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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谢镜筠说不出话了,他伸手扣住宁酌的后颈,垂首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凶,撬开牙关放肆搅弄唇舌。昙花的香味和冷调木质香在唇齿间交缠,混合着彼此的呼吸,温热而潮湿。
  这个程度犹觉不够,谢镜筠另一只手深陷宁酌发丝让他一丝一毫向后躲的空隙也没有,只能被动地仰着头承接这个如同把人拆吃入腹的吻。
  宁酌十指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料,指尖用力到发白。薄薄的眼皮在一片艳色中抖动,睫毛也似雨中颤动的花枝划出凌乱的弧度。
  “哈……”他被吻的神色迷。离,胸膛起伏不断,“谢二……你有,有病是不是?”
  “突然…发什么疯。”
  宁酌越是想越是恼火,不是讲故事亲吻二选一,怎么两个都被要去了?
  他几欲发作,身上的人却忽然开口道:
  “我爱你。”
  “宁酌,我爱你。”
  宁酌目光稍滞。
  谢镜筠一错不错看着他,眸中的真挚浓郁到化不开:“我比你小七岁。但我保证,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我为我自己的话负责,为我的行为负责。”
  “我爱你。”
  “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我一定让你幸福。”
  宁酌好半晌没吭声,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你认真的吗?”
  “嗯。”
  他忽而叹了口气,很轻,却拨得谢镜筠心弦狠狠一颤。
  “谢镜筠,爱是很沉重的,不要把上头的激情当**。”
  “你想靠近我,想闻我的信息素。”他话中带了点长辈的循循善诱,“都是源于Alpha的本性作祟。”
  “不是出自心脏,这不是爱。”
  谢镜筠垂头笑了声,一声带着涩意泛苦的笑:“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次喜欢,你都没放在心上是不是?”
  “你觉得我在小孩子胡闹是不是?”
  宁酌目光平静:“嗯。”
  “你和小弦小昭同岁,在我眼里和小孩子没有区别。”
  那天谢镜筠吵着闹着要进宁宅,他之所以会一口答应,借着谢二少的手搅黄联姻是一个原因,另一个隐秘的原因是——
  谢镜筠蹲在地上看着他,说自己没妈教。
  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宁弦宁昭。
  所以他不介意把谢镜筠放在身边带一段时间,只不过谢二少浑得厉害,难教得狠。
  谢镜筠的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凝了一层挥之不散的黑云。锋利的下颌的线紧绷到颤抖,撑在床榻的手臂青筋跳动,像是要破土而出般鼓动着。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起来,别压着我了。”
  谢镜筠没动。
  宁酌道:“不是要乖吗?”
  语气堪称温和:“乖,起来。”
  没头没尾的,谢镜筠忽然道:“你的易感期结束了吧?”
  “嗯。”
  “正好,我也不在易感期,身体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信息素波动。”
  宁酌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谢镜筠直起上半身,抬手解拉链,语气含霜:
  “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Alpha的本性作祟。”
  “又到底是不是小孩子。”
  
 
第99章
  “你……”宁酌眉心狠狠一跳, 警觉道:“你干什么?”
  “你说呢?”
  谢镜筠随手把外套扔到床下,又脱下内里的短袖,精悍的上身在灯下泛出暖黄的色泽。
  “谢镜筠!”
  “我在。”
  他神情很冷, 声音也哑, 手掌扣住宁酌的手腕把他的掌心贴上跃动的心脏:“感受我。”
  “真的不是出自心脏吗?”
  掌下的心脏跳动弧度几乎要把手心顶穿, 一下一下, 凶猛又迅速。
  他把冷白的手往下拉, 隔着衣料温度仍旧高到灼人:“只是出自Alpha的本性吗?”
  “我不在易感期。”
  宁酌宛如被咬了一下, 倏地收回手,扯过脑袋不去看他:“……好了。你先冷静一下。”
  “衣服穿好,下去。”
  谢镜筠不为所动地俯下身,顺着他的眼角开始吻,一路往下含住小巧的耳垂吮吸、**。
  宁酌被烫得下意识瑟缩, 眼角很快蔓延一抹绯红,像是渗入白玉的一滴朱砂, 在一汪玉色中蜿蜒流淌。他没忍住往边上躲,却是露出更多颈侧肌肤仍人放肆亲吻。
  “我爱你。”
  谢镜筠呼吸很重,好似在宁酌面前从来不知道自控二字怎么写,明明他不是个被情。欲支配的人, 但在这个人面前内心只叫嚣着要更多。
  腰间的睡袍系带轻而易举被挑了半开, 随意一瞥如雪山起伏的躯体便收入眼帘。谢镜筠伸手,隔着衣袍丝绒的触感轻触他的腰肢。
  他顺着背脊往上, 拇指轻轻一压便狠狠陷了进去。
  “呃……”宁酌身体一僵, 腰身崩紧成一条弯曲漂亮的弧线。他咬住下唇, 牙齿深陷唇肉,几欲滴血。
  “别咬。”谢镜筠屈指解救出齿间的下唇,“会疼。”
  宁酌阖上眼深深喘气平复呼吸, 却仍旧藏不住颤音:“如果你再不下去,我会释放信息素。”
  “可以,我不会躲。”谢镜筠神色未变,叼住那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唇轻吻,“正好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源于什么狗屁Alpha的本性。”
  “就算你今天把我的腺体折腾废,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一步。”
  宁酌唇齿间被他的味道侵染了个彻底,喘进胸腔的气流尽数是陌生的气息。这个吻并不凶狠,却格外磨人,嘴唇被一点点包裹起来,口腔被一片柔软慢慢扫过,滑过敏感的上颚纠缠他的舌尖。
  他被热流熏的头脑发晕,不自觉松了抵抗。
  谢镜筠腾出一只的手,顺着腰际滑至脚踝,五指并拢收紧轻轻往上一推,笔直匀称的腿就被弯折了起来。
  他坐起身掌心使了点劲,把手中如玉的肌肤抬至嘴边,偏头落下一个吻痕。
  宁酌无力招架这般攻势,彻底泄力,软化成一捧雪水。
  床头的小灯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照亮了床榻一方天地,宁酌的脸在一片暖黄中一览无余。精致的脸颊透着粉,坠着闪烁的泪光,形状姣好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张开一条细小的缝喘息。
  谢镜筠的瞳孔越发幽深,活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般:“宁酌。”
  似喟叹的语气:“有人说过吗?你真的好漂亮。”
  “我好喜欢你。”
  “好爱你。”
  “只要你愿意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宁酌的思绪被搅成一团糊糊,钻进耳膜的话如同裹着掺沙的风分辨不清。
  谢镜筠松开桎梏,两膝立在他身侧。
  高大身影被床头灯投掷到卧室的墙面,浓稠的黑影缓慢往下压去。
  谢镜筠看着宁酌愈发漂亮秾丽的脸,心脏像是要炸开似膨胀。他伸手拭去身下人额上的汗,躬身吻去他眼角的泪,语气深沉:
  “宁酌,我是小孩子吗?”
  “我很一般吗?嗯?”
  宁家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别提开口说话了。谢二少却像是非得要个答案不可,越发过火,执拗开口问:“稀烂吗?一般吗?”
  宁酌在黑影剧烈的晃动中捂住眼,无力摇了摇头。
  ……
  ……
  墙上的影子晃荡了一夜,直至台灯的光逐渐减弱,窗外擦过一抹白。
  谢镜筠躺在床上,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人抱在自己身上,他圈住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揉,又低头吻肩颈上新鲜的咬痕:“宁酌。”
  “宁酌。”
  他一声接一声地喊,半入梦的宁家主从鼻腔中溢出一声极浅的哼声答应。
  “我是源自Alpha的本性吗?”
  宁酌脑袋枕在他肩头,缓慢地摇了下头。
  “我是小孩子吗?”
  他又摇了一下头。
  “你知道我爱你吗?”
  他顿了顿,点了点头。
  谢镜筠眷恋地摸了摸他的后颈,话头一转,问道:“真的忘记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了吗?”
  这次宁酌顿了很久,才极轻地摆了下脑袋。
  谢镜筠眼睛发酸:“想他们吗?会累吗?”
  宁酌没清醒,毫无防备的、顺着本能开口:“……想。”
  “累。”
  他的声音似拂过湖面的一缕风,翻不起一丝涟漪,却听得谢镜筠红了眼眶。
  “那……那三年的每个夜晚,在想什么。”
  宁酌嘴唇动了动:“幸好。”
  “是我,不是小弦小昭。”
  谢镜筠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泣音。他坐起身,环过宁酌的背脊把他圈在怀里:“你每年是从哪里来的钱给弟弟妹妹发红包。”
  “……卖东西。”
  “卖什么?”
  “爸爸妈妈送的,礼物。”
  谢镜筠垂眸盯着他的脸,低喃:“那你呢?”
  “全卖了你怎么办,你想他们的时候怎么办?你那年只有十来岁,谁又给你新年红包,谁在新年给你一个额头吻?你保护了弟弟妹妹,谁又来保护你?你这么疼,该向谁求救呢?”
  宁酌皱起眉,探出一只发软的胳膊捂住他的嘴巴,顺势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睡姿,小声咕哝着:“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吵死了。”
  “我要睡觉,不许讲话。”
  谢静筠敛目落了一滴泪,而后攥住了捂住的手把他抱紧了些:“睡吧。”
  他声音拖得很长:“以后爱你的人又多了一个,你的苦都吃完了。”
  *
  宁酌再次在满目黑沉中睁开了眼睛,他叹了口气,疑心再这样他的作息就要彻底颠倒了。好在可能是有了先例缘故,他这次没到动都不能动的地步。慢吞吞爬了起来去浴室洗了个澡,又招呼后厨做了饭,收拾妥当吃饱饭后才缓过劲来。
  他没穿睡袍,并且短时间再也不想穿了,那玩意被人一挑就开,太没用了。宁家主痛定思痛,老老实实套上了衬衫长裤,把纽扣扣到最顶上,可惜还是没遮住脖子上的斑驳的痕迹。
  宁酌照着镜子,再次有了想打人的冲动。
  好巧不巧,他想揍的人直愣愣闯进了主院。谢镜筠抱着个长盒子进了屋,瞧见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人一笑:“你醒啦?”
  宁酌垂头抿了口茶,别过头不理人。
  谢镜筠半跪在他腿边,仰起头:“我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乖。”
  宁家主还是不说话,只是把手中的茶往前一递,谢二少极有眼力见的接过茶盏搁在了茶几上。
  “没有下次。”宁酌道。
  “这个……”谢镜筠看着黑衬衫包裹下的那截雪白的脖颈,以及交错的吻痕牙印一时间又有些心猿意马,愣是半天没吭声。
  “嗯?”宁酌打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拢在西装下的长腿交叠起来,垂眸睨道:“怎么不说话?”
  “那我忍不住怎么办?”
  宁酌冷笑一声,凉凉道:“谢二,你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人?”
  “我……”
  谢镜筠话才起了头,就被宁酌挑起了下巴,他顺从地就着那股力扬起了头。
  宁酌指尖用力让他张开嘴,露出藏匿其中的两颗尖牙来。他屈指抵了抵锋利的犬牙,道:“忍不住我就给你这两颗牙齿拔了。”
  谢二少被人掐住了下颌讲不出话来,却安分有些过分,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意图。哪怕微凉的指尖就在齿下也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倒真的像被驯服的乖顺的狼崽子。
  上回被他一口咬住拇指的记忆仍旧清晰,宁酌挑了挑眉:“怎么?不和上回一样冲上来咬我一口了?”
  谢镜筠摇摇头。
  “真的假的?”和上次一样,宁酌用余下的手指拍了拍谢二少的脸,谢镜筠只是乖巧地闭了眼,在他掌心蹭了蹭。
  “饶你一回。”见状宁酌施施然收回手,“不许有下次。”
  “不然我真的要赶你走了。”
  “……好。”
  谢镜筠卸了力,盘腿坐在他脚边,把先前带来的盒子递了出去。
  宁酌问:“这什么?”
  他没直说,只道:“送你的。”
  盒子是木头做的,分量不轻,谢镜筠没给宁酌拿着,只递到他手边示意他打开。
  送礼的人眼睛亮的惊人,献宝似地一个劲把东西往他面前送,面上的期待都了溢出来,要是有尾巴,现在估计摇出残影了。
  宁酌看得好笑,伸手开盒:“小狗吗你?”
  话中的笑意还未散去,就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里面是一把小提琴。
  谢镜筠问:“是这把吗?你卖掉的。”
  宁酌陡然沉默下来,时隔十五年再次看见熟悉的东西尘封的记忆纷至沓来。
  宁家的孩子都是往全面发展走的,他自然也不例外。小时候他学了许多东西,乐器,交际舞,各种棋类等等数不胜数。
  其中他最喜欢的是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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