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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昭昭。”
  熟悉的唤声让谢蔺浑身一僵,等他机械地转过身来,正好看到一个美妇人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
  妇人年逾五十却风姿不减当年,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紫檀色蹙金双绣罗裙恰似暮色浸染的藤萝花,凌云髻上以赤金点翠紫凤凰步摇固定,华美而不失贵气。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母妃就如同眼前一般,谢蔺再也绷不住般得扑了过去,“母亲。”
  母子二人好不容易团聚,抱团哭了许久,周围的下人已经褪去,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裴朔站在阴影下忽然也觉得有些鼻头酸涩。
  若是他的母亲也还活着,他和长姐、母亲三人相聚,不知是何等风景。
  好不容易俩人才哭够了,荣王妃握着谢蔺的手,再牵过裴朔的手交叠在一起,“多亏怀英和裴政裴大人将我接出来,否则还要在那深宫磋磨。”
  谢蔺道:“母亲,很快就能结束了,我和裴朔已经安排好了。”
  裴朔笑道:“明日我就上奏请陛下召文宣王入京,等你进京,黄袍加身,天下易主。”
  他们等了这么久,要的可不止是武兴帝的命,他们要他在天下人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行,要天下人口诛笔伐,要他亲手将本就不属于他的皇位禅让出来,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转头到来一场空,更要他尝还谢蔺和荣王妃十几年在宫中受的苦,更要他做过的事钉在史册。
  做皇帝的无非就是怕两件事:谋逆篡位和史册臭名。
  起义军叫嚣不止,即便武兴帝降下罪己诏依旧阻止不了叛军四处打杀官吏,各州郡纷纷沦陷,眼看着就要打进京城来。
  御书房内,武兴帝正头疼不已。
  裴朔和国师坐在他身侧大眼瞪小眼,另有其他官员几人。
  “陛下,起义军焚烧官府,杀戮官吏,占领州郡,其势凶猛,却不过如此,依臣之见,诏一人入京则可助陛下平叛乱军。”
  “哦?裴相所言何人?”武兴帝终于来了精神。
  “文宣王,谢蔺。”裴朔一字一顿瞬间将这个名字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武兴帝下意识攥紧了座椅的扶手,其他人也俱是看向裴朔,不久之前文宣王发的那篇檄文在场谁没看过?如今把他弄进来难道不是引狼入室吗?
  很快就有人站出来道:“裴相,文宣王狼子野心恐引狼入室?”
  裴朔笑道:“此言差矣,起义军多为平头百姓不成气候,楚襄王、武惠王、陈留王等虽有野心不过是冢中枯骨,文宣王虽自诩正统却更是乱臣贼子,虎视眈眈,意在京师,陛下何不将计就计,借此贼之手平叛乱军?”
  武兴帝眉梢轻挑,“裴相打算如何将计就计?”
  “我愿保举一人,此人能言善辩,有三寸不烂之舌,可遣他假意归降,引谢蔺入京,届时我愿于孔雀门埋伏十万兵马就地斩杀以除贼寇。待贼寇扫除,其余乌合之众,不成气候。大军挥师南下,逐个击破,陛下可无忧矣。”
  “何人?”
  “崔怀!武兴十五年的新科状元,他一定能为陛下排忧解难。”
  武兴帝犹豫道:“那谢蔺可会相信崔怀?”
  裴朔笑道:“谢蔺城府极深,他不会相信崔怀,但他一定会将计就计,他会假意答应,以此图谋京师。”
  “倘若他不答应呢?”
  裴朔道:“倘若他不答应,可命崔怀以献上城防图为由,图穷匕见,刺杀谢蔺。”
  “国师怎么看?”
  武兴帝看向旁边的素衣女子。
  女国师指尖掐算片刻,神色漠然,语珠轻吐,“胜算九成。”
  她可没说是谁的胜算九成哦~
  她和裴朔对视一眼,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史书会记载裴相是个大大的奸臣了,又请天子降罪己诏,又是引狼入室。她也知道为什么崔怀在历史上的忠诚度几乎为0了,崔怀天天当卧底,谁敢信他啊?!
  “传崔怀!速传崔怀!”
  涉及自己屁。股底下的龙椅,武兴帝终于慌了,生怕哪一日谢蔺打进京城来将他从龙椅上踹下去。
  裴朔笑笑。
  谢蔺才不会直接打进来,他只会成为一把随机悬下来吓唬武兴帝的刀。
  杀人诛心,就像当年秋猎他逼迫琼华公主纵马为猎物,他则射箭为猎人一般。
  而且自古讲究出师有名,谢蔺也需要一个更正当的理由打入京师。天子传召,就是裴朔给他的最好的理由。
 
 
第123章 
  次日, 崔怀因在大朝会上当众顶撞武兴帝被降官三级,随后裴朔弹劾他荒淫好色,他又被罚了三年俸禄, 还打了他三十大板。
  “恩师, 我的一世清名。”
  崔怀有些无奈, 一定要用[荒淫好色]这个罪名吗?实在不行贪墨枉法也可以的。天可怜见, 他现在还是个处男,坊间都开始传他夜御十女了。
  “恩师知道,恩师相信你, 回头恩师亲自下厨给你做拿手好菜。”裴朔语重心长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崔怀这才点了点头。
  只是为什么恩师看起来像哄小孩子一样?他已是而立之年, 又年长恩师七岁,看起来恩师才应该是小孩子吧。
  “你去了谢蔺营中, 少问多看,等你见到文宣王就将我的书信带给他,他一定会善待你的, 不必担心。”
  裴朔给他理了理衣衫,又拍了拍崔怀的肩膀,毕竟他现在明面上是天子近臣, 如果他假意投降, 谢蔺明面上肯定不能同意, 否则他一定会亲自去的。
  “恩师放心,学生心中有数。”崔怀跃跃欲试,他一定帮恩师拿下那个文宣王。
  崔怀连夜纵马投敌,消息传来。
  史官记载:崔怀反复无常小人也, 实乃三姓家奴。
  裴朔看着史书满意地点点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崔怀被人评价为忠诚度为0了。
  他先为武兴帝之臣,又投裴相, 孔雀门之变后再投谢蔺,后投南梁,最后又投谢蔺。卧底次数太多,把征信刷空了。
  崔怀的征信放现代估计连个充电宝都借不出来。
  崔怀连夜纵马到了谢蔺地界,在驿站休息了一个时辰就见到了文宣王,他捏紧手中的信笺,又握了握城防图纸中的匕首。
  恩师说:图穷匕现。
  荆轲没有完成的大业就要靠他完成了。
  但是……
  为什么恩师没有说谢蔺是师娘啊?!
  崔怀站在下面,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庞,整个人瞳孔震颤,前一日他还看着此人窝在恩师怀中撒娇卖乖像只吸人精气的狐狸精,今日他就看到此人换了一副面孔,端坐高台之上,红衣若枫宛如鲜血染就,寒冰似得冷峻,他肆意懒散般坐着,似笑非笑地把玩手中的盘串。
  崔怀曾在书本上看过相面之术,眼前的谢蔺虽是随意坐着,落在崔怀眼底却似一条盘旋的金龙。龙相已显,大业可成。
  恩师真乃神人也。
  他可降龙伏虎!!
  谢蔺两侧坐着包括项肃在内的数十位大将,若是裴朔在恐怕要挨个讨要他们的墨宝了。
  “师娘。”
  噗——
  旁边的项肃率先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瞳孔震颤,“什么东西?”
  师娘?
  谁是师娘?
  哪来的师娘?
  他们帐里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谢蔺倒是肉眼可见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眼底都多了几分笑意。
  崔怀瞬间了然。
  爱听这个,他懂了。
  “师娘,我是来投降的,狗皇帝为区区小事责骂于我,我实在是不忍受此屈辱,特带京师城防图来献于师娘。”
  “师娘!师娘务必收留我,恩师还托我带书信给您。师娘,恩师昨日还说思念师娘,叮嘱我传他心意。”
  谢蔺逐渐沉迷在他的一声声师娘当中,甚至还叫人给他搬了个座位,又给他添了茶水,直接坐在自己旁边。
  谢蔺慢悠悠地拆开信封。
  上面只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字,简单明了,谢蔺只看了一眼就险些笑出声来。
  [我学生,聪敏过人,可当驴使,别宰!爱你宝贝儿,孔雀门见!]
  谢蔺唇角不自觉扬起,这个崔怀的确是聪敏过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身一人来赴鸿门宴,却没有丝毫怯场,是个人物。
  底下一众将领被谢蔺这一笑看得莫名其妙,不怀好意的眼神盯上了崔怀,崔怀讪笑一声,他是不是相面之术学得不够精细,怎么这小小的一个营帐全是虎相?
  “殿下。”忽然有一位素裙女子走过来,在谢蔺耳边低语什么。
  崔怀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
  怎么一个女子都有贵相?但却不是凤相,莫非是王侯之妻,还是……女官?
  “师娘……我晚上住哪?”
  “师娘?我们什么时候进京?师娘……您打算带多少人去?我要不要和恩师先通个信?”
  谢蔺终于知道为什么裴朔嫌他烦了,他真的很烦人!比当初刚进公主府的裴朔还要烦人。裴朔把崔怀扔过来恐怕府里清净了不少。
  果然是谁的学生像谁。
  崔怀传来书信,他已取得文宣王信任,预计两日后进京。
  *
  天色将亮。
  还未泛起一点鱼肚白。
  裴桓亲自带兵把守京城城门,秦礼重兵埋伏于孔雀门,只等谢蔺进来就以重兵杀之,裴朔换了一身紫色常服,坐在中央的椅子上,衣摆随意垂下,身后金甲兵卫密布。
  “师姐。”
  裴朔旁边站着女国师。
  “你觉得我这个姿势帅一点,还是我这样帅一点?”他说着凹了一个造型,手中折扇轻摇,潇洒肆意,贵气天成,青丝微动,唇角含笑。
  柳如烟亲自动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摆,竖起一个大拇指,“现在你帅炸了。”
  “你再看我,你觉得我是站着会比较神秘,还是坐下来更显得神秘?”
  裴朔笑道:“坐着好看,有种风云变幻而面不改色的神秘与优雅集一体的美丽,简直是神女下凡。”
  俩人在台阶上凹造型凹了半天,裴朔身后站着的秦礼看不下去了,“丞相,国师,咱们是要打仗。”
  不是要画像!
  裴朔拍拍手,从角落走出来两个画师,挽袖提笔开始作画,这么重要的时刻当然要记录下来。
  这可是历史上最重要的孔雀门之变,他不仅参与进来,还是主办方,而且对家还是史书上的四大千古一帝谢蔺,这种事怎么能不入画流传千古呢?作为两个穿越者,他们表示特别激动。
  只可惜这里没有相机,不然他俩一定要拍10个G才能满足内心的尖叫。
  秦礼:“……”
  “秦将军,你离我近些,我们一同如画。”
  “哦。”秦礼动了动脚步。
  他们真的是要杀文宣王?怎么看起来像是小孩子打架,太草率了吧。
  很快裴朔脖子都坐僵了,画师终于将画好的图递给裴朔看,裴朔斜倚在椅子上左看右看很是满意,随手打赏了两块金子。
  “秦将军,你坐下,不然本相跟你说话还要仰着脖子。”
  秦礼坐在台阶上。
  裴朔凑近,“将军,你一身忠勇,你忠的是陛下,还是北祈?”
  “我、末将当然是……”秦礼被他问住了,这有什么区别吗?陛下是北祈的国君,他忠于陛下就是忠于北祈。
  “将军,你不如好好想想这个问题呢?你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天色渐亮,只有微弱明光。
  听得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一人为首踏步前来,一袭红衣冷若冰霜,携带着满身的杀气,身后数十大将未穿铠甲却气势不减,雄姿勃发,手已经按在刀剑柄上,再往后则是数百甲胄将士。
  裴朔还保持着看画像的姿势,斜眼一瞧,唇角带笑,“原来是文宣王来了?小王爷,好久不见。”
  谢蔺也是轻笑一声,“丞相,别来无恙乎?”
  谢蔺脚步上前,秦礼手中的剑已经出鞘,就等谢蔺再靠近他就要出剑,身后的金甲也已蠢蠢欲动,随着秦礼的动作谢蔺身后的几大将领刀剑也已出鞘,蓄势待发,都在等对方先动手。
  “小王爷,你带这么多人是要造反吗?”裴朔笑呵呵道。
  “我持传国玉玺,乃先帝传位,何来造反?现在金光殿上的才是造反的那位吧?丞相,不如归降?”
  “那我投降有什么好处?如今我位极人臣,文武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谢蔺已经站在裴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礼的剑已经抽出来,就等裴朔一声令下他就杀了这谋逆之徒。
  啵——
  谢蔺低头直接揪住裴朔的领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裴朔:“……”
  他擦擦嘴角,又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是……他正投入演戏呢?!
  秦礼的剑唰地一下就搭在了谢蔺脖子上,怒喝一声,“狂徒,你胆敢非礼我们丞相!”
  他一定是故意羞辱丞相!
  谢蔺身后数十人也唰地一下拔出刀剑,一人脚步之快刀已经搭在裴朔的脖子上,柳如烟在旁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甚至想磕一包瓜子。
  裴朔和谢蔺同时抬了抬手。
  双方将领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放下刀剑,只是互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当皇后。”谢蔺眉眼含笑。
  秦礼瞳孔震颤,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蔺,谢蔺身后的将领倒是因为先前在长平见过裴朔没他这么惊讶,但同样惊疑地看着谢蔺。
  柳如烟适时地碰了碰裴朔,“师弟,你当皇后,那赵皇后呢?”
  裴朔没好气道:“我现在就改姓赵。”
  柳如烟撇撇嘴,“赵朔听起来没有裴朔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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