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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我俩根本就没破(近代现代)——芜吖

时间:2025-09-06 08:36:53  作者:芜吖
  “下雨?”景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手机天气预报说的,走吧。”说着,就拉着,景昭的手走向早就停在门口的车
  从温砚初与景昭相认之后,默契的都没有提这四年发生了什么,既然爱人已经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去纠结过去发生了什么呢?
  就当是重新开始吧
  二人心里就是这么想着,他们自从上了车手就没松开过,彼此抓着,好像……从未松开一般
  车子行驶到一半,景昭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备注:祁珩,我看了一眼温砚初,温砚初示意他可以接
  接电话后就按了免提,结果祁珩一句话,差点没把他送走
  “Honey,你回国了吗?”一个青春,还有活力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
  景昭感受到了手的力道有些加重了
  “Honey,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电话没接通吗?”
  景昭特别想让他别再叫了,不然他今天晚上:吾命休矣
  景昭清了清嗓子,“祁珩,有事说事。”
  “哎呀,你这不是回国了嘛?我在国外又没什么事做,要不我来找你玩?”
  “大可不必。”
  “你居然都不想我嘛?哎呀,感情淡了,就是这样的。”
  “好了,你要来就来,到的时候把机场信息发我,我来接你,现在我先挂了啊。”
  “唉……”祁珩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就被某人狠心挂断了
  搞什么?
  景昭刚挂完电话,就去看温砚初的脸色
  
 
第48章 哄人
  温砚初的脸色,说不上难看,但更说不上好看,眼睑下垂着,看不透情绪
  景昭立马抓紧他的手,且胆怯的开口:“哥哥…~”
  温砚初并没有应答,只是淡淡的看着
  景昭慌忙解释道:“哥哥,我错了,他他……他就是国外认识的一个朋友叫祁珩,是一个艺人”
  “我俩啥关系也没有,就朋友,他在国外长大的,嗯,所以性格就比较热情,那个Honey没有任何意思。”
  温砚初突然笑了,“阿景,我又没说什么,这么紧张干嘛?”
  没说什么,哥哥什么都没说,比什么都说了还可怕
  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不然他可能就真的要睡沙发了
  “哥哥,你放心,我在国外什么桃花都没有。”他处理自己的事情都有些焦头烂额了,哪还有时间去想其他的?
  “嗯,我相信阿景,不会做什么的,只是……”温砚初故意停顿了一下:“你那个朋友要回国了?”
  “嗯,我才回国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他要回来。”景昭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偷瞄
  温砚初看着他求生欲满满的样子,有些可爱,“既然是朋友回国了,当然是要接他,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的,如果他给我发了消息,我就给你说。”
  温砚初看着他银白色的头发,“你四年前不是这个头发颜色吧,怎么想起换发色了?”又观察了几眼:“还变长了?”
  景昭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哥哥,没事,当时这个发色在国外挺流行的,就染了,公司的事情有点儿多,头发长长,我也就没管了。”
  温砚初毕竟是和他生活了四年的人,他每次在说谎的时候都会摸鼻子,但看他的样子,是不会说的,他也不想追问了,等到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很快,他们到家了
  景昭跟着温砚初走进去,还和四年前一样,没有大的改动
  或许是温砚初不想要破坏与阿景在这里生活了四年的点点滴滴吧
  又或许是提醒他,不要遗忘
  景昭进去慢慢的看着,转过身去拥抱住温砚初,“哥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等我四年。”
  温砚初趴在他的胸口,语气里带了点哽咽,“嗯,阿景有些之后不准再走了。”
  “好,不走了,再也不离开哥哥了。”景昭摸着他的头
  景昭早已褪去四年前的稚嫩与无邪,他只想要去护好自己在乎的一切,无论什么方法,他可以不择手段
  一年前,付岚还因为这件事找过他,当时是因为M;C在跟一个当地的公司抢夺市场资源,但因为这个公司是当地人开的,所以,当地政府就很偏心
  但也可能是给了很多钱
  ——会议室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刚过九点,长桌两端已经坐定。
  景昭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敲击,目光落在对面的张万霖身上——这位本地资产大亨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在冷光下泛着低调的光,嘴角噙着的笑意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景总年轻有为,”张万霖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城西那块物流园的审批,我看你们团队盯了快半年?”
  景昭抬眼,语气平稳:“张总消息灵通。我们和园区管委会签的意向书,上周刚走完流程。”
  “意向书嘛,”张万霖身旁的副总轻笑一声,推过来一份文件,“昨天下午,管委会已经和我们集团重新签了排他协议。您看,这是盖过章的。”
  文件上的红章刺得人眼疼。景昭扫过条款,指甲微微收紧——对方用旗下地产项目的配套开发做筹码,硬生生截胡了这块能辐射整个西北片区的物流枢纽。
  “张总这步棋,够快。”景昭没动怒,反而往后靠了靠,“但我们前期投入的三百万调研费用,还有和十二家商户签的入驻意向,总不能凭空作废吧。”
  张万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我让人算过,三百万,我补给你。至于商户——”他抬眼,眼神锐利,“景总该清楚,在本地做生意,跟着谁能吃到红利。那些商户,我们的招商部会一一对接。”
  这是明摆着要连锅端。景昭指尖在桌下攥成拳,面上却依旧冷静:“张总觉得,用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他忽然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上周管委会主任和我谈的时候说,‘只要你们能把冷链技术方案落实,这块地非你们莫属’。这话,您要不要听听?”
  张万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我知道张总想布局物流板块,”景昭收起手机,语气放缓却带着锋芒,“我们的冷链技术是独家专利,您抢了地,建不起匹配的设施,一样留不住商户。不如这样——我们合作,技术入股,利润按四六分。”
  会议室静了几秒,张万霖看着林砚,忽然笑了:“景总倒是比我想的更懂规矩。”他抬手示意副总,“把合作协议拿来,让景总看看。”
  景昭接过协议时,指尖触到纸张的凉意,心里清楚,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对方让出的“利润”,不过是想先稳住局面,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协议条款密密麻麻,景昭逐行扫过,在“技术专利使用权”一栏停住——张万霖果然留了后手,想以“合作”名义套走核心代码。他没说话,只从公文包抽出另一份文件推过去,封皮上“专利独占许可声明”几个字格外清晰。
  “张总可能没细看,”景昭指尖点在声明第3条,“我们的冷链技术绑定了硬件加密,任何未经授权的破解都会触发全网专利预警。上周刚有两家公司想仿造,现在法务部已经发了律师函。”
  张万霖的副总脸色骤变,张万霖握着茶杯的手指却慢慢松开,指节泛白。窗外的阳光恰好斜切进来,落在景昭摊开的商户名单上——那十二家商户的签名旁,都附着一行小字:“仅与景昭团队合作,技术不达标则自动解约”。
  “至于利润分成,”景昭把协议推回去,声音里带了点漫不经心,“我刚才说的四六,是我们六,你们四。毕竟地是死的,技术才是活的——张总要是觉得不划算,现在打电话让管委会把地收回去,我们另找地方建园也一样。”
  会议室里的冷气仿佛更冷了。张万霖盯着那份专利声明看了足足三分钟,忽然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杯沿:“就按你说的办。”
  景昭起身时,公文包带划过桌面,带起一阵轻响。走到门口时他回头,恰好看见张万霖正死死盯着那份被驳回的协议,指腹在“百达翡丽”的表带上磨出红痕。
  “对了张总,”景昭笑了笑,“下次抢别人东西前,记得先看看对方手里有没有你拿不走的底牌。”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景昭摸出手机给团队发消息:“通知商户,明天签正式合同。另外,让法务部盯紧张氏集团的动向——他们急着建园,说不定会动歪心思。”
  屏幕亮起时,外面的阳光正好,比会议室里的冷光暖得多。
  此事结束后,付岚找到他,“你何必把这件事做的这么绝呢?他的势力盘根错节,你直接跟他这么硬碰硬,太冒险了。”
  景昭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连头都没抬:“那我们半年的调研、十二家商户的信任,还有独家的冷链技术,就值三百万?张万霖今天能抢物流园,明天就能抢我们的核心客户,退让一次,以后就只能步步退让。”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付岚语气里面有些着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处理的不当,尽管M;C是一个上市公司,以他的实力,也可以让这个公司活不下去。”
  “景昭,我明白你想要把这个公司做好你更是想完成我哥哥的遗愿,可你不能急于求成,你这样让外界怎么看我们,说我们不守规矩吗?”付岚苦口婆心的劝导
  “懂规矩不是任人宰割。”景昭语气平淡却坚定,“真正的合作,是基于对等的价值交换,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掠夺。这次之后,愿意跟我们合作的人只会更多——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有能力守住自己的东西,也有底气保护合作伙伴的利益。”
  付岚便也不再说话了,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随便你吧,只要你不后悔,你今天的决定。”说完,便摔门离开了
  景昭没什么动作,可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硬资源的优势需与核心能力结合才能产生价值,而掌握不可替代的核心壁垒,是弱势方实现逆袭、守住商业底线的关键
  景昭才将水杯放下,又开始了一阵心慌,心脏剧烈跳动,周围的事物好似都变得恐惧了起来,有一种濒死感
  “妈的,又来了。”景昭赶忙从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药,手抖的连药品都有些拿不稳,慌乱中,药片落了一地
  他只能就着手上剩下的几颗吞了下去,他不得不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休息
  可还是有些不舒服,手和脚都有些发麻,全身都在发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那坐了多久,直到他缓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第49章 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景昭的心理问题,在国外的时候日益严重,甚至出现了严重的躯体化,他一直在接受药物治疗,如果可以,他也会进行一些心理干预,可都起效甚微
  ——
  “好了,哥哥,今天参加宴会,好累呀,你去休息吧。”景昭有些疲累的说着
  温砚初笑了笑:“好,我陪你。”说着就一起上了楼
  刚推开门,景昭就急忙压住温砚初,用手护着他的脑袋,将他抵在房门上,温砚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猝不及防的吻给打断了
  景昭吻得有些急切,温砚初也不得不承受着,等分开时,温砚初还喘着粗气,“阿景,怎么了?”
  景昭不回答,又继续追着他吻,攻势强烈而霸道,温砚初有些受不住,就用手把他推了推,“阿景……”
  景昭用大拇指揉着他有些红肿的唇,喷洒出的热气,围绕着温砚初的脖子,景昭的头和温砚初相互靠着
  “哥哥……”
  温砚初好像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也爬上了红晕,“阿景……等……等会儿…”
  景昭一下子将他抱起来,轻柔的将他放在了床上,“哥哥……饿了…”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啃咬起来,温砚初被吻得脑袋有些发懵
  还没有等他缓过来劲,景昭又将他抱着去了浴室
  温砚初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到了,“阿景…你…”
  景昭将他放在洗手台上,“哥哥,一起洗。”
  浴室里的水流声、呼吸声、压抑的轻吟在狭小的空间里撞来撞去,最后都融进那片白茫茫的雾气里,把整个浴室泡得又暖又软,像块化不开的蜜糖。
  两个小时后,景昭抱着疲惫不堪的温砚初走了出来,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给她把被子掖好,自己轻轻的抱着他,就这么相拥而眠
  —江绥之看了一场大戏后,有些累,就回了自己的公寓
  打开门,公寓里还是冷清,里面都是很冷的色调,家具摆得整整齐齐,却像蒙着层灰,沙发套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茶几上的玻璃杯空了很久,杯底结着圈淡淡的水痕,像被遗忘的印记
  他仿佛被抽了灵魂的躯壳,他单手扯了扯领带,躺在了沙发上,他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陆衿(就是沈卿)走了以后,他好似也没了生机,整个人的行为都很淡,就好像如果有一个人死在他的面前,他都会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喝茶
  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但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陆衿遇,可是,喜欢人家是他自己的事,他就觉得没必要去打扰人家,他只想远远的看着,祝他幸福
  就像那句话,暗恋是爱,是一种不曾拥有,却害怕失去的爱
  突然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电话那头传出很急的声音:“江先生,陆教授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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