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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就连府中的下人,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
  世上有富便有贫,早年间景帝出兵打仗,江南涌进了无数流民。
  那些人个个蓬头垢面,大人满目憔悴,小儿骨瘦如柴。
  温向烛那年尚且年幼,跟着温夫人给难民施粥。他看着和他年龄相仿的小孩怯生生看着他鲜亮的衣服,眼中流露出的羡慕,以及丝丝密密的渴望。
  可他们连温饱都是奢求。
  温向烛看得难受,回家闷在房里一天没吃饭。温夫人心疼的不行,抱在腿上哄着他吃最爱的牛乳香糕。
  他趴在母亲怀里,闷着嗓子问:“他们吃过牛乳香糕吗?”
  “还有桂花栗子糕,他们吃过吗?”
  温夫人这才知道他因何难过,美丽的夫人抬手摸了摸他圆乎乎的脸:“小烛,这个世上这样的人太多了。”
  “我们帮不了所有人,你也不要难过。”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伸出援手,便是我们能做到的所有了。”
  后来,北宁打了胜仗,难民也渐渐从江南失了踪迹。
  但温向烛却有了留心视线里所有人的习惯,瞧见贫困潦倒的人便给些碎银子。
  若看见那些家里出来巨大变故的人亦或者活着都是一种艰难的人,他会脱下身上的一件首饰给出去。
  有时候温小公子叮咛当啷的出门,回来便没个声响了。
  久而久之,温府出了个菩萨心肠的小公子便人尽皆知了。那一块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受过他的恩惠,他们会称温家的小公子为“小神仙”。
  甚至有人言道,实在走投无路了便去温府吧,温家的小神仙会救你的。
  直到温老爷说他:“照你这样,温家的钱花完了也只能帮到极少一部分人。”
  “而且你只能帮他们渡过眼前的难关,往后还有无数座大山在等着他们。”
  温老爷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温向烛知道爹爹没有生气,便爬上了他腿上,问:“那要怎么才能彻底帮助他们?”
  温老爷说:“北宁好了,他们才能好。”
  他接着问:“北宁怎么才能好?”
  温老爷没想到年幼的儿子会问这个问题,玩笑道:“北宁都是好官,北宁便好了。”
  温向烛看着爹爹的眼睛,定定道:
  “那我要当北宁的好官。”
  于是小神仙拿起了笔,从黄口小儿学到了弱冠之年。
  从江南走到了京城,从无忧无虑的小公子成了北宁的温相。
  “所以我便来了。”温向烛忆起从前,脸上还有些未消散的怀念,“不过从前的习惯倒是很难改掉了。”
  现在想来,有一颗怜悯之心也不尽然是好事。他和裴觉的孽缘,不就是因为当时蜷巴在宫墙的十七皇子,让他想起了当年难民,心生怜悯,便搭进去了一辈子。
  他最对不起的便是当年说要做北宁好官的自己。
  柏简行垂眸盯着他看,廊桥浸在融融月色里,木质的桥板随着路人的步伐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温向烛上半截身子斜倚在栏杆上,墨发被夜风撩起几缕。扫过眼角的红痣时,像一笔晕在水墨画上的朱砂。
  “看我做什么?”
  他思绪敛起,撩开眼皮扫过去,忽然开口。
  柏简行没头没尾来了句:“如果你留在江南,能当一辈子富裕公子。”
  “将军不上战场,也能承袭爵位,当一辈子闲散王爷。”
  柏简行顿了顿:“不一样。”
  “我的家就在京城,你背井离乡,总归是辛苦些。”
  温向烛看着他,道:“我愿意便不辛苦。”
  这句话轻得像风,掠过耳畔便无影无踪。但还是在柏简行心窝留了痕,似针扎过,不痛,倒反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酸麻。又像是在他心里窝了只兔子,胡乱撞击他的胸膛。
  说话间裴书做完了灯,提着两盏黄澄澄的灯噔噔上桥。
  “老师,将军。”
  “给。”
  “给我们的?”
  六皇子重重点头。
  这番让温向烛直接幻视他幼时了,他在乞巧节也给他爹娘做过河灯。也是像裴书这般,做好了小跑过去给爹爹娘亲——
  呸。
  什么爹娘,什么跟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接过:“多谢殿下。”
  温府距这处不远,今天街上人也多,他便没叫炽阳骑马车送。
  柏简行和裴书和他顺路,结伴走了一程。
  六皇子和他熟了些,胆子也大了起来,走在两人中间叽叽喳喳说方才做灯的趣事。
  温向烛听得认真,时不时笑两声。
  忽而,他脚步滞住。
  只见温府门前蹲着团黑漆漆的人影,地上还放着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裴觉抱着膝盖,闻声抬起头。
  他双手蜷成一团,死死盯着向他走来的三人,目光几乎要凝成见了血光的刃。
  声音低沉沙哑:
  “老师。”
  
 
第66章
  裴觉一张脸隐在黑暗里, 蒙蒙亮的月光扫过,阴翳无处可藏。
  温向烛神色未起波澜,淡声道:“殿下。”
  他侧身朝裴书露出了笑来:“多谢殿下相送。”
  “时辰不早了, 臣先行回府。”
  裴书盯着裴觉阴沉的脸, 不自觉也冷下了神色, 和温向烛讲话时却是恭敬有加:“老师早些歇息。”
  “今日多谢老师作陪, 我做灯耽误太长时间了, 劳烦您和将军等我这么久。”
  他这话说的漂亮, 落在裴觉耳朵里却和挑衅无二。
  好似在说:你和你的灯只能在温府枯等一天,老师却愿意陪我许久做一个灯。
  温向烛晃晃手里的灯:“不麻烦,做的很漂亮。”
  他和裴书聊了多久,裴觉就盯了他们多久,立在原地像是躲在阴影的鬼魅。直至六皇子和定远将军走远, 他才有了动作。
  “老师今日玩的可还开心?”
  温向烛颔首:“尚可。”
  一簇小火苗倏地被点燃,燎过四肢百骸。他总认为温向烛是他一个人的, 他作温向烛学生的这些年来,可以说没吃过一点苦头。
  温向烛的目光永远落在他身上,永远对着他一个人笑,温柔和偏爱也尽数给了他。
  因为温向烛不会离开他, 所以他有恃无恐。
  可他从未想过, 温向烛站在别人身边的时候,他是那么那么心焦、那么那么难以承受。
  干枯起皮的嘴唇艰难嗡动:“老师, 我等了您很久。”
  “张总管说, 您和六哥出去过节了, 我一直在等您。”
  每年的上元节,温向烛都会来陪他。他说不上来,他提着花灯来府上找人的时候, 张衡告知他温大人和六皇子相约过节的时候,他是什么心情。
  早年在无人问津的小角落穿着单薄的衣服过冬,都没有那一刻这么冷。
  不是说好了,自己才是他最喜欢的学生。
  不是说好了,永远偏爱他。
  “殿下。”
  温向烛轻柔的声音响起,他面上还漾着轻柔地笑,说出来的话却让裴觉如坠冰窖。
  “臣以为,您会和谢世子一同过节。”
  “许太尉,亦或者周太傅。”
  “便没有等您。”
  “臣实在不知,您今年会想和臣一块过节。”
  裴觉浑身上下的血液凝结起来。是了,往年温向烛都会进宫找他,给他做一碗元宵。但他总认为,这种节庆是拉拢人心的好时机,既然温向烛不会离开他,那他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时机去找其他人。
  仔细想来,他竟从没和温向烛过完一个完整的上元节。
  甚至没和他一起赏过灯。
  他急急往前迈了两步,脸上煞白一片:“老师,我错了。”
  “我最想要的人只有您,您别不要我。”
  温向烛垂下眼帘,姣好的眼型划出一段漂亮的弧线:“臣当然没有不要殿下。”
  裴觉猛地攥住他的衣袖,压抑的慌张倾斜而出:“你不要骗我了!你就是生我的气了,你不愿意再偏着我了,你……”他的喉咙绞紧,“你也不想要我了。”
  温向烛掀眼看他,眸光似一泉寒潭:“殿下若不心虚,怎会觉得臣生您的气了?”
  “我……”裴觉哑火,低着头,“我……”
  青衫丞相幽幽叹气:“殿下乖一点,听话一点,臣自然不会不要殿下。”
  他扬了扬胳膊,把衣袖抽了出来。裴觉手指虚虚抓了抓了,除了掌心残留的淡香,便只余一片虚无。
  裴觉此刻才惊觉,原来在他和温向烛的关系中,温向烛才是那个永恒的上位者。
  一直以来,都是他需要温向烛,不是温向烛需要他。
  是他在温向烛的偏爱中迷了路。
  他的一颗心战战兢兢,抖着声音问:“那你会和以前一样,最喜欢我吗?”
  温向烛把手里的灯调了个方向,用灯柄挑起裴觉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那要看殿下有多听话了。”
  “好。”鬼使神差的,裴觉看着他的脸,用力点了下头。
  “嗯,乖孩子。”温向烛收回了灯,“时候不早了,殿下请回。”
  他走之前把那盏将灭未灭的灯留下了,温向烛进府后随手扔给了下人,提着裴书送的灯慢悠悠往房间晃荡。
  996实在好奇:“大人为何要对裴觉说那些话?”
  以温向烛的能力和地位,想要报复裴觉完全不必那般和他斡旋。
  “一下就把他拽下来,那很没意思。”
  “我为他吃的苦,又何止一朝一夕。”
  “让他摔的太轻松,岂不是亏待了我自己?”
  嘿嘿。
  996在心里傻笑,这样的宿主也特别好。无论是心软的宿主、冷冰冰的宿主、还是心狠手辣的宿主大人,它都喜欢。只要宿主开心,不管是做什么它都举两只翅膀和四条腿支持。
  而且,它回想本书评论区,一水的训狗文学。现在宿主大人拿捏主角受和拿捏一只狗无异,这种大转变它可太乐意看了。
  “温向烛。”
  温大人脚步一顿,心道在温府谁敢直呼他大名?环视一圈,找到了在屋檐上俯视他的定远将军。
  “我竟不知将军何时有了做梁上君子的爱好?”
  柏简行从屋檐一跃而下,衣袍上的银线刺绣滚了圈月辉,稳落地面。
  他道:“十七皇子他…不是一个值得你信任的人。”
  “如果你选择了他,你的愿望可能会落空。”
  温向烛脑子被驴踢了这次才会再选裴觉,他没直言,只道:“将军大晚上不睡觉,是来给六皇子当说客的?”
  柏简行的眉眼掬了捧浓稠的郁色,廊桥上这人一句“我愿意便不辛苦”像一只看不见的小手,一刻不停的撩动他的心绪。
  他忧温向烛再次被人蒙蔽,唯恐他多年的努力因为走错路烧成一把灰:“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可以不选六皇子,但别选十七,成吗?”
  “他会辜负你的。”
  温向烛眼皮狠狠一颤,呼吸间翻腾的情绪很快被敛起。
  仔细算来,上辈子柏简行没少在他面前说裴觉的不好,但那时的定远将军常操着一口讽刺的语调,听的人火冒三丈。
  像今天这般足以用苦口婆心来形容的劝告,还真从来没有过。
  “将军这是在担心我?”
  他只是随口一说,谁料柏简行认真的嗯了声。
  温向烛眉梢一挑:“咱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
  前几天他俩还一个骂对方粗鲁,一个骂对方矫情,吓得围观的官员抱头鼠窜。
  “这不一样。”
  “你信我。”
  温向烛盯着他瞧了半晌,看着定远将军板着一张凛若冰霜的脸不由有些好笑。这人平日本就不苟言笑,眉毛一皱更是像满大街的人都倒欠他十万八一样。
  他有心逗他:“我若执意要帮他,将军当如何?”
  “你……”柏简行周身的郁气几乎凝结成实质,他向温向烛走去,边走边说:“你怎么就不能听我一次?”
  眼瞧着大将军气得要冒火,温向烛用手里的灯止住了他的动作:“好了。”
  灯盏不偏不倚抵在柏简行胸前,琉璃映着灯光,在玄色衣襟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执灯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盖被修成圆润的弧,透着点肉粉色。温向烛唇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摇曳的烛影下漂亮的惊人。
  柏简行凝着他的脸眨眨眼,迟钝地反应过来:“你在戏耍我?”
  他不免有些恼火:“这件事很——”
  “将军,我听你的。”
  温向烛道。
  那点火气霎地偃旗息鼓。
  在廊桥下心脏发酸发麻的感觉再次翻腾了起来,心里窝着的那只兔子在心口猛蹬,踹的他有些难受了。
  “……你……”柏简行一连往后退了三步,清了清嗓,“你能听进去就好。”
  温向烛双手收拢,低眉道:“将军的话我自然是能听进去的。”
  柏简行心说你能听进去才有鬼了,争吵的次数不计其数,这人每次说的他哑口无言,只能恨恨拂袖离去,现在倒是开始装乖。
  他悄悄扫了他一眼,垂着脑袋眉目半敛……嗯,还挺像这么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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