力气大得惊人,但始终没有出手伤人,暂时压制后, 岳芝用手指粗细的绳索将夏时泽双手捆在身后。
  “冷静下来没有?”他拽住夏时泽的衣领问。
  那群人不知道往车上扔了些什么东西, 让火烧得这么大, 贸然进去, 简直就是找死。
  夏时泽目光涣散,只是盯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 双手不断挣扎, 手腕皮肉外翻,被磨出鲜血来, 又渗进粗糙的麻绳里。
  夏时泽反身一挣,就掀翻压着腰腿的几人,其他人随即也摁不住了,眼见反绑双手的人踉踉跄跄奔向火光。
  爆炸后的大火, 留下一股极刺鼻难闻的气味,浓烟弥漫, 马车本来就没多少木头可烧,已然留下黑色的残骸。
  夏时泽一脚踹开马车燃烧着摇摇欲坠的门,岳芝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疾声道, “你冷静。”
  轰的一声, 被大火洗礼过的门应声倒下,盖住门后的火焰,使二人看见车内的景象。
  并非是他们想象之中的,车内正是化为焦土的尸骨。
  被火烧过变色的首饰,散落在地上, 丝绸的织物烧成一团,但唯独不见首饰和衣裳的主人,只剩下一地银白色的闪耀粉末,映着火光,发出金石般的冷色光芒。
  在焦黑一片的马车里,简直就像盐碱地里的绿色,沙漠里的一汪清泉。
  突兀,荒诞,又让人拔不开眼。
  “这……”岳芝瞠目结舌,惊讶过后,他先是把他看过的典籍挨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师弟这是?羽化登仙了?
  我怎么不知道师弟有这种本事?师父是不是偷偷传给你什么神功了?
  夏时泽的眼里却突然冒出光来,他愣愣地转过身去,对岳芝说,他的语气中,有按耐不住的欣喜与愉悦,“哥哥要回来了,他与我梦中说过。”
  “对的,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哥哥与我梦中说过……”夏时泽转过头去,不停喃喃自语,随后又如梦初醒,“大哥快把我手解开,来人,去找个盒子。”
  岳芝被夏时泽突如其来的镇定吓到了,转到夏时泽身后,替他解开绳子。
  现在,他总应该不会干什么危险的事吧?
  夏时泽也不顾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被浓烟呛得直咳嗽,他捂住口鼻,接过递来的盒子,将马车厢内的银色粉末,小心翼翼用双手捧进盒中。
  银色的粉末触手生凉,像是寒冰铲下的碎屑,隐隐有股冷香。
  夏时泽双手将盒子抱在胸前,目光急切地看向岳芝,声音颤抖,“哥哥让我等他回来,他一定会回来的。”
  以往听见这样的话,岳芝一定会觉得他疯了,但如今他居然也有几分将信将疑。
  师弟真的能复活?
  那他师弟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确定他师父这个老头没有这种本事,岳芝摇摇头,这种事情还是暂且不提。
  一歪头,转眼就看见自家弟弟也不疯了,欢天喜地地抱着个盒子,要继续启程打入京城。
  身后目睹了一切的人全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被火一烧,怎么变成银子一样的粉末了?!
  这马车里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楼双此刻就虚虚伏在夏时泽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肩,虚无的眼泪并不能打湿来人的面孔,楼双低声说道,“那我们……今后再见。”
  在夏时泽踹开马车门之前,楼双终究还是让系统销毁那具身体。
  毕竟夏时泽再也受不得任何刺激……粉末带给人的冲击,总归是要少一些。
  楼双又怎么能舍得,看他如此痛苦?
  此后的每一日,夏时泽与盒子同吃同睡,走到哪里都要带着盒子。
  岳芝表示理解,总比之前走到哪里都要推着他师弟,要强多了,最起码,盒子比师弟要便携许多……
  但日子渐渐久了,夏时泽开始不安,焦虑。
  他真的有做那场梦吗?梦中的人真是哥哥吗,还是什么孤魂野鬼假扮的?
  他有时看着手中的盒子,脑子里一片恍惚,他现在真的是清醒的吗?
  或者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
  夏时泽张开自己的手,握拳,看着自己的圆钝的指甲陷入手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痕迹。
  有些痛,应当不是做梦。
  但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
  *
  京城的城墙高耸,这座三百年来都未曾迎来劲敌的城池,终于显出些疲态来。
  “滚石呢?扔石头下去,砸死他们!”守军在城上乱做一团。
  兵败如山倒,人心不齐,本以为前几座城还能守住,抵上那么一时,起码能维持一段时间供圣上西逃,结果太守居然闻风而逃,弃城投降,其他几个墙头草一般,闻讯马上大开城门。
  谁也想不到,金汤一样的城池,金汤一样的江山,竟然如此脆弱,一折就断。
  “去禀告圣上,京城守不住了……”
  是的,皇帝还没来得及逃走,京城就要沦陷。
  他正好可以碰上一个,杀红眼的夏时泽。
  新仇旧恨一起报。
  战场上所有人,都对夏时泽避之不及,他简直就像吃人血肉的恶鬼,会将拦在他道路前的所有东西统统撕碎。
  他似乎没有痛觉,也不怕受伤,更不畏惧死亡,他想要的就只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一切尘埃落定时,京城的大门倒下,溅起带着血腥味泥浆。
  所有人都看见尸山血海之中,那个状如恶鬼的男人,眼角轻轻流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血泪。
  或许是血泪,也或许不是,但它流下来确实是红色的,流过男人俊俏脸上干涸的血,滴在一个盒子上。
  男人小心翼翼抱着盒子,动作轻柔,他低下头,像是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窃窃私语,他对着盒子低声说,“哥哥,我们回家了。”
  那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好想你啊,哥哥,我要撑不住了……
  变成鬼,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吗?或者哥哥已登仙界,已经把他给忘了?
  大军涌入京师,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人人都知道这支军队不屠城,甚至还给送药,给饭吃。
  夏时泽踏入这座他阔别已久的宫殿,他初次进来时,是哥哥握着他的手,领着他进来,现在,他把哥哥抱在怀里,走进来。
  同样都是二人携手,这一点,丝毫没有改变。
  宗室宫人都被控制起来,夏时泽提着长刀,脚步声悠长,被宽阔的宫殿传了很远。
  他看见了老皇帝的脸,藏在屏风后面,像虫豸一样发抖。
  不是九五至尊吗?怎么也是如此胆量?
  夏时泽低头对盒子笑着说,“哥哥你看,我要替你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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