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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呢?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想动他,不用来问我,我没有任何意见,就算你现在把他……”说着,季邈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景昭一边剥着虾,一边问,“那毕竟是你的父亲,你毫不关心。”
季邈沉默了一瞬,父亲?这个词好像已经缺席了他二十多年的时间了
“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温砚初和景昭都没有开口,默许
季邈拿起一旁手边的橙汁,喝了一口,慢慢地说着:“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是我妈告诉我的”
“那年我妈,刚刚接手了黑市的地盘,做出了些成绩,被同行看红了眼,派人暗杀她,恰巧被季昇救了”
“我妈那时候也才20出头,季昇长的也好看,我妈肯定受不了啊,稀里糊涂的跟他在一起,并且有了我”
“没错,她是未婚先育,不过那个时候季昇还挺负责的,就选择跟我妈结了婚,可知道我出生后,他们俩的感情就越来越淡,什么事都能吵”
“我也不太理解,明明这段婚姻是破碎的,为什么不离开呢?”
景昭将剥好的虾放到了温砚初的碗里,“是由什么原因导致的吗?”
“我当时小啊,不知道,有一次她喝醉了,我就趁机问她,为什么当初不离开呢?”
“我妈手里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生,生得眉目如画,明眸皓齿,典型的江南长相,”
“她之前那张照片突然问我,‘我跟她像吗?’我都懵了。”
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景曦
景昭有些不可置信道:“所以……季昇是把岚姨当替身?”
季邈一言不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艹,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他是有什么胆子敢让岚姨当替身的?”景昭想起来前几年有个人,触犯了她的底线,直接被拉下去,断了手跟脚,喂狗去了
季邈叹了口气,说着,“她当时还没有,现在这么狠,而且还有点恋爱脑,就没动他,而且他在我两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这一走可是20多年。”
难怪呢
“所以,你要杀要剐,都随你,不用来问我的意见。你们要帮忙吗?我把我妈叫来。”
“不用了,别打扰岚姨休息,这件事我可以处理好,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景昭将夹好的肉放在温砚初的碗里
这顿饭很快就结束了,景昭在这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一边给他揉腰一边夹菜,都快赶上才在一起那个时候的黏糊劲儿,就是哭了旁边的季邈,全程吃了一大盘狗粮
季邈内心OS:烦死了!
很快,三人就一起出了餐厅,在门外就看到了倚靠在车上的温渡
季邈见温渡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抱住,“老婆,你怎么来啦?”
温砚初:??!
景昭:!!?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了?”说完,还互相看了一眼
温渡抓着季邈的手,上前一步对温砚初说着:“哥,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就是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了,我很喜欢他,就成全我们呗。”
景昭拉过季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不是,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了?你让我怎么跟岚姨交代呀,说我把你带坏了,她会打死我的,一直想把我坑死啊。”
季邈全程都没有听到景昭碎碎念以及心碎的声音,“哎呀,哥,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但现在我遇到温渡了,我就觉得我就是喜欢。”
突然温砚初肘击了一下景昭,有些略带质问地说道:“怎么了?觉得我弟配不上?”
景昭一下子就慌了,“不是的,哥哥,听我说,我就是想着……”
温渡和季邈趁着景昭被温砚初训话的这个空隙,溜走了,至于他们俩说了什么,这可不在关心的范围之内
上了车,就扬长而去了
第54章 睡吧
温砚初和景昭在看到那两人都跑没影了,也就一起回家去了
回到家后,温砚初就坐在沙发上,景昭将他和温砚初的衣服挂好后,就去挨着温砚初一起坐了
他注意到温砚初一直在扭脖子,不太舒服的样子,“哥哥,要我帮你揉吗?我技术很好的。”
“你还会这个啊?”温砚初感到有些惊讶
“嗯,肯定的,很舒服的,哥哥快试试吧。”景昭极力地在推荐自己的技术
温砚初见他这么卖力,笑着点了点头
“好的,你的技师小景上线了。”
说着,便将手放在温砚初的肩上,轻轻地动作起来,“这儿?”
“嗯,对的,就是那儿……”
景昭找对地方就开始加重力道了,揉着,“哥哥,放松点,不然可能会不舒服。”
“嗯……好…”
景昭就这么慢慢地揉了十多分钟吧,温砚初突然抓着他的手,“好了,没事了,坐下来吧。”说着就让他坐在自己的旁边
温砚初见他坐下,也就顺势将自己放倒,头靠在他的腿上,身体放松着,他们二人相顾无言,就静静地坐着,躺着
——
江绥之在了解清楚了陆衿遇的身体情况已经可以出院后,就开车送他回家去了
原本他是想要去解释清楚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可是,江绥之才进到病房里,来到他的床边,陆衿遇就抱着他的腰,撒娇地说着:“老婆,他欺负我,你快帮我打他。”
江绥之的身体僵住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陆衿遇会主动抱着他,眼眶有些泛红,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背
陆衿遇突然就抬起头来,江绥之不得不收回那只想要伸出的手,陆衿遇有些奇怪,为什么老婆这么久都没有反应,是不是照顾自己,坏掉了
“老婆,你怎么了?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语气里都夹杂着哀怨与撒娇
“嗯……”江绥之咳嗽了几声,对着科尔文说着,“说话小声点,他还在生病呢。”
科尔文一脸无语,咋了?有了对象忘了兄弟呗
江绥之承认,他贪心了,如果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喜欢的人也爱着自己,应该没人会拒绝吧
就当是这一个月是他自己偷来的吧,一个月后,他会将月亮归还于天上,就让他贪心这一次,至少在老年回顾这一生时,自己也曾短暂的拥有过月光
便也无憾于这一生了……
江绥之温柔地看着陆衿遇,“那我们回家吧。”
陆衿遇听到“回家”时,眼睛都亮了,用力地点了点头,“嗯,老婆,回家。”
在科尔文一脸懵逼的表情下,去办理出院手续了,科尔文立马追出去
“你……这什么情况?你不是要解释清楚吗?”
“我……”
“等一下,你不是害怕到最后,他讨厌你吗?怎么还接受了。”
“我……也想要拥有月光,哪怕只有一瞬,”说着他苦涩的笑了,“或许,是执念吧……”
“你这又是何必呢?到头来,吃苦的是你自己啊?”
“没事的,我能吃苦的。”江绥之忽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科尔文叹了一口气,就不再说了
看着江绥之略显瘦削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千,可到了嘴边什么有用的安慰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
“哥哥,你饿了吗?我给哥哥做饭吃吧?反正今天阿姨回家休息了。”景昭突然对着在他腿上看书的温砚初说着
“嗯,可以啊。”说着,就直接坐起身来,带着的眼镜却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松动
景昭也起身,可能是坐得太久的原因,腿有些麻,刚站起来时腿使不上劲,差点摔倒,景昭慢慢地移动自己的双腿去了厨房
看着有些滑稽
景昭系上围裙,在厨房劳作起来,不一会儿,香味从厨房飘向了客厅,钻进了温砚初的鼻子里,温砚初放下书,起身,去了厨房
景昭正在炖鱼汤,越靠近厨房,味道越浓郁,温砚初从背后抱着他,“这是……在炖鱼汤。”
“嗯,哥哥,你先出去吧,厨房烟味太大了,别熏着你了。”景昭一边搅着汤,一边温柔的提醒他
“没事的,就是想要抱着你,不想离开你。”温砚初把头抵着他的背,闷闷地说着
“好的,哥哥。”景昭又去案板上切配菜了,温砚初就这么挂在他的身上
“好了。”景昭将火关了,转过身抱着他,舀起一勺汤递给温砚初,吹了吹,“哥哥,喝一口,小心烫,看看合不合适。”
温砚初喝了一口,“嗯,不错,挺鲜的。你手艺见长啊。”
景昭有些小骄傲,“那是,我可是哥哥的阿景。”温砚初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哥哥,你先去坐着吧,我把汤盛好,端过去。”
温砚初听完就去了客厅,景昭就端着两碗汤出来了,将汤摆在温砚初的面前,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喝完后,温砚初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有些犯困,打了好几个哈欠,看样子累坏了
景昭注意到了,将手中的合同放下,询问道:“哥哥,要去休息吗?我陪你。”
温砚初摸了摸他的头,“不用了,我还要处理工作呢,马上,快了,还有一个……”
还没等温砚初把话说完,景昭就将他打横抱起,去了楼上
“阿景,你放我下来,我还没有处理完呢。”温砚初有些重心不稳,双手勾住景昭的脖子,说着
“哥哥,都工作了那么久了,要劳逸结合,你把自己给累着了。”景昭健步如飞的走着
“阿景……”温砚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昭给堵住了,“哥哥,抗议无效,再说了,工作也不急于这一时,明天也可以做的。”
好吧,温砚初被打败了,就顺着他了,到了卧室,景昭小心地将他放在床上,帮他把鞋子脱了,被子盖好,掖好
然后自己上床,从背后抱着温砚初,“睡吧,哥哥。”
温砚初比较喜欢用一些木质香,所以身上总会有一种古龙水味
景昭的发丝扫过温砚初的脖颈处,很温润,景昭比四年前成熟了不少,不会心意气用事,会考虑到整件事情的利弊之后再去做
同时,也有人说他少了点人情味,但同时有人说他杀伐果断,不然怎么可能撑起那么大一个公司
温砚初突然转过身,面对他,“你打算怎么对付季昇,他在暗,我们在明。”
景昭捏了捏温砚初的后颈,“我跟他打过交道,心思缜密,做事狠辣,但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那很难办了,不过他的隐藏身份这么多年,靠的也不全是自己吧。”
“嗯,我不太了解他的交际情况,不过这几年打交道下来,我感觉他认识的人绝不在少数,上到政府,下到地痞流氓,他都有涉猎。”
温砚初露出一丝佩服的表情,“能做到这个地步,他的能力绝对非凡。那些人的把柄应该都在他手上,而且是致命的。”
景昭附和着,“对啊,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一逃,就是二十年,还没人察觉。而且他很会利用人心,缺点优点,都是他的切入口。”
“所以,你要怎么做啊?”温砚初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放心吧,哥哥,我不会做傻事的。”景昭捏了捏他的脸
温砚初就是担心他,因为目前为止季昇的针对目标一直都是他,温砚初是害怕他会拿自己来当这个诱饵
“我会重启我母亲当年的那场车祸案。”景昭平静的说着
“不怕打草惊蛇吗?”
“已经十三年了,现在种种的证据都证明我的母亲没有死,应该是被他囚禁了。”景昭眼底像是染上了一层霜
季昇就是一个追求极致的疯子,既然是一个疯子,那当然要有疯子的态度来对待
——
江绥之把陆衿遇送回了家,打开房门,陆衿遇就跑了进去,“老婆,快进来,这就是我家。”
江绥之温柔地笑了笑,“嗯,好看。”
说着,陆衿遇就开口道:“老婆,你饿不饿呀?,我给你煮面吃。”
其实,一开始江绥之对“老婆”这个词还有些敏感,一听就脸红,不过这几天陆衿遇已经把他叫的脱敏了
“好啦,你先坐着吧,我来,你的病才刚好。”江绥之将行李箱放好后,说着
陆衿遇就走出了厨房,“好的,听老婆的。”
(有人要看补车吗?没人的话就不写了‘-('')-)
第55章 引蛇出洞
第二天一早,景昭就和温砚初一起去了一趟警局,重新调查起来,他母亲当年的那场车祸案
是市警局的孙局长,来接待的,孙局长有些为难地说着:“景先生,温先生,主要是这个时间跨度太长了,而且当年的案子已经有了结案,如果现在再翻出来,群众那边不好交代。”
景昭和温砚初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茶,“孙局长,我们不是为了案子而来。”
这让孙浩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为了案子,那是为了什么?
景昭看到他有些愣住,就说着:“我是为了一个人。”
“人?谁?”
“季昇,”景昭喝了一口茶,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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