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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快杀了他,他会给我们带来厄运。]
  [滚开,你这白头发的妖怪。]
  从记事起便是无数道声音接踵而来,什么石头烂菜叶通通往他身上招呼着,人们厌恶他的白发,却也畏惧他的白发,唯恐他是什么妖物转世。
  画面一转,茫茫火海间他的布巾被大火吞噬,身后是村民葬身火海的尖叫声,砰地一声有物体穿透他的小腿,烧断的房梁将他压了下去。
  画面再次一转,又是一个白雪纷飞的冬天,烧得焦黑的茅草屋村子前是一片血红的痕迹,他整个人瘫倒在雪地上,天地茫茫间只剩下一个小血点,他被抛弃了。
  那雪,真冷啊。
  寒风刺骨地钻进他的骨头缝里,鲜血将白雪染红,小腿处的利箭被他狠心折断,然后血却止不住,眼前的视线慢慢模糊。
  [他的小腿已经断了,没了活路,带他回去还要多一幅伤药。]
  [寒冬腊月,能不能活下来就是你自己的福分了。]
  [白泽,你是被厄运眷顾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活下来。]
  [白泽,村子里跑了四个人把他们的脑袋带回来,或许大人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无数尖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吵得他头痛欲裂。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白泽以为自己快要昏过去时,张大夫终于直起身:“好了,接下来静养一个月,若是恢复得好,这腿便能和常人无异。”
  裴朔松了口气,低头看时,才发现白泽早已疼晕过去,可仍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不放。他的手被握得发白,却舍不得挣开。
  “二爷。”元宵在一旁欲言又止。
  裴朔轻声道,“让他睡吧,晚点儿我背他回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为这间简陋的医馆镀上一层金色,直到天色渐暗,裴朔拿毛巾给白泽擦了擦脸上的汗。
  可当毛巾搭在他眼下时,那双紧闭的眼睛却突然睁开,如虎豹般警惕起来,待看清时是裴朔后才平和下来。
  “二爷。”白泽轻轻唤了一声。
  裴朔却像没听见似得奇怪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毛巾,他将毛巾铺开像一块蒙面巾一样挡在白泽眼下,一股浓烈的熟悉感骤然袭来。
  浓烈的火海间他好像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莫名的情绪油然而生。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裴朔突然问道。
  白泽却咯噔一声,语气里难以掩饰的慌乱,手指不自觉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二、二爷,您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见过呢?”
  可记忆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不管裴朔怎么想都记不起来半点儿,他只好放弃了思考。
  “算了,这一个月你就卧床好好休息,你的腿上了夹板不能乱动。”
  “嗯。”白泽乖巧地点点头。
  裴朔缓缓蹲下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来,我背你回去。”
  元宵一惊,“我背他吧。”
  裴朔摆摆手,“你们两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劲儿。”
  白泽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趴上裴朔的背。他浑身僵硬,轻轻环住裴朔的脖子,把脸埋在裴朔的肩膀上。
  从来没有人背过他。
  夜晚的道路有些寂静,月辉洒下,元宵撇撇嘴有些吃味,“二爷还没背过我呢。”
  裴朔笑道:“等回去把他放下,我就背你。”
  白泽揪紧手指,因为刚才的事心里还在忐忑不安,他没想过裴朔会忘了那件事,更没想过他这条腿因裴朔而废,最后还是因裴朔而救。
 
 
第22章 
  婚期将近,整个裴府都笼罩在一片喜气之中。绣房里的绣娘们赶制嫁衣,厨房里的厨子们试着新菜,就连府中的下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喜字张贴,红绸高挂,生怕怠慢天家。
  裴朔的婚期定在五月初,芍药花开的正艳,层层叠叠的如丝绸般铺开,钦天监挑选了最佳最快的日子,全京城的人都在等待这场盛大的婚礼。
  整个京城的人都忙碌起来,天子嫁女,非比寻常,而外面的纷纷扰扰却裴朔的小院没关系,他照旧坐在树荫下闭着眼睛晒太阳,脸上搭了一本京城最新的画本子。
  “二爷!”
  裴朔听见动静嗯了一声。
  “二爷!快看看我。”
  裴朔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书本拿下来,朝对面的白泽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他整个人差点儿蹦起来,脸上的喜色止不住的满意。
  “你这腿真好了?”
  “嗯。”白泽乖巧地走了两步。
  裴朔越看越满意,幸亏这孩子年纪小,固定了夹板躺了三个多月这会儿就活蹦乱跳的了,再养一养就能和正常人毫无差别了。
  白泽笑笑,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双腿竟然有一天还能和常人一般,这种不真实感一直持续到现在还恍若做梦。
  俩人说着话,忽地咚地一声,石子落地,裴朔动了动眼皮,正好看到墙头上坐着个黑袍少年,单膝踩在墙头,另一大长腿悬空晃来晃去,手上抛着石子一下一下的。
  “喂,裴怀英,出去喝酒啊,青月坊新来个花魁美娘子。”霍衡打趣道。
  裴朔手掌做刀,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我怕公主弄死我。”
  霍衡哈哈大笑,“你还没成亲呢,就要做妻管严了?”
  霍衡直接从墙头跳了下来,抓住裴朔的胳膊,还不待裴朔反应,整个身体腾空而起,下一刻便站在了墙头上。
  霍衡还朝下面的白泽道:“借你们二爷一天,晚上送回来。”
  “哎哎哎……”
  裴朔身体不稳,左右摇晃,但霍衡抓得他死死的,径直拽着他往下跳去,裴朔吓得哇哇大叫,直到结结实实站在地面上。
  一抬眼,对面还站着个蓝袍青年,自己这番姿态尽数被人看了去,他脸上骤然一红,有些尴尬。
  李观吓得后退一步,不知道今日应霍衡邀请出门是对是错,但早知裴朔在,他定不会出门。
  “李观。”裴朔喊了他的名字,当即跳到对方身侧,笑嘻嘻道:“走啊,我请你喝酒。”
  李观再退。
  霍衡挠挠头,“不是我做东吗?”
  广平大街熙熙攘攘,照旧最是热闹。裴朔自打有了琼华公主送的千金,如今最大的爱好就是花钱,偏挑贵的买。
  李观走在最前面,躲洪水猛兽似的躲着裴朔,裴朔舔狗一样紧贴李观,霍衡莫名其妙地强行挤到他们两个中间。
  “裴怀英,李观都要给你吓死了。”
  裴朔嬉笑道:“我当然不是,我只是纯粹的喜欢他而已。”
  现代人追星还狂热呢,更何况千年的偶像此刻活生生站在他面前,谁能不激动?
  李观一抖。
  最终霍衡还是被迫放弃了青月坊,仨人找了个普通的酒楼,灯光昏暗,来往的客人不多,店小二搭着白巾烫了几壶酒。
  霍衡挨个给他们满上,“来来来,难得今日出来,小爷敬你们。”
  李观道:“你不是天天都在外面混?听说你辞了差事,在青月坊住了一个月,霍侯爷气得要同你断绝关系。”
  霍衡:“你这话说得不对,要不是那个女人害得老子有家不能回,我至于天天住勾栏?最好现在就断绝关系,老子懒得看他们那副假惺惺的模样。”
  霍衡一扭头就见裴朔那炽热的眼神还粘在李观身上,几乎要把人盯出一个洞来。
  只好道:“裴怀英,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还在看李观,你真是断袖不成?”
  李观轻咳一声,“怀英兄,就算你真心爱慕于我,恐怕我难以回应你的感情,我早已经心仪之人。”
  李观捏着酒杯的手指都在发抖,“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裴朔笑笑,又学着道士的样子掐指算了两下,“我知道呀,我掐指一算还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李观作为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文豪,他的风流韵事自然是被记载的一清二楚,听闻他有一位青梅,两小无猜,但可惜家中反对,这段感情也较为坎坷。
  李观被酒呛了一下道:“是,她性情温婉,待她及笄便去提亲的。”
  裴朔试探性地问道:“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她结局不好的话,你会隐居吗?”
  李观反问道:“我为何要隐居?”
  裴朔沉思片刻不知如何作答,但历史上记载李观确实是隐居数年才被谢蔺三顾茅庐拎出来做宰相的。
  霍衡适时插嘴道:“裴怀英,你好像对李观很了解?”
  裴朔得意道:“当然是因为我会算命,我掐指一算李观来日必登宰相。”
  “噗……哈哈哈哈裴怀英你真会说笑。”霍衡搂着李观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连科举都不参加,你说他会当宰相?”
  “是真的。”裴朔认真道:“我掐指一算,他会经历20年的隐居生活,在他四十多岁时被一个男人从草屋里拎出来,烧了他的草屋,逼他为相。”
  那个男人就是谢蔺。
  谢蔺前两次拜访失败,第三次直接把李观拎了出来,烧了李观的茅草屋,直接将李观带了回去。
  而这两个人会一起创造那个历史上繁盛至极的大祈王朝。
  霍衡笑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看看李观被人拎出来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来来来喝酒,明天怀英可就是要迎娶公主,再想叫他出来怕是难了。”
  天色将晚,酒过三巡。
  三人脸颊已生红晕。
  裴朔不胜酒力,半个脑袋已经磕在桌子上,“霍衡,你既然讨厌你爹,为什么不干脆自己独立出去?”
  霍衡两眼睁不开,“我去哪儿?”
  裴朔道:“从军。”
  用不了几年,诸国便会大起纷争,武兴帝重文轻武的结果也就导致北祈逐渐走向灭亡。
  李观猛地抬头,“对!你家祖上也是武将出身。”
  李观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好似有什么人抬脚进来,听见这话当即大笑出声,嘲讽之意浓厚。
  “噗哈哈哈哈……我今日听了什么笑话?霍衡你连你后娘都斗不过还想统帅三军?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来人锦衣华服,霍衡眯了眯眼认出了来人,“郭琮?。”
  郭琮,正是那位杏花宴上和裴朔百般不对盘,最后被琼华公主吓得差点儿尿裤子的人,没想到今儿又碰上了。
  郭琮捧腹笑道:“哎哟,我听说过一句话叫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三个还真是适合喝酒,一个要娶公主,一个脑子坏掉,还有一个快要被后娘弟弟赶下世子之位了。”
  砰——
  郭琮话音一落,一道铁拳径直砸向了他的眼睛,他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后仰在地。
  “你……霍衡你敢打我?给我打回去。”
  他身后那几个公子哥们瞧见郭琮挨打也冲了上去和霍衡缠斗在一起,李观眯了眯眼,撸起袖子,露出肩臂肌肉的那一瞬间,裴朔酒就醒了一半。
  史书可没人说过李观肌肉这么结实,他不是儒生吗?
  “哎别打了。”裴朔上前劝架。
  “别打了,别打了,以和为贵,有事好商量。”
  郭琮怒道:“霍衡你这杂种……你亲爹都不要你你还活着干什么。”
  裴朔抄起一个凳子直接砸在郭琮脑门上,“我去你娘的。”
  砰地一声——
  对面脑门鲜血直流,裴朔手腕被震得有些疼,他看了看凳子连忙藏在身后佯作无事发生,讪笑一声,“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郭琮摸了摸脑门的血怔愣片刻,几乎快要疯了,“裴怀英你这乡野之人……”
  霍衡和李观闲暇之余还朝裴朔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俨然没想到裴朔这家伙打架也挺猛。
  裴朔往后躲了躲,表情讪讪,“我真不是故意的。”
  几个人顺势打成了一团,裴朔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塞了一根棍子,一边窝窝囊囊地躲,一边对准郭琮的人毫不客气的一棍子下去差点把人砸晕。
  “别打了。”
  “我们别打了。”
  裴朔还在努力劝和,一边劝,一边眼看着李观落了下风,又是一棍子上去。
  郭琮一抹脑门一手血,“你大爷的,裴怀英,就你他娘的下手最狠,你还有脸说别打了。”
  紧接着郭琮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裴朔扭头就跑,跑了一半,正撞上了什么人,下意识躲到了他身后,紧接着,咔嚓——
  熟悉的一声。
  裴朔的手又被人铐上了。
  “京内禁止打架斗殴,违者禁闭五日。”那人一身红色捕快袍,手持令牌,眉眼生威,气势凌人。
  酒馆内的客人已经跑光了,刚才还打架斗殴的郭琮、霍衡等人全部被他铐住,小鸡仔似得站在一旁。
  郭琮还不服气,“你是哪个衙门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捕快道:“我乃阎大人麾下随扈,自昨日阎大人已接任京兆尹,我等负责京内治安。”
  郭琮道:“我不管是你是哪个大人,放开我。”
  捕快才不管这儿是什么驸马爷、小侯爷、还是什么相爷家的爷,通通镣铐拷走,全部扔进诏狱内。
  裴朔看着熟悉的诏狱叹了口气,每次遇见霍衡都没好事,上次在街上遇见他就是进了局子,这次又进了局子。
  “喂!放我出去,我大伯可是当朝宰相……”郭琮脸上还带着几分倨傲,“我可是新科状元,陛下亲封的翰林编修,放我出去。”
  裴朔嗤笑一声,“我大伯还是皇帝呢。”
  然而他这句话却突然引起了李观的注意,他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问道:“明日是不是你和琼华公主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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