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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嫂子就要被撅吗[娱乐圈]——糖炒栗吱

时间:2025-09-06 08:42:15  作者:糖炒栗吱
  本来嫂子就不想搭理他,现在又多了下午那件事,他们俩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
  虽然祁扬觉得还好,他是直男,对和男人亲几下没别的感想,但毕竟嫂子和他不一样,说不定嫂子觉得尴尬,以后处处和他避嫌。
  这样想着,祁扬心里不由得失落。不过经过下午宋景予溺水的事,祁扬不再像之前那样爱钻牛角尖,如果嫂子想保持距离,那他也会选择不再打扰,没什么比嫂子安全活着更重要。
  可是祁扬还是会难过,他朋友很少很少,亲近的人更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宋景予更是特殊。
  他温柔又强大,简直集合了全世界所有的优点。祁扬已经习惯身边有宋景予的存在,现在突然要祁扬接受他们退回陌生人关系,这无异于从他心里生生剜下一块肉。
  祁扬眼眶一酸,刚想退出聊天框,突然对面发来消息。
  宋景予:【现在方便来我这边一趟吗?】
  宋景予:【我也有话想跟你谈谈】
  祁扬心跳漏了半拍,一瞬间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有什么话非得现在说?
  难道是因为现在天没亮,大家都在休息,所以趁其他人不在,先把他们俩的事了结了吗?
  祁扬手微微发抖,有那么一刹那,他生出了逃避的念头。但他清楚,有些事拖着对双方来说都是浪费时间。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在聊天框里输入。
  祁扬:【好】
  祁扬寻着地址来到隔壁,透过门上的玻璃,祁扬看见宋景予靠坐在床头,手上拿了块硬板,另一只手拿着笔在上面涂涂画画。
  他敲了敲门,对方没抬头,全神贯注做着手里的工作,说了声:“门没锁,进来吧。”
  祁扬进门,看了眼离他有些距离的沙发,结果宋景予一眼看出他的想法。
  “坐这边来吧。”
  祁扬迟疑一会儿,最后乖乖在宋景予床头边的椅子坐下。
  天还没亮,整个医院空荡又寂静,。祁扬垂着头玩手指,连呼吸都放轻了,宋景予也没开口,沉默地重复手上动作,空旷的房间里只有笔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沉寂到令人窒息,祁扬手心都出了汗,宋景予终于停笔。
  “要看看吗?”宋景予问。
  “嗯?”祁扬抬头,对方已经将东西递到他面前,是一副素描。
  画面中一个小男孩将怀里的火把递给跪在地上的人,地上的少年仰视他,虔诚、激动,像敬畏神灵那般。
  “画得真好,得画好几个小时吧。”祁扬由衷感叹,“这画讲的是什么?”
  “普罗米修斯。”宋景予抚摸着画中男孩,像是陷入一段回忆。
  “普罗米修斯将火种带向人间,从此人类才有了抵御黑夜的勇气。”
  祁扬记得这是希腊神话中的一个神,他不顾天庭反对,为人类盗取火种,阻止人类灭亡。
  可是每个版本中的普罗米修斯都是高大威猛的壮年男性,这幅画里的孩童形象倒是第一次见。
  “他看着好小,像丘比特。”
  “嗯。”宋景予轻笑一声,抚摸着画面自言自语,“当年我遇见他时,他就是这般大。”
  祁扬总感觉他话里有话,试着问:“是朋友吗?”
  “嗯,是非常重要的人。”宋景予补充,“比生命还重要。”
  祁扬不自觉再次看向画中的那个孩子,虽然只露出个小侧脸,但从笔触的对比中,不难发现宋景予描摹他时的用心程度远较于其他。
  祁扬忽然有些羡慕这个孩子,能被宋景予记在心里这么多年,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吧。
  可惜今天之后,他和宋景予就要回归陌生人的关系,他应该懂事点,不要再缠着人家。
  祁扬准备转到正题前,宋景予先一步开口。
  “听张昊说,你是偷了他的车,私自跑出去找我,为了拿到地址,甚至不惜拿你自己的命当赌注,是吗?”
  祁扬汗流浃背,怎么他睡一觉的功夫,制片人就给宋景予告状了啊。
  “我,我……”祁扬支吾半天说不出来,明明宋景予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却让他生出了惧意。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
  宋景予问,“你拿驾照后总共没开过几回车吧,山路陡峭,雨天路滑,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事,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祁扬搅着手指,支吾道:“我……很担心你,听见你出事,我什么都没想,只知道必须要去找你。”
  “为什么?”宋景予穷追不舍,语气加重几分,“你不怕死吗?”
  “因为!”祁扬顿了顿,“就像你看重画里那孩子一样,你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人。”
  祁扬声音渐弱,尾音几乎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里的空气莫名凝固了,安静得只剩下暖风口发出的轻响,房间里明明暖意盎然,却捂不化横亘在他们间的无形冰川。
  祁扬在这份沉默中越来越后悔,嫂子本来就想跟他划清界限,他不该说这种话,除了给对方造成负担外没有任何作用。
  祁扬难受得悄悄挠指尖。
  宋景予静静端详他,随后不知为何突然笑起来。那笑声苍凉又破碎,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重要?”
  宋景予重复这个词,笑着摇头,眼底一片荒芜。
  “骗子。”
  宋景予目光扫向他,一字一句说,“你总是骗我,我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我,骗你?”
  祁扬好冤枉,他不记得有骗过嫂子,可宋景予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祁扬又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祁扬正出神思索时,忽然感到发顶传来一阵温热度触感。宋景予的指腹轻轻覆上来,温柔克制、小心翼翼。
  祁扬下意识抬眼,撞见对方深不见底的目光里,祁扬被这目光烫到,飞快移开视线。
  宋景予指尖向下,慢慢移到祁扬的眼尾,又逐渐抚过眼睫。
  痒痒的,祁扬下意识躲开,又感觉自己反应太大,正想解释,宋景予却在沉默中放下手,祁扬分明从他脸上看出了落寞。
  祁扬:“我不是……刚刚有点痒。”
  “不用了。”
  宋景予转去拿上素描铅笔,继续端详刚才那副画。祁扬抿了抿唇,不再开口打扰。
  素描铅笔在他手里晃动几下,祁扬疑惑之际,宋景予忽然改为五指死死捏着笔,像刺下匕首那样将笔刺向画纸,向下划拉笔尖,顷刻间纸面留下一道横跨整幅画面的斜杠。
  “别,画这么好,多可惜啊。”祁扬从他手里夺过笔,又心疼地检查画。
  丑陋的大斜杠突兀出现在画面里,瞬间破坏整个故事的意境,平整纸面的被划出一道浅槽,摸上去有明显突兀感,可想而知宋景予用了多大力。
  祁扬虽然震惊,但他识趣什么都没问,抽了张旁边的湿巾,仔仔细细给他擦去手上沾上的铅粉。好在对方没反抗,由着祁扬动作。
  祁扬拿着脏纸巾左右看看,随后起身向后走,刚迈出半步就被抓住衣袖。
  “你又要走?”宋景予脸上透着一股焦躁。
  祁扬被他这表情吓了跳:“没,我去扔垃圾。”
  “在我这边。”宋景予接过脏湿巾,扔进床另一边的垃圾桶,而后又立刻转过来,拧着眉死死盯住他。
  祁扬杵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双方僵持,谁都没打破寂静。
  祁扬不明白,他们不是说好要谈谈吗。画也看了,下午的情况也问了,祁扬不理解为什么嫂子还不进入正题。
  忽然电话响了,是屈文浩打来的电话。
  屈文浩:“小老板,你在宋导那边吗?”
  祁扬:“嗯,过来看看。”
  “护士来给你量体温了,待会儿还要输液,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祁扬撇了眼宋景予,对方朝门的方向扬扬下巴,意思是叫他先回去。
  祁扬转头对电话说:“我马上回来。”
  屈文浩:“行。”
  电话挂断,宋景予开口说:“你先回去吧,身体要紧。”
  “那你好好休息。”祁扬告别,转身出了房间。
  临行前,祁扬脚步不自觉顿了顿,他微微侧身,从病房玻璃向里望去——
  宋景予重新拿起那副画,低垂着头,轻轻描摹着画中孩子的轮廓。
  病房里的灯亮得惨白,在宋景予眉骨上,于眼周投下一片阴影,祁扬从里面看见了名为思念的情绪。
  祁扬不禁心想,宋景予口中重于生命的那个孩子,究竟是谁呢?
  
 
第55章
  “终于退烧了, 但还是要多多注意,如果再发烧一定要及时给我们说,还有……”
  病房里, 护士收起体温计, 仔细跟屈文浩交代具体注意事项。
  屈文浩一一编辑在手机备忘录里, 眨眼的功夫, 祁扬又准备出门。
  屈文浩:“小老板, 你又去找宋导?”
  祁扬点点头:“有些话还没聊清楚。”
  他们病房离得很近, 祁扬走了不到一分钟就来到宋景予病房前,病房门大开着,保洁阿姨在走廊拿着那副画向房间里的人反复确认。
  “宋先生,这画你真的不要了吗?”
  宋景予:“不要,丢了吧。”
  “好的。”保洁阿姨惋惜地把画丢进垃圾袋, 推着保洁车离开房间。
  祁扬视线随保洁阿姨移动,房间内的一声询问将他拉回现实。
  “怎么不进来?”
  “来了。”
  祁扬进门, 坐回刚才的小板凳。
  “吃早饭了吗?”宋景予问,“没吃我让小夫多叫一份上来。”
  祁扬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虽然嫂子没明说,他们俩也这样不尴不尬地相处着, 但祁扬明显感觉他对自己的态度缓和不少。
  “我和浩子吃过了, 你们吃吧。”
  宋景予也不再问他,就着桌上的桌板, 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祁扬搓着裤腿, 目光一直往外瞟, 把心不在焉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宋景予合上电脑,拉过他胳膊:“听说你手擦伤了,我看看。”
  伤口不算大, 贴上方形创口贴后什么都看不见,但宋景予依旧看得很仔细,还用指尖轻轻碰了碰。
  “跑步的时候不小心摔在石子上,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事。”
  很痒,但祁扬这回只是稍微屈了屈手心,忍住没躲。
  “当时流那么多血,还说只是擦伤?”
  祁扬猛地抬头,心惊骇地抖了抖。
  当时……祁扬瞬间抓住这个关键词,背脊一阵发凉。
  嫂子竟然还记得?嫂子记得他流血的事,不就说明嫂子没忘记浅滩上他们俩……
  不会的不会的,祁扬试图麻痹自己,说不定嫂子是事后从别人那儿听来的,嫂子当时神志不清,怎么还会记得这些。
  然而当宋景予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指腹在唇间来回摩挲时,祁扬再也笑不出来了。
  “还疼吗?”
  祁扬睫毛倏然一颤,被自己唾液呛住,咳得脸色涨红。
  他惊恐低下头,大脑飞速运转,再不想承认也必须认清现实,嫂子分明什么都记得!
  “慢点。”宋景予给他拍背顺气,祁扬慢慢平复呼吸。
  噔噔——
  “打扰了,早饭快凉了,现在吃吗?”小夫推着餐食小推车,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
  祁扬羞愤欲泪,自暴自弃把头埋进面前的被子里,留在外面的两只耳朵却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
  宋景予:“拿进来吧。”
  小夫摆放饭盒时,祁扬再也待不下去,蹭地站起。
  “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祁扬跟逃命似地跑了,小夫动作一顿,下意识看了眼宋景予,毫无意外,宋景予脸色刹时沉下来。
  小夫咽下口水,小声问:“予哥,小祁老师走那么急,别是出了什么事,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宋景予几乎不带犹豫的:“好。”
  宋景予掀开被子下床,健步如飞,小夫松了口气,紧随其后。
  然而宋景予走到门口处忽然停下,后撤半步,目光注视前方,似乎看见了什么东西。
  小夫也跟着伸出脖子看。
  楼道口,祁扬拦在保洁阿姨面前,恳请道:“阿姨拜托了,我朋友那副画画了很久,丢了太可惜了,你就让我找找吧。”
  阿姨最终妥协:“好吧,但你得自己找,别把其他垃圾袋弄破了啊,不好收拾。”
  “好好,谢谢阿姨。”
  阿姨转身进了另一间病房,祁扬捞起袖口,在垃圾桶里翻找。
  两只胳膊又细又白,像精心雕过的白瓷釉,它们掰开一堆堆垃圾,为了找一张被主人丢弃的画。
  祁扬翻找好一会儿,忽然露出喜色,他轻轻拿出一张被揉皱了的画纸,小心翼翼抚平褶子,每一处都被他仔细对待,像对待供奉给神灵的珍宝。
  他又找保洁阿姨借了消毒水往上喷了喷,最后对齐叠好,轻轻放进口袋。
  小夫一眼认出那是宋景予画了大半夜的那副画,他没想到老板竟然轻易把那幅画丢了,更让他震惊的是,祁扬竟然不惜翻垃圾桶也要找回它。
  扑通扑通——
  房间里响起几声急促沉重的呼吸,宋景予死死扒住门把,在角落的那人发现前退回了房间,悄无声息。
  祁扬先回病房把画藏好,没多久又想往宋景予那边跑,刚出门就撞上张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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