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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把我夫人放开!”
  距离已拉近到咫尺!
  男人听到他的声音,神色略带疑惑,回头看他。
  就在这时,裴云朝“啪”的一声猛挥马鞭,鞭梢应声而碎!
  马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前蹄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狠狠撞向前方白马的臀部!
  巨大的冲击力让白马瞬间失控!
  裴云朝看准机会,整个人从马背上弹射而出,精准地捞住沈初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顾一切地抓向白马的缰绳!
  白马受惊,双蹄腾空,巨大的惯性将马背上的白衣人狠狠甩飞出去。
  裴云朝也没吃到好处,他紧紧捞住沈初的腰,抱着沈初在地上滚了数圈才停下。
  尘土飞扬。
  裴云朝浑身剧痛,狼狈不堪。但他顾不得这些,第一时间颤抖着手臂,轻轻拍打怀中人冰凉的脸颊。
  “阿初?阿初!”他声音轻颤,“你醒醒,你看看我!”
  沈初双目紧闭,毫无回应,苍白的脸脆弱得好似一碰就碎。
  另一边,被甩飞的白衣人踉跄着爬起身,手臂显然受了伤,正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垂着。
  他掸了掸沾满尘土的白袍,语气不是很好道:“裴云朝,你是条疯狗吗?”
 
 
第32章 躲开追兵
  白衣男人取下脸上的白玉面具,露出一张清冷俊美的脸。
  “季少怀?”裴云朝看清男人的脸,惊讶道。
  季少怀,季家长子。
  为人清冷高傲,性情冷淡。
  上京城四大家族,除了裴家之外,还有崔家、季家、上官家。
  这四大家族,当初都是起兵反抗宋元睿的家族,一举推举宋元璟登上皇位,如今也是上京最有权势的家族。
  当然,四大家族中也有强弱之分。
  其中裴家毫无意外最强。
  裴家与皇室沾亲,裴云朝的母亲和宋元璟母亲是亲姐妹,一边是功臣一边还是皇亲国戚,再加上裴云朝少年英雄,虽说明面上他和裴家断绝关系,但朝廷仍把他和裴家挂钩。
  除此之外,就是季家了。
  几年前,宋元璟建了一支影卫军,交给了季少怀,季家便也有了军权。
  崔家向来淡薄名利,不追求这些,而上官家则是四大家族中财力最雄厚的,但后辈不行,小辈只知纵情享乐,再大的家业也被败光了。
  裴云朝怎么也没想到,带走沈初的,会是季少怀。
  “你劫走我夫人做什么?”裴云朝语气不是很好。
  他和季少怀也算老相识,大家一起在国子监读书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都能叫得上名字。
  “方才沈初被一群黑衣人围堵,我从他们手中救下了他。倒是你,一直穷追不舍,若不是方才听到你的声音,我还以为是那群黑衣人追上来了。”
  裴云朝闻言,有些心虚。
  他抱起沈初,两匹马都已经跑远,他一路紧追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大概已经出了温泉山庄,只能先找个地方把沈初安顿好。
  “你身为影卫军指挥使,不去保护皇上,来这温泉山庄快活?”
  季少怀的影卫军只干一件事情,就是保护皇上。
  当初宋元璟刚当上皇帝,因为他能力不行不能服众,暗杀他的人很多,裴云朝替他挡了几次刺客,但又不能每天跟在他旁边,于是宋元璟才创立了影卫军。
  主要是想活命。
  季少怀:“皇上政事疲乏,在温泉山庄度假,我来这儿是公事。”
  裴云朝点点头,顿了顿,他又觉得不对劲。
  “既然是公事,你怎么会路过我们那儿,还正好救下了阿初?”
  裴云朝当时定下的那个池子虽然环境好,但位置很偏,一般而言不会有人过来。
  季少怀怎么会路过?
  季少怀神情有些不自在:“皇上让我巡视罢了。”
  裴云朝闻言,也没多想。
  他与季少怀交情不深,但是莫名其妙对这人印象不太好,不过好在有这人,沈初才没摔伤,裴云朝还是感激他的。
  “前面有个洞穴,去那儿歇歇,我去搬救兵。”季少怀道,他说话冷冰冰的。
  “不必搬救兵,没有追兵了。”
  “?”季少怀疑惑,“为何?”
  因为是在演戏。
  裴云朝不想和季少怀多费口舌,他现在只担心沈初。
  沈初从刚才到现在,脸色都白得不成样子,紧紧皱着眉头,裴云朝的心也和他一块皱着。
  他们往洞穴方向走,没走几步,到了一处山谷。
  一支利箭从高处射了下来。
  “小心!”
  裴云朝侧身闪躲,紧接着,无数箭雨宛如雨下。
  这可不是演戏,利箭锋利无比。
  季少怀挥着银枪,“往里面躲!”
  裴云朝护着沈初,一边躲一边退。
  对面人很多,全身都裹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裴云朝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江玉安排的
  这些黑衣人用箭非常娴熟,不是江玉那些奴仆能比得上的,更像是上过战场、有战斗经验的士兵。
  裴云朝目光一瞥。
  高处,一个面具人出现在黑衣人之中。
  他身上披着黑色披风,面具上是可怖的蚩尤纹。
  当裴云朝的目光看向他时,那人的目光也正落在裴云朝身上。
  两人目光对视,电光石火之间,杀意暗生。
  裴云朝知道这人是谁了。
  宋元睿!
  这个蚩尤纹面具,是宋元睿没错了!
  宋元睿此人,心思歹毒,但长得却人面桃花,因此带兵打仗总会戴一个蚩尤纹面具。
  裴云朝和宋元睿交手了不知多少回,哪怕宋元睿化成灰,他都能认出他来。
  竟然真的没死!
  裴云朝眼里涌现出滔天的恨意。
  三人躲到一块凸出的岩石后面,箭雨射不到这边。
  “怎么会有这么多刺客,你惹上谁了?”季少怀沉眉问。
  裴云朝将沈初放下,面色冷如冰:“宋元睿。”
  季少怀身形一顿,“他不是死了?”
  “死了,但好像没死透。”
  裴云朝不介意让他再死一遍。
  但眼下,先得逃出去。
  裴云朝摸着沈初的脸,心里自责不已。
  刺客马上会下来搜寻他们,到时候被围住,就彻底逃不掉了。
  裴云朝攥紧了拳,他抬眸看向季少怀。
  “季少怀,你刚刚说的洞穴,离这里远吗?”
  “不远,就在这山谷附近。”
  裴云朝在沈初额头猛亲了一下,而后将沈初交给季少怀。
  “你带我夫人先去,我把刺客引开。”
  他顿了顿,他看着季少怀道:“一定要保证我夫人安然无恙。”
  裴云朝手都在抖。
  他并不是那么信任季少怀,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
  出乎意外的,季少怀很配合,他还把自己的银枪给了裴云朝:“你小心点,千万要活下来,否则……”
  季少怀看了眼沈初,“否则我没法和沈初交代。”
  裴云朝没多作停留,恋恋不舍地看了沈初几眼,马上便提着枪去引开刺客。
  沈初沉沉地睡着,像是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他眉头紧紧一皱,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脆弱之感。
  这样的姿态,看着就惹人怜爱。
  季少怀俯下身,在沈初身前蹲下。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沈初的眉心。
  动作轻柔缓慢。
  抚完沈初的眉心,拇指又落在沈初的唇上。他唇色苍白,已经有些微干裂,引得季少怀心里一紧。
  他强忍着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刚刚他说谎了,他并非偶然路过。
  而是特意前来。
 
 
第33章 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
  季家大公子,年有二五,仍未婚娶。
  不少媒人为他说媒,皆无果,因此上京有流言,说季家大公子眼高于顶,看不上上京城的千金小姐。
  只有季家人知道,他们家大公子有个爱而不得的心上人。
  季少怀喜欢沈初,是暗恋。
  那年国子监,他坐在沈初的后桌。
  *
  “听说国子监要来个新学生,还是个江南人。”
  “江南的沈家二公子,听说他生母是个歌妓,也是攀了高枝进了沈家。”
  “歌妓生的儿子是不是也是歌妓?”
  “哈哈哈!”
  季少怀起初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并无波澜。
  作为出身尊贵的官宦子弟,他也看不上一个歌妓之子,但他向来有礼,哪怕心里看不上,也不会像那些同窗肆意嘲弄。
  只有裴云朝哐当一拳捶了上去,“闹什么闹,声音那么大,吵人睡觉!”
  那群说闲话的同窗不敢惹裴云朝,这才消停下来。
  后来,沈初来了国子监。
  他穿着竹叶纹白色长袍,长发用白色束带扎着,他跟在夫子背后进来,整个人温温和和,一看就是江南的风水养出来的人。
  但长相确实是上京城少有的好看。
  课堂上其他同窗反应也很大,他们大抵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裴云朝,他自己的脸都看红了。
  对此,季少怀嗤之以鼻。
  他看不上沈初,觉得他唯唯诺诺,除了长相一无是处。
  季少怀甚至带了点恶意去想,不愧是头牌歌妓的儿子,就是长了张会勾人的脸蛋。
  季少怀来国子监,不是来交朋友的。
  他是来做第一的。
  季少怀是季家长子,也是庶子。
  他从小在母亲的规训下长大,家中子嗣甚多,他唯有卓越突出,才能稳住长子的地位,获得父亲的疼爱。
  因此,季少怀对自己甚是严苛,无论是文是武,他都力求争第一。
  而他也成功地甩了家中那些嫡子一大截,成为父亲最疼爱的孩子。
  身为庶子,却比嫡子更受宠爱,母亲以他为荣,在外人面前大肆夸耀他,却从不问他是否疲倦。
  甚至季少怀自己也觉得,这没什么不对。
  因此,哪怕沈初就坐在他的前桌,两人交谈甚少。
  那一年,夫子留了个随堂作业,要他们以“情”之一字作诗,若写的诗入了他的眼,便有机会和诗坛大儒一同去往苏州游行。
  季少怀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可是他做不出来这首诗,他根本不懂情。
  于是他翻遍古今诗集,杂糅了一首矫揉造作的诗交了上去。
  没有意外,那首词句华丽的诗没能入得了夫子的眼,反而裴云朝随手写的一首怪诞打油诗被夫子夸情感真挚,用词精妙。
  季少怀很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写得不比裴云朝差,于是当众和夫子争吵了起来。
  那次争吵,季少怀被夫子骂,说他目无尊长,刚愎自用。
  同窗亦是嘲讽——
  “一个庶子,成天把自己当成个人物。”
  “就是,眼高于顶,我看也没什么真本事!”
  你一言,我一语,众口铄金。
  季少怀踢了桌子,便他们打了起来。
  他这人性格古怪,没什么朋友,打斗时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全部都是指责他的。
  那天季少怀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不敢回家,一个人留在了书塾。
  书塾的灯全灭了,周围漆黑一片。
  季少怀躲在黑暗里,他越想越觉得委屈,一抽一抽地哭。
  就在这时,书塾的门打开了。
  沈初提着一盏油灯过来,递给他一方巾帕。
  “季公子,其实不必太过于勉强自己。”沈初对他说。
  那温沉的声音,将黑暗撕碎了一道裂缝。
  季少怀惊然发现,原来沈初的声音很好听,比他家养的乐师弹出的古乐还要好听。
  那天,季少怀到最后也没敢回家,他怕自己鼻青脸肿被母亲询问。
  沈初便带着他到了自己的斋舍。
  远处来求学的学生,若是在上京无亲眷,便住在斋舍。
  但能上国子监的多是达官显贵,斋舍条件艰苦,鲜少有人会舍得孩子受这个苦,大多在上京买块地建个住宅,在安排无数的仆从照顾孩子。
  斋舍很小,只有一张床,沈初将自己的床让给了他,自己打了个地铺。
  他侧卧着睡在地板上,一只手枕在脸颊下,睡觉时安静得像一只猫。
  那天晚上,季少怀一整晚没睡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又有了灵感,那首关于情字的诗,他好似知道该怎么写了。
  和无数话本子里的故事一样,那之后,季少怀开始关注沈初。
  他发现沈初的人缘其实很好,虽然他刚来时许多同窗讽刺他歌妓之子的身份,但相识之后,便发觉他性格温和很好相处,对他的态度便好了起来。
  但是沈初对所有人的态度,都是淡淡的,虽然温和但带着几分疏离。
  季少怀发现,沈初只对一个人不一样,那个人就是裴云朝。
  面对裴云朝时,沈初会有嗔、怒、喜、气等其他情绪,而裴云朝对沈初,也实在好得过了头。每天从家里给沈初带饭食糕点,整整一个月不重样,换着花样讨人开心。
  若是有人离沈初近了些,裴云朝就会垮着一张脸,将两人拉开,然后整整一天都阴森森盯着那个人。
  其他人都只道两人志趣相投,是极好的朋友。
  只有季少怀看得出,裴云朝这小子别有所图。
  他看沈初时眼里那团炙热的火,跟自己此刻心里所想的一模一样。
  季少怀不是没想过去争,但他根本没有争的能力。
  一个庶子,自己的吃穿用度尚且要看父亲的脸色,又怎么敢去忤逆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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