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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他朝旁边的白青伸出手,白青立刻会意,将手中的短匕递到他手中。
  周砚蹲下身,匕首的冷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他没有丝毫犹豫,锋利的刃尖精准地刺入独眼身上一处尚未完全结痂的旧伤,然后猛地一划!
  新鲜的皮肉瞬间翻卷开来,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与旧血混合。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爆炸开来,令人作呕。
  “呃啊——!”
  独眼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陆青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蜡封的小瓷瓶,倒出一颗乌黑的药丸。
  他上前一步,捏住独眼已脱臼的下巴。
  手指用力一顶下颌关节,强行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再猛地一托下巴。
  独眼喉头滚动,药丸被咽了下去。
  那是王大夫特意研制的续命药,吊住一口气,让受刑者想死都难。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成了独眼永世无法挣脱的地狱。
  在旧伤上添新伤,在剧痛中拷问。
  独眼的意识在剧痛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如同风中残烛,在彻底熄灭的边缘反复煎熬。
  终于,当周砚的匕首再次悬停在他眼前时,独眼最后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用尽残存的力气,报出了一个模糊的地址。
  周砚站起身,将染血的匕首随手丢给白青,对陆青偏了下头:“去查。”
  漫长的等待在死寂的仓库中流淌。
  周砚倚在墙边,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一切血腥拷问都与他无关。
  时度等人也沉默地守在门口。
  只有独眼越来越微弱的喘息,证明着他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门再次被推开,陆青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走了进来。
  他对着周砚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说道:“找到了,人……已经处理干净。”
  周砚这才睁开眼,目光扫过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血肉,淡淡吐出几个字:“处理了。”
  白青会意,走上前,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独眼那只暴凸的独眼中,最后映出的,竟是一丝解脱般的释然。
  下一秒,寒光划过侧颈,一切痛苦和恐惧戛然而止。
  他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解脱。
  ……
  梅院里,夜色已深。
  齐小川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几乎感觉不到寒意。
  他这一等,直接从傍晚等到了万籁俱寂的凌晨。
  每一次风吹草动的声响,都让他猛地抬头,心脏狂跳,然而门口始终空荡。
  疲惫和担忧如同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越收越紧。
  就在他几乎要被无边的寂静和焦虑吞噬时,院门口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齐小川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地站起身,循声望去。
  月光和廊下灯笼的微光勾勒出一个挺拔而熟悉的身影。
  周砚终于回来了!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周砚刚迈步踏入院子,一道身影就如离弦之箭般朝他飞奔而来!
  速度之快,周砚甚至还没完全看清扑来的人的脸,那熟悉的气息已经先一步汹涌地将他包裹。
  紧接着,一个带着巨大冲力的身体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力道之大,让他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此刻,齐小川他正用尽全力,死死地抱着这个让他担惊受怕了一天一夜的男人。
  他手臂收得极紧,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天一夜累积的恐惧和此刻见到人的狂喜。
  周砚被撞得胸口微震。
  随即,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直达眼底。
  他有力的手臂立刻环住怀里的人,稳稳地回抱住这只受惊的兔子,下巴轻轻蹭了蹭对方柔软的发顶。
  然后,他微微低头,灼热的气息拂过齐小川敏感的耳廓。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揶揄和显而易见的愉悦:“这么着急?”
  这带着笑意的调侃让齐小川瞬间回神。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紧抱着的手臂,退开半步,脸上有些发热。
  但他立刻又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剜了周砚一眼。
  那眼神里既有嗔怪,更有掩饰不住的关切。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抓住周砚的双臂,把他原地转了个圈。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仔细查看,声音急切:“没受伤吧?”
  周砚任由他摆弄着,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手臂上有一点,”
  随后抬了抬左臂示意,“时度刚才已经处理了。”
  齐小川的目光立刻落在他卷起袖口下隐约可见的白色绷带上,眉头瞬间蹙紧,伸手就要去碰。
  就在这时,周砚忽然毫无征兆地俯身。
  他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后背,猛地发力,直接将齐小川打横抱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齐小川惊呼出声,几乎是本能地。
  他立刻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周砚的脖子,生怕摔了下去。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怒视着周砚,压低声音吼道:“干嘛?!”
  周砚抱着他,步履沉稳地朝卧房走去。
  他低头看着怀里又惊又怒、脸颊绯红的兔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随后,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暧昧的沙哑:“能干……”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齐小川脸上逡巡,仿佛在评估什么。
  然后才带着点遗憾似的补充道,“虽然干还是能干,但这个状态,最多只能来一次。”
  他掂了掂怀里的人,语气一转,变得有些惋惜和正经了些,“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醒来后我们再——运动!”
  轰!
  齐小川的身体猛地一僵,耳朵尖瞬间红得滴血!
  月黑风高,这狗男人嘴里又开始不吐人话了!
  他羞愤交加,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他一口。
  周砚将怀里兔子那副又羞又恼、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他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他胸腔震动,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愉悦的气息喷洒在齐小川颈侧。
  “不弄你,” 周砚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稳了些。
  他迈步走进卧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异常温柔,“陪我睡会儿。”
  借着卧房内温暖的灯光,齐小川仰头看向周砚的脸。
  灯光清晰地映照出他眼底密布的红血丝,眉宇间那层被刻意压下的倦色此刻也无所遁形。
  显然,这两天一夜的厮杀、布局、审讯,耗尽了心神。
  看着这样的周砚,齐小川心头那点被调戏的羞恼和怒气,瞬间就被心疼所取代。
  他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挣扎。
  只是将脸轻轻靠在了周砚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低低地“嗯”了一声。
  周砚将人放下,自己随即侧身躺下。
  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齐小川的腰。
  齐小川的脸颊紧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暖意与气息。
  就在他以为这人即将要睡着时,对方的手却不安分地游移起来。
  周砚闭着眼,灼热的吐息裹着低语钻进他耳蜗:“不运动,但要热一下身。”
  轰——!
  齐小川无声地吁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眼皮沉沉坠下。
  
 
第86章
  这一觉, 连日的紧绷与担忧被彻底卸下,两人直接睡到了晌午。
  当齐小川从沉睡中醒来时,窗棂外的阳光正盛, 肉眼还可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他眨了眨眼, 意识还有些混沌。
  身体被温暖结实地包裹着, 是周砚的手臂, 依旧牢牢地箍在他腰上, 力道丝毫未减。
  齐小川小心翼翼地转动脖子,侧头望去。
  周砚还在沉睡。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凌厉或冰冷的俊脸, 此刻在沉睡中卸下了所有锋芒。
  显出一种难得的沉静,甚至可以说是……脆弱?
  齐小川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
  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 再也移不开。
  晨光勾勒着他深邃的轮廓,眉骨很高,鼻梁挺直,薄唇抿成一条略显疲惫的直线。
  最显眼的, 是那线条分明的下巴上。
  一夜之间冒出的青黑色胡茬, 密密麻麻, 像初春刚钻出泥土的草芽。
  带着一种粗粝野性的质感, 与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形成奇异的反差。
  齐小川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那胡茬非但没有折损他的英俊,反而像给他平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沧桑和……性感!
  阳光落在他紧闭的眼睑上, 能看到浓密的长睫毛投下的小片阴影。
  周砚睡得很沉, 呼吸匀长, 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带动着齐小川贴在他胸口的手臂也跟着轻轻起伏, 暖意融融。
  傻呵呵的。
  齐小川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睡颜,看着他下巴上那些扎人的小刺儿,看着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倦色。
  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又胀得满满当当。
  两天一夜的担惊受怕,此刻都化作了指尖下真实的暖度,让人只想时间就此停驻。
  他看得太专注,太投入。
  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那双紧闭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就在齐小川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周砚的唇线,琢磨着那胡茬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时——
  “看够了?”
  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特有磁性的嗓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齐小川浑身一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就要弹开。
  可箍在他腰上的手臂非但没松,反而瞬间收紧,将他更用力地按回那坚实的胸膛。
  “跑什么?”
  周砚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半眯着,里面哪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可细看,那分明是清醒着带着玩味的笑意。
  像是早已洞悉了猎物的一举一动。
  他嘴角勾起,下巴上的胡茬随着这个动作更显张扬。
  “看得这么入神,嗯?”
  被抓了个正着!齐小川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眼神慌乱地收回乱飘,就是不敢再看周砚那张带着揶揄笑意的脸。
  “谁、谁看你了!”
  他嘴硬,声音却虚得很,“我、我是在看你下巴上的草……不是,是看你脸上有灰!”
  “哦?有灰?”
  周砚挑眉,笑意更深,圈在他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
  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寝衣,若有似无地在他腰侧敏感处摩挲。
  “那现在看清了?”
  “要不要再凑近点,仔——细——看——看?”
  那摩挲带来的痒意和话语里的暗示让齐小川头皮发麻,羞恼交加。
  身体下意识地开始扭动挣扎:“周砚!你放开我!大清早的,不是,大中午的……”
  白日那啥,现在院子外面可是有不少丫鬟和小厮们呢,他可不敢乱叫。
  “大中午?”
  周砚低笑,非但不放,反而一个翻身。
  利用体重和力量的优势,轻松将人压在了身下。
  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属于周砚侵略的气息。
  他一手撑在齐小川耳侧,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扣着他的腰,还顺势压住了那乱蹬的双脚。
  周砚就这么轻松地将兔子整个人困在身下与柔软的锦被之间,动弹不得。
  “我们还没试过、大、中、午、的时候!”
  他俯下身,带着胡茬的下巴有意无意地蹭过齐小川光洁的颈侧。
  那粗粝的触感激得齐小川一阵战栗。
  “现在就试一试?好不好?”
  “轰——!!!”
  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和颈窝,带着胡茬的摩擦,又痒又麻。
  齐小川又羞又急又怒,身体里却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陌生的电流。
  “不、不要!”他立即严声拒绝,不带一丝犹豫。
  双手抵在周砚结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搡,丝毫不动。
  “你起开!重死了!”
  周砚眸色转深,抵哑在他耳朵低语:“那可由不得你了!”
  最后那点玩味的笑意里掺入了更浓的兴致。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了身下乱蹬的兔子,眸色危险。
  (好的,大家自信发挥想象力)......
  周砚感觉自己实在有些坏。
  总喜欢将兔子欺负弄哭。
  比如现在,兔子那双眼尾泛红,泪光闪烁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么嫌不够!
  那破碎的美感、动情的模样,无一不是在勾着他的魂。
  他觉得,兔子此刻的每一个眼眸转动或轻颤或求饶, 都是致命的诱惑。
  兔子就是在诱导他‘犯罪’!
  周砚的指腹带着薄茧,抚过兔子湿润的眼尾,将那欲坠不坠的泪珠轻轻揩去。
  指下的皮肤细腻温热,带着细微的颤抖,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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