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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我俩根本就没破(近代现代)——芜吖

时间:2025-09-06 08:36:53  作者:芜吖
  景挽也曾看到过,她老人家半夜拿着姐姐的照片哭泣,一个人就这么缩在床边,小小的
  景挽紧紧抱着她,“好了,妈,小小长大了,可以独挡一面了。”
  ——
  到了晚上八点,吃完饭,老夫人就将温砚初叫到自己房间去了
  “来吧,坐。”老夫人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嗯,好的。”温砚初做了过去
  “你就跟着小小一样,叫我祖母吧。”老夫人到了一杯茶,递给他
  “那……祖母,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温砚初有些紧张地问着
  “就想跟你聊会天。”老夫人和蔼地回着
  “好。”
  “你跟小小的感情挺好的。”
  “是。”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回去后就领证,毕竟景枭是很优秀的。”温砚初认真地回着
  “可我记得,Z国好像不能吧。”
  “是不可以,但拉斯维加斯可以,我想带着景枭去。”温砚初也一直在注意她的表情
  “哦,是吗?我也不是非要干预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就是想要你给我一个保证,如果小小跟你在一起后,温家的人不会做出些出格的事。”老夫人的语气里带了点微不可察的……祈求
  “我可以保证,裴景枭跟我在一起时,不会受到任何来自温家的伤害。我也更不会让温家接触他”
  “他是属于我的,不属于任何人,更不可能是温家。”
  老夫人感到欣慰,“好,有你这份保证,我也可以放心了。好好待他。”
  “也是我这把老骨头没用,才让他在国外过得那么苦。”说着自嘲地笑了笑
  “吃苦?国外?什么意思?”
  “小小没告诉你?也是,他就算是打碎牙齿也要和着血往肚子里面吞的人,怎么会诉苦呢?”
  
 
第38章 痛
  老夫人喝了一口茶,说道:“你知道他的小名为什么叫小小?”
  温砚初摇了摇头
  “因为我女儿生下他的时候,他特别轻,但生下来就长得挺好看的,整个人看着也比较小,刚好当时给他取名字叫景枭,就取了个谐音小小。”老夫人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看命运弄人,裴文的不忠,裴家的淡漠,“我曾经向裴老爷子要人,去那个老东西为了一己私欲,又为了他那个什么狗屁家族荣耀,将他送去了F国。”
  温砚初有些疑惑,便开口问道:“阿景,他不是在M国吗?”
  “他是先去的F国,为了稳住裴家,所以他在那边呆了两年多,过的挺苦的。”
  “裴家是说会给他资助,但钱最终都进了那母子的口袋,没有一分到了小小的手上,他去M国上学的钱是他一点一点自己攒出来的,他没靠任何人。”
  裴景枭他是很能吃苦的,他不擅长去诉说自己的苦难,因为他从五岁开始,他所有的需求与倾诉,无人想听无人在意
  他也是个渴望爱的小孩子,可没人爱他,他宁可把所有的苦,所有的难都自己吞下去也不肯告诉任何人
  他也曾一度否认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是否是自己做的不对。他在F国所受的苦,他没跟任何人说,老夫人知道的也是自己通过私家侦探查到的
  裴景枭回国后没多久,当他知道祖母,知道了他在国外所经历的事情,他就恳求祖母将他在国外的事情全部隐去
  所以,温砚初查不到
  老夫人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温砚初后,自己已经哭的像个泪人,温砚初递给了她张纸巾,她接过来
  “所以,砚初啊,有些时候他说他不苦,不疼,不累都不是真的,他只是习惯了自己来承受自己应对,陪着他,别再让他一个人了。”
  温砚初已经有点说不出话了,只能微微地点了点头,有些颤抖的说着:“好。”
  他走出了祖母的房间,感觉喉咙有些发酸,有一只无形的手扯着他的心掌,扯的他生疼,他无意识的走。不知不觉来了裴景枭的房间
  敲了敲门,屋里的人很快来开门了,温砚初一看到人就倒在他肩膀上了,轻轻的啜泣
  裴景枭抱着他进了房间,轻轻用手扶着他的背,有些心疼,“哥哥,怎么了?是外祖母跟你说了什么吗?”
  温砚初并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的更低了些,裴景枭就静静的抱着他
  很快,温砚初没有再哭了,只是将他搂的更紧了,裴景枭同样也感觉到了,“现在哥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哭吗?”
  “阿景,如果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真的好疼啊,如果我可以早一点遇见你,早一点跟你在一起你的苦会不会就不会那么多了?”温砚初埋在他的胸口,有些听不清,但裴景枭听清楚了
  “所以是我外祖母告诉你什么了吗?”裴景枭还能给他顺气,吻着他的发顶
  温砚初让老夫人告诉他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裴景枭
  “好了,那都是之前的了,都没关系啦。”他出声安慰着
  “什么叫没关系了?做服务员,为别人画画,甚至被人欺负被人打,都没关系吗?”温砚初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哥哥,真的都过去了,疼也就当时疼一会,没过多久就好了……”
  “裴景枭,疼痛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它只是被你隐藏起来了,但它终究会留下痕迹。”
  裴景枭一愣,因为温砚初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从没喊过他全名
  他随即捧起温砚初的脸,“哥哥,疼痛是不会消失,但它可以被掩盖,和哥哥在一起之后我没有疼过了,取而代之的是哥哥的爱。”他说完这句话,眼角的那滴泪也滑了下来
  温砚初就这么抱着他,静静地相拥着,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郑家
  一个玻璃杯被摔碎在客厅的地毯上,随即传来的是一声中年男人的怒骂
  “郑宁,你就是个白眼狼,你弟弟现在还在警局,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良心的话?”
  “现在David已经死了,你现在执掌大权,就不能救一下你弟弟吗?”
  郑宁不带感情的笑着,“我当时被打的半死不活,回来求您,我求你帮我跟David离婚,可您不敢呀,您怕得罪呀”
  “现在过来求我救弟弟,当时的回旋镖疼吗?郑旻我不会救,这是他罪有应得,他目无法纪,这就是他该有的下场。”说完便挂了电话
  郑父狠狠将手机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碎屏幕渣砸满了整个客厅
  郑父瘫坐在沙发上,用手揉着太阳穴,拼命的去想办法
  这时,管家过来说有人要见他,他感到疑惑:这么晚了,到底有谁来?出于尊重还是让他进来了
  来的是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举手投足都是有着极好教养的人,郑父并不记得自己身边记得有这号人物
  “这位先生,您是?”
  “我是谁不重要,我今日来是来告诉你,我有办法来救你的宝贝儿子。”那人就静静说着
  郑父对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还是有很大警惕心的,可他的儿子现在可等不起了,他只能赌一把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我就喜欢郑总这种敞亮的人。”那人自顾自的坐下
  “能救你儿子的,只有温家。”
  “温家?温砚初?难道你想让我去求他?就算我求了,那位他也不会出手,这种事情他不会参与。”
  “他是不会参与,那就逼他。”那人喝了一口茶道
  “而且我也没有让你去求他,而是威胁。”
  “威胁?这位先生还是不要开玩笑了,谁还有人可以威胁他呀,他根本不在乎温家人的命,拿什么来要挟他?”
  “谁说要温家人的命了,威胁他,只能拿他的在意的人。”
  ——
  “好了,哥哥,不伤心了啊,我这不是好好站在这吗?”裴景枭抵着温砚初的额头
  温砚初呼出一口浊气,“那阿景余生,我都要参与。”
  二人互相低着头,破涕为笑
  
 
第39章 回京市
  “阿景,我们结婚吧。”温砚初那满含爱意的眼睛,也因刚才的崩溃已经布满了红血丝,鼻头也红红的。棕色的瞳孔倒映着温砚初的这双眼
  裴景枭看着他有些无措,不是他不愿意,只是他不能保证温砚初是否能接受他的全部
  他恐惧,他驻足,他远眺。他不敢去答应一个无法确定的未来
  裴景枭努力地扯出一丝笑容,“哥哥,太仓促了,等我们回京市,好不好?”
  “不仓促的,我把东西已经带过来了,”说着就从西装裤里的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戒指盒,打开,一个以星空为主要元素的戒指躺在里面
  裴景枭看到戒指的那一刻,眼里犹如决堤般从眼角滑落,“哥哥……你……干嘛呀……”说话的尾音都有些发颤
  温砚初捧着戒指盒,“其实,我很早就想要告诉阿景的,但怕你不答应,就先让人定制了这款以阿景第一次的成名画作《银河,星空》为元素的戒指。”
  “阿景,你…不喜欢吗?”
  裴景枭接过盒子,紧紧抱着他的神明,“不,很喜欢,很喜欢。”
  温砚初,你怎么……怎么总是能够不经意间就能要我的命啊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裴景枭松开温砚初,然后用力地吻着他,撕咬他,似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唔……阿景……等…”温砚初的声音被掩盖在了一次又一次的浪潮中
  今天晚上裴景枭不似寻常的温柔,啃咬,急切甚至是……疯狂,他无休止的索取,不肯停歇。最终,温砚初被折腾地昏睡过去了
  裴景枭将温砚初清理好,抱到床上放好,看着温砚初的睡颜,盯了很久
  他拿起温砚初的手机3:02,解开,一气呵成。温砚初很信赖他,所以基本上哥哥所有的密码他都知道
  他翻看着,打开了wx,是与温渡的对话框
  温渡:哥,你真打算要结婚啊?
  温砚初:是,都四年了,我们也很相爱,为什么不接?
  温渡:哥,那祖父那边……
  (温渡是温砚初姑姑的孩子,姑父是赘婿,姑姑要求孩子跟她姓)
  温砚初:他的话对我不管用,我也没打算邀请他
  温渡:……可以,那你打算怎么求?
  温砚初:阿景去芜城了,我打算去找他跟他求婚,然后再去拉斯维加斯结婚,再去我买的海岛上度蜜月,办婚礼,宴请宾客
  温渡:嗯,好,我到时候一定包个大红包
  ……
  裴景枭看着温砚初作的这些准备,绝对不是一时兴起,但……
  裴景枭这个身份限制太多了,而且不太安全,他们要既然要下这盘棋,那他就做掀翻这场棋局的人
  ——在他才到芜城时,就有手下查到他母亲当年的死绝不是意外这么简单
  是蓄谋已久,但始作俑者可能不是裴文,而是一个查不到身份的人
  紧接着,他又去查了当年的报纸,上面有事故现场的图片,那张图不怎么清晰
  道路上很乱,最左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被撞变形了,车灯忽闪着。在右边的卡宴,也是破碎严重,这是裴文的车,而在卡宴的旁边,就是裴文抱着他的母亲景曦
  景曦脸上有很多血,下颚处也都是血,有些看不出样子
  但裴景枭注意到,景曦左手腕上原本是有一处伤疤的。是当年,她企图自杀是割腕留下来的,那伤口医生说过不会消失,是终身的
  可照片上依稀可以看到,没有那处疤,他也有怀疑是不是照片不清晰,就又让警局的人去调了当年的卷宗发过来,那里有清楚的照片
  真的没有,那……死得那个人是谁,不可能是他的母亲景曦
  那既然这样,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人都没有出现,又没有要赎金,难道大费周章就为了偷梁换柱
  杀人就更不成立了,那场车祸已经发生,他大可以坐享其成,何不还要换尸呢?
  裴景枭想不通
  ——
  此外,裴景枭也一直在关注郑家的动向,郑旻虽然被舆论又一次给送进去了,但郑家不会坐以待毙,尤其是郑父,毕竟他那么宠爱他的小儿子
  裴景枭就打电话询问了江绥之,郑家这几天有什么动向?
  江绥之只是回了个,没什么呀,只是那老头子着急找人,把他儿子捞出来呢
  意料之中
  但在昨天晚上,江绥之发给他了一个郑家别墅的视频,别墅门口停着一辆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从车子上下来,身量很高,估摸着有185
  裴景枭并不认识他,但为什么他要去找郑家,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了救郑旻吗?
  可要想在京市从警局捞出一个已经快要被定刑的人,简直难如登天
  因为郑旻的犯罪证据链还没有完善,还不能提起诉讼
  除非……温家
  温家在京市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如果温砚初可以出手干预,可能还有机会
  可如果温砚初真的这么干了,舆论不会放过温家,到时候温家的公司就可能会受到重创,这对温砚初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让温家帮忙的郑家就能苟且偷生吗?看来是不能,一箭双雕,这局棋下的可真好啊
  可要怎么触发呢?毕竟郑父可没有那个胆子敢去求温家
  ——
  裴景枭他要护住温家,更要护着温砚初,所以他必须得打破这盘棋,但要打破棋局,就必须舍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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