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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亲了好久的两人终于摸到一点技巧, 今天刚一开始就亲的粘腻又亲昵。
两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初次接吻后都让两人感到新奇和上瘾,唇齿交接间暧昧升腾,舌头上神经末梢极其丰富, 触觉刺激传递到大脑清楚明白的告诉两个人愉悦两个字。
年轻气盛从来没有过类似经历更容易被挑逗,刘广白还不断的在旁边夸夸他说他真厉害,姚粱边脸红边飘飘然更精神了。
虽然昨天晚上也挺爽的,但姚粱最开始惊恐是真惊恐,后面又开始兀自陷入自己的内心挣扎挣扎了好一会儿,真的专心致志觉得爽的反倒是后来亲嘴。
晚上睡不着自己回味一会儿才觉得悔恨的捶胸顿足,早知道、早知道……
今天他好早就醒了,醒来就盯着刘广白看试图能把他盯醒,自己苦苦忍了好一会儿越忍越想,终于按捺不住先抱着人亲一会儿。
很快就亲出感觉他顺理成章的沿着刘广白宽松的裤腿往里摸,裤腿再次被撸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腿,姚粱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含蓄的开始亲亲腿然后咬一咬。
刘广白清楚他想摸哪,可又不好意思只好从裤腿里开始摸,并且特别含蓄的摸来摸去就是不往重点地方摸,只好张着嘴喘气朝他主动拱一拱,“你摸摸我。”
……
闹了半天虽然没做到底但两个童子鸡也都爽到了,冲了个澡又回去睡了一觉等中午才醒,今天中午点了一家铁锅炖的外卖,吃着吃着刘广白突然开口,“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说带你回老家气爸妈,咱们回去吧?”
虽然有点突然但姚粱自己本来就没有事情做,稍微思考了下就嗯了声,“什么时候?”
“明天。”
*
走之前姚粱很轻松,甚至打算带两个行李箱,被刘广白很含糊的劝下了。
最近他亲爽了,甚至都有点不管不顾任务的亲,刘广白也亲爽了,嘴就没消肿过还不管不顾的亲,没人亲,在家亲,车里亲,去卫生间也要亲几下,姚粱现在也不太介意刘广白在他洗澡的时候进来,倒也不是想做什么,就是紧密接触贴一贴亲一亲爽的要死。
路上飞机票车票这次都是刘广白全权管的,然后同步在姚粱自己的手机上,要坐四个多小时飞机到V市,然后再坐两个来小时火车到T市,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再到XX镇。
算下来差不多是晚上六点到,也不算很迟。
去家长家里其实应该买点东西回去,但对于这种各种娣和耀祖家庭想必也不是很欢迎他,他也跟这种父母聊不来,干脆空手就带着点行李一身轻的上飞机了。
姚粱活这么大其实没在路上耽搁过多么长时间,就连他上大学那两年学校都在自家对面,到校门口也就十分钟的路,这次在飞机上刷新出的是轻度,全程就靠他照顾刘广白了。
等一路转车到了眼前这个小镇姚粱难以克制的沉默了,这个点到处走的有回家的大爷大妈,还有出来炸街的精神小伙,刘广白穿着一件掐腰露着半个肩膀的上衣,头发染成蓝色,确实很漂亮,但也确实是个男生,毋庸置疑的走一路迎接了一路注目。
姚粱:“……”
姚粱刚来已经不想待了,刘广白倒是淡定的厉害,扯着姚粱的衣服带他去街边停着的摩托车那里问价,简单用当地方言沟通几句后就让姚粱先上车。
刘广白紧随其后坐了另一辆摩托车,摩托车发出轰鸣声立马朝着一个方向行驶逐渐远离了两个人刚才待着的小镇。
越走路面越不平整,甚至水泥路走着走着就变成了土路,本来就难走的路现在变得更加颠簸,最主要的还是各种弯特别多,姚粱简直想不到下个弯会是怎么样的。
走着走着旁边就像是悬崖一样塌下去,只有这条窄窄的路高一点,有的时候路过的地方也能看见有人家烟囱上冒出的烟。
直到路过好几个村子摩托车才拐进其中一个,这个点或许都在家吃饭,外面并没有人坐着聊天,姚粱粗略观察了下发现这种地形几乎是一家高一家低,你正在走的路旁边就是另一家的院墙,要是低着头玩手机不注意还没准真的会一脚踩空从人家墙上摔进院子里。
摩托车终于停在一处院子门前了。
姚粱看着这个院门稍微皱了下眉,试探着开了下却发现不知道哪里别住打不开,就被刘广白轻轻推了推,对方使了个巧劲轻轻松松就把门打开了,站在门口的两人立马跟在院子里端着铁盆正要倒洗菜水的女人对上了视线。
女人表情极度奇怪,张了几次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还是屋子里的人看女人半天没回去才出来找。
“不是妈你干什么啊,一家子人等着吃饭呢?”
出来的女孩很漂亮,还跟刘广白有点像,但画着夸张的卧蚕染着一头露出黑发根的黄毛,穿着一个裤裙,表情很不耐烦,但当顺着女人的视线看见站在门口的刘广白时那种不耐烦就化成了直接又没有丝毫掩饰的厌恶,直接给刘广白大大翻了个白眼,“我说怎么不回来,原来是我们家耀祖回来了,不赶紧上去抱抱你的亲亲仔?”
她说完就一撩门帘进去了。
刘广白轻声介绍了句,“这是我妈,那是我五姐,想娣。”
眼前的场景实在是没法说,姚粱只好干巴巴的嗯了声。
拼了七个孩子才拼出一个耀祖的妈看着却并不热络,甚至有点说不出的……恐惧?
她很勉强的跟刘广白笑了下,“回来了,回来进来吧?”
刘广白也不接茬,拉着姚粱的手就往里走,那个女人的表情下意识更加难看起来。
一进门姚粱就看见床上躺着个晒的黝黑的男人,一屋子臭脚味和汗味,还有刚才的一副精神小妹装扮的老五想娣,还有一个看起来更小一点的女孩他估计应该是那个老六有娣,除此之外床上还坐着个看起来应该三十多的女人,眼眶上还有点青。
姚粱再度陷入了沉默。
床上那个应该是他老子,见刘广白进来还是这副装扮下意识坐起来就瞪眼,“什么样子!你带谁回来了啊!”
他想吼,刘广白却轻飘飘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不知道让他想起了什么记忆,居然老老实实坐在那不动了。
想娣看见这场景又是冷笑一声没说话,刘广白却主动跟她搭了句话,“三姐怎么了?”
“怎么了?”老五对他的态度恶劣的不像个样子,“嫁出去生不出儿子被男人打了呗,连着两个丫头都被打。”
想娣扬起声音,“赶紧把俩闺女都改成招娣念娣,说不准也能招来个男同耀祖!”
男人这下都站起来了,吹胡子瞪眼,“你就纯属咒你三姐!等你嫁出去……”
这话一说想娣不跟他干了,立马抄起放在菜案上的菜刀跟他比划,“行啊!那我嫁之前先给你脖子抹了!”
他老子更生气了,往那一坐就拍大腿,“来,你有本事把你老子今天就杀了!”
“我没本事你有本事!”想娣立马破口大骂,“你太有本事了,生六个丫头好不容易生个带把的儿子还喜欢男人,你个断子绝孙的!”
她好像尤嫌不够继续拿他最在意的地方继续补刀,“你儿子!传宗接代的耀祖是男同!”
“我说耀祖是男同听见没?!”
第65章
这顿饭吃的鸡飞狗跳, 主要战斗力就是刘广白的五姐,以一敌多还大获全胜。
但最让姚粱想不到的是他今天居然能坐在刘广白家里吃饭。
毕竟照他的预想没有被打出去就是好的了。
家里一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刘广白倒像是浑然不觉, 吃完饭把碗筷一放再次介绍了一遍姚粱:“这是我男朋友。”
刘父:“……”
刘母:“……”
想娣直接翻了个白眼,她吃完一碗饭就扯着刘广白的三姐去另一个屋子睡觉去了,这间屋子就剩了四个人, 姚粱和刘广白都还好,两个父母的表情和动作反倒是奇怪极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刘母才率先问,“你今天在家住啊?”
“我不在家还能走?都几点了, 我回来看你们不高兴啊?”
刘母干巴巴笑了下, 刘父全程黑着脸不说话。
预想中跟他父母大战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姚粱满嘴刻薄也没地方使唤, 打好满腹腹稿也没用上, 坐在那里居然有种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感觉。
刘广白或许也注意到了, 随便跟他爸妈说了句就带着姚粱出来了。
……
姚粱不认识路只好一直跟着刘广白走,夏天晚上很多吃完饭出来乘凉的, 他们一路上就遇到不少,也受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目光——确实, 在这群人眼里刘广白一个男生穿着露肩装无疑是非常奇怪的。
刘广白和姚粱也毫无意外的会成为茶余饭后的闲话对象,不过很可惜的是, 这两人都是不在意闲话的人,闲话一点都攻击不到两个人。
他跟着走, 就来了一个看起来特别开阔的地方,正中间摆着木制的东西,上面有一樽像,姚粱不太认识就去看刘广白。
刘广白丝毫没有敬畏心的用手指了指那个像, “我们这个村子大部分都姓刘,各家各户再远也稍微沾点亲戚关系,这种地方宗法更严一点,有人做了他们认为不该做的事情就会被带来这儿惩罚。”
他轻飘飘笑了下,“再往前推个几百年宗法大于国法这个地方没少被打死人。”
“这上面这个就是所谓的刘姓祖宗。”
“我差点被打死在这里。”
……
刘家最近安静的可怕,可村子就这么大,谁家有点事都瞒不过别人,一传十十传百总会都知道。
人们吃完饭来坐着都在说刘家,说他们家那个老幺喜欢男的,说那个老幺被饿了好几天还不肯松嘴还打算跑半道被村长家的儿子逮了回去,又说那个老幺是他老子娘生了七个孩子才生出来的男孩从小舍不得动一个手指,这下他老子是动了火,皮带打断几根,惨叫声左邻右舍都听得见。
“我以前就想这个老幺不对劲,大家都是亲戚没好意思说。”女人拿毛巾边擦手边皱着眉。
其余坐着的女人七嘴八舌的问哪不对劲,那女人微微笑了下,似乎对周围人这么围着她很满意:
“你看他们家小子,哪有一点男孩子的样子嘛,性子跟个女娃似的,个子那么小那么瘦,还爱跟女娃玩。”
另一个女人呸了一口,“我看就是老刘没那个儿子的福分,说不准他们老幺就是女娃,就是投错身了而已。”
众人都觉得说的有道理,纷纷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另一个女人恨恨的,“他家老幺老跟我大儿一起玩,别是看上我们耀宗?”她说完自己就打了个寒战,说着就要回去,走之前顺便再把老刘家骂了半天,“不好好教儿子,刘家怎么有这么个后代,不行,我得回去问问我儿子那老幺有没有动手动脚的,我们耀宗诶!”
她这么一说这一圈有儿子的也骂了几句准备回去问问,家里没儿子的冷笑几声等那些女人走了又开始说她们的闲话,“人家老幺对她们儿子动手动脚?别是自己儿子就喜欢男的。”
“是呗。”另一个女人眼里带着深深的厌烦和恶意,“会生儿子了不起啊,成天跟个母鸡似的到处转,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会下蛋!”
剩下的人又嘻嘻哈哈笑了起来,她们坐的离刘家不远,当家里面传出愤怒的咆哮的时候当然也听的清清楚楚,一个两个立马站起来伸长脖子去看,生怕漏看了什么谈资。
……
饿了好几天刘广白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也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喜欢男生似乎是不应该的,但就是没想到从小对自己万分宠爱的父亲母亲听了这个就变脸,在他的预想中从小舍不得让他做任何事的父母哪怕会生气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可现在他身上作痛的伤口却告诉他事实并非这样。
他觉得父母陌生的可怕,跟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母亲哭,父亲在吼,爷爷奶奶在骂母亲,在这几天姐姐们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无理由的骂。
他实在没力气,但好歹有水,只好把水当饭用来充饥,可他又不敢喝太多,每次喝多总有种呕吐的冲动无法抑制。
关着他的房间现在异常的安静,刘广白在这种环境下有些昏昏欲睡,但心里也莫名其妙有种警惕。
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的房门被暴力打开,五姐想娣跟着妈妈走了进来。
说是姐姐其实并没有比他大多少,甚至只有不到两岁,勉勉强强刚迈过十八岁的坎。
想娣表情也有些不安,更多的是迷茫,被母亲按着坐在床边,母亲就特别温和的过来从怀里掏出饼子给他吃,“你吃吧,你爸不在。”
眼前的母亲又恢复了那副他熟悉的样子,这无疑让他降低了警惕,立马接过饼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母亲坐在一旁像是在跟他闲聊,“你就不能喜欢女孩子吗,明年妈就给你娶个媳妇,你好好过日子。”
刘广白嘴里塞的慢慢的不回答,他没法看母亲红红的眼睛和失望的表情,只好低着头。
“你是男娃呀!”母亲声音大了点,“你怎么能喜欢男娃呢!你,老刘家全靠你传宗接代了,你这样让你爸出去都抬不起头。”
“妈,我好好念书。”刘广白喝了一大堆水把饼子顺下去,“我好好念书妈,念完书我带你们去城里,咱们不在这儿待。”
“你真改不了?”
刘广白只是低着头,“妈,我好好念书。”
听到这个回答的刘母脸上最后一点刻意的温和也没有了,立马招呼,“想娣,来,给妈按着你弟弟。”
想娣表情异常为难,并不想伸这个,但刘母披头散发,看起来状态极其差劲,“想娣,你就看妈这样天天求你弟弟?”
想娣不吭声了,弱弱上来按着刘广白的一条腿,她没见过有男的会喜欢男的,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妈一直都很可怜,自从知道弟弟喜欢男的就更可怜了,家里谁都能骂她,她心疼。
刘广白被按住用绳子绑住手的时候还异常不可置信,现在的母亲跟他所认识的没有一点想象,表情极度狰狞,几天没吃饭又没怎么干过活的人当然挣扎不过一个生活在农村总是干农活的妇女,没有几下就被绑了起来,刘广白以为自己又要被打了,没想到母亲居然对一旁的五姐开口,“来,想娣,你帮帮你弟弟,你也帮帮妈,你弟弟他不能喜欢男的,妈十来年就生了这么个儿子好不容易抬起头了,现在妈的脑袋真没法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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