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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穿越重生)——木木汤汤

时间:2025-09-04 08:43:45  作者:木木汤汤
  没事,旁人议论不要紧,只要夏时泽不讨厌就好……
  闪进一条小巷,他突然有些茫然,要到哪里去找夏时泽?
  皇宫大内?还是军营?
  但这些地方以他现在的身份明里都去不了,暗地里潜入恐怕要费些功夫。
  站在原地犹豫了会,楼双向之前自己的小院子走去,先去换身打扮吧,起码把头发遮一下。
  他挑了一条小路回家,路上只有草木,并无人迹,站在阔别已久的房门前,楼双伸手抚摸门上的铺首,门环许久未有人叩响,已经布满铜绿。
  楼双提气轻身,轻轻越过院墙。
  但映入眼帘的,居然不是荒废已久的院子,小院绿意盎然,花花草草都修剪过,格外规整地呆在它们该呆的地方。
  是师兄来过?还是夏时泽……
  楼双几乎是迫不及待,推开门直奔屋内。
  房门无声打开,甚至糊窗棂的纸都是新换的,屋内打扫的几乎一尘不染。
  夏时泽会在这里吗?楼双眼中泛上希望,他怀着希望与忐忑,快步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
  卧房,空的。
  书房,空的。
  厨房,也是空的……
  或许只是人刚好不在呢,这么大的动静,要是夏时泽在家,肯定早就听见了。
  可能是还未完全适应这具身体,楼双叹了一口气,略带倦意地走向卧房,随手解开发冠扔到一旁,脱下外袍,玉佩琼琚也垂在地上。
  银色的长发倾泻在腰间,窗外的树影斑驳投在他身上,容貌未变,一如往昔。
  他光脚踩在衣柜前的羊毛毯上,心里默念,希望夏时泽或者师兄,有帮我洗衣服。
  衣柜咔嚓一声打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衣服,而是一个人。
  衣柜里居然睡着一个人,黑发的青年,眉眼带着点冷意的,鼻息极轻,眼下有遮盖不住的青紫色,为他增添了些倦郁,青年身量颇高,蜷缩在衣柜里未免有些太委屈了,但他却睡得极熟,手里身上拥着皱皱巴巴的衣裳,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居然上扬。
  小猫要睡在有你味道的地方才能心安。
  夏时泽很久没有睡过一场好觉了,有时他做美梦,梦里哥哥喂他吃云吞,陪他睡觉。
  再低头,哥哥的头颅就端在自己手中。
  噩梦美梦与……春_梦交加,醒来时 ,甚至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夏时泽微微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哦,又是梦。
  一个稀松平常的梦,转瞬眼前就会变成一片血色。
  纵使知道是梦,夏时泽也舍不得眨眼,直愣愣地盯着楼双看。
  心跳在无意识地加速,夏时泽将手中的某一截袖子抛开,微微坐直了身子,张嘴吐出两个音节,“哥哥……”
  来人莹白的脖颈上,没有那道红线缝好的伤口。
  夏时泽抬手,对方也俯身,他轻轻碰了一下来者的肩膀。
  头颅没有应声而下。
  夏时泽吐出一口气来,他试探着,好像害怕对方会突然消失一般,向楼双靠近。
  像一只小心翼翼的猫,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就会美梦变噩梦。
  “哥哥?”他又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眼前银白色的影子骤然抱住了他,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哭腔,“是哥哥,我回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那股冷香,刻在夏时泽骨子里的味道,几乎已经融入他的骨血,这不是衣服上留存的冰冷的残缺的味道,它还带着温度的香味,是活的味道。
  夏时泽呆呆地伏在楼双背上,这次的美梦时间好长……大概是最长的一次,久到他几乎真的要相信,哥哥回来了。
  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无神地睁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夏时泽不想哭的,这是难得的美梦,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哭上,他应该好好看看哥哥,但就是忍不住,想抱着眼前这个人放声大哭,把眼泪全部流尽。
  我好累啊,哥哥。
  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楼双感受到自己衣领上的潮湿,转头轻吻夏时泽的耳垂。
  好孩子,怎么当上皇帝了,还是个哭包。
  “哥哥。”夏时泽好像不会说别的话了,只是一边流泪,一边喊着哥哥,意识中恍惚白光拿住了他的心脏,禁止血液流向头脑,让头脑空白,使心脏几乎跳成一条直线。
  既酸痛又美妙。
  饮鸩止渴的那一瞬间,也是痛快的。
  “是哥哥,我答应你的,我回来了。”楼双轻拍他的后背。
  夏时泽强令自己从楼双身上抬起头来,泪水给他眼前蒙了一层模糊的影子,他张张口,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哥哥,你做鬼也是这么漂亮。”
  楼双哑笑,搂住夏时泽,把他摁在自己胸膛前,缓声说,“你听,有心跳,我是活的,我回来了。”
  这是一颗健康活跃的心脏,每时每刻都在把血液泵向全身,它也代表面前的是个活生生的人,并非是一具不朽的尸体,美丽的图卷。
  这更加是梦了,哥哥若是从幽冥之地回来,又岂能是活生生的人。
  这真的是个难得的美梦,仅凭这个梦,夏时泽就觉得能多撑些日子,把这个梦掰开了,揉碎了,和进现实里,都能让人得以安眠。
  哥哥是医他最好的药。
  夏时泽擦干眼泪,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在噩梦初现前,他要多看哥哥一眼,哥哥的头发颜色不一样了,但其他并没有不同,与以往一样好看。
  可夏时泽等了许久,他也没有等到血色来临,没有等到头颅突然落地咕噜噜滚到他身边。
  眼前的人始终好端端地站着,把他从衣柜里抱出来,放到床上。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喜欢往衣柜里跑。”楼双把人好好塞到软绵绵的床榻上,把被子给他盖好。
  哥哥说话的口气也是熟悉的,夏时泽有些茫然,他的指尖温度开始回升,他的意识终于放过了可怜的心脏,使血液回到全身,把温度带了回来。
  他死死握住楼双的手腕,但又不敢用力,只是自己紧紧掐住自己的手指,“真的……”
  夏时泽有些悔恨,他应该多说一些话,多问几句,但说不出来了,只想确认一件事,“哥哥,你真的回来了?”
  难道不是他终于疯了个彻底,产生的幻觉,或者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中梦,一睁眼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楼双蹲下身子,握住夏时泽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是真的哥哥,是楼双回来了。”
  温暖的触觉使夏时泽意识回归,他的呼吸几乎都要停了,猛地掀开被子,把楼双拖到床上,力气巨大,神色癫狂,简直像神话里拖人下水的鲛人。
  夏时泽微凉的双手止不住颤抖,他的嘴张了又合上,最后只是吐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嗯”。
  “我当时给你缝针的时候,你疼不疼?”良久,夏时泽转过身去,问了这样一句话。
  血色的夕阳映在他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里。
  
 
第71章 
  楼双的手明显顿了一瞬, 眼中泛上慌乱,他并不知晓这一点。
  夏时泽当时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自己去缝补爱人残破的尸体, 楼双只要稍一深思, 胸口就开始发闷, 眼白染上血色, 他一把抓过夏时泽,将他搂在怀里。
  他居然还怕我疼?
  明明全是我的错, 过于大意, 才造就今日的苦果,否则他怎需要受这番罪?
  楼双环住夏时泽的肩膀, 低下眼,睫毛遮住他眼中的情绪,嘴角抖了一下,不像是笑, 像是无可奈何的心疼。
  那是一个凶狠的拥抱,双方都用了一些力气, 夏时泽反客为主,把楼双推倒在榻上,把木质的老床架撞到吱呀乱响,黑白两色的头发混杂在一起, 衣袖相叠, 肌肤之亲。
  拥抱又渐渐演变成亲吻,把那些无法宣泄的思念和入骨的爱意,全倾泻于此。
  “你不能不要我。”夏时泽两手支在楼双耳侧,长发垂在楼双脸上,他动作强势, 但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哥哥,为什么你要放我出城啊……”
  “我可以死的,我不重要,你把我交出去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搭上自己的命啊?”他突然开始掩面而泣,直起身子,跪坐在楼双腿上,袖子被他擦的湿漉漉皱巴巴。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楼双轻轻掰开夏时泽挡住脸的手,捡起自己的袖子,替他细细擦拭眼泪,“哥哥死了还能再回来,你要是死了,要去哪里找?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
  夏时泽把头往楼双怀里一砸,撞得自己鼻子有些疼,鼻头发酸。
  他现在终于敢相信,这不是梦境,是真真正正的现实,“可……可你的头颅都送到我……”夏时泽抬起头来,扒开楼双的衣领,手指一寸寸摩挲着楼双光洁完好的脖颈。
  他仍铭记着当时的情景。
  这是他噩梦中的最深处,一低头,手上捧着的是爱人的头颅……
  从此他甚至不敢再去打开任何盒子,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他都对此敬而远之,如同笑话一般,三军主帅最害怕的东西是装东西的盒子……
  夏时泽嗤笑一声,他的手指下移,探向楼双胸口,那颗活跃的心脏正在他的手指下拼命证明自己的生机,证明眼前人是人非鬼,是个个确确实实的活人。
  夏时泽抬眼与楼双对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伤疤没了?还有,哥哥你是怎么回来的,还不是鬼是人……”
  真有人能死而复生倒转生死,颠倒阴阳?这是神仙手段,并非凡人能掌握……
  天知道他都做了准备,甚至都备好一副阴沉木的棺材,好给哥哥做床榻,虽然不知道鬼魂是否还需要睡眠……但阴沉木养魂,总归是好的。
  他还读了很多人鬼情未了的书,并打心底觉得,哥哥若是成了厉鬼一直缠着他不放,倒也是美事一件。
  听到这个问题,楼双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避开夏时泽灼灼的眼神,此前确实是自己遮遮掩掩,未对夏时泽说出全部的真相,错在自己身上……
  “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但……我会完全告诉你的。”
  夏时泽乖巧点头,并未追问,而是岔开话题,“还有大哥,他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高兴坏了。”
  楼双闻言一愣,直起身子来,柔顺的银发从肩头滑落。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大哥?”
  听错了吧?怎么他一回来,夏时泽又多了个哥哥?
  谁?!
  这个是谁!!是哪里认来的哥哥?
  夏时泽抬头擦擦发红的眼角,“我还未来得及告诉哥哥,我找到家人了。”
  “啊……原来如此。”楼双瞬间愣了神。
  果然,是我狭隘了。
  人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长,还是裕王的孩子,能从当年的事件中活下来,必然是手段了得,还不知帮了夏时泽多大的忙,自己未知真相,就对他敌意这么大,真是不应该。
  自己这是在吃哪门子的飞醋啊……
  楼双闭了闭眼睛,心中一阵悔意,缓了一口气,“那太好了,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
  夏时泽眨眨眼,笑出了声,往楼双面前一坐,托着腮说,“哥哥你猜他是谁,你们认识的,还不是一般的认识。”
  他认识?还不是一般的认识?
  楼双大惊失色,他认识的人里面,竟然还有这种人物?连忙把所有认识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愣是没找出一个疑似的。
  他特别熟识的,符合年龄,身世存疑,父母俱亡,或者干脆都是假的,还要有手段有计谋……
  为什么找不出一个符合条件的。
  他求助似的看向夏时泽。
  夏时泽一撇嘴,他就不说,非让楼双好好猜一猜。
  “不会是……师兄吧?”楼双艰难吐出一句话来。
  尽管十分不相信,但师兄确实符合所有的猜想,父母俱亡,身世不清楚,他曾经问过师父,但老头支支吾吾就不说,有心计有谋划,比如最开始自己进京城,就是听了师兄的安排,当时感觉师兄在京中颇有些人脉,但并没有多想些什么。
  如今再看回去,确实很奇怪,一个跟师父在深山里修行的少年,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领,甚至还帮他摆平进京遇到的问题……
  他自己的晋升也很有水分,也不知道师兄在背后帮了他多大的忙,当时年少轻狂,还真以为自己少年英才,被系统选中后还一度崩溃,觉得当了男主的垫脚石。
  楼双笑笑,揉揉夏时泽的头,“是他对吧。”
  真是,转来转去,大家居然是一家人……
  夏时泽点头,认真地说,“你出事之后,大哥疯的可厉害了。”
  楼双诧异,夏时泽的疯他是亲眼所见,但那时师兄……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大哥觉得,是他害死你的,是我们家里的这些事连累了你。”
  楼双摇头,神色低沉地说,“跟他有何关系?”
  “对啊,明明是我害死哥哥的。”夏时泽语气平静,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话还没说完,楼双就堵住了夏时泽的嘴,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摇了摇,神色严肃,“乱说话,跟旁人都没关系,是我自己失误。”
  以为自己靠上男主就无事了,真是一时得意忘形……
  楼双起身,坐在床边,“我去换身衣裳,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夏时泽连忙从榻上爬起来,“不睡了不睡了,哥哥要去哪,我与你一起。”
  “也不是要去哪里,只是回来了,总要与师兄他们见一面。”
  夏时泽乖乖点头,亦步亦趋跟在楼双身后,“我来给兄长束发。”
  听到束发两个字,楼双的神色明显不正常了一瞬,强行装作不经意,手指捏着袖口又松开,“我的头发……”他甚至还没有想好,要怎么与夏时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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