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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Omega脸色不好看,静默好半晌,接着问问:“你刚刚出去是去解决那件事了吗?”
  “关你什么事。”
  “你只需要我解决好了就行,你可以滚了。”
  谢栖凝着Alpha不耐烦、厌恶的神色,冷不丁来了一句:“婚约,我已经和爸商量过了。”
  “只要宁家主同意,那个人可以换成你。”
  谢镜筠怔愣一瞬。
  谢栖和宁酌的初见,在十八年前。太久远了,宁酌可能早已忘却了。
  那年他九岁,因着妈妈的缘故,他的身份在谢家始终被人诟病,背后被人议论是常有的事。因而他逐渐变得懦弱,沉默,听见佣人说些难听的话第一反应是逃跑。
  他一个人跑出谢家,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待了一整天,直到夜色已深才不得不回家。那时宁城的城规还未完善,他回的太晚,遇上了两个喝醉酒的Alpha。
  醉醺醺的Alpha失了理智,释放大片大片的信息素,攥住他的手臂往巷子里拽。他又惊又怕,连哭都哭不出声,脑袋里只余绝望的回响。
  一眼望不到的巷子像一条张着嘴的巨蛇,黑影一点点将他的身体吞噬。
  正当灭顶的绝望压下来时,另一股力拽住了他的后衣领,让他止步于黑暗之前。
  年幼的谢栖往后看去,倒映在瞳孔的是一张清绝漂亮的脸。
  少年紧紧拽着他,将他整个人生生扯出巷口:“你快走。”
  Alpha们也反应过来:“小子,多管什么闲事。”
  少年比他们矮一个头,气势却丝毫不输:“你们再不走,我会报警。”
  “臭小子!我看你是没挨过打!”
  两股恶臭熏天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少年拧眉回头:“你快走,你在这里我会影响我。”
  谢栖怔怔望着他,六神无主,声音发颤:“那你怎么办。”
  可能是看穿了他的脆弱,少年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意,在摇曳的灯影下朦胧又圣洁:“没关系,我是S级Alpha。”
  “你快跑,不然信息素会影响你,你在这也会影响我。”
  他深知自己在这也只能成为累赘,转身就跑想回去搬救兵。他一边跑一边往回望去,少年的身影在他瞳孔里凝成一个小小的光点,直至消散不见。
  等他带着人返回的时候已经晚了,巷子已经没有人了。
  谢栖过了很久才知道,救他的少年是宁城唯一一个S级Alpha,叫宁酌。
  在后来的人生中,宁酌成为他枯燥压抑生活中唯一一抹亮光。他关注着宁酌的一切,看着他名气越来越大,看着他坐上宁家主的位子,最后成了他婚约上的Alpha。
  按理来说他会紧抓着这抹亮不放,他一开始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所以哪怕谢镜筠狠狠打了他一顿把他关在医院,他也没想着放弃,反倒是着手争家主位,第一次站在他这个同父异母弟弟的对立面。
  直到昨天。
  他眼睁睁看着那块钢板下坠,他拼了命的往前跑,像九岁那晚使出全力往回跑搬救兵一样快。跑到胸膛发疼,跑到喉头血腥。
  可结果和那晚如出一辙。
  那次回到原地,迎接他的是空无一人的深巷。这一次,是视线里纷纷扬起的尘土。
  他依旧来晚了。
  可有人赶上了。
  谢镜筠把宁酌牢牢护在了身下。
  他不得不承认,比起谢镜筠,他好像……确实差了一点。
  至少能站在宁酌身边的人,不会是他。
  谢栖垂下眼帘:“只要宁家主同意,爸不会阻拦。”
  “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做。”谢镜筠淡淡看着他,“但是我不会感谢你,本来你也配不上。”
  “你现在可以走了,宁酌马上就要看我了。”
  谢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走后谢镜筠脱了衣服换上医院的病号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躺在病床上。宁酌九点准时踏入病房,手里提着保温桶。
  “吃过饭了吗?”
  谢镜筠眼睛一亮:“没,但是我受伤了,你能不能喂我?”
  保温桶里是宁宅大厨熬的骨汤,宁酌一边开盖一边道:“喝汤而已,左手也行。”
  谢二少:“……”
  “左手也疼,抬不起来。”
  宁酌凉凉道:“哦?疼还把人揍的爬都爬不起来?”
  谢镜筠眼皮一跳嘴角一抽,磕磕绊绊道:“……你怎么知道?”
  “也许宁城在澳城的眼线也不少,而我又刚好是宁家主?”宁酌分了他一个眼角,话中颇有些阴阳怪气,“好能耐,俞家主。”
  “不愧是你,断了条胳膊还能揍人。”
  谢镜筠也不敢提让人喂汤的事了,果断用左手拿起勺舀汤喝:“我错了。”
  “俞家主怎么会错呢。”
  这下他汤也不敢喝了,勺子一扔就搂过宁酌的腰埋进去:“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罚我吧,我什么都认。”
  宁酌敛眉看着他的发旋,轻轻叹了口气:“起来,喝汤。”
  “你原谅我了吗?不原谅我就不起来。”
  他两指捻着汤勺敲了敲保温桶:“再不起来你就真的用左手喝。”
  谢镜筠抬起头,盛着汤的勺就递到了他嘴边。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他小心翼翼抿了一口进去,口腔到腹暖了一路,“好喜欢你啊宁酌。”
  宁酌被他这样子逗笑出声,道:“救命之恩,这就叫好了吗?”
  谢镜筠捉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边,低声道:“那……救命之恩,能以身相许吗?”
  宁酌眉梢一挑:“俞家主,狮子大张口啊?”
  “那宁家主能满足我这个心愿吗?”
  “这我得好好想想。”宁酌眼底缀了点明媚的笑意,贴在他面上的手下滑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谢镜筠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好,我可等宁家主给我来信了。”
  “那要是来的信不满意怎么办?”
  谢镜筠道:“那我就再次送信,等下一次信。”
  *
  这次意外在宁城掀起了轩然大波,谢镜筠出院后都没能止息。但两位当事人没受什么影响,而且这遭像是最后一个坎似的,过去了此后的事业可谓是一帆风顺。
  宁家跨海建桥项目推进顺利到不可思议,好评如潮,让宁家宁城第一大家族的位子宛如焊死了般,再也撼动不了分毫。
  俞家同宁家联合起来,两家如同狂风过境笼了宁城七成大项目。不过这两家都没有垄断的意思,只要参加合作的家族还是能从中分到一杯羹。但被排除在外的家族处境便有些捉襟见肘了,谢家就是如此。
  谢家主及其旁支在这种暴力统治下没坚持太久,很快就败下阵来,将家主之位传给了谢镜筠。
  宁酌过了段难得清闲的日子,翘着腿在家喝茶,996飞在他身侧偷茶喝,想起自己是个电子系统,无奈作罢。
  “宿主大人。”
  “嗯?”
  “你最近很开心哦。”
  宁酌伸手接住小球:“嗯。”
  如今宁家无论内外都不用他操心,内里的几房有了宁正德的例子个个安分的不得了,恨不得夹着尾巴做人,一股脑投入到自个手里头的产业生怕犯错被打发了去。在外更是不用说,从前需要他出手的时候就不多,现在有了谢镜筠,剩下的那点都没了。
  “那我也开心,宿主开心我就开心。”996扇着翅膀,宿主从前已经够幸苦,现在只需要每天在幸福里就好了,“而且宿主大人的任务也马上完成啦。”
  “您现在有25%的进度,只差5%完成度。”
  996说:“那5%宿主完成和谢家的联姻就好,无论是谁都有5%哦。”
  看多了宿主谈恋爱,它现在已经是成熟的统子了,一眼就看穿了这次的宿主大人会和谁在一起,任务什么根本不用担心。
  宁酌搓搓它:“谢谢你。”
  “我今天就可以完成任务了,你可以有更多能量了。”
  “欸???!”
  今天是谢镜筠继承谢家家主的日子,这个家主位置来得不和平,没有和俞家那次一样举办盛大的继位仪式,只在内部交接。
  天黑的时候谢镜筠回到宁宅,轻车熟路打开了宁酌的房间门。
  宁酌今天穿上了那套很久没出现的暗红色睡袍:“来了?”
  “嗯,你在等我吗?”谢镜筠半蹲在他腿边,枕在他的膝上,牙齿发痒没忍住撩开袍边低头咬了一口。
  宁酌没动,只道:“反正你每天都来。”
  谢镜筠笑了笑,从带来的盒子中摸出谢家的家主戒套在宁酌手上:“谢家的,祖母绿,喜欢吗?”
  嵌在戒中的祖母绿宝石很闪,幽绿的光芒衬得手指又长又白,谢镜筠牵着他的手来了个吻手礼:“现在我们宁小酌,是三家之主了。”
  宁酌一滞,溢出一声低低的笑:“这是给我起的什么名。”
  “宁小酌,多可爱多好听。”
  谢镜筠越念叨越喜欢,垂头在他手上亲了好几口。宁酌没拦他,另一只手抚到他的后颈,摸到了三层抑制贴。
  今天是他易感期的日子,但是他不想等,便没有把继位的日子往后挪。
  宁酌指尖在柔软的腺体轻轻摩挲,然后,掀了开来。
  谢镜筠身体倏地一僵,反手捂住了腺体,但还是挡不住丝丝密密的冷调木质香从指缝溜出。
  “你……”他腾地起身,“难受吗现在?”
  自从他知道宁酌的信息素不耐受症因而而来,他就再也没当着他的面释放过信息素了。
  宁酌没有讲话,只是脖颈无力向后仰去,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谢镜筠俯身想扶他,又想起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生生停了下来往后躲去。谁料虚虚阖着眼眸的人伸手钩住了他的脖颈。
  “宁酌……”谢镜筠黝黑的瞳孔覆上了一层浓厚的墨,声音发紧,“你干什么?”
  宁酌睁开眼,他眼里蓄了水汽,眼尾湿红,身体也跟着颤栗。但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不继续吗?”
  空气中的木质香味越来越浓郁,谢镜筠的呼吸也开始发烫。身下的人眼底泛着一汪晶莹的碧水欲落不落,红唇轻轻吐息,修长的颈如洒上红霞的玉石,弥散的着幽幽暖光。
  宁酌什么都没做,甚至只说了短短四个字,但谢镜筠却觉得自己被他勾了魂去。
  “我易感期,有多疯。”谢镜筠轻啄他的面颊,“你是知道的,真的要我继续吗。”
  回应他的是一个吻。
  谢镜筠喉结轻颤,眼神一暗,毫不犹豫拖起他走向内室。
  ……
  ……
  宁酌的眼前的一切都笼上了水光,感知也模糊。只能感受到一枚又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他颈窝,锐利的尖牙在腺体边打转,烙下深深的牙印,却始终克制着没咬上腺体。
  他动了动身体,偏过脑袋,声音轻缓却无端蛊惑人心:
  “谢二,你想咬我吗?”
  谢镜筠动弹不得,因为这一句话被勾起了易感期Alpha的全部渴望,他口腔不断分泌唾液,两枚尖牙神经又痛又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宁酌斜斜看向他,水光潋滟:“想吗?”
  “我……”
  “门,你敲开了。”宁酌说。
  谢镜筠大脑嗡的一声,一切抛之脑后,俯身重重咬上了小巧的柔软。
  木质香在房间炸开,随之而来的是清冷的昙花香。
  ……
  ……
  “睡吧。”
  谢镜筠搂住眼皮发沉的人,万般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我爱你。”
  宁酌意识昏沉,轻轻推了他一把,声音低到听不见:“床头,东西,签字。”
  “嗯?”
  “……签字。”
  谢镜筠轻手轻脚放下他,打开了床头柜——
  里头是一张婚契。
  宁家传统他有所耳闻,宁家子弟婚前都会签下婚契以作证明,这份婚契会和族谱一起传至后代。
  鎏金滚边的白纸拿在手里仿佛有千斤重,签名栏落下的“宁酌”二字遒劲有力,留下深深的墨痕。
  谢镜筠颤抖着手摸过他的名字,看着悬缺的签字栏,猝不及防落了泪。
  宁酌的回信他等到了。
  没让他久等,答案也让他为之心颤。
  他拿起柜上的放置的钢笔,在暖黄的小台灯下认真地、诚恳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坐回床榻,紧紧抱住床上的人,声音哽咽:“谢谢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我保证,保证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我爱你,我好爱你宁酌。”
  宁酌在他怀里疲倦地睁开眼,字音含含糊糊的:“……知道了。以后不是小狗……是共度余生的爱人。”
  “明天起床,给你改备注……给你私人电话……”
  “真的吗?我可以现在就要吗?”
  宁酌拍拍他的背,声音越来越小:“睡觉,谢小筠。宁小酌困了。”
  谢镜筠挂着泪笑:“好。”
  【恭喜宿主,剧情推进5%,当前进度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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