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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少年的头发和飞雪融为一体,在五岁小孩看来,他像是从天而降的雪精灵。那张脸精致到让人挪不开眼睛,俨然成了天地之间的第三种颜色。
  宋鹤眠没急着进屋,蹲在外面掬了一捧雪,捏了个造型简单的小雪人。进来三两下给幼小的男孩松了绑,把手里的小雪人也递了出去:“吓坏了吧?”
  “我带你回家。”
  盛衍趴在他背上,手里捏着小雪人不松手,他盯着少年银白的发,问:“你是雪花精灵吗?”
  宋鹤眠背着他走,愣了愣:“不,我是来救你的。”
  “但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们一直在抓我。”
  一声很轻的笑散开,融在风雪中消失不见,却带着令人安息的味道:“别怕。”
  “多少次我都救你。”
  “无论在哪我都带你回家。”
  盛衍的喉头泛起酸楚,发出一阵低低的泣音:“宋鹤眠,现在可以换我救你了。”
  “给我一点提示吧。”
  “我能做到的,求你了。”
  可房间还是死一般的寂静,就连宋鹤眠呼吸声都太微弱了,轻到他都听不清,稍不留神就要错过。
  铺天盖地的绝望如潮水向他袭来,像被卷入浪潮,怎么也翻不了身。盛衍没有那一刻这么急迫,这么急迫地想要成长。
  他想成为走在宋鹤眠前面的那个人。
  少年挺起脊梁,影子被拉的很长。
  他垂首摸了摸宋鹤眠的脸,用指尖去感受他的呼吸: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不会再让你疼了。”
  *
  宋鹤眠这一觉睡的很久,久到盛衍跑了趟星联盟给事情收尾他还是没醒。
  盛衍守在他身边神经质地一次次去探他的呼吸,机械的重复这个动作,每一次伸手都在害怕,感受到气流拂过指尖才能放心一瞬。
  他想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在这个简洁的小房间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很少有机会踏入宋鹤眠的私人领地,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这里摸一摸那里摸一摸。
  但他始终放心不下床上的人,走两步要转头看一眼。脚下没注意滑的一个踉跄,连连用手撑了一把书柜。
  “嘎吱”一声响,书柜在他眼前一分为二,露出一道狭窄的门。
  盛衍呼吸一滞,眼睛瞪大了些许。漆黑的门立在原地,散发冷冽的气息。他忽地有种强烈的预感,他一定要进去看一眼。
  门口有一道密码锁,盛衍能猜到密码,因为宋鹤眠的手机和电脑等都是用的同一串数字。
  果不其然,他把那串数字输入后,门就弹开了一条缝。他回头看了眼沉睡的人,果断抬脚进去了。
  门后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隧道,盛衍举着手机拾级而下,来到个黑漆漆的房间。
  这是一个实验室。
  各种试剂在黑暗里发出淡淡的光,盛衍摸索着打开灯。眼睛乍见强光眯了一下,眼前出现各种实验器材。
  都是在学校实验楼见过的。
  宋鹤眠在研究试剂。
  盛衍一颗心缓缓下沉,翻看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资料,里面内容让他心惊胆战,瞳孔紧缩如针。
  他曾经作为优秀学生去研究所学习过,他敢确切地说,目前所有的研究结果,都没有现在他手里这一份进展这么快。
  那是一份从血液里分离出遏制异种变异的实验报告。
  盛衍猛地把资料拍在桌上,在实验室翻找起来。
  他在储物柜找到了一个大箱子,掀开后排列整齐的采血管映入眼帘。
  以百为计数单位的采血管,每一支都留下了干涸的血痕。
  盛衍气息乱的不像话,强逼自己不去深想这里面都装过谁的血。小小一支管让他觉得有千斤重,他拿了好几次才从中取了一支出来,残留在管内的血液早已凝固,外面贴了个小标签,只有一个简单的日期。
  他粗略地扫了一眼,最早一支的日期是十三年前。刚开始还是每隔一周抽一管血,后来越来越频繁,一周两次,三次。最可怕的时候,他每隔一天都要抽一次。
  而采血管上最近一次的日期是昨天,一口气抽了三管。
  盛衍的心脏被搅碎了般疼,四肢发麻。疯狂翻涌着的难过让他遏制不住生理反应,偏头干呕了几声,嗓子也失了声,吐不出一个音节。
  眼泪断了链子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宋鹤眠做不出抽取别人的血液来做研究的事,而资料显示这些血液都是出自一人之身。
  这些采血管装过谁的血已经不言而喻。
  宋鹤眠在用自己的血研究试剂和宋鹤眠的血有能遏止异种变异的基因,他分不清这两个既定的事实哪一个让他更绝望。
  怪不得,怪不得他总是对药剂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所谓的药剂有多难顺利推出,那成百的上千的采血管就是答案。
  他抽了这么多血,研究了这么多年,依旧一无所获。
  恍然间,余光瞥见角落里端坐着的、和这个冰冷实验室格格不入的布娃娃,盛衍愣在原地。
  那是烟烟的布娃娃。
  扎着两个小辫的娃娃身上的血依旧被人洗了个干净,裙子上是淡淡洗衣液的香气。
  盛衍无从想象,宋鹤眠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众目睽睽之下射杀烟烟后,拿着那只染血的娃娃清洗干净的。
  所有人都对药剂怀揣着希望,但偏偏宋鹤眠知道不可能,所以他只能扣动扳机。
  面对漫天的指责谩骂,他沉默地捡回那只娃娃,在这个不见光的实验室抽了自己三管血,再次着手那个看不到希望的药剂。
  盛衍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慌乱之下膝盖磕上桌角,钻心的刺痛感没让他停下脚步,一口气跑出实验室。
  宋鹤眠依旧没有醒,苍白的脸颊埋在被褥之间,安静地睡着。
  他不想知道宋鹤眠的血为什么可以遏制异种基因,脑袋里仅存的想法是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甚至止不住的冒出阴暗的念头,异种的死活干他什么事,他只要宋鹤眠活着。
  他只要宋鹤眠平安健康地活着。
  床榻上的人平静的表情微动,秀气的眉头紧皱,溢出一声痛吟来。
  盛衍心脏一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人搂起:“宋鹤眠?”
  宋鹤眠的头靠在他胸口,五指紧抓少年的衣领,身体痉挛一般地剧烈颤抖起来。
  盛衍把他紧抱在怀,温热的手掌从后颈拂过单薄的背脊:“宋鹤眠……”他把脸颊轻轻贴着他的侧颈,感受脉搏的跳动,呼吸急促,“马上就好了,马上……”
  他的意识已然混沌,双眸是朦胧的雾气,唇缝里溢出的尽是不成调的喘息和呻。吟,实在疼地忍不了了,偏头一口咬住自己的指节。
  盛衍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腕,扣住他的后颈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肩头:“咬我吧,咬我。”
  宋鹤眠没咬他的皮肤,急急喘了几口气咬住了他一截衣料。
  他含糊不清开口讲话,颤抖的声线夹着痛苦的喘气声:
  “爸爸妈妈,我好疼。”
  盛衍猝不及防地僵住,低头去看他——
  他看见了玫瑰。
  大片的玫瑰和藤蔓如游动的毒蛇,顺着他的身体缠绕收紧,一直爬上了他的脖颈。
  
 
第38章
  盛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那片玫瑰印记就是在动。从宋鹤眠衣领里爬出,一圈圈绕上了他的脖颈,而他的神色也越来越痛苦, 像一条濒死的鱼在他怀里痉挛颤抖。
  他抱着宋鹤眠哄着按着安抚着, 不知过了多久, 怀里的人终于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银白的发丝沾染了细汗黏在脸上, 睫毛被打湿了彻底。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唇, 苍白的唇瓣被咬的鲜血淋漓,从嘴角顺着下巴滚出一长串血痕。
  盛衍看的揪心,打湿了帕子一点点给他擦,擦到脖颈时发现那鲜红的花已经退了下去,只有白皙光滑的肌肤,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他眼睫微垂,想起方才他想要给宋鹤眠换衣服时他抗拒的姿态, 心头微动,抬手想要掀他的衣摆。
  但一直昏睡的银发首席睁眼了,冰冷的手猛地擒住他的腕,眼神的狠戾在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才消散了些, 虚弱道:“干什么?”
  盛衍:“……你身上脏了, 给你擦一下。”
  宋鹤眠松了手,翻了个身把自己重新裹回被子里, 眼睛都没露, 只用一撮白毛对着盛衍:“我没事。”
  “出去。”
  盛衍没动。
  他有点不耐烦了, 抓下被子露出一只眼,斜斜睨着:“出去。”
  “我照顾你。”
  “要你照顾我什么?自己都照顾不来自己。”
  这人还把他当孩子,盛衍皱起眉:“我已经十八了。”
  “所以呢?”宋鹤眠的声音是巨痛后的沙哑, 显得有气无力的,“我快三十了。”
  “你才二十九。”盛衍纠正。
  “那更还没到你养老的时候。”宋鹤眠往被子里钻了钻,这下连撮毛也没留给他,“最后说一次。”
  “出去。”
  盛衍黑润的眸子深深凝了他一瞬,转身出了房间。
  *
  第二天早宋鹤眠起床的时候,脸色苍白如纸。996飞在他身侧,苦口婆心地劝告:“宿主,再休息一下吧。”
  银发首席往腰上配枪,权当没听见。
  996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宿主,小野加班的时候它都能劝动,它拼命扇动自己的蝶翼:“宿主——宿主——”
  宋鹤眠终于给了小胖球一个眼神,996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只手抓住,无情塞在了口袋里:“不说话。”
  996:……
  它欲哭无泪。
  今天不是宋首席自己开车去上班,是秦云舟来接。屋外的空气很湿润,落了点雨,秦云舟撑着一把伞在屋外等人。
  宋鹤眠一边走一边戴手套,眼睛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有话说:“有事?”
  秦云舟欲言又止:“您等会就知道了。”
  他口中的等会就是下一秒,宋鹤眠打开车门,看见后座翘着二郎腿的盛衍。
  眉头一蹙:“你干什么?”
  盛衍道:“陪你上班。”
  宋鹤眠:……
  秦云舟抬眼望天,装作自己是透明人。
  宋鹤眠想说什么,转念一想,算了,可能是自己昨天吓到他了,由着他去吧。
  他弯腰进了车,刚坐稳盛衍就放下胳膊把身子撑了起来,从窗边挪到了他身侧。平日能再塞三个人的距离,变成了一条缝,成了贴在一起的披风和学生制服。
  嘶。
  这又是唱哪一出?秦云舟看不明白了,但他也不敢多看,碰地一下关上车门麻溜的去了驾驶座。
  刚想去副驾坐的宋首席:……
  算了,这么小没了双亲挺可怜的,可能只是缺乏安全感了,挨着就挨着,由着他去吧。
  宋鹤眠没动,抱着胳膊闭眼睡觉。抽的那三管血他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头晕眼花,身上也不舒服。闭着闭眼真萌生点困意,脑袋一点一点的。
  恍惚间一道力环住了他的背,然后轻轻地把他揽到一截肩膀上。
  银发首席身体一僵,起来也不是靠着也不是。
  算了,他把眼睛一闭,盛衍可能是长大了,要是他现在起来,也太伤人心了,由着他去吧。
  习惯性视监后座秦云舟眼睛倏地瞪大,一口气好悬没给自己憋死。
  震惊过后又是热泪盈眶的感动,这么久了,这两个人终于不是你不待见我我不待见你了。
  以前夹在他们中间能冻死五个异种,一晚上过去后竟然突然变成了父慈子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很高兴。
  太好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再是夹缝生存的受害人了。
  秦副手乐的能干死十个异种。
  *
  星联盟今天很忙,负责解剖的人员在昨天那批异种体内分解出了同一种变异基因。很少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因为变异基因种类繁多,大街上抓一百个异种不见得有两个基因相同的异种,所以这种情况实属罕见。
  这极有可能说明,那批异种不是不幸被注入变异基因的人类,他们可能出自异种基地。
  最开始从动植物里提取基因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造福人类,想通过某些动植物强大的愈合能力转化为为人类治疗疾病的药剂。但如今这种情况,显而易见的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研究出来的药剂使人类产生某种变异,而成了异种。
  但源于某些极端分子的恶趣味,变异基因的研究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投入研发。异种也从赤手空拳能制服变成如今枪支弹药才能降伏的凶恶存在。
  那些不断推出新型变异基因的地方被称为异种基地,基地那群人极其狡猾,完全窥探不到他们的踪迹。
  入侵学院那批宛如同质化生产出来的异种成了个突破口,可起暴动只留了一个活口,嘴巴还硬的很,撬了一晚上也没撬出关于异种基地的消息。
  眼下负责问话的是虞习行,刑具用了个遍也没让人松口,束手无策地走了出来,刚好和宋鹤眠一干人撞上了。
  “首席。”一顿,又对旁边的人打招呼,“盛小首席。”
  两个人都没理他,还是秦云舟问:“怎么样了?”
  他摇摇头:“问不出来。”
  宋鹤眠没讲话,抬脚走到一张摆满大大小小刑具的桌子前挑挑拣拣,选中了一条挂满倒刺的鞭子。单手解开披风扔给盛衍:“站这别动。”又对虞习行抬了抬下巴,“你看着他。”
  盛衍抿唇,他看虞习行很不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心道日后等他上任,第一个裁的就是这货。
  虞习行也察觉到了这点微妙的不满,往边上挪了挪。
  里面是一间霉味裹着血腥味的牢房,男人被架子吊了起来,双脚离地,轻轻晃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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