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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忽然,有一声爆炸声撕裂夜空。
  武道馆方向的火光将半边天染成血色。
  卢勇身形一滞,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在火光映照下更显狰狞。
  齐小川抓住这瞬息的机会,抄起地上断裂的木棍横扫过去。
  木棍裹挟着风声直取卢勇太阳穴,却在距离皮肤三寸处被铁钳般的手掌截住。
  卢勇五指收拢,一拳过去。
  木棍“咔嚓”断裂,木屑簌簌落下。
  “找死!”
  他怒吼一声,抬腿就又一记鞭腿,鞋尖狠狠踹在齐小川腓部。
  齐小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飞速移位中后背撞上砖墙时喉头涌上腥甜。
  他像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眼前阵阵发黑,却仍死死盯着卢勇的方向。
  他动弹了下手指,身体却再也起不了了......
  卢勇啐了口血沫,匕首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周砚那小子倒是会挑人,可惜......”
  他蹲下身,刀尖抵住齐小川喉结,“下辈子记得跟对主子。”
  刀锋的凉意渗入皮肤,齐小川仿佛看见了周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砰!”
  金属碰撞的脆响炸开在耳畔。
  卢勇的匕首脱手飞出。
  随后就是一道黑影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黑色影子在月光中划出凌厉弧线。
  齐小川还没看清来人,卢勇已经挨了结结实实一记肘击。
  他听到鼻梁断裂的脆响,接着是雨点般的拳脚声。
  黑影出手快得带出残影,卢勇竟连挡防都来不及。
  颧骨、肋下、膝窝接连遭受重击,最后被一记回旋踢踹飞出去。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周......砚!”卢勇瘫在血泊中,肿胀的眼皮费力掀起。
  话音刚冲出口就戛然而止——冰冷的手指扼住了他的喉咙。
  “我的人,”周砚的声音淬着寒冰,“你也敢碰?”
  接着,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像拖死狗般将人拖进阴影。
  只是没一会儿,高墙上却传来卢勇的狂笑:“周砚!你爹在地下等着看你——”
  周砚的第二枪打断了他的话。
  齐小川蜷在墙边上剧烈呛咳,每口呼吸都翻涌着浓重的血腥。
  他抬头时,卢勇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
  刚才举齐枪的周砚让他浑身发冷,可当这人转身走来时,他却又可耻地感到安心。
  尘土混合着血污糊了满脸,每一次呛咳都牵扯着胸腔撕裂般的疼痛。
  视野里周砚的身影由模糊逐渐清晰,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在他面前停下。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落在他身上,审视着他每一处伤口,冰冷的视线像探针一样刺入皮肤。
  “还好?”他问。
  “托少爷的福……”齐小川挣扎着撑住墙壁坐起,“还喘着气。”
  他缓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
  “那把钥匙……”他声音嘶哑,喉间涌上铁锈味。
  “是卢勇的,对不对?”
  周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他没有回答,但齐小川已经从他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操!”齐小川脱口而出一句脏话。
  “你的计划,是让三当家今晚葬身在这场大火里吧?”他说。
  虽然卢勇逃了,但周砚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或许,周砚刚才就是故意的,故意放人逃跑。
  周砚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温顺的兔子这么快就猜到了他的意图。
  这人,果然聪明。
  “你知道我刚才差点死了吗?”
  齐小川动了一下,胃部疼得发抖他却倔强地挺直脊背,“卢勇的刀离我喉咙只有半寸!半寸!”
  他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带着穿越者独有的现代口音,与这个时空格格不入。
  周砚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早就计划好了。”齐小川抹了把嘴角的血,冷笑,“今晚让我出来,就是为了引卢勇现身。”
  “周砚,我的命在你眼里算什么?一颗棋子?”
  周砚突然动了,速度快得惊人。
  他蹲下身与齐小川平视,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注意你的身份。”他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警告。
  若是往常,齐小川早就怂了。
  但此刻,死亡的恐惧和被利用的愤怒让他彻底爆发。
  他猛地挥开周砚的手,动作之大扯痛了腹部的伤,却硬是没哼一声。
  “去你妈的身份!”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是人!活生生的一个人!有血有肉有思想,不是你周大少爷随便摆弄的玩偶!”
  周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深的暗色取代。
  他向前倾近,将齐小川逼退靠墙,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所以呢?”周砚发问。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飞了什么宝贝似的,却让齐小川后颈发凉。
  周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语调中带着一丝威胁,“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齐小川仰头直视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睛,心脏狂跳却不肯退缩。
  “杀了我啊,”他挑衅道,“反正你也不在乎。”
  周砚舔了一下虎牙,瞳孔露出危险光芒。
  “周砚,你要是对我还有疑虑,不用这么一次次的试探,多累啊,直接一枪崩了我。”
  “我绝不反抗!”
  月光下,周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齐小川的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动手吧,周砚,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冷如冰霜。”
  周砚眼神一步步近。
  随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齐小川毛骨悚然。
  “有意思。”他的手指抚上齐小川颈侧的伤口,力道轻柔得像情人爱抚,却让齐小川浑身战栗。
  “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齐小川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周砚指尖下滚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简直在找死,求死。
  但那又怎么样,这个人,三番两次的试探,又罔顾他的生死。
  谁还没有点小脾气!
  但齐小川的后背更湿了,血腥味混着尘土呛得他几乎窒息。
  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钝刀割开。
  周砚的目光依旧锁在他身上,那深潭般的眼底不见一丝波澜。
  他好似在思索,仿佛下一刻,真会赏赐齐小川一颗子弹。
  巷子尽头传来巡捕房的哨声,武道馆方向的火光更盛了。
  “少爷!”巷口传来陆青的喊声,打破了二人僵硬的场面。
  “巡捕房的人往这边来了!”
  月光照进巷子,齐小川看清周砚眼底翻涌的情绪。
  那是混杂着暴戾与焦灼的深潭,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噬。
  齐小川的喉咙里堵着血沫,却在那目光的压迫下,连咳嗽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
  他与周砚,从来都是不平等的。
  齐小川被粗暴地拽起。
  此刻他浑身发抖,说不清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后怕更多些。
  周砚突然伸手将他打横抱起,体温透过衣料灼烧着他,那股令人安稳的檀香味霸道地往肺里钻,莫名让人安心。
  他该推开这个疯子的,可身体却背叛意志般松懈下来。
  齐小川咬紧牙关,心头那股无名的火与依赖交织翻涌——
  他盯着周砚的脸,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颠簸的车内,齐小川疼得倒抽冷气,但倔强地强忍着,愣是一声没吭。
  他有点后悔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周砚望着窗外跳动的火光,心知齐小川是真的生气了。
  实际上,从看到齐小川蜷缩在墙角咳血那刻起,周砚就有点儿后悔今晚的事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情绪竟被另一个人牵引住。
  车厢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不多久,车子驶入周府,齐小川刚要下车,突然眼前一黑……
  周砚眼疾手快接住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梅院里,路过的丫鬟小厮见状赶紧低头避开让路。
  “去请王大夫和时度来。”周砚快速吩咐道。
  他一角踢开了齐小川的房门,将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此时的齐小川安安静静,灯光下,周砚这才看清他的脸色很差,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与活力。
  王大夫和时度匆匆赶来。
  时度凑近检查,掀开染血的衣襟时倒吸一口冷气。
  肋骨处大片瘀紫,肩胛的刀伤深可见骨,此时正泛着一股不正常的暗红,腹部还有骇人的青紫脚印。
  “啧啧啧,”时度戴上手套,阴阳怪气道:“可怜的小白兔哟,出门时还活蹦乱跳的,回来就剩半条命了。”
  王大夫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刀伤,上手把脉。
  “少爷,刀上有毒。”
  周砚一顿。
  “能解?”
  王大夫沉思了一下,“老夫去配药。”
  王大夫离开后,时度瞥了眼站在阴影里的周砚。
  “肋骨断了两根,肺部严重出血,好在年轻,养个把月能好。”
  周砚没说话。
  时度熟练地清理伤口,每碰一下齐小川都会皱眉,发出微弱的痛吟。
  (真是太特么疼了!)
  周砚突然上前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
  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点燃一支烟。
  时度手上动作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周砚绷紧的背影。
  一个小时后,齐小川的伤口终于处理好。
  时度收拾药箱准备离开时,周砚突然开口:“地牢里还有一个,别让人死了。”
  时度脚步一顿,回头瞪大眼睛:“卢勇?你还留着那老狗的命?”
  周砚掐灭烟头,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他。”
  时度叹了口气:“我这是造的什么孽,看完小白兔还得去看别的杂碎狗子。”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说真的,你对人家......”
  “滚。”
  时度挑挑眉,提着他的小药箱离开。
  屋内陷入死寂。
  “少爷。”
  陆青的声音适时在门外响起,周砚看了昏睡中的一眼齐小川。
  “找人来守着。”吩咐完后他便离开了。
  周砚步出房间,夜风带着凉意拂过他的脸庞。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怪异的波澜。
  陆青紧随其后,两人沿着长廊缓缓前行。
  “少爷,卢勇抓到了。”
  “嗯,别让人死了。”
  陆青点头,然后便离开了。
  周砚独自一人继续前行,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第21章
  齐小川醒来后已经是两天后的下午了。
  他醒来时, 窗外正下着雨,雨滴敲打在青瓦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眨了眨眼, 睫毛扫过眼睑时带来细微的痒意。
  “醒了?”
  王老大夫布满皱纹的脸映入眼帘。
  “嗷!”齐小川动了一下, 扯到伤口瞬间蜷成虾米。
  他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周砚, 我日你大爷!”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王大夫伸手搭在他腕间, 温厚掌心贴着皮肤传来熨帖的温度。
  “脉象稳了。”
  他收回手, 从药箱里取出青瓷小瓶,“但肺络还有淤血, 这瓶‘雪里藏珠’早晚各服一丸。”
  “现在就先服一粒。”
  齐小川盯着黑乎乎的丸药,感觉颜色有些货不对板。
  叫这个名字, 不应该是白色活红色药丸吗?
  总之,绝对不应该是黑色的!
  他表情有些拒绝:“这药丸,能有用?”
  “能治你肺里的淤血。”王大夫慈祥地补充,“用天山雪蟾蜍的蟾酥做的。”
  齐小川:“……”他现在吐还来得及吗?
  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时度口袋里插着两支西林瓶晃进来, 见到睁眼的齐小川吹了声口哨。
  “哟, 小白兔终于舍得醒了?”
  那双含笑的眼睛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小时医生。”王大夫不赞同地皱眉, “病人需要静养。”
  “知道知道。”
  时度嬉皮笑脸地凑到床前,突然压低声音:“偷偷告诉你, 这两天周砚时不时过来。”
  “谁, 谁要他假好心。”齐小川别过脸。
  时度嗯了一声, 赞同道:“确实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
  “男人嘛, 不能惯着。”
  齐小川:......
  果然是发小, 专干损人利己的事。
  “今日给你换点西药。”时度突然正经起来,从托盘拿起针剂,“会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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