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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打脸,无痛虐渣[快穿]——孟凡双

时间:2025-09-05 08:47:58  作者:孟凡双
  先发制人。
  黎麦半点没落入圈套,直接绕过第一个问题,反问:“我为什么不来?还是说,你怕我来?”
  他这副模样,时时刻刻提醒重秋庭,他在玄镜谭究竟遭到了何种羞辱。
  重秋庭被黎麦云淡风轻的反问刺激得头顶都要冒烟了,面容扭曲,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差点把瑶清阁的弟子吓得够呛,虽然听闻玄天宗发生了什么,但眼见为实。这重秋庭什么时候喜怒形于色,脸皮皱皱巴巴像掉的墙皮。
  “我不知道你跟灵宸长老说了什么,但你绝对不怀好心!”重秋庭怒道。
  黎麦:“我为什么对你不怀好心,你为什那么血口喷人,难道是因爱生恨吗?当初说要让我好好修炼,当你的道侣,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一众玄天宗弟子都在场。见我跟别人走了,你别要诋毁我?”
  重秋庭声音沙哑:“我诋毁你?失踪杀人案件和你有关!”
  重秋庭着急扣帽子便忘了逻辑。
  黎麦目光平静无波,但足够点燃重秋庭躁动的神经:“杀人,什么人?你一直说是巫赐做的,那和我乐青淮有什么关系?”
  和乐青淮什么关系?
  小黑蛇眯起眼睛,猛然一口咬上了黎麦的手腕,然而尖锐的牙齿并没有磋磨细腻的皮肤,反而控制着力气一点点往里缩。
  黎麦手抖了一下,下颌紧绷出一条棱角分明的线条:司律弦!
  司律弦不说话,牙齿仍然在青色的血管上摩挲。
  他有什么坏心思?
  只是对于长久清心寡欲的人来说,突然好似胸口的那片沉静菩提之境开满了桃花,落满了轻盈的羽毛。
  不知道是不是巫赐这具身体本身的动物习性,每当变化成蛇时,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甚至连所谓的温柔都做不到,就喜欢看他皮肤发红,抖得不成样子。
  只是咬了一口,不会碍事的。
  黎麦镇定下来,继续演戏:“你自己说的话都忘了吗?你说巫赐是坏人,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呢?”
  在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缩回了袖子里,手指和小黑蛇玩得翻来覆去。
  旺仔呜呼:【人前撇得干干净净,人后纠缠不清不楚!你袖子乱动,不会再做什么吧?】
  重秋庭被气得一口血憋在胸口。
  众人不知道巫赐和乐青淮的关系,他还不知道吗?之前没有说乐青淮是始作俑者,一是因为乐青淮也算是从玄天宗出去的人,真问起来,重秋庭也不知道如何辨解。二是巫赐死不死他不介意,乐青淮必须是活得,所以不能让众人痛下杀手。三是他曾经承认两人是道侣关系,出尔反尔,有损风评。
  所以他只能说是巫赐蛊惑了乐青淮,要抓活的。
  【忏悔值+3】
  黎麦嘴角勾了勾,最开始如果重秋庭不盯上乐青淮,这个渣男就不会现在哑巴吃黄连。
  温子弈蹙眉:“师兄,有客人。”
  重秋庭这才想起来,灵宸长老还在,又行礼问候。
  灵宸刚才一直观察“燕悉”,所有细小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管眼前的人是谁,都不可能是自己曾经的好友。他们瑶清阁对天地造化之物皆有所感,但两人进来之时,便察觉到身上轻微的变化。
  灵宸缓缓开口,看似在关心燕悉的身体,其实旁敲侧击说了很多两人才知道的事情。
  借由玉佩中的燕悉,燕竹硬着头皮一一作答,重秋庭插不上嘴只能冒着冷汗。
  虽然回答正确,但不代表灵宸会打消疑虑,反而因为答案太过于完美又小心翼翼,而心生疑窦。
  玉佩中的燕悉太过劳神,在连续对话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不得不休息。
  燕竹佯装咳嗽两声:“我累了,最近确实头昏脑胀。”
  重秋庭提议:“那我先扶您回去休息。”
  灵宸长老开口,声音不容拒绝:“子弈,你带着你师父回去,我有话要对秋庭说。”
  重秋庭张了张嘴,又不好拒绝,只得应下来,希望温子弈不要发现端倪。
  
 
第195章 情劫难度,玉石俱焚19
  送走燕竹后,灵宸脸上和煦的模样变得阴沉。
  当一个人慈眉善目惯了后,如果他脸上没有往日的笑容,就会让人心惊胆寒。
  重秋庭忐忑问:“您要同我说什么?”
  灵宸长老:“子弈说你不愿意请医修,你师父现在的身体确实很有问题。仅仅瑶清阁就给你们送了一万灵石的灵药,为何不见效果?若真是伤及元神魂魄,还需尽早医治。”
  一听灵宸要亲自派人来,重秋庭更惶恐:“我们玄天宗已经邀了医修。”
  “谁家?”
  “这……”
  灵宸一拍桌子:“我和燕悉本就相熟多年,我难道还会害他吗?若不是我亲自登门,你拖那么久都不肯治疗!你是何居心!别说你想当这玄天宗的掌门!”
  骤然间,重秋庭脸色煞白。
  看起来像是被人戳中了秘密。
  然而,站在一旁的玄天宗弟子看不过去了:“怎么能如此说我们?大师兄对待师父多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黎麦认识这个人,风行止管他叫禾师兄,禾舒。
  年纪不大,修为不高,但跟在重秋庭身后像个跟屁虫。
  好像吹捧重秋庭就是他人生最大的乐趣,重秋庭开心了给他三瓜俩枣助他修为,他高兴得炫耀一年半载。
  禾舒是真的生气,见重秋庭脸色突变,也心疼得要紧。他从见到重秋庭的第一面,就喜欢大师兄。
  怎么能允许其他人诋毁?
  看见乐青淮和灵宸长老一起来,禾舒就想起那天重秋庭承认乐青淮要作为自己道侣的事情。
  禾舒握了握拳,瞪着黎麦。
  黎麦:……当初就发现他吃醋,现在还吃醋呢?
  禾舒:“我们大师兄绝对不可能做对不起玄天宗的事情!”
  温子弈怒道:“休得无礼!”
  禾舒的一句句话彷佛大巴掌打在了重秋庭的脸上。
  黎麦都快笑出声了,这次可不是他动手打脸,是渣男自己心虚得要命,显然撑不住了。
  其实重秋庭只是害怕灵宸真的找人暴露秘密,但在灵宸眼中,玄天宗之事昭然若揭。
  温子弈温声解释:“灵宸长老,大师兄自有安排,还请见谅。”
  灵宸长老从玄天宗离开后,心中有了答案。
  这玄天宗确实古怪,若是映射上乐青淮之前解释的那些,逻辑倒是顺理成章。他着手在玄天宗周围布置了一片天罗地网,如果重秋庭敢要出逃,他一定第一时间感知。待他联系各家仙门,共同讨个说法,让失踪案天下大白。
  灵宸刚一走,重秋庭差点就撑不住了,眼前发黑。
  虽然表面功夫做得足,但他知道灵宸发现师父身体有问题了,要亲自带人试探一二。
  但如今换魂阵需要巨大的力量。
  甚至自己的修为还在恢复中,现在修炼的速度太慢,加上身体被邪术反噬,那点根基早就抵挡不住狂风骤雨,溃不成军。
  燕竹虽然觉得今天自己发挥得好,但也知道会被人看出端倪。无论是否怨怼,两人都是一条在线的蚂蚱。
  若是出点差错,三个人都得死。
  面对面从前半夜想到后半夜。
  燕竹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用老方法吧,先恢复修为,再离开这里。”
  对于他们这些修炼邪术的人,修仙之人比灵药要好用得多。
  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一连三日,玄天宗表面都看起风平浪静。
  原先重秋庭每日都要求弟子们外出查找灵药,但最近也不多做要求了。
  风行止看着远处重秋庭的院落,直觉告诉自己,总有大事发生。
  “师兄,”风行止叫住温子弈,“上次灵宸长老说要带着医修来,有说什么时日吗?”
  温子弈笑着回答:“你急什么?”
  当时被温子弈回绝了,后来双方都没提到这件事。
  ——不过,当然表面的回绝,只会让人更怀疑,毕竟这就是明晃晃的掩耳盗铃。风行止想不明白这一点。
  风行止又问:“那还去给重秋庭找灵草吗?若是我们也能去玄镜谭,就不需要废那些功夫了。”
  温子弈顿了一下,轻声说:“仍然下山去找,也不知道这些灵药究竟能不能救师父。”
  风行止:“您真觉得那就是师父吗?师父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师兄,我觉得……”
  “我知道。”温子弈看着风行止的眉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孤军奋战,我们都在等。”
  “等什么?”风行止浑身变得热起来。
  温子弈不说话了,但他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很近了,还差一个最重要的契机。
  风行止不知道,温子弈的袖口藏着黎麦给他的传音符。
  内院堆满了灵药。
  但大部分灵药也只能起到辅助效果,根本无法让燕竹和重秋庭迅速恢复。
  禾舒今天摘到了一株价值三千灵石的灵药,心里美滋滋的。大师兄成为众矢之的时只有自己站出来维护。大师兄需要灵药,只有他兢兢业业去找。
  大师兄看见自己的灵药一定很开心。
  因为怕人打扰,重秋庭又搬到了花鸟阁居住。一般弟子不允许上去,所以禾舒每次都将灵药放在通往山上的小门口,今日还没弯腰放下,就听见重秋庭说:“进来吧。”
  他微微一怔,转而脸上挂起笑意。
  然而,刚一推开门,眼前倏然一片漆黑。
  ——咚!
  倒地了。
  ***
  远在千里之外的瑶清阁。
  灵宸长老回去闭关思索了几天,毕竟这是大事,玄天宗有如此败类说不出并不好听。
  但现在已经无关各家颜面,燕悉性命堪忧。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他决定通知各家仙门,告知了自己的发现。
  各门各派的长老也说不出震惊。
  “灵宸,你是说燕悉被他徒弟控制了?”
  “我可以确定。虽然可以感知到燕悉的元神在附近,但他的修为大不如从前。”
  “那这件事和失踪的各家弟子有何关联?”
  “吞噬邪术之法,你们可还记得?这是魔修的一种术法,千年前仙魔大战后,魔修已经退居于焰山之中。后来随着修魔之人越来越少,这邪术也近乎失传。”
  年轻人不知道,但他们几个长老都听过杀人取修为之事,当年很多不想苦修的人就靠着杀人越货,增长修为,后来这种惨无人道的修炼之法被各大仙门视为禁术。若是发现修仙弟子有这番肮脏心思,则任何门派皆可以掌门身份替对方清理门户,有处置之权。
  传音符对面一片嘘声。
  “灵宸,最近的事我也有所耳闻。重秋庭的修为本就是第一,他图什么呢?”
  “你们别忘了,他当时可以元婴期飞升化神期,渡劫失败。谁知道呢?”灵宸冷哼,“不如随我一探究竟,若是我诬蔑了他,我愿意当面赔罪道歉,若是咱们去晚了一步,燕悉恐怕这一身修为尽毁。依我看,他已经被重秋庭控制了大半,拿捏了命脉。你们速让弟子集合,前往玄天宗。”
  “我们医修也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玄天宗出了这么大乱子都不请我们,确实古怪。”
  “这灵草要的很多,也不知道吃到谁的肚子里去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才说。若是真想错了,我们也不会怪你欺负后辈的。”
  “两天后,玄天宗见。”
  这些话,用黎麦和巫赐的身份说,无人回信。
  但这是灵宸的话,就算大家再怎么觉得匪夷所思,也不会出言辩驳。
  毕竟这些长老都是一言九鼎。
  ***
  花鸟阁。
  燕竹苍老的又雀跃的声音像是锯齿飞速拉扯木头的声音:“喜欢你的人,连金丹都没有。不过还好是金丹前期,也算是能用,这些天我身体好了许多。”
  他和重秋庭看着都年轻了些许,若是早用人当养料,根本不需要去找灵草。
  “放开……”
  禾舒瞪着眼睛,但嘴巴早就被塞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药,喉咙又施加了禁言之术,只能模模糊糊发出几个单音节。
  他怎么也没想到,前来送灵药的自己竟然成为了灵药!
  而且,他真的听见师父发出了如此怪异的强调,根本就是被附体了!
  禾舒作为养料本来就是要死的,所以燕竹和燕悉说话根本不避讳着他。
  一会儿嫌弃他修为不高,一会儿觉得他浑身烂臭味。
  这哪里是什么大师兄?他的师兄应该是高洁的、强大的、善良的。
  这分明就是魔鬼!
  但任凭禾舒如何挣扎,都不会有人发现。毕竟自己已经连续十天下山找灵草,就算自己失踪,大家也只会以为是上山找药去了,根本不会知道他就在花鸟阁中!
  重秋庭随意看了看禾舒,往日白皙的皮肤因为灵力的流失而蜡黄,整个人瘦了两圈,如同一条晒干的死鱼,充满绝望。
  “你……为何……这样……”
  努力突破禁言的限制,每质问一声都口吐鲜血。
  重秋庭嘲讽:“你不是曾经告诉我过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禾舒浑身颤抖,他不愿意!早知道重秋庭是欺师灭祖之人,他怎么可能和他同流合污。他去摘灵草是真的希望大师兄和师父康复,是真的希望大师兄高看自己一眼!
  燕竹笑:“这几日辛苦你了,再过两日你修为被我们吸干了之后,你大师兄的修为便能恢复五成。他的修为中有一份也是你身上的,你难道不开心吗?”
  不……不要啊……
  禾舒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从这几天的对话中他大约听出了师父体内的这个人和重秋庭的关系,而且这个人还十分喜欢炫耀两人恋爱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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