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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青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两旁是斑驳的高墙。
  齐小川手心全是汗,紧张地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都发虚。
  周砚已走到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抬手叩了三下,两轻一重,带着某种暗号般的节奏。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警惕的脸,看清是周砚,才侧身让开。
  陆青留在车上,周砚示意齐小川跟上。
  几人鱼贯而入,身后的门“咔哒”一声重新关严,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
  齐小川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亦步亦趋跟在周砚身后,几人穿过一条弯曲走廊。
  推开通往里间的门,眼前景象让齐小川倒抽一口凉气。
  屋里陈设简单,最刺眼的是一张白色的病床。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薄薄的被子下是嶙峋的轮廓,皮包着骨头,脸色蜡黄得像陈旧的纸。
  点滴瓶挂在支架上,透明的药液一滴滴注入他枯瘦的手臂。
  旁边还摆着几台闪着幽绿灯光的简易仪器。
  齐小川的目光看向那张脸。
  尽管被折磨得脱了形,但那眉骨、鼻梁的走向……竟与周砚有五六分相似!
  他刚到周府时,就听闻周家大少爷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莫非……人找到了?!眼前这个就是?!
  惊骇如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
  等等!齐小川猛地回神,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依着刚才一路的严防死守、绕路、秘密接头、这隐蔽的安置点……
  周家大哥找到了这事,周砚分明在极力隐藏,连医院都没送,只悄然藏匿于此。
  可是……为什么周砚要带他来?
  自己这个身份、立场未明的“外人”?周砚可是一直都未信过他的!
  齐小川的心骤然沉入谷底,像坠入了一池冰窟。
  又是试探。
  周砚又在试探他!
  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要赢得周砚的信任,简直比考研还难!
  考研起码还有题目可考,有路可循,而周砚的心思,深似寒潭,完全无迹可寻。
  让人连努力的方向都没有。
  就在齐小川的思绪在猜忌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周砚开了口。
  他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打破了室内的凝滞:“这是我大哥。”
  目光掠过病床上孱弱的身影,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复杂情绪,“我不在那几天,是去林山找人了。”
  齐小川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随即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盯着周砚。
  这人……刚刚是在跟他解释?
  解释他消失不见的那几日真正去做了什么?
  是解释吧?!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是敷衍的命令,不是冰冷的沉默!
  一股奇异的暖流猛地冲散了心底的阴霾,齐小川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周砚没有在躲着他!而且……周砚虽然没有回应什么,但他……也并没有否认什么?
  甚至今天还主动解释了行踪?!
  这个认知像火星落入干草堆,瞬间点燃了齐小川压抑的期待。
  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实,也许,可能,大概……周砚对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是有那么一丝丝好感?或者,至少,有了可以朝那方向发展的可能?!
  这个念头,比周砚依旧未完全信任他更让齐小川心潮澎湃,嘴角几乎压不住要往上翘。
  周砚有可能……也喜欢自己!
  这个认知带来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所有疑虑和恐惧。
  他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将目光重新投向病床,“大少爷这事?”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时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记录本,看见齐小川也在,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但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时度迅速恢复了惯常的,目光扫过病床,就着齐小川的问题回答道:“山上有瘴气,中度中毒现象。”
  “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受损严重。”
  他走到仪器旁,低头查看数据,“不过,人已经找到了,这是万幸。”
  “接下来,就是慢慢调养,身体会逐渐恢复的。”
  时度说完,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病床上人微弱的呼吸声交织。
  齐小川的目光胶着在周家大少爷枯槁的脸上,试图从那仅存的几分相似里勾勒出往昔的模样。
  瘴气中毒……长期饥饿……这些字眼在他脑海里刮过。
  难以想象这位曾经应该也是人中龙凤的周家大少爷,是如何在深山老林里挣扎求生,最终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一股混杂着震惊和一丝后怕的情绪堵在胸口。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了他紧绷的后背上。
  齐小川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猛地转过头。
  是周砚。
  周砚的目光并未落在大哥身上,而是沉沉地锁着他。
  那眼神深处不再是冰冷的审视,也不是方才那点模糊的平和,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你,”周砚的声音低沉,“现在知道了。”
  这句话很轻,却像重锤敲在齐小川心上。
  不是质问,不是命令,而是一种……交付?
  一种将至关重要的秘密,连同其背后可能致命的危险和沉甸甸的责任,一并交付于他的宣告。
  周砚带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试探!
  那股奇异的暖流再次汹涌起来,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疑虑和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眩晕的,被巨大信任包裹的狂喜和责任感。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回府的时候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给高耸的门楼镀上一层暖金。
  齐小川跟在周砚身后下了车,脚步有些虚浮。
  眼看周砚就要径直穿过庭院回自己的书房,齐小川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冲动涌上喉咙口。
  他喊住了前面的人,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一丝颤抖:
  “周……砚!”
  周砚脚步顿住。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齐小川脸上,那眼神深邃依旧,却似乎少了许多日积月累的冰棱。
  齐小川被那目光看得心头发紧,鼓足了勇气,把盘旋在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你……信我?”
  他顿了顿,像是怕分量不够,又急切地补充道,“就是……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庭院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周砚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微微侧了下头,抛回一个问题,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审视:“你会背叛我?”
  “不会!”齐小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力摇头,眼神斩钉截铁。
  “我会永远站你这边!”他急切地保证着,生怕晚一秒对方就会收回那来之不易的信任。
  周砚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沉甸甸的,像是在掂量他话语里的每一个字的分量。
  良久,他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重新迈开脚步,只留下一句简洁到近乎冷漠的话,消散在夕阳余晖里:
  “那你记住你说的话。”
  齐小川站在原地,看着周砚毫不留恋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后,心头一时五味杂陈。
  是失落?还是释然?
  那句“记住你说的话”像是烙印,烫得他心头发慌,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安定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腹翻腾的心绪,转身朝自己住的房间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周砚停下了脚步。
  他转身,目光沉沉地追随着那道清瘦的背影。
  如果齐小川回头,便可见周砚脸上的平静面具终于裂开一丝缝隙。
  周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紧抿的唇线泄露了内心远非表面的波澜不惊。
  他说:齐小川,别让我赌输了。
  直到看着那背影彻底消失,周砚才缓缓关上门,将自己重新投入书房的寂静。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残余的天光勾勒着他冷硬的轮廓。
  他走到书案后,却没有坐下,只是背对着门,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冰冷的桌面。
  对于齐小川,这一次,并非笃定的信任。
  周砚比任何人都清楚,将如此致命的秘密交付给一个身份不明、立场可疑的“外人”,是何等疯狂的举动。
  这根本不是在“信”,而是在“赌”!
  一场豪赌!
  赌上他多年积累的警惕,赌上大哥的安危,赌上周家潜在的隐患,甚至赌上他自己的身家性命!
  赌的,仅仅是齐小川那双坚定说“不会背叛”的眼睛里流露出的那份让他心底某处柔软被触动的真诚。
  这是自他执掌周家,在无数明枪暗箭中杀伐决断以来,从未有过的最大胆也最孤注一掷的豪赌!
  接下来的两日里,齐小川敏锐地捕捉到了周砚身上悄然发生的变化。
  再看他时,不再是冷冰冰的命令和审视的目光。
  当他因研究一些新奇小玩意儿而耽误了时间,周砚不再像从前那样冷着脸,预想中的冷冽斥责并也并未降临。
  周砚的目光只是淡淡掠过,即便在他重蹈覆辙时,也只是眉峰微蹙,挥手示意陆青去处理旁务。
  一句“下不为例”出口,语气竟是出乎意料的平稳,语气里竟听不出多少火气。
  前夜他熬夜核对商会账目不慎着了凉,晨起时喷嚏连连。
  周砚路过他半敞的房门前,脚步顿了顿,却终究一言未发。
  但午饭时,刘婶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说是“少爷吩咐的”。
  最让齐小川心跳加速的是周砚的眼神。
  那曾经像冰棱一样刺人的目光,如今落在他身上时,虽然依旧深邃难懂,却仿佛掺进了一点点……暖意?
  虽然那点暖意极其笨拙,常常被他解读为周砚可能只是眼睛不太舒服。
  譬如方才,他正汇报着账目时,周砚看着他,那目光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以往长了那么几秒。
  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但当他试图捕捉时,周砚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只留给他一个线条冷硬的侧脸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齐小川暗自叹息,这位权柄在握,习惯了用铁血规则丈量世界的上位者,连流露一丝“温和”都如此生硬晦涩。
  解读其心意,竟比破译密电还耗费心神。
  算了算了!齐小川很快给自己打气。
  他毕竟是个现代人,掌握的知识和认知都比对方多!
  虽然自己也是个感情上的生瓜蛋子,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网络小说、影视剧、各种恋爱攻略……理论经验丰富着呢!
  而周砚,生于乱世,长于权谋,情感的表达于他而言,恐怕是比枪林弹雨更陌生的战场。
  能让这块亘古寒冰显露出一丝裂痕,已是石破天惊的进展。
  既然大佬不懂情爱,那就让他这个穿越时空的技术宅,来教教这位冷面大佬,谈一场跨越世纪的恋爱吧!
  齐小川心中悄然生出一股近乎使命感的热忱。
  于是,周砚很快发现,自从从大哥那里回来后,齐小川整个人就变得……非常不对劲了。
  从前那份小心翼翼的拘谨与暗藏的警惕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像只被阳光晒得蓬松了羽毛的雀鸟,眼神亮晶晶的,行动间带着一种……过分的殷勤?
  甚至出现了送点心、写小字条这类在周砚看来近乎幼稚的小女生举动。
  周砚的眉头深深锁起。
  他无法理解这种突如其来的黏腻的“关怀”背后蕴含的意义。
  他问时度,指着那盒点心和纸条,语气里充满了困惑:“他近日……举止有异,”
  “这是何意?”
  时度目光扫过纸条,提醒添衣加食的,又瞥了眼一脸严肃的周砚,嘴角掠过一丝极快极深的了然与调侃。
  他轻咳一声,用一种尽量客观的语气解释道:“大少爷,这……大概是齐先生表达亲近之意的一种方式。”
  “虽然,笨拙是笨拙了点,但胜在……真诚?”
  他顿了顿,看着周砚依旧紧锁的川字纹,忍不住又添了一句,带着点看戏的意味,“您就……受着吧。”
  “难得有人这么不怕死……呃,不怕你,还这么上心,着实不多见。”
  周砚微怔,他就多余问这人。
  于是让时度赶紧滚。
  他拿起一块点心,甜腻的奶油香气弥漫在鼻端。
  盯着那精致的糕点,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腔深处悄然滋生,有点堵,又有点……奇异的熨帖?
  他面无表情地将点心送入口中,浓郁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下一秒,周砚猛地灌下大半杯冷茶。
  啧,甜得发齁,是人能吃的吗?!
  他不懂,完全不懂。
  周砚蹙眉,全然无法理解这种黏稠的情感表达,这与他所熟稔的界限分明的权责与命令,恍若隔世。
  他看着满满一盘点心,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低语道:
  “麻烦?!”
  翌日清晨,周砚推门而出,再次见到齐小川已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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