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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嫂子就要被撅吗[娱乐圈]——糖炒栗吱

时间:2025-09-06 08:42:15  作者:糖炒栗吱
  沙发上的人呼吸均匀,明显睡熟了。
  宋景予收回目光,下了车。
  深夜凌晨,寒风刺骨,慕岐山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宋景予淋着雨快步穿过房车群,来到剧组临时搭的塑料雨棚,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下。
  “喂,你说。”
  宋雯不满嘟囔:“哥,你还是这么冷淡。”
  “我不是你哥。”宋景予半点没有寒暄的心情,开门见山问,“直接说结果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纸张翻动的声响,宋雯随口提起:“你查的这个小明星是你新剧的男主?唔,我还在网上看见你们俩的绯闻了,是不是真的?”
  回答她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好吧,我不问了。”
  宋雯也没真指望这位不近人情的大导演回复,兀自念出调查结果:“祁扬,育城本地人,7岁时和父亲外出,不幸遇上一辆酒驾的轿车,祁父关键时刻推开他,自己却当场毙命。”
  “据说祁扬父母十分恩爱,祁父离世后,祁母大受打击,很长一段时间需要靠药物入睡,同时对祁扬感情复杂,母子关系降至冰点。”
  宋雯说:“我找人问了他们当年的邻居,都说祁母情绪上头时常口不择言,说些——‘你爸的死都是你害的’类似的话。”
  宋景予攥紧手机,心脏像被狠狠揪了把:“继续。”
  宋雯:“后来祁母渐渐走悲痛,开始接触新的人,没多久怀了孕,顺势嫁进育城戚家,成了戚隋岸的新妻子。”
  “戚家?”宋景予眉头一皱,“是之前曝出私生活混乱的那个企业家?”
  “没错,戚隋岸对生孩子这件事简直到了疯魔的程度,得知祁母怀孕后,立刻将人娶进门。”
  “但戚隋岸似乎并不喜欢祁扬,矛盾爆发在他儿子的生日宴上。那晚祁扬和其他家的小公子起了争执,戚家小子看不惯那群人欺负人的作风,和他们打了一架。结果戚隋岸为此非常生气,让祁母……想办法把祁扬送走。”
  “那年祁扬,也才不到8岁。”
  宋景予呼吸都快停了:“后来呢?”
  “祁父祁母没有长辈在育城,所以祁母就把他送回了原来的房子,请了个保姆照看他。祁母把重心完全放在新家庭上,但戚隋岸又不是个安分的人。祁母整天忙着捉小三小四,期间还流了产,对祁扬的关注就更少了。”
  宋雯停顿片刻,有些不忍,“那保姆做事并不仔细,三天两头不见人。我猜,那时的祁扬,一定经常饿肚子吧……”
  宋景予心里泛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忽然回忆起祁扬说自己六七岁开始做饭,原以为他是早熟懂事,没曾想是被迫求生。
  把年幼的孩子丢给保姆照看,长时间不闻不问,这和遗弃有什么区别。
  八岁……
  那时的祁扬怕是还没灶台高,宋景予眼底泛酸,不自觉想象出瘦瘦小小的人饿着肚子,踩着凳子给自己做饭的场景。
  他可能会被冒烟的油溅到,被烧红的锅烫伤,祁扬或许一开始会感觉疼,会哭,等意识到不会有任何人回应他后,又会慢慢习惯,在麻木中学会坚强。
  说到这里,宋雯也忍不住心疼:“没人管他嘛,他就只能自己学着做饭,没想到有一回煤气泄漏,差点死在家里。”
  “是戚家那小子救了他。”
  雨越下越猛,噼里啪啦声音巨大,像要把雨棚砸穿,可宋雯的话仍精准不落地传进宋景予耳朵。
  寒风凛冽,在夜里呼呼作响,雨棚摇摇欲坠,艰难抵御狂风侵袭,随时可能被掀翻。
  冰冷的雨水溅在宋景予的脸上、手上,湿了裤脚,风一吹,冷进骨子里。
  可宋景予此刻却感觉不到冷,喉咙酸涩胀痛,只机械性开口问。
  “后来呢?”
  宋雯:“祁扬抢救过来后,祁母仅仅是断了家里的燃气,换了保姆,然后一切照旧。不过戚家小子倒是经常去看他,祁扬日子才渐渐好过些。”
  宋景予:“戚家少爷叫什么?”
  “好像叫戚泷,你有印象?”
  宋景予想了想:“没有,不认识。”
  “好吧。”宋雯继续道,“戚隋岸身边情人换不停,也没再生个孩子,祁母就这样心惊胆战地过日子,脾气越发古怪,和她相处过的人都说她个性偏激。”
  宋景予眉头紧拧,回想起前几天祁扬的异常,心中渐渐有了答案。
  宋雯:“之后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祁扬一直没放弃表演,只是运气不好签了个坑爹公司,好在戚泷护着,他没遭什么罪。”
  “直到遇见你,他人生才开始好转。”
  宋景予沉默消化着这一切,下意识想象一个亲眼见证父亲离世,又被母亲怨恨抛弃的孩子,该怎么活下去。
  “哥,你在听吗?”
  “在。”宋景予艰难出声,嗓子涨得发疼。大脑被无数画面侵占,他无法想象天生心思敏感的祁扬该如何独自度过这些年。
  明明是他生命中最明媚的花,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悄悄枯萎着。
  宋雯犹豫开口:“网上那些消息我看见了,你让我调查他,是因为他缠着你了吗?”
  宋景予:“什么意思?”
  宋雯支支吾吾:“我是觉得,祁扬在那样的坏境里长大,大概率是个敏感又不安的小可怜。你的出现对他来说太特殊了,简直是方方面面的偏爱,他那张情况,很容易把依赖和感激误当作喜欢。”
  一字字狠狠扎进身体,宋景予,所以祁扬对他的注视,对他的关心,其实都是……
  他呼出一口气,怎么也抑制身体不住身体的颤抖。
  “哥,就算他对你生出别样的感情,你,你也别太苛责人家,试试好好引导吧,唉,他太可怜了。”
  宋景予自嘲一笑:“人家清醒得很,哪里需要我引导。”
  宋雯:“什么?”
  “不是他缠着我。”宋景予艰涩开口,“是我缠着他,或许和你说的一样,人家对我只有感激。”
  “是我误会了。”
  “这这……”宋雯慌乱改口,“说,说不准人家多少有点喜欢你呢?哥你仔细想想,他对你有没有超乎寻常的关注和在意,是不是对你和对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宋景予沉默听着。
  宋雯知道这是让自己继续的意思:“他从小在那么压抑的环境里长大,很有可能对感情和情绪非常迟钝,就算喜欢上你,可能一时半会也意识不到。”
  宋景予被浇灭希望又一点点重燃。
  “……可他说,他是直男。”
  宋雯:“这么肯定?他喜欢过女孩子?”
  “没有。”
  “那不就对了,只要他不是纯直,你们俩铁定能成。”宋雯又说,“哥,要不你跟他开诚布公谈谈?或者旁敲侧击问问,也好过你一个人钻牛角尖。”
  “我……”宋景予攥紧拳,少见地表现出胆怯的一面。
  宋雯叹口气:“哥,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宋家过得也不开心,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你和祁扬是一类人。你的犹豫和退缩,未必祁扬就不会有,既然你先一步认清自己的感情,那就试着引导他吧。不然指望他开窍,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你说得对,我是该找机会跟他聊聊。”
  宋景予自嘲地想,明明比宋雯年长,感情的事上竟然还要靠她来指点,真是越活越回去。
  后面宋景予和宋雯又聊了一阵,挂了电话才发现离开工不到一个半小时了。
  宋景予先回自己房车冲了澡,换了身衣服,感觉意识沉得厉害,跟张昊发条晚些到的消息后,躺在床上眯了会儿。
  等宋景予再次醒来,外面天已大亮,雨也停了,他竟这样睡到了将近中午。
  宋景予浑身发烫,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他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拿起手机。
  微信被密密麻麻的消息刷屏,宋景予看见小夫留言说帮他请了假,让他安心休息。又转到与祁扬的聊天框,整个早上只有孤零零一条信息。
  祁扬:【哥,你醒后告诉我一声,我有话跟你说。】
  宋景予心间重重一跳,他一刻也等不了,必须弄清楚祁扬对他的感情,于是他随意往嘴里塞了几片药就赶去片场。
  意识昏沉,脚步虚浮,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
  即便带了口罩,也防不住冷空气往喉咙里灌,宋景予没走几步开始咳嗽,惊天动地。
  可他不敢耽搁,稍微平复后又继续前行。路过小学后外墙时,宋景予忽然听见一阵哀求般的哭泣声。
  是张育乔的声音。
  宋景予停下脚步。
  窗户内,张育乔涕泗横流,肩膀抽搐:“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抱歉育乔。”祁扬无奈又决绝,“我们真的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你都没尝试了解我。”张育乔哭得更大声了,“连拒绝我的理由都这么敷衍呜呜哇哇。”
  祁扬尴尬又为难,他把表盒放在桌上,转身欲走:“东西我放桌上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等等!”张育乔拉住祁扬,追问,“因为你喜欢宋导对吗,你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如果是宋导,我真的没有一点胜算哇啊啊啊。”
  祁扬否认:“怎么可能,你想太多了。”
  “可你们整天都黏在一块,除夕那天我看见了,你和宋导,你们抱在一起。”张育乔猛擦了把眼泪,“现在还瞒着我,死也不让我死明白呜呜呜。”
  祁扬转身面对他,一字一句顿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宋导,我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
  话音刚落,窗外响起一阵猛烈的咳嗽。
  祁扬一惊,望向声音来源,不巧正与铁窗外的宋景予对上视线。
  “……哥?”
  
 
第48章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宋导, 我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
  祁扬声音很轻,如一滴水落入湖面,却让宋景予的心在一瞬间彻底冰封。
  所有场景在视线中模糊、褪色、扭曲, 坠入一场荒诞无稽的梦境。
  宋景予听不见任何声音, 祁扬的话却在耳边不断重复着, 像训诫像诅咒, 顷刻浇灭所有幻想。
  他挪动沉得像灌了水泥的腿, 扶着墙转身。
  四肢胀痛无力, 每动一下都疼。思维越渐混沌,只剩下逃离的指令。
  恍惚间,宋景予听见祁扬在叫他,此刻他庆幸这座小学没有侧门,那人需要绕大半个操场才能到这儿。
  再坚持一下, 至少撑到回去,宋景予这样劝诫自己, 在被当面宣判结局前,他希望自己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可惜天不遂人愿,冷风一吹,宋景予又开始咳嗽。身躯大幅度颤抖, 再次睁眼时, 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秒,宋景予看见向他极速奔来的祁扬。
  好可惜, 他想, 这双眼睛, 为什么不能为他停留一次……
  ##
  “怎么还不写呢?”
  盛夏午后的教室闷热难当,天花板上的老式大叶扇呜呜卖力转着,却无法驱散心底的燥热。
  “我不知道写什么。”年仅7岁的宋景予盯着面前的贺卡发神, “……我的爸爸妈妈不喜欢我,也不会喜欢我的贺卡。”
  记不清面容的老师蹲下身,揉揉他的头:“怎么会呢,天底下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或许是景予的爸爸妈妈不善于表达,但他们一定是爱你的。”
  老师握着他拿笔的手,在贺卡正中间写下几个大字:“只要我们把对他们的那份爱传达出去,像这样,告诉他们‘我爱你’,然后就能收获爸爸妈妈同样的爱啦。”
  “爱……我?”宋景予的心泛起一阵涟漪,沉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晚间吃饭时,宋景予坐在离他们最远的餐桌拐角,看向为不肯乖乖吃饭的弟弟而忙前忙后的父母,下意识摸了摸藏在口袋里的贺卡。
  几次深呼吸后,他鼓起勇气走到他们面前。
  临到头,他忽然生出一股怯意,声音不自觉弱了大半:“爸爸妈妈,今天是父亲节……”
  忙着逗小孩的夫妻二人并没给他多余的眼神,或许是他杵在他们视线里太久,宋母拧着眉看向他。
  “做什么?”
  “……这个。”宋景予颤巍巍抬起手。
  宋父也停下来看他,宋景予心中产生了点微末的欣喜,他已经记不清父母有多久没将眼神放在他身上了。
  宋景予扬起微笑,再次递去贺卡。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时间像被按下暂停键,意料中的happy ending并没有出现,父母的表情在寂静里越发凝重、厌恶。
  伸出的手开始发酸,宋景予却一动不动,手心出的汗晕花了贺卡边缘仔细勾勒的花边。
  片刻,弟弟一声哭喊打破僵局,父母重新将注意力转回。
  宋景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宋父扫了他一眼:“放那儿吧。”
  宋景予抬头,嘴角微扬:“嗯。”
  “少爷,这东西你还要吗?”用完餐后,保姆收拾桌面时,捡起一张满是油污的贺卡。
  “做得这么漂亮,可惜了。”
  那一刻,宋景予情绪降至冰点,委屈和难堪在他小小的身体里来回冲撞,眼泪夺眶而出。
  他一把抓过贺卡,不管不顾地冲向父母房间。
  虚掩的门后,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做着游戏,亲密和谐到任何人都无法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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