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是看了一些小说的设定,有了一个很有趣的想法吧,那天就突然拿起了手机开始写了。本来就只是想把这个作品写出来,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哦,当然,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也不会去说什么
毕竟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
还有就是我就是一个小穷人,也没见过有钱人,所以写的可能没有那么贴合实际,就只能纯靠想象,就是有些地方写的不好的,大家都包涵一下
有空的话也想让大家多读一下,我虽然文笔有点小白啊,就将就看吧,嗯,我也会努力的去提升我的文笔的
还有作者只是一个小高中生,有时候可能不会更的那么勤,请大家谅解一下
还有我就是想说一下这个角色
温砚初:他其实是我觉得很温柔的一个人,他很克己复礼,因为毕竟生在一个比较森严的大家族里面
我一开始觉得他的形象应该是温柔知性的,但后面又想了一下他的背景,不太合适,毕竟他经历过父母的死亡,自己爷爷的那种薄情寡义,对于他来说,他已经做不到对谁都很温柔
裴景枭/时昭:其实在我写它的时候,感触是最深的一个,毕竟也融入了一些我个人的情感,就是每次在写他虐的那个情节的时候,我也在想,我是不是真的爱这个角色
如果我爱我,为什么要去给他那么多的苦难?其实有些时候写他的评论,我自己都写哭了我也不知道
我记得有一个印象很深刻的地方,就是在我写做梦梦到妈妈的那一次,我的心脏是在疼的,真正的在疼
沈卿/陆衿遇:其实他的经历跟我有一点像吧,因为我也曾经被霸凌过,但当然没有他的那种
沈卿算是我低谷时期的一个心态吧,都想个死亡,想过死亡是不是可以解决一切事情?但后来我想通了,不会
因为凭什么呀?你死了,让那些欺负你的人更开心,让爱你的人更痛苦,除了这样,没有任何好处。与其这样倒不如,亲自去撕烂他们的嘴,比这更解恨
所以陆衿遇他出来了,他算是沈卿蜕变后的一种很好的一个状态了
郑旻:他的坏是骨子里面出来的,不可能去改变,我首先要说明一点,他不爱沈卿,他只是骨子里面的那种暴虐性
也不要去说什么强制爱呀,或者,一些其他不好的东西,沈卿有自己的爱人
还有,他跟沈卿没有做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他确实曾经有想过去强暴他,但都被沈卿以死相逼,会在后面的章节中提到
还有就是一些作品当中的女角色
其实我不太喜欢娇妻,她们有些温柔,可爱,有趣古灵精怪的,还有一些心狠手辣……我是想说,每个女性都是很多元化的,我也不习惯去把一些女性框在一个架子里面
所以可能她前期是一个温柔可爱的,但到了后期就可能会变成一个狠角色,或者说是一个坏女人
小作者可能逻辑性不太强啊,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以悄悄告诉我,就是有点小玻璃心,望大家谅解下
第41章 你怎么敢的
砰——
没有打在裴景枭的身上,那子弹打在了铁栏杆上,栏杆上凹下去一个窝
“你还真TM是个疯子啊。”傅明吼道
“傅先生,彼此彼此啊。”裴景枭不屑的看着他
“……”
裴景枭靠着栏杆,慢悠悠的说着:“傅先生,能放我们走了吗?”
突然,傅明掐着他的脖子,长得狠狠滴在栏杆上,将他的头往下压,“裴景枭,你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你觉得我会让你走?”
裴景枭说话有些吃力,脖子上已经爆出了青筋,“傅……先生,何必这么动怒呢?你不是也想回到镇江吗?我这……不是帮你呢。”
“谁要你的帮忙了?”傅明是真的要将他掐死,裴景枭用力拉扯着他的手臂,想让他将自己松开
可由于他两人的推搡,那栏杆本来就不稳,现在更是摇摇欲坠,当裴景枭用脚踢了傅明的那个地方,才彻底挣脱开
可这个时候栏杆也撑到了极限,他也因为重心不稳从上面坠落下来,二楼到一楼的距离大概是,三到五米
换作平常他确实没什么事儿,可是刚才他被那个郑老头踹了一脚,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的,现在又直挺挺的摔下来
是个人也受不了啊,顿时嘴巴里面就涌出了鲜血
郑宁见状,想要将他扶起,“先别管我,把他先抓了。”
郑宁立马吩咐手下去追他,“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跟你的合作白搭了。”
裴景枭被她扶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我都成这样了,郑小姐还想着合作呢。”
不行,好疼
裴景枭直接就晕了过去,郑宁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跟你合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将裴景枭送到车上,然后吩咐手下,把这里全部烧光,做得的干净点
自此,京市再无裴家少爷裴景枭
——
温砚初正在赶来的路上,他在回程的路上问了江绥之,告诉他,裴景枭之前一直在关注郑家,还问他要过郑家这几天的动向
温砚初动用了警方的力量,去调取了郑家别墅的监控,查到了裴景枭确实来过这里
可之后又被一群人带走了,警方也一步步的在帮助温砚初排查路线,最后,在出市的高速路口发现了那辆轿车
警方还联系了当地的区域警察,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最后锁定了这一处废弃的工厂
温砚初马上赶往那地方,可是车子开到半路,他听到了爆炸的声音,他命令司机开快一点。阿景,你不能处事,不能
等他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了,他想冲进去,可是被林芮给硬生生拦下了
“林芮,你别拦我,他还在里面,他还在里面……”
“老板,你冷静一点,别做傻事。”
温砚初看着那火势越来越大,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的身体好像没有了支撑点,跪在了地上,昂贵的西装也被承上了泥点,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狼狈不堪
温砚初就在那地方坐了一晚上,林芮劝温砚初回去睡觉,这边他来盯着
可温砚初不愿意,他说他要陪着阿景,不然他会哭的
可那么大的火,又能剩下来什么呢?
警察和消防队员一直在清理现场,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留下,因为这个工厂好是提前被泼好了汽油的
而汽油燃烧时的温度可达到上千摄氏度,而且昨晚已经烧了那么久,根本不可能剩下来什么
当温砚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没有谩骂,没有指责,更没有崩溃,他双目无神,好似没有灵魂的躯壳
林芮感谢了警察,就赶忙将温砚初扶上车送回了家缦和居,还帮他叫了医生
但温砚初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拒绝见医生,林芮也劝了很多道,可温砚初的房里没有任何响动,他也是真没招了,以后可能去把老板的房间门给踢了吧?
他就只能把温渡给叫来了,他也忙了一个晚上,一夜没合眼,他是特助又不是神仙,他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温渡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把房门给踹开了,“哥,你怎么了?”
温砚初一个人靠着床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手里抱着的是那张他和裴景枭的合照,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温渡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哥,我知道你难受,哭出来好吗?哭出来就好了。”温渡抱着温砚初,一直在跟他说话
“哥,我知道,裴景枭走了你很难受,可是你也别……”温渡被打断了
温砚初轻轻地说:“他没有,他没有死,他只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不想见我,肯定是我跟他求婚,把他吓着了,他才不敢见我的。”
温渡看着他自言自语的样子,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哥,算我求你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温砚初不说话,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很快,是裴景枭的葬礼,即便那只是一个空的棺椁,因为那场大火什么都没剩下
下葬那天,天空下着绵绵细雨,阴沉沉的,林芮帮温砚初举着伞,温砚初什么表情都没有,既没有悲伤也没有痛苦
就好像他只是来参加葬礼的
温砚初从他知道裴景枭可能已经身亡,到今天的下葬,他没有掉一滴眼泪,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感到可怕
从裴景枭死亡的消息传出以后,圈内的人一片哗然,可随之他死亡消息传来的是,郑家的落幕,股市又开始动荡
而温砚初还是稳做操盘手的位置,正常工作,上下班,谈业务应酬,就和裴景枭在时没有任何区别
可那天,他突然收到了一个邮件,是匿名的一个人借过来的
他觉得没什么,就拆开了,里面装着的是一封信,和一份财产转让合同以及一份股份转让合同
他先是翻看那份财产转让合同,是裴景枭给他的,他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在我死后,我名下的全部财产全部赠予我的爱人温砚初。”
他又打开了那份股份转让合同,他将自己在裴氏的股份加上他母亲景曦的,全部转让给他
温砚初看着这两份合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眶发酸,胸口像是被什么大石头堵住,很闷,很疼
他有拆开那封信,那信封上面写的是:
砚初亲启
温砚初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上面的字迹很工整
哥哥,见信好:
请原谅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与你见面,也请原谅我的懦弱,以及我的不告而别
其实当你跟我求婚时,我真的很惊讶,我非常开心,因为我真的很爱哥哥,我做梦都想嫁给哥哥,可是,有些事情我得自己去做
想必哥哥也一定清楚,我母亲的事一直都是我的心结,其实我也想要去相信它,只是一个意外,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在说明,它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故,我没办法去忽视它
哥哥,还记得吗?我们初见的时候是在大学的校园里,你站在台上演讲,我在台下听着,当时你23岁,我20岁
我们都在最好的时间里遇见了最好的我们,其实我挺开心,我去听了那场演讲的,不然就不会遇到我这么好的哥哥了,其实想想那时候自己挺蠢的
其实我挺后悔自己生晚了,这样就可以多陪哥哥三年了,有时候挺感慨的,人生好短,春去秋来,一年也就这么过去了
哥哥,我去选择做这件事情,是我自己想做的,别怪任何人,更别责怪自己。跟哥哥在一起的这些年,你也是一直宠着我,纵容我,其实很感谢哥哥这四年来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我
我从五岁开始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了,所以我每天都把自己演成一个快乐小孩,可演着演着自己就当了真了,后来被送出国吃了些苦头
我见过人性的至纯至善,也看到了人性的恶,我从来都没去奢求过什么,我只想让我自己活下去,其实在国外这几年,没想什么,就想快点回来
从15岁到20岁这几年,我一直都觉得没有什么比我的命重要,只要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我在20岁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些事情,有些人,他可能真的比你的生命还要珍贵
哥哥,这两份合同,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了,就拿着吧
好啦,就写到这吧,写多了,怕哥哥伤心
爱哥哥的阿景
二0二五年九月三日
温砚初在读完这封信后,他紧紧攥着这封信,指甲深深地刺入皮肤,痛感却完全无法抵挡内心的冲击。他的内心像被无数针刺一样,每一次抽搐都带来巨大的痛楚。终于,他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瞬间爆发出一阵呜咽。他的脸埋在手中,内心的痛苦化作无尽的泪水,渗透进他的指缝
裴景枭的这封信中的每一个字,每一笔,每一画,都是他对温砚初的爱
温砚初哭的很崩溃,好像要把这十几个的痛苦与委屈全部哭出来,极度要窒息,肩膀止不住的颤抖着,手快要握不住那张纸
那张侵满了爱的纸
第42章 阿景,你来接我了吗?
当温砚初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手里还攥着那封信,眼睛睁开是很酸痛,手也有些使不上力气
温渡端着药走了进来,另一只手还拿了个冰袋,“哥,你醒了?”
“你昨晚上怎么了?我进来的时候,你躺在地上睡着了,就把你扶上床,还叫了医生来给你看。”
温砚初轻轻的笑着:“没事,可能就是工作有点累了,谢谢你啦。”
“兄弟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说着,便将自己手里的冰袋递了过去:“敷一下吧,眼睛都肿成电灯泡了,你不会哭了一晚上吧?”
“……”
“我知道你难受,可人走茶凉,总得往前看吧,一直活在回忆里折磨的只有你自己呀。"
“温渡,道理我都懂,可如果没有那些回忆来支撑我,我真的撑不住。而且我不相信他会离开我,我更不会相信他会将我抛在原地,自己却远走高飞。”温砚初一边用冰袋敷着眼睛,一边回着温渡的话
“哥,你这又是何苦呢?就算他真的活着,他换了另一个身份,另一个人你怎么去面对他呀?”
“如果他还活着,我或许会疯掉吧,我可能会将他……”锁起来,让他只能看到我,在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温渡当时也只是当他在开玩笑,没有太在意
毕竟他哥这么循规蹈矩的人,可他不知道,越是克己复礼的人,越疯狂
温砚初将药喝完,“好了,温渡,放心吧,我不会伤害自己的,但我现在太累了,我需要休息,先出去吧。”
温渡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哥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温砚初假意躺下,在温渡离开后,还看了一下监控,再确定他真的离开之后
他驾车快速驶向裴景枭的墓地,他想要见阿景,非常想,他要问他,你怎么敢就这么离开我?你怎么敢将我一个人丢在原地的?
温砚初这么想着,油门也是踩到了底,奔驰在道路上飞快的行驶着,温砚初他已经顾不了所有,我只想要见阿景
19/27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