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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正偷偷往桌底递鸡腿,闻言手一抖,油蹭到谢雪卿袖口。阿绣从桌底探出脑袋,叼着鸡腿含糊道:“程哥哥喂的更好次!”
“啪!”
谢雪卿的叉子突然插进桌布,冰霜顺着桌沿瞬间冻住方慕言的酒杯:“管好你的宠物。”
方慕言指尖燃起绿火化开冰层:“师兄对小朋友真没耐心。”他忽然倾身向前,嘴角挂着讥笑:“还是说……你在嫉妒我能光明正大坐在他身边?”
空气瞬间凝固,烤全羊的油滴在瓷盘上发出“滋啦”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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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米外的露天小院里,苏棠捧着豁口的粗瓷碗,对着镜头泫然欲泣:“家人们,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清澈的白粥——米粒都能数清有十八颗!”
周子谦叼着馒头仰望星空:“你知道吗?这馒头硬的能当暗器。”
他突然抡起馒头砸向围墙,“咚”地嵌进砖缝,“看!新东方暗器班优秀毕业生!”
夏妍用银勺搅着白粥,优雅得仿佛在品燕窝:“宋煜,你宋氏集团没投资食品业真是业界损失。”
宋煜淡定掏出自带的和牛酱:“米其林三星主厨特制,换你手上那个发圈。”
“休想!”夏妍捂住手腕上的珍珠发圈,“这是高定!能买你十箱酱!”
弹幕:
【豪门の尊严】
【建议改名《变形计之少爷落难》】
夜风卷着烤羊的香气飘来,苏棠突然扔掉勺子哀嚎:“我不录了!我要投敌!程砚秋——分条羊腿呗!”
导演组冷酷举牌:【破坏规则扣10币】
周子谦死死捂住她的嘴:“姐!咱们只剩8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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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边两组超额完成任务,所以导演把直播镜头放到了另外两组那边,贱嗖嗖的表示让直播间观众看看他们吃的什么。
程砚秋第三次把芝士焗虾滑进桌底时,脚踝突然被冰凉的手指勾住。
阿绣从桌布缝隙里露出半张脸,嘴角还沾着奶油:“程哥哥,那个会冒泡泡的甜水能给我喝嘛?”
“你说香槟?”程砚秋偷瞄一眼正在互怼的谢雪卿和方慕言,悄悄蹲下身,“只能喝一口啊,不然你主子又发疯……”
阿绣捧着酒杯“咕咚咕咚”灌完大半瓶,突然开始打嗝。鬼魂的嗝带着森森寒气,餐桌上的蜡烛“噗噗”灭了一半。
“程、砚、秋。”谢雪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当我是瞎子?”
程砚秋僵笑着直起身,发现整桌人都在盯着自己。
阿绣头顶飘着香槟气泡从桌底钻出来,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寒颤:“谢哥哥凶凶……”
林晓阳突然甩出张符纸贴在她额头:“酒精检测符,啧,浓度够吊销鬼界驾照了。”
方慕言笑着鼓掌:“林老师真是博学,不如再测测师兄的阴气纯度?”
谢雪卿指尖凝出冰刃:“不如先解剖你的邪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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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夏妍把最后半颗咸蛋黄芋头掰成两半,突然开口:“你觉不觉得他们那桌像《哈利波特》翻拍中国版?”
苏棠舔着碗底冷笑:“呵,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联手欺负家养小精灵的剧本。”
围墙突然传来“咚”的一声,程砚秋鬼鬼祟祟翻过来,怀里揣着油纸包:“接住!谢雪卿冰镇的烤羊排!”
周子谦感动得快哭了:“程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
宋煜慢悠悠掏出手帕铺在石凳上:“程先生,我出五十万买你的送餐服务。”
“啪!”
羊排突然被冰霜封成雕塑,谢雪卿的声音从墙头传来:“偷渡食材,扣二十币。”
程砚秋惨叫:“你跟踪我?!”
谢雪卿跃下墙头,月光在肩头流淌成银河:“是某只醉鬼说梦话要当罗宾汉。”
阿绣从程砚秋背后探出头,头顶还贴着酒精检测符:“程哥哥说要给我们做叫花鸡……”
谢雪卿眯起眼睛:“叫花鸡?”
程砚秋:“……那我现在去土里把自己埋了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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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都进入了梦乡,只有程砚秋蹲在民宿后院挖坑准备埋叫花鸡,身后忽然响起木珠轻碰声。
方慕言倚着老槐树轻笑:“程先生对我那只鬼倒是上心。”
“关你屁事。”程砚秋攥紧手里的荷叶包,“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扮倩女幽魂?”
槐叶突然无风自动,方慕言的唐装下摆渗出黑雾:“你说……如果我现在剖开你的眼睛。”他指尖浮现金色咒文,“谢雪卿来得及救你吗?”
荷叶包突然炸开,谢雪卿的冰刃抵在方慕言喉间:“你可以试试。”
阿绣抱着半只叫花鸡从树后冒头:“程哥哥!我帮你把鸡偷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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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阿绣:我选程哥哥!
方:?我还在呢
谢:?让你选了吗你就选
陈:我支持
林:支持+1
程:我觉得阿绣挺可爱的....哈哈(偷瞄某鬼王)
第94章 :两鬼斗法
程砚秋的铲子还插在土里,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刺骨阴风。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谢雪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月光下,隐约能看见他衣袍上暗绣的古老符文。
他的脸色比往常更苍白,唇色近乎透明,唯有那双眼睛黑得骇人,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方慕言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手指轻轻拨弄着腕间的檀木珠串:“师兄,你来了。”
谢雪卿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身,挡在程砚秋面前,冷声道:“滚。”
他指尖冰刃凝着月光,刃尖抵在方慕言喉间沁出一滴黑血。那血珠沿着刃面滚落时竟发出细微的嘶鸣,像是千百只毒虫在噬咬冰晶。
“你总是这么心急。”方慕言轻笑,喉结擦着冰刃滑动,“连叙旧的时间都不肯给?”
谢雪卿的瞳孔泛起霜色,睫毛凝出细碎冰粒:“我和你,无旧可叙。”
方慕言忽然低笑一声,木珠串在掌心转得哗啦作响:“青峰山三百厉鬼的怨气,谢师兄吞得可还尽兴?”
他向前半步,绣着暗纹的唐装下摆扫过程砚秋刚挖的土坑,“每晚被万鬼啃噬魂体的滋味……不好受吧?”
程砚秋的动作猛地顿住,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谢雪卿的眼神骤然一沉。他不看程砚秋带着疑问的眼神
手指微抬,刹那间,浓稠的黑雾如活物般翻涌而起,瞬间将他和方慕言包裹在内,而程砚秋和阿绣则被隔绝在外。
程砚秋下意识往前冲了一步:“谢雪卿!”
黑雾如墙,他的声音被完全吞噬,连一丝回音都没有。
阿绣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声音发抖:“程哥哥别过去!大人和鬼王打起来……会、会死人的!”
程砚秋心脏狂跳,死死盯着那片翻涌的黑雾:“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吞了三百厉鬼’?”
阿绣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我、我不知道……”
黑雾之内,死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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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言站在黑雾中央,指尖把玩着一缕幽绿色的鬼火,笑容玩味:“怎么?怕他听见?”
谢雪卿的眼神冷得骇人,周身寒气几乎凝成实质,脚下的草地迅速结出一层冰霜。
“你还是学不会闭嘴。”
方慕言轻笑:“师兄,别这么凶嘛。我只是好奇——”他缓步向前,声音压低,“你为了杀我,在青峰山上到底吃了多少孤魂野鬼?你的魂体……还干净吗?”
谢雪卿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起滔天杀意。
方慕言继续道:“程砚秋知道吗?他身边这只‘鬼王’,其实早就——”
“闭嘴。”
谢雪卿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下一秒——
“轰!!!”
整片黑雾骤然炸开,狂暴的阴气如飓风般席卷四周,地面龟裂,树木摧折,连月光都被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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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言的身影在阴风中扭曲了一瞬,随即化作一道黑影,瞬息间退至十米开外。
他指尖掐诀,地面突然裂开数道缝隙,无数枯骨手臂从中伸出,抓向谢雪卿!
谢雪卿冷笑,抬手一挥,冰霜顺着地面蔓延,所过之处,枯骨尽数冻成齑粉。
“就这点本事?”
方慕言嘴角勾起,突然咬破指尖,鲜血滴落在地,瞬间化作无数血色符文:“师兄的脾气倒是更大了。”
符文如活物般蠕动,迅速爬满谢雪卿的衣袍,试图侵蚀他的魂体。
谢雪卿眼神一厉,周身黑雾骤然收缩,化作无数尖锐的冰刺,朝着方慕言爆射而去!
“砰!砰!砰!”
方慕言的身影被逼得连连后退,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生气了?看来我说中了?”
谢雪卿不再废话,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方慕言面前,五指成爪,直取他的咽喉!
方慕言猛地后仰,却仍被谢雪卿的指尖划破脖颈,鲜血还未流出,便被寒气冻成冰晶。
“啧。”方慕言摸了摸伤口,眼神阴冷,“师兄下手真狠。”
谢雪卿冷冷道:“这一下,是替师父还你的。”
方慕言一愣,随即大笑:“原来你知道啊?那你猜猜,他当年是怎么死的?”
谢雪卿的瞳孔骤然收缩。
方慕言的笑容愈发狰狞:“是我让他替你死的,师兄。”
“轰——!!!”
“既然师父什么都不给我,那我只好自己来抢了。”方慕言继续说道。
谢雪卿的杀意彻底爆发,整片树林的阴气疯狂汇聚,在他掌心凝成一柄漆黑的长剑,剑身缠绕着无数厉鬼的哀嚎!
方慕言终于变了脸色:“你竟然把‘百鬼噬魂剑’炼出来了?!”
谢雪卿没有回答,剑锋直指方慕言的心脏:“今日,我让你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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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谢雪卿即将挥剑的刹那,黑雾之外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
“谢雪卿!!!”
程砚秋的声音。
谢雪卿的动作猛地一顿。
方慕言抓住这一瞬的空隙,突然暴起,一掌拍向谢雪卿的胸口!
“噗——”
谢雪卿闷哼一声,魂体剧烈震荡,嘴角溢出一丝黑气。
程砚秋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阿绣的哭喊:“大人!程哥哥硬闯进去了!我拦不住!”
谢雪卿眼神一厉,猛地挥剑逼退方慕言,随即转身,黑雾重新聚拢,将程砚秋牢牢挡在外面。
“别进来!”他的声音冰冷而压抑,“走!”
程砚秋的声音隔着黑雾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谢雪卿!你他妈给我出来!”
方慕言擦了擦嘴角的血,低笑:“师兄,你猜……他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还会不会信你?”
谢雪卿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手,百鬼噬魂剑的剑锋对准方慕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该死。”
程砚秋突然撞向雾墙,掌心被腐蚀得血肉模糊:“谢雪卿!你伤在哪?!”
方慕言还想在说什么,脑中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让他走,他冷哼一声,冲出黑雾拽去阿绣离开。
黑雾散去时,槐树已化作冰雕。谢雪卿倚着树干滑坐在地,衣襟散开处可见胸口狰狞黑洞,无数鬼手正在洞中撕扯他的魂魄。
程砚秋跪在他身前,手指悬在伤口上方发抖:“这就是你吞厉鬼的代价?”
“无妨……习惯了。”谢雪卿想拢紧衣襟,却被抓住手腕。
“习惯个屁!”程砚秋扯开自己衣领,“灵瞳拿去!现在!立刻!马上!”
谢雪卿突然低笑出声,冰凉的指尖点上他眉心:“傻子,灵瞳认主后强取会伤你性命。”他眼底霜色渐褪,露出罕见的温柔,“何况……”
破晓金光刺透云层时,程砚秋听见此生最荒谬的情话:“我吞的那些厉鬼,不及你喂我的布丁甜。”
第95章 :鬼王的情话
夜风卷着灰烬掠过谢雪卿的衣角,他垂首跪坐在废墟中央,长发散落肩头,月光穿透半透明的魂体,照出心口处蛛网般的冰裂纹。
那些裂纹像是有生命一般,正缓慢地向脖颈攀爬,每延伸一寸,便有细碎的冰晶从魂体剥落,消散在风中。
程砚秋的指尖悬在他肩头半寸,迟迟不敢触碰。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谢雪卿——鬼王的威压荡然无存,连萦绕周身的黑雾都稀薄得如同晨雾,仿佛一触即散。
“看够了?”谢雪卿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再不扶我……”他晃了晃身子,一缕魂血从唇角滑落,“真要碎了。”
程砚秋手一抖,指尖按在他心口:“这时候还装什么大爷!”触到魂体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血脉直窜脑门,冻得他牙关打颤,“你……你到底吞了多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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