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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铁律一旦被打破,就会引来无穷尽的后患。
  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回荡,宋鹤眠侧目望去,看见了推门而入的盛衍。
  少年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很多,面容坚毅身形挺拔,眉眼间是凌厉的寒气。
  身上的学生制服也被脱去,换上了联盟制服,肩头披着披风上扣着原本属于宋鹤眠的红宝石七芒星徽章。
  他径直走到床边,蹲下身来:“醒了?哪里不舒服?”
  “还疼吗?”
  “饿了吗?”
  “想吃什么?”
  不对劲。
  宋鹤眠拧着眉看他,他原以为盛衍会问他关于异种的事,结果他张口闭口都是些没用的话。
  况且外面现在肯定不太平,他太平静了。
  平静到诡异。
  “盛衍。”
  盛衍从床头的保温壶里倒了杯水,小心翼翼把人扶了起来喂水,润了润他干裂起皮的嘴唇。
  垂眸道:“嗯?”
  “你……”宋鹤眠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少年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在脸上投出一小块浓黑的阴影。
  缓慢而沉重地开口:“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宋鹤眠一愣。
  “我……”
  “还是你会骗我呢?”
  “和上次一样,随便编个理由把我骗走。”
  他的声音冷硬,眸心的情绪山崩似的激烈震荡。
  “如果我再晚一点到,如果我没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我是不是,是不是——”
  盛衍的脊骨陡然下陷,五指越收越紧:
  “我是不是就只能看见你的尸体了?”
  宋鹤眠喉结滚了滚,被纱布整齐包裹的手去拽盛衍的披风。
  “抱歉。”
  “小衍。”
  盛衍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似的将脸埋入宋鹤眠的颈窝。
  没人知道,没人知道他赶回联盟被告知首席带着人去执行s级暴动的时候他有多害怕。
  没人知道他看见宋鹤眠浑身是血被围住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更没人知道他背着宋鹤眠回家,源源不断的鲜血浸湿他后背的时候他有多崩溃,有多绝望。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原来可以流这么多血。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疼到痉挛呕吐。
  那种心情连他自己都不敢回想。
  一想就痛苦到恨不得立马去死。
  “宋鹤眠。”
  他说出的每一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沥着血:
  “你可以什么都不告诉我。”
  “但是从今往后,你也别想从我身边离开一步。”
  “我说到做到。”
  宋鹤眠瞳孔放大一瞬,奋力抬起手去抚摸盛衍的后颈:
  “小衍,你先冷静一点。”
  “听我说。”
  “现在外面的情况你控制不了,你……”
  盛衍起身盯着他,眼神犀利如鹰,又像幽深的漩涡:“宋鹤眠。”
  “你还想去送死是吗?”
  “不。”他眉头轻轻蹙,“你也不能看着我一辈子。”
  “谁说不可以?”
  “盛衍。”
  宋鹤眠冷下声,意识到他这次不是和上次一样被吓到了那么简单,反像是陷入某种PTSD,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轻易击碎他脆弱的心理防线。
  ”你难不成要关我一辈子?”
  “是。”
  盛衍斩钉截铁道。
  
 
第44章
  宋鹤眠苍白的唇瓣抖了抖, 撩开眼皮直勾勾看着他,咬着牙:“你是不是疯了?”
  盛衍没吱声,坐在床边把人半楼在怀, 手掌轻轻搭在他的胸口, 感受掌下心脏的起伏。
  这个动作瞬间让宋鹤眠心软了, 抬眸看向少年紧绷着的下颌和几近冷酷的侧脸, 柔下声音:“小衍。”
  “我是异种。”
  盛衍眨眨眼, 嗯了一声。
  宋鹤眠又说:“你在学校上课的时候, 老师应当同你们讲过,很多年前,研究所有派人潜入异种基地当卧底。试图盗取变异基因的研究过程,从而推出药剂。”
  盛衍没懂他为什么突然讲起这个,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这件事上课的时候老师没少提, 一说就唉声叹气止不住的惋惜。
  莫约十年来前研究所派出两位精英研究员潜入异种基地,表面上是研究变异基因, 实则暗度陈仓在基地眼皮子底下做药剂研发。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那两位研究员甚至已经研发出了初版药剂。但岂料东窗事发,被当时的异种基地掌控者Gavin也就是Cyril的父亲,注入变异基因残忍折磨后被杀害, 尸体连同基地一起被炸毁。
  所有的研究成果也被炸药湮灭。
  宋鹤眠轻声道:“你不是说我总是骗你吗?现在我都告诉你。”
  他顿了顿, 提起一口气,缓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那两位研究员, 是我的父母。”
  盛衍的眼睛倏地瞪大。
  宋鹤眠瞳孔散焦, 陷入某种回忆。
  Gavin的警惕心非常强, 所有进入基地的研究员都会进行背调。研究所为他的父母宋长明禾荷夫妻俩准备了瞒天过海的的资料。但千算万算没有料到,Gavin不仅只调查过往工作经历人际交往,他还会调查家庭情况。
  当时基地的研究员凡是有子女的, 都会被要求带进去,以此作为限制研究员的一种手段。
  宋长明和禾荷有一个孩子的事被查出,夫妻俩只能依照Gavin的意思把年仅十二岁的宋鹤眠一起带了进去。
  宋鹤眠便跟随父母在异种基地生活了几年,在那里认识了不少孩子,还有Gavin的儿子Cyril。他知道父母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为了不引起怀疑,他极力融入到孩子群里,和年纪相仿的Cyril也玩的不错。
  Cyril性格很古怪,他只和宋鹤眠玩的来,那几年两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事情败露的那天是一个暴雨天,倾盆大雨伴随着闷雷让人胸闷气短。宋鹤眠坐在沙发上和Cyril拼乐高,不知为何眼皮直跳。
  Cyril见他心不在焉凑过来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压下心头的慌乱把注意力拉回乐高上。准备把手里玫瑰积木拼到小王子的城堡里,他还没拼上,小洋房的房间被暴力踹开,涌入一批黑衣人。
  Gavin走在后面,脸色阴沉:“把他抓起来。”
  宋鹤眠心里咯噔一声,把手捏紧了。
  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把他抓住,Cyril一脸迷茫,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您为什么要抓我的朋友?”
  Gavin怒道:“他不是你的朋友!”
  Cyril吓地瑟缩一下,看见宋鹤眠被拖走,还是扑腾着上前想要救他。他抱住黑衣人的腰,喊:“你们不要带走他!”
  “滚开。”
  Gavin一把揪住儿子的后领扔在地上,带着人扬长而去。
  雨水如注,宋鹤眠一出来就变浇透。天边的闷雷仿佛炸在了心口,让他五脏六腑都开始疼。
  他知道发生什么了。
  爸爸妈妈被发现了。
  黑衣人把他带到实验室,扔在他父母脚边。
  宋长明抱着禾荷蜷缩在地上,他们全身都在颤抖,嘴唇发灰,在地板上犹如两条濒死的鱼痉挛着。
  “爸爸妈妈……”
  宋鹤眠张了张嘴,伸手想要碰眼前的父母。
  他眼前的一切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他看见父亲痛苦到嘴角溢出白色泡沫,母亲姣好的面容尽是抓痕。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雷声轰隆像劈在他身上的剑。
  他跪倒在地,口鼻被紧捂住般呼吸不能,他张嘴大口呼吸,涌入胸腔的气体都夹着父母痛苦的呻。吟。
  那些沉闷的、煎熬的、绝望的声音成了盘踞在他心上经年不散的雾。
  Gavin欣赏够了,挥挥手:“来,给他注射变异基因。”
  宋长明浑浊的目光清明一瞬,拽住宋鹤眠的胳膊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禾荷也从身后贴过来,以包夹的姿势将儿子护住。
  宋鹤眠视线陷入一片漆黑,父亲的心脏贴在他的面颊上——
  “扑通扑通”——
  像还在家里时候玩的举高高,宋长明抱着他高举过头,他仰着脑袋好像伸手就能碰到天。玩累后宋长明把他抱在怀里,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和父亲沉稳的心跳。
  母亲的心脏贴在他的后背上——
  “扑通扑通”——
  像小时候禾荷把他抱在腿上,喂他吃饭教他认字。母亲温热的体温挨着他的后背,轻声细语在他耳边说眠眠是世界上最乖的小孩。和煦的日光洒在他身上,他仰头就看见母亲似水温润的眼,感受到相连心脏。
  “眠眠……眠眠。”
  宋长明的声音痛苦又煎熬。
  “对不起。”
  “是我们对不起你。”
  夫妻俩把他越抱越紧,宋鹤眠没有怕,心想他在父母的怀中来到这个世界,在父母的怀里死去也没关系。
  “爸爸妈妈,我不怕。”
  他小声说。
  Gavin看着眼前的一幕改变了注意,仰着下巴:“给他们俩再打一针,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失控后会不会吃掉自己的孩子。”
  “是。”
  冰冷的液体注入不断战栗的躯体,夫妻俩的眼珠慢慢变浅,嘴里发出‘嗬嗬’的挣扎。
  宋鹤眠清楚的感受到父母的体温正在流失。
  他见过很多失控的异种,知道自己的父母也马上会变成神智全无的怪物,然后张嘴吃掉他。
  Gavin一行人退到门外,通过防弹玻璃看着眼前上映的“好戏”。
  “眠眠。”
  “眠眠。”
  宋鹤眠感受到手里被塞了一把冰冷的物件,低头一看,是一把银色的枪。
  禾荷把他圈在怀里,语气还像教他认字那样温柔:“杀了我们。”
  此时此刻,宋鹤眠终于感受到恐惧了。
  他木讷地张开嘴:“不要……爸爸妈妈我不要。”
  宋长明抵住他的肩:“眠眠,爸爸妈妈已经成怪物了……”
  “你不杀掉我们,我们会吃很多人。”
  “听话,眠眠。”
  宋鹤眠眼角溢出眼泪,晶莹剔透。滴在衣服上留下深色的泪渍。
  宋长明声音压的很低,他眼珠的颜色越来越浅,几乎要和眼白融为一体。
  “眠眠,动手。”
  夫妻俩不愿让孩子做这样的抉择,但被注入两针变异基因,他们的神智已经接近紊乱,强大的变异基因所操控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们无法自我了结。
  宋鹤眠的手腕狂颤,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
  “爸爸妈妈……”
  他的喉管塞满了泣音。
  他知道爸爸妈妈很痛苦,他知道他们现在需要人了结他们。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他?
  “眠眠……爸爸妈妈不怪你。”
  “动手吧。”
  禾荷的嘴唇把要的血肉模糊,滚烫的血液坠在宋鹤眠的手背。
  宋鹤眠发出小兽般地哀嚎,淹没在名为绝望的深海。
  他用尽浑身力气举起枪,两声振聋发聩的枪响后归于平静。
  “眠眠,睡个好觉。”
  两道微弱的声音钻入宋鹤眠的耳膜,飘渺的声音比枪声还要沉重。
  宋鹤眠想起多年前,他问父母对他期望是什么。
  宋长明捏了捏他的脸:“刚开始我和你妈妈说,希望你聪慧机智。”
  “如果没有那么聪明就盼望你活泼开朗。”
  禾荷把他抱在腿上,晃了晃:“又想着不那么活泼也没关系,当个沉闷的小孩和别人不一样也可以。”
  “于是我们许愿你健康。”
  “后来又觉得不行,因为你是个病小孩爸爸妈妈也养。”
  “最后只希望我们眠眠,能每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就行了。”
  “其他的交给爸爸妈妈。”
  “所以你就有名字了,叫眠眠。”
  ……
  ……
  “我的父母死后Davin自然不会放过我。”宋鹤眠从回忆抽离,平静道:“他给我注射了变异基因。”
  “听说是Cyril研究的,玫瑰变异基因。”
  “但是我的父亲在临死前,给我注入了他们研发的药剂。”他声音沙哑,“只有一支,他们留给我了。”
  “因为有了药剂,所以我一直没像其他异种一样失控。”
  宋鹤眠垂下眼帘:“但是那是初版的药剂,我的父母并没有完全成功。那种药剂只是可以遏制住我对外失控,也就是我不会想吃人。”
  “可异种是以人类的血肉为滋养的,药剂能克制我异种的本能。但是我不能没有滋养,所以变异基因一直在我体内……剥夺我本身,作为养料。”
  “所以我总是在疼。”
  他指了指头发,又指比常人要浅的眼睫:“我的头发,眉毛,睫毛也是因为变异基因。”
  他目光游离,似怀念似感慨:“我本来也是黑色头发。”
  “这就是我瞒着你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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