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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声明我是正经网球手(综漫同人)——Derive

时间:2025-09-05 08:49:39  作者:Derive
 
 
第33章 
  沉寂许久的房屋终于等来了它的主人。
  “吱呀——”
  实木大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老旧的长吟, 疏于管理和修缮的院落里,杂草疯长,肆意伸展着翠绿的细长枝叶, 遮盖了一半的鹅卵石小路。
  小池潭里的水早已干涸, 只有零星几片竹叶躺在里面,临近的竹林萎靡不振,仅剩的几根竹子也干枯瘦小。
  但即便是如此,透过现在的破乱景象, 还能依稀看到昔日院落布置的精致与优雅。
  顺着主道向里走, 住宅是标准的日式庭院设计, 清幽雅静,一踏进去就有一股凉气袭来, 虽然久久无人居住,但房间内通风尚好, 没什么异味。
  能看得出优茶的母亲确实是把这里当画室,主屋原本的客厅和餐厅位置, 全部都是蒙着布的画架、箱子、画框等物件, 只有一小片区域放着沙发和茶几以供休息,此时也都盖着白布。
  “如果能坐在这儿画画, 那一定是件很令人享受的事。”
  幸村站在房间中心环绕四周, 凭借着对美术的灵敏嗅觉, 精准地走到某个画架前。
  此时只要稍稍侧头, 视线穿过完全打开的门扉, 就能毫无阻拦地看到庭院的景色,和半边天空。
  这是最佳的绘画位置。
  那么这个画架就是……
  “宫本, 这可能是——”
  “咳!咳咳咳!”
  幸村转过身, 刚想叫优茶一起来看画架, 就见冰蓝发少年蹲在一个打开的纸箱子前咳得剧烈,脚边是原本盖在箱子上的灰扑扑的白布,空气中全是飞扬的灰尘,直呛得人退避三舍。
  “咳咳——咳!”
  但就算是咳得撕心裂肺,少年依然没有躲避的意思,他甚至眯着眼,一手捂着口鼻,一手伸进箱子里急切地掏着什么。
  幸村用手扇了扇飘过来的尘粒,皱眉向优茶走去:“宫本,你先起来,灰太多了,我们……”
  “看!幸村!”
  埋头翻找东西的少年突然间停住动作,不顾灰尘猛地跳起身,仰头冲幸村兴奋地举起手里的东西,琥珀色的眼眸熠熠发亮,像是寻到宝藏后第一时间炫耀的小孩儿一样。
  “咳咳看我找到了什么,妈妈给我画的画册!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
  哎对,幸村你刚叫我了吗,不好意思我没听到,你说什么?”
  幸村忽然感觉双腿沉重,脚步慢慢停在半路,蓝紫色的眸光闪动,心情复杂地看着优茶。
  自从认识以来,少年的情绪一直比较平和,生气、开心、烦恼都是淡淡的,这还是幸村第一次看见他情绪外露的样子。
  哪怕被呛得鼻头发红,头发凌乱,双手也满是尘灰,可他喜悦的情感就像是被压进礼炮里的彩带,“嘭”的一下子炸开,然后打着卷向四处迸发,根本掩藏不住。
  只是因为发现了母亲的画册。
  幸村努力克制自己,但又控制不住得去想: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宫本如此珍重母亲的物件。
  是的,珍重。
  看少年眼瞳湿润,充满激动、兴奋、忐忑,又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拂去画册的尘灰,丝毫不顾及白衬衫的脏净,也顾不上跟他说话的样子,幸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也因此,心情变得更加酸涩而难受。
  “……擦擦吧。”
  幸村闭闭眼,收敛好可能会让宫本有负担的情绪后,悄声走过去,递出干净的手帕,轻声细语道。
  宫本优茶回过神来,目光顺着手帕向上,看到神情温柔包容的幸村时,不禁脸颊泛红,眼睛湿漉漉地含着碎光,嗫喏道:“抱歉幸村,刚才是我失态了。”
  “没事,”幸村眉眼弯弯,温声安慰着,假装对优茶的眼泪视而不见,食指隔空指了指他的左脸,“这里,沾上灰了。”
  宫本优茶下意识地去摸脸,却发觉自己两只手全都有灰,还拿着画册。
  “我帮你拿着。”幸村很自然地接过画册,将手帕塞进优茶手里。
  “谢谢幸村,”宫本优茶捏着手帕,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等下给你洗干净……这里应该有水。”
  “嗯,没关系,”幸村附和着,柔声转移话题,“我好像发现了你母亲的画架,要去看看吗?”
  “我母亲的?这里不都是我母亲的吗?”宫本优茶胡乱擦了擦脸,趁机抹掉眼角的泪珠,疑惑地看向房间内的四五个画架。
  “应该不是。”
  幸村体贴地转身,随意选了一个画架,走过去将覆盖其上的白布轻轻提起一角,露出架腿。
  “看到了吗?”
  “幸村是说这个编号吗?”
  画架的木腿已经发旧,呈现出更深的黄色,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下的一串编号也有所磨损,但优茶仔细看也能认出来。
  “4860,这是什么意思?”
  幸村放下画布,提醒他道:“宫本还记得美术室里的那些画架吗?”
  学校美术室?
  宫本优茶恍然道:“记得,大家的画架都差不多一个模样,为了不弄混,每个人的画架上都写着自己的名字,难道这里的编号也是同样的作用?”
  幸村点点头,解释道:“我猜是这样的。画架沉重,不方便随身背带,所以大部分教习绘画的机构或组织会给学员提供统一的内用画架,那为了与外面的画架区分开,通常会做些标记。”
  “原来如此,”宫本优茶抵着下巴,努力回忆着,“我小时候听父母提过,在认识父亲之前,母亲确实当过美术老师,但因为身体一直不好,结婚后就不干了。”
  幸村想了想优茶的年龄,顺口道:“那这个画室应该闲置很长时间了。”
  宫本优茶捻了捻手指间残留的灰尘,又巡视着画室内部的布置,从发现画册的激动中脱离出来后,心里愈发感到迷惑。
  “这里的确很久没人来过,但也就是几年的时间,远远达不到十年以上。”
  “我父母结婚后就移居东京,我也是在东京出生的,距离现在正好十四年,去中国是七年多前,这期间,至少我父亲或母亲,一定来打扫过……”
  “可既然母亲对这里还有留恋,怎么会提都不提?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还有,打扫过后,这些画架依旧是在这样的位置上,没有被妥善地收起来,为什么?是觉得无所谓吗?”
  听着宫本优茶一连串的自言自语,幸村满脑子的“几年几年”,不禁揉揉鼻梁,无奈地问:“为什么宫本这么肯定,你父母在搬去东京后还来过?”
  “灰尘厚度什么的暂且不提,”宫本优茶冷静地指指幸村手里的画册,“但这个画册里,画的是我母亲和我。”
  幸村愣了一下,他出于礼貌没有翻看画册,所以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现在知道了,一大堆疑问也由此产生。
  “冒昧问一下,宫本阿姨……我可以这么称呼吧?她经常画你们吗?”
  宫本优茶摇摇头,“不,我母亲擅长的是风景画,在我印象里,她基本没有画过人物,家人朋友都没有。”
  “那你们经常拍照?”
  “没有,我父亲曾是刑警,出于职业保护,我们家很少有合影。”
  说到这里,宫本优茶的神色露出显而易见的遗憾。
  幸村理解地拍拍他肩膀,斟酌着用语问:“但你的母亲却将画有你们的画册放到了……这间画室里?”
  “这间废弃的画室里。”
  宫本优茶替幸村补充完他想表达的意思,抱着双臂,手指一下下敲着胳膊。
  太多的疑点充斥在心让他不由自主地烦躁起来,但理智却拴着不让他爆发。
  “算了,我们先打扫吧。”
  幸村眼疾手快地拦住起身的优茶,“等等,你不去看看宫本阿姨的画架吗?”
  “……”
  宫本优茶静静地站在原地,隔着幸村看向他身后的画架,抿着唇沉默不语。
  他怎么不想?
  但他怕万一再看到什么,今晚会彻夜难眠。
  优茶喉咙轻滚,哑声道:“先打扫房间吧,你的事比较着急。”
  幸村也就没有再提画架,而是嗓音柔和地提议道:“宫本,这里应该有别的房间,我一个人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不如我们另选一间好不好?这个画室先不动。”
  既然有太多疑点,不如先不要碰过多东西,保持原状,等时间充裕的时候再来慢慢分析。
  宫本优茶怔愣住,随后意识到幸村的意思,琥珀色的眼眸微微闪光,满怀感激道:“好,谢谢幸村。”
  “是你借给我地方,谢我什么,”幸村轻笑着带过这个话题,“走吧,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宫本优茶点点头,跟在幸村身后,只是在出门的那一刻,还是情不自禁地回头。
  春风徐来庭院,拂过地面的青草吹进门扉,将屋内轻薄的白布吹得摇晃。
  优茶隐约看到母亲的画架架腿上的那串数字——
 
 
第34章 
  ——4368。
  “宫本?”
  宫本优茶默记下这串不知含意的数字, 扭身加快脚步,向站在不远处等他的幸村奔去。
  “来了。”
  主屋的旁边还有几间空闲房间,全是榻榻米结构, 也没有绘画用具, 应该是给当初学员准备的休息室。
  幸村选了一间光线充足的作为自己的临时画室,“就这间吧,可以吗宫本?”
  宫本优茶没有异议,看看屋内的摆饰和桌椅说:“那我去找找抹布、扫帚拖把什么的, 幸村你可以先把不需要的东西搬到其他房间去。”
  幸村温声道谢:“谢谢宫本, 辛苦了。”
  “小事而已。”
  宫本优茶离开房间后, 按照一般和式庭院的房屋构造,凭感觉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顺利在隔间找到了清扫工具,并接了桶水。
  感受着清水划过手掌的冰凉触感, 优茶沉默地拧上水龙头。
  无人问津的院落里,竟然还有水。
  难道是大伯提前缴的水电费?
  想到这里的钥匙也是回国后大伯交给他的, 宫本优茶湿着手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 然后平静地提着东西原路返回。
  远远就看见蓝紫发的少年正站在敞开的屋门口,低着头, 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走廊, 将少年温雅娴静的身影笼罩上一层朦胧光晕, 配上窗口清泠泠的风铃声, 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境。
  虽然宫本优茶不想打断幸村的思考, 但被挡在门外的他此时手里提着不少东西,有些要坚持不住了, 只好开口提醒道:“幸村?”
  “嗯?”幸村回过神, 看到两手满满的优茶, 赶紧接过他右手沉甸甸的水桶,“我来。”
  宫本优茶没有推辞,他跟着走进去,放下左手的拖把和扫帚后,活动着手腕,打量了一圈比之前空荡不少的房间。
  “是还需要额外准备什么东西吗?”
  “什么都瞒不过宫本。”
  幸村随手挽起袖口,躬身捞出水桶里的抹布后拧干,又叠成四四方方的样子。
  “我只是在想,画画的时候这里得铺一个旧毯子,否则油画颜料一旦沾到榻榻米上,会非常难清洗。”
  宫本优茶闻言蹲下/身,用手指仔细摸着榻榻米上的细密纹路,赞成道:“是得准备一个厚毯子,这里不平还打滑,你的画架很有可能支撑不稳。”
  幸村柔和地弯起眉眼,对朋友的贴心很是受用。
  “旧毯子我家有,明天我带来就好。倒是柳之前说,今晚大概率会下暴雨,我们还是赶紧打扫吧,争取天黑前回家。”
  宫本优茶起身应道:“好,那明天我帮你搬东西。”
  两个少年都是做惯了家务活的人,稍稍一分工,便手脚麻利地清扫起来。
  年轻人,体力好又细心,等到日落之初,整个房间已经焕然一新。
  ——如果某个少年没有对自己强迫症发作的话,其实时间还能更快。
  “这样就可以了,”幸村拉住蠢蠢欲动,还想再擦一遍窗户的优茶,无奈地笑笑,“只是当一周画室,又不在这里住,不用那么精细。”
  宫本优茶盯着印有水痕的玻璃窗看了两秒钟,默默地别开脸,眼不见为净。
  ……可惜这里没有报纸,不然他一两遍就能擦干净。
  幸村好笑地摇摇头,揉了揉酸软的肩颈,拎起制服外套,轻推了下优茶的肩膀。
  “走啦,回家了,明早还有训练呢。”
  “等等,”走出大门外的时候,宫本优茶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淡声道,“我不能天天陪你来,幸村,钥匙直接留给你吧。”
  网球部的部活不能缺席,更不用说最近他要准备训练双打,肯定无暇顾及这边。
  幸村挑挑眉,眼眸微微睁大,神情中肉眼可见地显出惊讶,反问道:“你确定?”
  他很清楚,这里的画室对少年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而且疑点丛生。
  既然如此,宫本优茶怎么放心把钥匙交给别人?
  “我母亲的事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清的,不急在这一时。”
  即便情感上很是焦急烦躁,但优茶的理智依旧冷静地将他定在原地,甚至还能开玩笑地轻笑出声。
  “钥匙就这一把,别丢了,幸村,不然我找你拼命。”
  幸村看向躺在少年手心的黄铜钥匙,心情复杂,眼波流转间划过浅浅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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