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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M国
付岚正在自己的别墅里喝酒,突然佣人来说,“夫人,有位郑小姐要见你。”
付岚有些意外,不知道郑宁为什么要来,“让她进来吧。”
郑宁走了进来,看到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的付岚
“郑总,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郑宁穿的很得体,黑色西装,微卷的长发,鼻梁上还有一个无边框眼镜
“付总,就是想来找您聊聊天,顺便取取经。”
“聊天?取经?”
付岚因为喝了酒,脸上有些泛红,连带着眼神都有些迷离,“来吧,坐下说吧。”
郑宁坐在她的旁边,付岚也给她拿了一个酒杯,“既然来了,就陪我喝一杯吧。”
“嗯,好的。”郑宁礼貌的回应着
付岚将红酒倒好,递给她,郑宁接过酒杯是无意中碰到了她的手背
付岚倒是没注意
“说吧,想问什么?”付岚有些醉了但回答问题还是可以的
“当初为什么要帮裴景枭?”
付岚笑了笑,“为什么?我自己其实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当时是我在一个巷子里捡到他的。”
“他一开始害怕我,我花了很多时间才和他说了句话,要说为什么?可能是我当时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母爱泛滥吧。”
付岚说着说着就笑了,她今年36岁,可以说,她该拥有的,不该拥有的,她都拥有,要说遗憾吧,是有的
那就是季邈的父亲,活脱脱是个人渣
付岚突然直视着她,“你跑来问这个干什么?想摸清他的底细?别白费功夫了,这小子,我感觉我从来都没有看透过的。”
郑宁面无表情的回答:“只是我不明白,何必为了摆脱一个身份,而在四年前演那么大一出戏呢?”
付岚低头笑着,“他并不只是为了摆脱一个身份,而且他这场戏既不是演给朕家,也不是演给温家看,他是演给整个京市上流圈子看的。”
“你当年把他护送回来的时候,我还挺纳闷的,毕竟之前我劝他回来,他都不肯。”
“他心里藏的事太多,多的把自己压的喘不过气。”付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可演的多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那付总为什么不拦着他?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一去不复返吗?”
付岚转过身去,看着城市金碧辉煌,“拦着?一个心里充满仇恨的人,你拦得住吗?这四年里,你是没看到他是怎么折磨自己的吗?”
“他能对自己狠到那个程度,你觉得他会听劝吗?这世界上回忆能拉住他的缰绳,估计也就只有温砚初了。”
郑宁不再说话了,她今天来,只是因为,她有些好奇,裴景枭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付岚见她不说话了,就开始了调侃,“哎,你那个埃蒙,有进展没?”
“您还真是八卦。”
“反正没事就唠唠嗑呗,你喜欢他吗?”
郑宁一时语塞,她也不清楚她到底喜不喜欢,但她自己感觉,应该是感激更多一点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你自己的感情吗?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是啊,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码字不易,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或者说对CP有什么建议的,可以写在这,我想做一下参考。)
第50章 他失忆了?!
翌日,阳光洒进屋内
景昭正无聊的数着温砚初的睫毛,或许是景昭的视线有些灼热,又或许是今日的阳光很是明媚
温砚初缓缓睁开眼,看到了正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景昭,温砚初将头埋进了景昭的胸膛
“阿景,这不是梦,对吗?你真的回来了,回来了。”温砚初的声音颤抖
景昭紧紧抱着他,给他顺气,“嗯,回来了,哥哥不伤心了。”
温砚初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没有的,哥哥很好,我最爱哥哥了。”景昭亲了亲他的脸颊
“那……哥哥还疼吗?昨晚有些失控了,对不起啊。”景昭摸了摸温砚初的脸
温砚初笑了笑,“没事,就是有些酸,”说着突然有些脸红,“还……有点肿…”
景昭有些着急地坐起身来,“肿……那…我给哥哥擦药吧,都怪我,干嘛这么凶…”
温砚初幸福的笑了笑,“没事的,阿景,陪我躺一会就行了。”
“嗯,好。”
二人躺了一会儿,就一起下楼吃饭了,景昭将椅子拉开,还放了一个软垫在上面,“来,哥哥坐。”景昭才让温砚初坐下。温砚初失笑,“没那么娇贵。”景昭边盛粥边说着,“不行的。对了哥哥,有什么可以合作的供应商推荐吗?我才回来,要想站稳脚跟就要尽快打开市场的缺口。”景昭将粥递给温砚初
温砚初想了想,“这几年京市的新兴科技产业确实是很有潜力,不过真的做出有成绩的就那么几家。”
“沈家,这几年确实发展很快,也有自己的生产线,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昨天晚上不是还跟你聊过吗?”
景昭喝了一口粥,“昨晚参加就是走个形式,不过沈家的合作意向确实很强,但当时就想做个背调再决定,不过哥哥都说好了,那就谈谈吧。”
温砚初看了看他,“不能光听我说,你要自己去看。”
“我相信哥哥的眼光,沈家我信的。”
——
江绥之昨晚赶往N国,在机场见到了来接他的科尔文,“他没事吧?”
科尔文一边开车一边说着,“他结束音乐会后,在回来的路上就出车祸了。”
“查到了吗?”
“就是那个司机酒驾,正常的。”科尔文说着将调查报告递给他
“嗯,我知道了。”江绥之的手心还是在冒冷汗,眼睛都布满了红血丝
他在来得路上也一直在做心理建设,可当他看到躺着病床上的陆衿遇,还是心口发酸
陆衿遇安静的躺着那,脸色有些苍白,人比在离开Z国时胖了些但不多,仪器上显示着他的心跳
他又去询问了主治医生,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可能要昏迷几天,在这期间可以多跟他说说话。”
江绥之谢过医生就坐在他的病床前,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要去抚摸,可在空中停住了,手指蜷缩着收回来
对他来说连触碰都成了一种奢望,该怎么办呢?
我……
江绥之就这么坐着,坐到了天亮,科尔文来送饭,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还挺着呢?你从昨晚赶过来就没合过眼,我看啊,他没好,那倒是先倒下了。”
江绥之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反驳道:“我在飞机上睡过了,没事的。”
“你是人,又不是机器,怎么可能一直耗下去,就算是机器也要充电啊。”
“你快去休息会儿吧,这儿,我帮你盯着。”科尔文一边将带来的饭摆好,一边说着
“不用了,我就想在这看着,见不到面,我可能睡也睡不着。”
“你这又是何苦呢?”科尔文叹了一口气,拍着他的肩膀
说完就离开了
因为科尔文了解他,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就像是默默的爱着那个人,爱了十年,他有时候也问江绥之为什么非得是陆衿遇呢?为什么不能选择放弃或者重新去开始呢?
江绥之只回答了他一句话,喜欢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瞬间,但放下却需要无数个颠倒的日夜
科尔文当时不太懂,只是觉得既然能喜欢,那就一定可以放下,后来他好像也读懂了这句话,可读懂的时候,却也陷了进去
江绥之就这么守在床边,看着,盼着,念着
如果累了的话,就靠在椅子上休息,就这么坚持了三天
带他出去帮忙缴费的时候,回来就看到了醒来的陆衿遇
他很激动,他特别想要冲上去去抱着他,可理智将他拉了回来,他不能
陆衿遇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是?”
江绥之还只是以为,他们两个有四年没见了,陆衿遇不记得他很正常
可这个时候,站在旁边的医生却开口了,“他不是你的家属吗?我看他一直守在你床边呢,可担心了。”
刚进门的科尔文:????
江绥之:??!?
陆衿遇:??!!
陆衿遇缓了一会儿,开口道:“医生,你的意思是,他是我老婆?”
医生开玩笑似的说着:“我也不清楚,你们俩的属性,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老公还是老婆。”
这几句话直接把在场三个人的CPU全部干烧掉了
当江绥之刚要开口说不是的时候,科尔文突然拍着他的肩膀,“对呀,陆老师,他就是你……呃…家属。”
江绥之有些震惊的看着他,然后给了他一个肘击,干嘛呢?
我这不是帮你嘛,反正都失忆了,要不干脆将错就错算了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陆衿遇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疲惫的青年,身上还穿着西装,可是领带已经不见了,眼睛下的乌青是肉眼可见的
还有刚才的医生和这个……谁的话,这好像都在证明他们的关系,好像不一样
陆衿遇的眼神带着打量和探究,江绥之开始有些心里发慌,他特别害怕,如果到时候陆衿遇恢复了记忆,他该怎么去面对?
他不怕陆衿遇不去回头看他,他怕的是他开始讨厌自己,这样他连看的机会都没有了
突然,陆衿说了一句,“既然是我老婆,为什么不带我回家呀?”
(你们觉得谁是攻?)
第51章 我不要呆在这里
吃完饭后,温砚初和景昭各自去了公司,温砚初的脸上也终于挂着笑容了
他到了办公室,林芮就拿着一个快递进来了,“温总这有一个快递是你的。”
“我的?”温砚初将西服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有些疑惑地问着
林芮将快递递给他,说着:“上面只有收件人,寄件人是匿名的。”
温砚初接过来,“嗯,好的,你出去吧。”
林芮出去后,温砚初坐在办公桌上将快递打开,是一个黑色袋子装着的
将东西倒出来,是一些照片和一只录音笔,这些是什么?
他将照片拿起来看着,是景昭的,不过是偷拍角度,有日常的、工作的、上下班的还有……看病的
这些都是在国外的那段时间,每一张照片的后面的贴心的标注好了日期,有八年前的,有这四年内的
但有一张照片刺痛了他的眼,是景昭在做复健,阳光洒向屋里,打在少年苍白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他撑着杆子艰难的行走着
他的腿,怎么了?
下一张是一个病历,上面写着:1、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混合发作;2.躯体化障碍,剩下的被裁剪掉了,日期是:2027年8月21日
这两张照片已经让他有些头晕了,手都有些抖了拿不稳照片
怎么……怎么可能呢?
他有拿起来了那只录音笔,点开,是两个有些模糊的声音,好像在……谈判,但可以确定一个是景昭,另一个的声音被处理过了
那人:“没想到啊,景昭,你居然还活着。”
景昭:“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呢?傅明,你还真是藏得够深的。”
“傅明”:“景昭,我原以为经过那样的打击你会一蹶不振,没想到啊,我还真是低估了你们之间的爱情。”
景昭:“傅明,你就先别管我过不过地好了,你觉得你只要出国,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还有我母亲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傅明”:“景昭,凡事都要讲证据。”
景昭:……………对话戛然而止
就当温砚初准备放下录音笔,突然,传来了被称作“傅明”的声音,“温总,痛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会让景昭比你更痛。”
温砚初被气得发抖,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年前的那场大火,温砚初一直在查,不惜动用了军、政上的关系,查到了这个“傅明”,不过,他的身份与经历都是伪造的,甚至到最后,他自己都怀疑这到底是否存在这个人了
他这些年也曾去过很多国家,也与当地的权贵打交道,想要他们可以找一下裴景枭,可是都是一无所获
傅明,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
温砚初拿了那些东西便驱车去了M;C的总部,他现在就要见景昭,马上
——
“科尔文,你是疯了吗?他要是恢复过来了,怎么办?我该如何面对他?”江绥之将科尔文拉到医院走廊尽头说着
科尔文一脸漫不经心地说着:“没事的,反正他都失忆了,而且你又喜欢他,不如趁这个机会多培养培养感情。”
江绥之叹了一口气,扶着墙,“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他不喜欢任何人去强迫他自己去做不愿意的事,我不想要他恢复过来时,一脸厌恶的表情。”
科尔文一时语塞,好像是的,要是自己被加强迫做不喜欢的事,他也会疯的
换作陆衿遇来说,同样的道理,可能他自己都没有记得有这个人,而莫名其妙的理由就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任谁都不会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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