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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冷影帝炒CP后被崽碰瓷了(穿越重生)——不辞归

时间:2025-09-06 08:43:28  作者:不辞归
  “韩少爷早就暗恋梦琪姐,故意编造八字相合能给自己冲喜的谎话,把她娶回家。”
  冯梦琪看了一眼那首暧昧的情诗,惊讶:“我没见过这首诗。”
  她看向韩煦,韩煦承认道:“有一年你女扮男装到镇上摆摊,给人写书信和题字。我认出你是姑娘,欣赏你的字,喜欢你落落大方的性情,对你一见钟情。”
  冯梦琪回忆剧情道:“我是有一段时间在镇上摆摊写字,攒钱给我爹看病买药。”
  韩煦道:“我每天都路过你的摊子,却不敢和你搭话。我给你写了情诗,却怕你嫌我文采不够,不敢给你看。”
  “后来我听说伯父病逝,你们孤儿寡母过得艰难,就想通过结亲让你过好一些,也满足我自己的私心。”
  冯梦琪更惊讶了,喃喃道:“我是因为父亲重病欠下许多钱,为了还债,才收下你们家的聘礼,答应嫁给你。”
  韩煦:“那……你后悔么?”
  冯梦琪顿了下,笑道:“不后悔。”
  韩煦勾起唇角:“那就够了。”
  季明宣捧着心道:“嗑到了嗑到了。”
  没想到他哥还有演戏的天赋。还是说因为搭档是嫂子,他代入了真情实感?
  其他嘉宾也是一脸“干了这碗狗粮”的表情,弹幕同样嗑声一片。
  “但是,转折来了。”季明宣拍拍身旁的陆砚。
  陆砚将冯梦琪身世的证据拿了出来。
  冯梦琪承认她对京城某位姓陈的大人有复仇之心。
  众人疑惑,王信潮道:“怎么越扯越远了?”
  赵颂道:“目前只有钦差大人和这位陈大人可能有交集。”
  陆砚却道:“不一定。”
  “玉团,你来。”
  玉团上前,展开一直握在手里的纸卷道:“这个是在伯伯家书房找到的,画的是王叔叔家的灯。”
  王信潮错愕。高远惊讶:“连上了!”
  季明宣道:“请韩少爷解释一下。”
  韩煦娓娓道来道:“我父亲和县令有几分交情,王家做出一盏精美绝伦的花灯一事,是我父亲偶然向县令提起的。”
  王信潮顿时瞪向韩煦,目含迁怒。
  韩煦继续道:“后来县令得到了那花灯,命名为九转龙凤灯,想献给知府大人,谋求来年升职。”
  “县令托我父亲找个画师绘制这灯的模样。当时一共画了四份,这份是草稿,留在了我父亲手里。剩下三份,县令连同那灯一起呈给了知府大人。据说知府大人又将图纸送给了京城一位姓陈的大人。”
  “后来听闻陈大人将这灯的图纸呈给皇上,让知府大人赶紧将此灯视作贡品送往京城。”
  季明宣:“所以你发现,你父亲无意间一句话,给你夫人的仇人提供了一个媚上得宠的机会,说不定会助长他平步青云。”
  韩煦:“嗯。”
  季明宣:“然后呢?你做了什么?”
 
 
第79章 天降崽崽的第七十九天
  “然后呢?你做了什么?”
  季明宣问完这话, 韩煦却没有回答,而是道:“等你们找到其他线索再说吧。”
  季明宣:“……”
  “那我们这里的线索说完了。”
  其他嘉宾扼腕叹息,王信潮:“刚讲到精彩的地方就没了, 好难受。”
  高远道:“正好下一个你来讲, 讲讲别人的就不难受了。”
  “行。”王信潮和邓凡拿出自己发现的线索道, “我们搜了何掌柜和她的赘婿的酒楼。”
  邓凡:“首先,我们在两人的卧房里发现了一本武功秘籍,叫《何处逢敌手》。”
  她问何云珍:“何掌柜会武功?”
  何云珍点头:“是有一点家传绝学。”
  邓凡翻开秘籍展示给大家看,一边讲解:“第一式,葵花点穴手。第二式, 排山倒海。第三式,秀才辨。第四式,别舅姥爷……”(*注)
  众人笑作一团:“确实是同福客栈的绝学。”
  季明宣举手:“好厉害, 我也想学!”
  何云珍道:“家传绝学, 恕不外传。”
  “这个就是你招婿的原因吧?”王信潮道,“秘籍上写了此绝学只传后嗣,不传夫妻。”
  他说着拿出一封婚书道:“你和高远的婚书上也写明了你招高远为婿, 后嗣载入何氏族谱,习家传绝学。”
  邓凡:“只有配偶是外人呗?”
  赵颂笑话高远:“难怪你对何掌柜百依百顺。”
  高远反驳:“瞎说, 我对娘子百依百顺是因为我爱她。而且这本秘籍我娘子教我了, 只是我学得太晚, 差点火候。”
  何云珍解释道:“‘只传后嗣,不传夫妻’是家族古训, 但正如邓凡所说,把配偶当外人这事本就没道理,所以只要我愿意,传了就传了。”
  “当然了, 他要是敢有二心——”何云珍睨了高远一眼,“我照样能废了他。”
  高远立刻举手发誓道:“我待娘子之心,日月可鉴!”
  季明宣托着腮笑看两人:“嗑到了,真夫妻的感情线都这么甜吗?”
  说着他和陆砚对视了一眼,心里颇为遗憾。
  要是他和陆砚也可以公开秀恩爱就好了。
  王信潮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导演:“对啊导演,我们夫妇俩没有感情线吗?”
  导演:“……”
  弹幕:【可能是因为你们家已经有父子线和爷孙线了?】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太憨憨了,导演想塞感情线都塞不进去?】
  【邓凡确实没有什么戏份。】
  【一个大故事里总要有配角啦,大家都是主角还怎么玩?】
  “别闹,接着讲。”邓凡拱了下王信潮道,她都没嫌戏份少呢。
  “好吧。”王信潮听媳妇的话,拿出新的证据。
  “但是我们发现,你的入赘夫婿,并不是普通人。”王信潮举着一块令牌道,“他有一块黑风寨的令牌,上面写了他的名字。”
  “他是山匪。”
  季明宣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高远。
  “你——你刚刚还说:‘那些杀千刀的土匪!’”
  陆砚平静地讽刺:“有的人装起来,连自己都骂。”
  高远故意露出一个邪恶且做作的笑容:“哈哈哈!”
  季明宣:“……”
  冯梦琪也十分惊讶,看向何云珍,却见她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我早就知道了。”何云珍道。
  等众人的视线集中到她身上,她平静道:“因为我家里曾经也是。”
  众人震惊:“啊?”
  季明宣抓住陆砚的手,叹道:“完了,这里果然是黑店!我们捅了土匪窝了,钦差大人。”
  陆砚:“……”
  玉团搂住季明宣道:“别关系,我保护你!”
  弹幕:【哈哈哈哈哈】
  【捅了土匪窝可还行。】
  【土匪线出现了,该砚哥表演的时候到了。】
  【老婆莫慌,砚哥就是来剿匪的。】
  【陆砚:我啊?我一个人?】
  【不行咱还有玉团,他誓死守护爸爸!】
  何云珍解释道:“天下太平,我祖上绝学无用武之地,早些年就选了一片山头归隐。平日里做些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劫富济贫之事,被周遭百姓称作‘义匪’。”
  “后来朝廷要剿匪,我祖父急流勇退,金盆洗手,但一些追随他的兄弟却不甘心回到平凡日子,为了逃避朝廷的围剿,躲入了深山。”
  “近些年,他们改名黑风寨,又开始在这一带活动,打劫商队,害人性命。但朝廷却没有再来捉拿过他们。”
  王信潮猜测:“因为狗县令包庇他们?”
  何云珍道:“我不知道。”
  季明宣却和陆砚对视一眼,心道估计不止是县令这个级别的官员在包庇他们。
  义匪和恶匪,危害性可是完全不同的。
  高远继续道:“我不想和他们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就从寨子里逃出来,投奔当年的何当家。后来,我有幸成为了娘子的夫婿。”
  众人:“……”你是真心骄傲啊!
  弹幕:【哈哈哈哈高远好沉浸啊,赘婿感实足。】
  【而且他真心认同自己的赘婿身份,可骄傲了!】
  【最好不要是装的,后面要是来个反转,我真的会哭死。】
  【他一个主持人,演技快赶上几个演员了。】
  【各位导演看到了吗?以后拍赘婿可以找我们高哥演。】
  【包入戏的!】
  “那你们和黑风寨还有来往吗?”季明宣突然问。
  何云珍摇头,高远却不吭声了。
  季明宣一拍桌子:“那就是有!”
  他扭头对何云珍道:“你管管他,他都入赘了还和土匪联系,这不是要把你家酒楼变成黑店吗?”
  何云珍看向高远,高远忙道:“我没有和他们联系过,只是偶然撞见过他们来镇上,打过照面。”
  “当时聊了两句,听他们说要去打劫一支行镖的车队,抢什么宝贝。”
  季明宣听到这:“……?”
  又连上了?
  “好了,我们这边也讲完了,下一位。”王信潮道。
  冯梦琪道:“我们来吧,只有我们搜的赵猎户一家的故事还没讲了。”
  韩煦把找到的线索摆出来,冯梦琪一一讲解:“赵猎户一家住在镇外的村子边缘,离黑风山很近。”
  王信潮插话:“你们真去古镇外面搜了?”
  冯梦琪道:“没有,节目组在前面转角布置了一个门,跨过门就表示从镇上到了村里。”
  王信潮:“……”一些特殊转场技巧是吧。
  冯梦琪举起其中一张照片道:“赵猎户家底丰厚,在村里盖了青砖大瓦房,家里还有不少银子。”
  韩煦问赵颂:“这些钱都是你打猎赚的吗?”
  赵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房子是打猎赚钱盖的,那些银子……是帮别人递点消息,赚的跑腿钱。”
  韩煦追问:“给土匪跑腿递消息?”
  “嗯。”赵颂开口道,“我有一回上山打猎的时候,撞上了黑风寨的土匪。他们认出我是山下的猎户,以我的妻女为要挟,要我去镇上卖猎物的时候,帮他们探听商队经过的消息,方便他们行动。”
  他将许岚和糖糖揽入怀中,愤懑道:“如果我不做,他们就要掳走我娘子和女儿。”
  王信潮怒骂:“这些丧尽天良的土匪!”
  冯梦琪问许岚:“你知道你的夫君在为土匪做事吗?”
  许岚点了点头:“那些土匪有时会派人来家里给他派任务,还恐吓威胁我们。”
  “我们……”她哽咽道,“我们都不敢让糖糖离开我们的视线。”
  “我劝他不要做了,我们攒点钱远走高飞,逃得远远的。”
  季明宣叹了一口气,对陆砚道:“钦差大人,用你的天子剑把这群土匪剿了吧,别留他们为害一方。”
  陆砚点头:“嗯。”
  玉团跟着点头。
  冯梦琪继续道:“我们在赵猎户家的地窖发现了一盏巨型花灯,和刚才大家看到的图纸一模一样。”
  众人震惊。
  “九转龙凤灯在你家?”季明宣震惊道。
  赵颂点头,道:“前阵子,黑风寨让我去镇上打听一个镖局的动向。没过几天,他们抢了这个花灯回来。但他们也死伤惨重,只有几个人趁夜色逃回来,都受了重伤,懒得费劲把花灯带回寨子里,就丢在了我家。”
  “我还听见他们抱怨,折损了几十个兄弟,只抢回来这么一个不值钱的东西,得把那个匿名雇主找出来,多要一倍报酬。”
  众人听到这,迟钝的人还在疑惑,聪明的人已经隐晦地看向韩煦。
  季明宣也看了他哥一眼,气闷道:好嘛!该死的黑风寨抢了他两次——一次是他们镖局,一次是他。
  好消息:人没事,花灯也找到了。
  坏消息:他们威远镖局不要面子吗?
  “好了,我们这里也讲完了。”冯梦琪道。
  高远:“感觉故事差不多出来了,就差韩少爷和玉团身上还有点疑团。”
  冯梦琪:“感觉明宣和陆砚也还有秘密。”
  季明宣看向韩煦道:“哥,你身上有东西吗?”
  韩煦摊开手示意:“没有。”
  赵颂道:“玉团身上有吧?”
  季明宣把被陆砚搁在膝头的旧棉袄拿过来,里外摸了摸,摸到一个缝在里侧的内袋,里面有一块玉佩和几颗碎银子,还有一封信。
  他拆开来念道:“玉团:娘深陷魔窟,时日无多,只盼你能好好活着。娘教你识字、明理,就是要你记得,你不是出身土匪窝的小土匪,你是世上最正直可爱的孩子。”
  季明宣和陆砚惊讶地看向玉团,想起他总是强调自己不是小乞丐,心脏像是被人重重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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