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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第21章
  三年前,他和万时慈是真的差点定下婚约,八字都拿出来了。
  如果不是法落昙阻止,他或许真的会不明不白的和万时慈拜堂成亲。
  “万时慈是谁?”木偶却反问道。
  青樾白一怔,扭头看他,眼神狐疑:“你不知道他是谁?不可能呀。”
  难道是他猜错了?
  “来点火,”青樾白突然又看向郁怀期,使唤道:“把这木偶烧了。”
  原著里有写,妖狐之火可焚一切阴邪术法,最重要的是能透过这个术法,烧到背后的那人。
  郁怀期本能的抬手,正要聚起一团火焰时,又想起了什么,收了火焰,抱着双臂,冷冷的说:“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青樾白一愣,“啊?”
  “你是我什么人?”郁怀期抱着双臂,继续冷脸问。
  青樾白眉头皱起,眼神中出现一点困惑——这人怎么又犯病了?
  他想了想,解释道:“因为我的火不能烧到他背后那个人啊,你的才可以。”
  “你怎么对我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郁怀期又一次疑惑了。
  青樾白:“你别管,反正我有经验。”
  “哪来的经验?”郁怀期反问着,脑海里却已经快速闪过了许多妖族禁术——若是高南萧在此,就能看出他这模样是想抬手直接问魂了。
  青樾白终于反应过来了,心间一慌,他怎么忘了隐瞒这件事了?!
  他想了想,解释道:“我在仙族的书里看到过。”
  “哪本书?”郁怀期继续问,眼神十分认真,但眼睛深处却已经带上了些许戾气。
  他本就体型高大,冷着脸的时候简直像个生气的煞神。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帮我,”青樾白哼了一声,突然走到了那木偶身边,眉头微挑:“那就继续冥婚好了,反正总能见到他身后到底是谁的。”
  偏偏木偶此刻还应了一声,“好啊!”
  郁怀期眸光一冷,几乎是瞬间,一道赤红的、宛若晶焰般的火光便贴着那木偶的身体燃烧了上去——
  木偶:“哎呀,看戏看的太认真,忘了要被烧的是我啦!”
  这语气听起来不像是万时慈了。
  郁怀期也觉出了不对,看向青樾白——妖族术法是可以燃烧到那个人,但却追溯不到,只能在那个人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才能知晓。
  可仙族或许有术法能追。
  于是他看向了青樾白,却不料青樾白抱着双臂,一脸冷漠,见他看过来,还刻意别过头去,避免和他对视,重重的哼了声。
  不是说不烧吗!!!
  “又怎么了?”郁怀期眉心一拧。
  青樾白瞪了他一眼,微微抬起下巴,傲道:“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问我怎么了?”
  语气显然是学郁怀期之前说的话。
  他大概以为自己这样很凶,却不知落在郁怀期眼里却是另一个样子。
  “……你声音太娇气了,别学我。”郁怀期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挪开目光,“快点,你不是要看木偶身后的那个人吗。”
  像是递出了几节小台阶,邀请什么人踩上去。
  青樾白闻言更怒了,“你说谁娇气!你才娇气!”
  郁怀期仿佛受了什么影响似的,竟说了实话:“本来就娇气,喝露水,睡那么高的床,哪天要是没这白玉宫主的身份了,吃个糠估计还会噎嗓子。”
  木偶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它明明整个人都被火焰烧着,却没有露出痛苦的动作。
  青樾白一哽,法器挥舞的更加用力了,“娇气又怎么了!关你屁事!!!”
  生景枝到底是个厉害法器,只见青樾白身形一闪,那枝条就犹如长鞭一样在空中飞舞起来,一下又一下的朝着郁怀期抽去。
  郁怀期不好真伤到他,只能生扛,但扛着扛着也发现了问题。
  青樾白平日里虽然娇气了点,但大事上不会含糊,如今木偶一事未解,他怎么会先发脾气?
  “等等,你冷静一下!”郁怀期抬手扛那法器——这玩意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明明青樾白只有金丹期灵力,甩起来却像元婴后期的力道。
  木偶咯咯咯的笑声在脑海里越来越响,青樾白只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抬手又是一鞭下去,整个洞府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轰——!!!
  地面塌陷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水声和寒气扑面而来,原来这地底下竟然是一座寒潭!
  惊人的寒气让青樾白脑海里清明许多,那木偶人也没想到地面会被打破,急忙抬手——
  刹那间房间里的桌椅婚床都被拆卸开来,自动弥补到了那些裂开的地方,仿佛怕人发现寒潭下有什么东西。
  却还是迟了!
  生景枝的余威太甚,非木头可以弥补,青樾白只觉得脚下一空,剧烈的失重感传来——
  郁怀期身体本能比脑子还要快,身形一闪扑了上去!!
  噗通一声。
  两人一起掉入水中。
  ……
  一刻钟后。
  两人一木偶看着上面重新被木头缝合上的地面,潭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寂静。
  青樾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捂住了脸,想把头埋进地里去,改个物种当鸵鸟。
  “……喂。”郁怀期突然出声,“你又生气了吗?”
  青樾白深呼一口气,看向他,语气心虚:“都怪你,谁让你要先说我的。”
  郁怀期自知理亏,转变话题,“是木偶的错,那烟定然有问题,或许会让人心神不定。”
  他说着狠狠的又烧了一下那被捆绑起来的木偶,木偶尖叫起来:“对对对,都是我的错……别烧了!痛!痛啊!!”
  它尖叫个不停,青樾白闻言却脸色一缓,咳了下,又看到了郁怀期身上那些被自己抽出来的痕迹,“……那个,你疼不疼?”
  木偶盯着郁怀期,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娘的,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打自己完全就是为了哄这个绿眼睛的。
  郁怀期坐在寒潭边的石头上,两人之间隔了很大的距离,他看了眼青樾白微微抖动的身形。
  “疼。”郁怀期面无表情的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
  青樾白眸光一闪,默默挪了过来,从储物囊里拿出了生景枝专用的药,“这个,你自己涂吧。”
  郁怀期眯起眼睛,眸光落在了那储物囊里。
  ——他看到了,里面的确有灵火珠。
  若是此刻拿走灵火珠,他就可以不管不顾地离开了……
  “阿嚏!”青樾白突然又是一抖,打了个喷嚏。
  郁怀期收回目光,眉头皱了起来,“过来,凑近点。”
  青樾白扭头:“?”
  “手伤了,涂不到,你来帮我涂。”郁怀期将他拢进怀里,九尾慢慢的出来了,像毛茸茸的大毯子。
  他没再看那储物囊。
  狐狸尾巴可大可小,如今全部展开,遮住了不少的寒气,青樾白不抖了,耳朵却红了起来。
  ……这尾巴好暖呀。
  木偶忍不住了,也发起抖来——他一个木头人,竟然还能感觉到寒冷,由此可见,此潭中的寒气不同寻常。
  它战战兢兢的道:“我我……我也冷……”
  郁怀期面色冷酷的加大火力,木偶瞬间尖叫起来。
  喂!怎么待遇不一样呢!
  “烧死它得了!”青樾白嘀咕着,无意识的靠在郁怀期的尾巴上,“都是它的错!”
  “……嗯。”
  郁怀期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青樾白这才发现自己和他的距离有多么暧昧。
  砰,砰,砰。
  他听到了心跳声。
  ……好奇怪的感觉。青樾白心想,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
  木偶一抬头,看见他俩这小鸟靠大鸟的姿势就牙疼,再加上方才被火烧的怒气让它忍不住口出恶言:“怪我吗?怪你自己还差不多,你没听你旁边那个人说吗?那些话就是他的真心话!他就是觉得你废物、娇气!”
  青樾白一顿。
  那又如何?这世界里谁和龙傲天比不弱啊?
  “娇气又如何?”郁怀期突然说:“总比你个没人宠的破木偶强。”
  青樾白一愣,眨了眨眼睛——这话的前半句,是在和他解释吗?
  但他为什么要向自己解释?
  “伤口在背上,”郁怀期低头看他,唇角微勾,声音有些哑,笑道,“你盯我下巴干什么?”
  青樾白脸皮一烫,瞬间起身,拿起药,到了他的身后。
  郁怀期的后背上有一道血痕,不深,但在流血。
  血液的气息窜入鼻腔,青樾白胃里一阵反胃,忍住呕吐的冲动,给他把药擦好了,然后才白着脸坐了回去。
  奇怪,他以前明明不怕血啊,怎么现在见到血都想吐?
  “你很冷吗?怎么白着脸?”郁怀期皱着眉头,把他往怀里更拢紧了一些,顺势给高南萧传了个音过去。
  青樾白摇摇头,“不、不知道啊,反正……好冷……”
  他似乎真的很冷,整个人又开始小幅度的抖动。
  郁怀期沉默了会,突然抬手绕过了他的膝盖弯——
  青樾白如遭雷劈:“你干嘛!”
  这公主抱的姿势是要做什么!!!
  “靠紧我,”郁怀期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我不冷。”
  一股淡淡的木香扑面而来,青樾白闭了闭眼。
  冷是不冷了……但这姿势怪怪的!
  “你是不是胖了?”郁怀期突然有些奇怪的问。
  他怎么记得那天晚上抱着青樾白帮他清理那些东西时,这人好像没有这么重?
  郁怀期想了想,狐疑的掂了掂——他差不多有一米九的高度,身形像座山,抱起青樾白时,简直轻而易举。
  掂完以后,他确定了:“多了两碗槐花糕的重量。”
  青樾白方才任由他掂,见他终于见他掂完了,忍不住抬头吐槽:“其实你的真身是一把活体秤吧?是不是我多喝了几杯水你都觉得重了?”
  “不。”郁怀期却说:“你差不多一天没吃东西,按理来说,应该会轻啊。”
  青樾白一愣,算了算时间——对哦,怎么还重了?
  难道真吃胖了?
  
 
第22章
  与此同时,恶鬼道中。
  作为修真界最不耻的地方之一,恶鬼道里各类禁术禁丹肆虐,也有堕仙在此居住,但如此鱼龙混杂的地方里,一名身着白衣、戴着面具的仙族青年却盯着面前的恶鬼道主——
  “宫幻!你还不将那木偶焚毁,是要毁了我家主人吗?!你知不知道若是这木偶落在仙盟手中,会对他造成多大影响?”
  白骨做成的宫殿中,坐了个黑衣青年。宫幻笑嘻嘻的玩着棋盘上的提线木偶——他一只手提着木偶,另一只手则是捏着把白骨做成的骨筒,沉醉的吸了一口。
  骨筒里,是恶鬼的灵魂。
  “仙盟?呵呵,那不就是你家主子的一言堂吗?他怕什么?还是说……”宫幻眼珠一转,“万时慈终于要倒台了吗?那你可得提前找个新主人啊,万卿~”
  ——万卿见他叫出自己的名字,脸色一黑,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唇,仿佛不想让这个地方污染了自己的名字。
  “你别转移话题,我只想让你快点把木偶销毁!”
  宫幻微微一笑,“我会的,放心吧……不过,我很好奇,你家主人为何这么执着和青樾白成亲呢?”
  万卿一僵:“我怎么知道!”
  “你是他表弟,又是他亲信,”宫幻笑眯眯的站了起来,红唇中吐出一点恶鬼灵魂——冰冷的气息喷在了万卿脸上,“你真的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催眠人心的东西,万卿肉眼可见的呆愣起来——
  “世人皆知,本道主爱看戏又爱做危险生意,”宫幻啧啧一声,“你家主人居然不让你防备我,我真是很意外呢……还是说,你是偷偷找来的?”
  万卿已被操纵,呆愣着回答:“是。是戏公子托我来问。”
  宫幻大笑出声,“怎么着?他还帮着万时慈娶老婆啊?那他自己是打算给万时慈做小吗?哈哈哈哈!!”
  “不……”万卿喃喃,“不……我家主人只是想通过红线婚约,分去白玉宫主的气运……”
  宫幻蓦然一顿,扭头盯着他,眼神闪动片刻,仿佛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哦?什么叫分他气运?”
  万卿呆呆的摇摇头,“不知道。”
  宫幻眉头一挑,忽然想起,万时慈好像是在这境界卡了不少年了……
  很久以前,仙族有种秘术,可窥天命,夺人气运和修为。
  “一个金丹期的气运有什么好夺的?”宫幻轻哼一声,继续坐回棋盘边,提着那上面的木偶人——
  木偶的头扭了一下,看着面前相拥的郁怀期和青樾白。
  郁怀期不提还好,他这一提,青樾白顿时觉得饥肠辘辘,肚子也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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