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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字字泣血般:“本殿下给你好脸给多了是吗?!”
  强盛的妖力运转间,那被紫烟禁仙尊锢住的噬灵蛇鞭竟也散发妖力回应。
  “以我魂召,供我驱策——”
  “噬灵蛇鞭,召来。”
  “碰——”一声巨响,仙绳炸裂开来,骨节长鞭如银蛇出洞挣开桎梏飞到商扶砚手中,鎏金色的瞳被血光侵蚀了个彻底,他屈指随意抹去嘴角的血迹:“不是怕吗?不是忌惮吗?那本殿下就让你们尝尝,这鞭子挥在人身上是何等滋味!”
  “沧澜九……”
  “紫烟……”
  “滚开!”长鞭撕裂空气间巨蛇直击而上,商扶砚转腕甩鞭,缠上解沧澜的腰狠狠一扯,大片的皮肉甩出,血液飞溅。他动作很快,一击后直捣紫烟仙尊门面,“你也别想逃!”
  他没有留手,一鞭几乎把人甩飞了出去。
  周媛惊恐地捂住嘴:“小砚!手下留情!不然……不然……”
  韩玄挡去凌厉的鞭风,颤声道:“不然你就真的回不来了,商扶砚。”
  商扶砚嘴中生出两枚尖锐的牙,声音寡淡:“那我就不要再回来了。”
  他抬手扬鞭——
  “大师兄!!”
  “商扶砚!!”
  “砰——”
  沧澜塔被一阵可怖的灵力削去的塔顶,明亮的日光倾泄而进,湛蓝的天空倒映在所有人眼中。
  “……怎么可能,沧澜塔被毁了?”
  众所周知,五座仙塔不仅是仙尊灵力所雕砌,还有不周山秘阵加持,说一句牢不可破也不为过,想进非得靠对应长老灵力认证不可,竟然生生被削成两半了?
  解沧澜亦是不可置信,声音撕裂:“谁……卿玉融?”
  商扶砚倏地抬起头,白衣仙长赫然出现在眼前。他握紧长鞭,师尊的实力他是知道的,比四位长老加起来还要厉害,若是他也加入,那能打过的机会就少了很多,那——
  卿玉融的声音落到所有人耳朵中:
  “阿彩,你受伤了。”
  “师尊带你回家。”
  商扶砚一愣,像是有什么坚硬的防线猝然倒塌了。血红的眸子淡化成灿金色,心底满腔的委屈再也压制不住,溢了出来。
  他手指一松,武器掉落在地,像个无助的小孩似地张开了双手。
  卿玉融眼神一凝,飞身接住他:“阿彩。”
  他语气哽咽:“师尊,你怎么才来,他们……他们欺负我,还伤害我的朋友。”
  “我好疼,我好疼啊。”
  “卿玉融!!”解沧澜捂住伤口上前,“你疯了是不是?毁沧澜塔可是大罪!!你还敢包庇妖物!”
  “滚开。”卿玉融心脏几乎要碎成屑了,声音发紧满目冷冽,单手挥出问月十二式,一剑把人打进墙里,“畜生东西。”
  一剑不够,他又是一剑十二式划开了紫烟的胸口。
  商扶砚两手圈住他的脖颈咽呜:“师尊……”
  “乖,已经没事了。”
  “师尊带你走,你的朋友师尊也会救。”
  沉重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商扶砚失去了所有力气,人形都无法维持下去,飘渺的烟雾后,一条小蛇缠上了卿玉融的指尖。
  一条不过一指粗的小蛇。
  白如玉石蛇身覆着流光闪色的鳞片,在淡淡的日光下流转浅绯色的光晕。
  不过因为受了伤,流光溢彩闪鳞已经暗淡了些许。
  
 
第110章
  商扶砚在蚕丝锦被里睁开眼, 尚未认出自己身在何处就被一只散发寒气的大手轻轻拖了起来。他下意识缠进指缝,蛇身像一条柔软玉带拂过指节。
  “阿彩。”卿玉融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蛇脑袋,“睡醒了吗?”
  他召出996:【小九九, 现在是什么情况?】
  996扇动翅膀, 惊喜道:【阿彩你终于醒了, 你睡了三天!那天仙尊来带走你, 他可生气了。离开的时候把那什么沧澜塔削平了!惊动了整个不周山!】
  【然后当着四位仙尊还有掌门的面大摇大摆把你和你的朋友都带走了!走之前还说——】
  卿玉融垂眸注视着掌心的小蛇, 单手持剑直指不周山, 淡声道:“动本尊的徒弟前,先过问月剑。”
  商扶砚眼睛瞪大一瞬,情绪激动之下“砰”地变回人形。他被卿玉融托在手心,变成人形后整个人都坐在白衣仙尊腿上,胳膊也软软地圈住他的脖颈。
  他无心顾及这些, 急急道:“师尊,我的朋友呢?他们怎么样?”
  卿玉融一顿, 伸手拖了把他的屁股让他完全嵌在自己怀里:“师尊已经给他们疗伤,已无大碍。”
  “待他们苏醒,师尊带他们来见你。”
  商扶砚松了一口气,泄了力道趴在他的肩头, 闷声道:“师尊。”
  卿玉融被这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取悦到, 嘴角勾起一抹淡弧,偏头和他脸颊相贴:“嗯?”
  “……他们都想杀我。”
  “那阿彩就永远呆在师尊身边, 哪里都不要去。”卿玉融摸了摸他的发, 语气低沉暗哑带着诱哄, “师尊身边是最安全的。”
  “不周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你,只有师尊可以,不是吗?”
  商扶砚敏锐地觉得不太对劲, 动了动身子抬起头:“师尊?你怎么了?”
  卿玉融宽大微凉的手掌遮住少年半张脸,拇指拭过泛红的眼睑:“阿彩为什么这么问,师尊说的不是实话吗?”
  “可是……”商扶砚抿了抿唇,小声嘀咕着:“哪里都不去很无聊的。”
  “阿彩想去哪里呢?想去找谁呢?”卿玉融手掌收紧,低眉看他,瞳孔一圈发散发散:“师尊身边就是最安全的。”
  商扶砚猝不及防撞入他的眼瞳,身体狠狠一颤。他脑袋控制不住开始发晕,像一锅煮沸的麦芽糖鼓着泡泡,一个泡泡炸开的瞬间他的意识就模糊一分。
  他的身体落在一个泛着寒意的怀抱里,舒适的他不想挪窝,耳边的声音也宛若直击灵魂似的让他不自觉去信赖、依恋。
  “阿彩,哪里都不要去。”
  “呆在师尊身边。”
  “永远不离开。”
  商扶砚软倒在他怀里,眼睛半阖:“……嗯。”
  卿玉融轻啄他的唇:“答应了吗?”
  少年声音轻软:“答…应。”
  “答应什么?”
  “呆在师尊身边,永远不离开师尊。”
  卿玉融笑了笑,屈指擦过他长卷的睫:“好乖。”
  *
  若是仔细算来,这是卿玉融和商扶砚第一万零一次相遇。
  卿玉融出身于修真世家,在他出生之时卿家已经败落了,曾经在修真红极一时的卿家早已在光阴流逝中化作一缕尘埃。
  他出生那年,路过的算命先生说他是那个命中注定重振卿家的人。于是,没有任何余地的,他成了肩负卿家未来的天选之子。
  他五岁拿剑,七岁练阵。剥夺了自由,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那段天真浪漫的时光。好似他生来就是为了撑起卿家的未来,生来就是棋盘上一粒仍人操控的棋子。
  他是【卿】玉融,从来不是【卿玉融】。
  那个算命先生没有说错,十七岁时他就凭借问月剑名动天下,消沉已久的卿家也再次名躁修真界。
  但他却从来不知自己为何拔剑。
  因为幼时的经历,他极度厌恶和人交流,甚至极度厌恶活人。毕竟在卿家他耳边的话只有“这是你的责任”“你不能输”“你可是天选之子”,那一张张面目可憎的脸都是他的噩梦。
  哪怕后来他离开卿家去了不周山,那依旧是他无法抹去的阴霾。
  直到商扶砚的出现。
  漂亮的小少年明媚似骄阳,弯着眼捉住他的衣袍。耳朵上的红穗子随风轻动,每一下都像是蝴蝶掠过心尖。
  他会喜欢商扶砚,好似是注定的结局。小少年追在他身后说“师尊是厉害的师尊”“师尊是全天下最好的人”,那些含着笑意的真挚话语,慢慢地,慢慢地掩盖住卿家人的脸,成为驱散阴霾的第一缕光晕。
  纵使万次轮回,卿玉融始终记得他爱上商扶砚的那一刹那。
  那是他收商扶砚成为他徒弟的第三年,小少年练成问月九式,兴奋的晚上睡不着觉,拉着他说要听什么睡前故事。
  商扶砚扯过被子遮住一半脸,只留一双莹润的眼睛在外面:“师尊若是讲不出来什么有趣的故事,讲您是怎么成为天下第一剑的也可以。”
  彼时他已经能泰然自若地讲出儿时的经历,便当个没什么意思的话本将给商扶砚听。
  哪知小少年听完沉默良久,黑曜石透亮的眼眸也暗沉了下来。闷不做声坐起身抱住他,小声道:“师尊一定很辛苦吧。”
  柔软的脸颊蹭过他的颈窝,留下温热的体温一路烧到他的心底。
  “要是累了,停下来也可以。”商扶砚小大人似地拍了拍他的背,“若是他们再来欺负师尊,我把他们统统打跑。”
  明明只是一句稚嫩尚且带着孩子气的话,卿玉融却觉得自己的灵魂也为之震颤。
  但就像儿时他从未尝的糖葫芦一样,商扶砚也从来不属于他。
  他看着那抹红霞离他越来越远,看着他走向别人,看着他爱上别人,看着他宁愿无情道尽毁也要走到白隐身边。
  他争取过,阻止过。
  却好似怎么也突破不了一层无形的桎梏般,停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商扶砚离开。
  甚至,作为他们两人的师尊,那场在不周山举办的盛大的婚礼,他是见证人。
  暖色的红烛将大厅融成一片昏黄,锣声,掌声,欢呼声一齐入耳,鲜艳的红色飘带洒了漫天。商扶砚还是如初见那日绮丽无暇,身着喜服唤他师尊。
  他心中有万般言语,却如同被绳索紧紧压制、缠绕,宣之于口的只有一句苍白的:恭喜。
  本来到这,一切都应画上一个完美的休止符。
  可商扶砚的蛇妖身份暴露了,失去所有灵力的他,面对各大仙门的绞杀只有一个结局。
  等到卿玉融归来,留给他的只有小少年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的人已经看不出真容,精致漂亮的脸颊糊了一层厚厚的血痂,胸口几乎被整个贯穿,身体里的血液都流干了。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长钉从天灵盖贯穿,深入灵魂的疼痛将他钉死在原地。有着天下第一剑名号的修士手抖的不像话,他甚至抱不起商扶砚的身子。强烈的悲痛感如剜肉挫骨般掏空了他的身体,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知不到,像一具三魂六魄尽散的空壳子。
  他跪在地上,一寸寸弯下脊梁去吻商扶砚血肉模糊的唇。
  周身的灵力猛地散开来,震碎方圆十里全部的生灵。同时,开启了死生轮回阵法。
  死生轮回阵法是只存在传闻中的秘法,它开启的条件十分苛刻,使用者需要取之不竭的灵力作为支撑以达到扭转时间的效果。若灵力不够阵法失败,会导致使用者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卿玉融什么不想要,他不想要如今至高无上的地位,不想要世人的尊崇,不想要天下第一剑的虚名。
  他只要商扶砚回到他身边。
  死生轮回阵成功了,他也失去了所有记忆。再一次回到了卿家,穿过层层阴霾走上不周山,遇见商扶砚,爱上商扶砚,失去商扶砚。
  轮回阵使用者在会在某一刻恢复记忆,可他每一次恢复记忆的时候商扶砚都已经爱上了白隐,纵使他使用千种法子阻止,也始终挽救不了惨烈的结局。
  他一次又一次使用轮回阵,一次又一次看着商扶砚穿上喜服,一次又一次看着他倒在自己面前。
  每一次都在失败,越往后他就越绝望,因为轮回的记忆不断叠加,商扶砚倒在他面前的样子就越清晰。层层叠加的画面在他眼前回闪,每一幕都似捅在心脏上的刀,让他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他费劲心力想找到让商扶砚留下的办法,可——
  万次轮回,周而复始,重蹈覆辙。
  这是卿玉融第一万零一次轮回,也是他失去商扶砚的第一万次。
  *
  卿玉融抱小孩似地把陷入沉睡的少年抱在怀里,跃动的烛火下映照出偏执阴沉的脸,但他是笑着的,噙着笑意拂过商扶砚的眉梢、鼻尖、嘴唇:“这次一定不一样了对不对,阿彩?”
  他对每一次轮回的记忆都深入灵魂,从来没有一次出现过这次的情况。
  商扶砚从来没有穿过嫁衣来找他,从来没有当着白隐的面说最喜欢他,从来没有在深夜敲响他的窗户说想和他一起睡觉,他也……从未哄骗到少年一个吻。
  虽说这次商扶砚身份暴露过早了些,但他也把人救了下来。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了,对吧?
  “乖阿彩。”卿玉融俯身贴上柔软的唇面,用舌尖润湿他的唇缝,讨了一个绵长眷念的吻,“不要再喜欢别人了好不好?”
  他知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按照以往轮回的经验,他恢复的记性的时候就是商扶砚喜欢上白隐的时候。可整整一万零一次,他好不容易看见了一丝渺茫的希望,他怎么能放弃,怎么舍得放弃?
  如若……如若他这次再失败了,他真的会疯的。不,倒不如说他第一次看见商扶砚倒在他面前、第一次开启轮回阵法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现在他看着还像个正常人,全靠尚有余温的商扶砚留在他身边。
  他和怀里的少年额头相抵,道:“阿彩,除了我以外,无论你喜欢谁,我都会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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