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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学弟不仅莽,还轴。被拒绝了不死心,五次三番在林诉野眼前晃悠,按他的话来说,这是在追求。
  周观棋咂咂嘴:“真是……”他感叹一句,“还是我们家阿野魅力太大了,男生也逃不过,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林诉野甩给他一个刀眼:“你又来?”
  贫习惯了的周大少不以为意,笑眯眯道:“阿野谈恋爱不许瞒着我哦,我得给你把关。”
  “还有君哥,也不许瞒着我哦。”
  林诉君挪开目光,虚虚“嗯”了声,清了清嗓:“当然不会。”
  他又戳戳江为止的脸:“小为止也是,我们家小为止这么单纯,被人骗了怎么办。”
  江为止一时没吭声,好半天才动了动唇:“一直有个人在追我。”
  周观棋猛地转头看向他:“什么?”
  “……是男生。”
  林诉野摁灭手机:“什么?”
  江为止探出胳膊挡了把脸,声若蚊呐:“我……我准备同意了。”
  林诉君眉头轻皱,下巴微抬:“……什么?”
  周观棋双手紧紧锢住他的肩头,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正色道:“细说。”
  三道目光齐齐射向他,像是在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人,江为止如芒在背,好不容易才组织好措辞把他和楚牧的事情说了出来。
  “……”
  周大少表情一裂再裂,听完僵成了一座石像。他哀嚎一声,长腿一跨圈住了身边的人,神色精彩纷呈:“小为止啊!你怎么这么好追啊!!”
  江为止拖了他一把:“……有吗?”
  “对啊!你在我心里一直是可望不可及的冰美人啊!!怎么会出这种事!”
  林诉君还算平静:“叫什么名字?”
  “对!快点告诉我是谁?!我看谁这么大胆?!”
  江为止道:“你们可能不认识,他不是南恩的。”
  “是洛斯学院的,叫楚牧。”
  “……”
  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诉君眼睛微眯,一字一顿道:“楚、牧?”
  “哪个楚哪个牧?”
  江为止没搞懂他们为什么是这个反应,如实回答:“清楚的楚,牧师的牧。”
  林诉君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我想的那个楚牧吗?”周观棋问。
  林诉野脸上宛如扣上了皮笑肉不笑的面具,嘴角抽动:“洛斯还有第二个楚牧吗。”
  江为止终于品出了点不对味:“他怎么了吗?”
  林诉野道:“他们家是洛斯的投资人。在云市,楚家同我们林家和观棋的周家是一个地位。”
  江为止眼睛瞪大一瞬,他从来没有去深度挖掘过林周两家在云市是什么样的存在,因为他只是想和他们做真心朋友,并没想和林周两家攀关系。但在南恩,听到这两家的传闻比他吃过的饭都多,久而久之,他也明白了林周在云市是如何庞大的存在。
  没想到楚牧家里竟然丝毫不逊色于林周两家,那他为什么总是和他挤公交?江为止只迷茫了片刻,许多被忽略掉的细节倏地连成了一条清晰明了的线。
  怪不得楚牧总是能知道他在哪,怪不得他再也没有坐过人挤人的公交,怪不得夜色老板在一夜之间对他态度大变。
  周观棋终于回过了神,慢吞吞道:“他怎么……”
  林诉野和他有着一样的疑惑,林周沈程楚,虽然以沈家为分割两两交好,不过因着有同龄人的缘故,在各大聚会上还是会和这两家的继承人有一定的交流。没有太亲密的关系,但点头之交还是有的。
  非要追究起来,他对程楚两家的了解还比一直游离于五大家族之外、乱成一锅粥的沈家还是深刻不少的。
  可他还真不知道楚牧对待感情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林诉野懊恼地皱了皱眉,早知道和楚家多搭几次线了。
  林诉君背脊泄了力靠在床头,不动声色摸出枕下放着的手机,敛眉低头发消息。他点进和程叙池的聊天框,雪白的指尖翻飞:晚上过来一趟,小池。
  那边回信息很快,毫不犹豫应了声好,还发了个和他本人完全不相匹配的小狗点头表情包。
  林诉君盖下手机,对着明显被这个消息冲击到的江为止招招手:“小止,来。”
  江为止乖乖走到他面前弯下腰。
  冰凉的掌心覆上柔软的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走错路了也有我们给你兜底。”
  “没有人能威胁到你。”
  *
  江为止被周观棋他们拉着吃了晚餐,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年末的温度很低,谁都不乐意出门,巷子僻静无声,平时爱凑在一块聊天的老头老太太也不见了踪影,只余脚步声回荡。
  行至尽头,楚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你回来啦?”
  江为止心情很复杂,盯着他的脸好半天没出声。
  楚牧一愣,走到他身边摘下自己的围巾缠在他的脖颈上:“怎么了?”
  沾着体温的围巾很暖,江为止半张下巴都埋了进去,暖意顿时席卷全身。他声音闷闷的:“楚牧,你家里这么有钱,为什么会看上我这种人?”
  “我们应该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楚牧心头咯噔一声响,没由来地感到心慌。他不知这点慌乱是源自担心被拒绝还是担心……自己的初始的目的被暴露,结结巴巴道:“谁告诉你的?”
  黑白分明的眼眸在夜晚依旧明亮,江为止道:“所以是真的吗?”
  “……是。”他补充道,“一直没告诉你,但是我的喜欢是真的。”
  “公交车和夜色都是因为你?”
  楚牧低头:“……是。”
  饶是早有猜想,被证实江为止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没告诉我?”
  楚牧说:“想让你过的好一点,又担心你不肯接受。”
  他鼻子被冻得通红,瞧上去有几分可怜:“别因为这个拒绝我。”
  江为止埋下头没理他,大半张脸都藏进了围巾,只能看见小小的发旋。其实在知道这件事之前,他是真的准备答应楚牧的追求,但是……
  他现在不太确定了。
  若是楚牧家境真的如此优渥,那他并不想把千娇百宠的小少爷拉进泥潭。
  “楚牧,我们……”
  他话没说完,少年高大的身影就猛地压了下来:“不要拒绝我。”
  江为止没挣,叹了口气:“但是我们不合适,和我在一起,你只会痛苦。”
  楚牧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急得开始胡编乱造:“没有!虽然我家有钱,但是我过得一点也不幸福!我家里有五个孩子,我并不受宠,他们不爱我。”
  “能给我的只有钱。”
  这话一说出来,楚牧气得想抽自己的嘴。他又不是不知道江为止差的就是钱,还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
  他急得鼻尖冒汗,手臂越收越紧:“你……你别觉得我是在炫耀,在这种家庭我是真的有过痛苦,虽然和别人的痛苦比起来不值一提,但我……”
  正当他绞尽脑汁编撰虚假的过往时,一阵轻柔的力道抚上了他的背脊。
  江为止清冽的话音就在他耳边,徐徐掠过耳廓:“我没觉得你在炫耀。”
  “痛苦是不可以被比较的。”
  江家在巷子里是出了名的惨,很多年前隔壁住了个寡妇,后来她因为承受不住孤单自。杀了。街坊邻居都在说她承受能力差,说看江家的小孩苦成什么样了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江为止从来不这么觉得,他并不觉得自己很顽强,也不觉得别人脆弱。
  每个人的生活经历不同,承受能力也不一样。例如小孩觉得上学忘记戴红领巾是天大的事,急得在教室哭,回去和大人提起,大人觉得这根本不算事。可江为止始终认为,痛苦是不可以被比较的,只要给人带来真切的难过伤痛,无论大事小事,那都是痛苦。
  闻言,楚牧背脊一僵,缓缓仰起了脸。
  江为止神色难得柔和,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不要总想着自己所经历的伤痛和别人比起来不值一提。”
  “别人的痛苦是痛苦,你是痛苦也是痛苦。”
  他一只手轻轻抚过楚牧的脸,另一只手拽下围巾和他一人一半:“楚牧。”
  楚牧被他宛如冰川融化的眼神看得心神巨颤:“嗯?”
  “我们在一起吧。”江为止说。
  “我给你缺失的幸福。 ”
  
 
第126章
  程叙池套着身黑色的毛呢大衣, 脚踩一双靴子,衬得肩宽腿长。学生气被削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了豪门继承人应有的浓烈矜贵感。
  “君哥。”
  临近手术关键节点, 林诉君状态说不上好, 插着鼻氧管, 几乎要融进雪白的病床上。他听见动静, 从被褥里探出一只手来。程叙池立马躬下身牵住他的手, 轻抬他的腰把人拖了起来。
  他脖颈软绵绵地一歪, 靠在了宽阔的肩头。
  程叙池呼吸一紧,小心翼翼圈住了他的腰。
  “抱歉啊。”林诉君声音很轻,呼出的气流扑过少年的耳廓,“这么晚还把你找来。”
  “为什么要抱歉。”程叙池说,“我愿意。”
  他别过头不去看林诉君的眼睛, 寡淡薄情的面容缀上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喉结滚动:“倒不如说, 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诉君埋在他肩窝笑了笑,震的人心口发麻。他主动扣住搭在被子上的手,十指紧握:“等你二十二岁,我的病情也应该稳定下来了。”
  “那时候, 我们就结婚。”
  林程两家的婚约商榷了三年有余, 作为打破多年来家族壁垒的第一步,两家人都很看重这次联姻。
  豪门子弟自由恋爱的机会几乎为零, 一个大家族起码得有一个人为家族牺牲婚姻。林家情况特殊, 作为长子的林诉君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只得由次子林诉野去担家族的继承责任。
  面对这种局面,向来疼爱弟弟的林诉君自然再不愿意让林诉野为林家牺牲一丝一毫,初闻联姻之际, 他便主动接下了这个责任。他担心弟弟自责,直到现在也没告诉林诉野这件事。
  程家有三位继承人,当初联姻人选挑了很久也没挑出来,最后是林诉君自己选的,选中了程家行二的程叙池。
  虽说直到目前为止,两家的表面上的态度都是先让两个孩子相处着,若是没问题便在程叙池二十二岁结婚。但当事人心里头都清楚的很,先相处只是好听的说法,他们两个的命运早就紧紧绑在了一起。
  不过幸运的是,这三年两人相处的还算不错,不至于叫这桩利益联姻染上悲剧的色彩。尤其是程叙池,对林诉君的喜欢几乎是要冒出来了。
  “……好。”程叙池神色晃荡,五指收紧摩挲他的无名指指根,低声道:“喜欢什么样的戒指?”
  “这么迫不及待啊,小池。”
  他的声音带着飘渺的笑,眸光盈盈如春水,宛如小钩子勾人心弦。
  程叙池被他一声小池喊得胸腔发软,漠然无情又嘴毒的大少爷完全丢盔弃甲,偏头和他额头相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当然迫不及待。”
  他身子又矮下一寸,想亲怀里的人,却被泛着凉意的指尖抵住了唇。林诉君看着他:“很喜欢?”
  “嗯。”
  “那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林诉君冷不丁地开口问。
  程叙池没想到他忽然问这个,敛眉思索了一会,摇摇头。
  “那我有点事想问你。”
  程叙池正襟危坐:“你问。”
  林诉君支起身子来和他对视:“小池,你和楚家的五少爷,是不是好朋友?”
  “……”
  程叙池心脏一蜷,头皮隐隐发麻:“是。”
  “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来之前刚收到楚大少抱得美人归的消息的程少爷硬着头皮点点头。
  “是不是叫江为止。”
  程叙池心口蜷地更紧,紧到发疼。他已经知道林诉君叫他过来是因为什么了,而他显然是抱着答案问问题的,此刻否认也完全不可行了。
  “……是。”
  林诉君脸上没有浮现一分厉色,依旧平淡温和如恬静的湖面,却无端叫人紧张到手掌沁汗:“好,那最后一个问题。”
  程叙池脊骨微颤。
  温润的嗓音在空荡的病房回响:
  “他是不是真心的。”
  *
  程楚两家多年交好,同时作为商业上最坚实的合作伙伴,每年十二月两家都会举办大型聚会,既是生意上的交谈亦是友谊的巩固。
  这个大聚会两家叫的上名字的所有人都需要参加,其重要程度可见一斑,楚牧向江为止请了两天假就是因为这个聚会。
  富丽堂皇的大厅人声鼎沸,楚牧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角落沙发上喝酒,程叙池端着香槟坐到他身边:“今年首位发言是你吧?”
  “嗯。”
  聚会开场前发言也是老传统了,两家代表轮流来。通常是族中声望最高的长辈作为代表,小辈能上场的机会很少。当然,如若真有小辈上场了,便说明他是未来最有可能继承家产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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