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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裴朔一拍脑门恍然想起,眼底骤然闪过一道惊慌,“对啊,我明天成亲。”
  他猛地扑向牢门,双手紧紧抓住栏杆,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喂!放我出去,我要娶公主。”
  然而牢外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所有的狱卒都因为衙门人手不足被安排去扫大街了,因为明日琼华公主要大婚。
  李观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如果怀英明日没有出现会怎么样?”
  霍衡摸着下巴想了想,声音越说越小,“藐视皇权,诛九族……”后面的话他没敢继续往下说。
  李观点点头,余光撇向郭琮几人,似是意味深长道:“那连累他入狱的我们几个会怎么样?”
  霍衡歪头,眨巴着眼睛天真地问道:“一起死?”
  李观又点了点头。
  隔壁牢房的郭琮听到这话,瞳孔猛地放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可不想陪着这些人一起下黄泉!只见他疯了般摇晃着牢门,声音都变了调:“喂!放老子出去,不对,先放他出去!”
  “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琼华公主的驸马,你们放他出去!我爹是郭相的胞弟,你们去通知我爹,我保证一定会有重赏。”
  外面依旧寂静无声。郭琮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咬牙切齿道:“我这有块玉佩,谁去通知我爹,我就送给谁。”
  依旧是一动不动。
  见外面还是没有动静,郭琮以为是赏钱不够,声音都带上了急切,“或者你们把裴怀英放出去也行,裴怀英你出去后立马去通知我爹!不对!你先娶公主,之后再去通知我爹!不用管我。”
  其他纨绔子弟闻言,纷纷手忙脚乱地从身上掏出值钱物件,争先恐后地塞到郭琮手中。一时间,金银玉器堆了一小堆,所有人都用炽热的眼神望向裴朔。
  “对!我们不急,你娶公主比较重要。”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方才还趾高气昂的世家子弟们此刻脸上写满了真诚。
  裴朔:“……”
  这些人现在看着倒是比他还急切。
  不过,大婚前夕进了局子。
  他也是头一位了。
 
 
第23章 
  婚期转眼已至。
  整个京城一片喜气,挨家挨户挂上了红灯笼,换了红色喜联,街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原先那些不平坦的路尽数被修得稳稳当当。
  不肖寅时,宵禁刚过,便瞧见京兆尹手底下的差爷们胸前都挂着红花,排出一条道来,铺满鲜花。
  “快点儿,都手脚麻利点。”
  “今儿要是出了岔子,都等着掉脑袋吧。”
  “哎哟喂,呸呸呸,今儿可不能说这不吉利的话。”
  天还没亮,裴府就已经亮了灯烛,红彤彤的气氛中裴大人早早起身,换了最是正式的官袍,裴夫人坐在镜前已将命妇服穿戴整齐,正由丫环们将珠冠戴上。
  然而裴朔的小院内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元宵急的团团转,他们等了半宿也没见裴朔回来,出去找了几个时辰依旧是没他的影子。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元宵此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白泽倒是一脸坦然,无奈道:“我再出去找,你在这稳住他们。”
  说着就见白泽足尖一点,借着院中大树的力道飞上墙头,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元宵反应过来后,眨巴眨巴眼,“他什么时候会飞了?”
  但此刻他也顾不上管白泽的事,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先找到裴朔,他急急忙忙地也跑了出去。
  很快,一刻钟后,有丫环进来要给裴朔洗漱,却见被褥整齐,哪有人影,吓得小丫鬟手中的脸盆子一扔就跑了出去,脸色惨白,“出事了,出事了。”
  刘总管正巧过来,当即给了那丫环一巴掌,骂道:“大喜的日子你说的什么不吉利的话。”
  那丫环委屈,捂着被打的脸颊哭道:“二爷……二爷不在房内。”
  “什么?”刘总管眼一瞪,急急忙忙就往屋里跑,临进去还没门槛子绊了一下。
  待看到屋内真是一个人没有,当即吓得嘴唇子直抖,连忙去翻裴朔的桌面衣柜,见衣服、银子什么的都还在,没有收拾着包袱跑路,顿时松了一口气。
  着急忙慌又将手底下人骂了一通,“快去找人呐,哎哟,我的二爷,怎么这会儿人不见了。”
  这大婚的日子要是裴朔不见了,他们整个裴府都给他陪葬。
  裴政房内,俩人刚收拾好,瞧着天光将亮,准备唤人问事,就听见外头乱哄哄地有人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太太。”
  刘总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二爷不见了。”
  此时整个裴府找裴朔找得都快疯了,偏偏见不着他人影。
  这阵子府里头忙着大婚的事儿,没顾上日日看着裴朔,谁知道就把人给看丢了。
  “驸马,驸马去哪儿了?”
  “昨个儿跟霍小侯爷和李家的大公子出门去了。”
  “好像……没瞧见二爷昨儿回来。”
  “快去找啊。”
  整个裴府人仰马翻。
  裴政听了这消息,差点儿气急攻心,“这孽障……”
  眼看着皇宫那边便要派人来了,裴政也不敢打草惊蛇,一边遣人继续准备大婚的事,一边又派人去外头找。
  裴政按着眉心的位置,偏偏这么紧急的关头又给他闹事。
  “老爷老爷,宫里头的李公公来了。”
  裴政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儿里,强忍着想掐起裴朔的心,忙唤人去稳住那头。
  “老爷,找到了,找到了。说是昨个儿跟霍小侯爷和李家大爷喝酒,跟人打起来了,这会儿在诏狱呢。”
  “混账。”裴政顺了顺心脏的位置。
  日头逐渐亮堂,眼看着吉时便要到,裴政越过要备轿子的仆人,亲自到马厩里牵了一匹马来,翻身上马,驾地一声便窜了出去。
  街道上早已是鲜花铺地,侍卫开道,是故裴政穿过畅通无阻,一路行至诏狱门前。
  诏狱内的裴朔此刻打了个哈欠,“裴大人还没来捞我吗?”
  霍衡急得团团转,“死定了,死定了,我就不该拉着你喝酒。李观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
  李观盘腿而坐,气定神闲,“裴大人应该快到了。”
  裴朔嘴里咬着一根稻草,看着天花板捂着肚子,“我肚子好饿。”
  霍衡按着他的肩膀来回晃,急道:“你别饿,你快死了。不对,小爷要跟你一起死了,裴大人再不来我们仨就死定了。”
  裴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看淡生死,下辈子投个好胎。”
  霍衡几乎抓狂,“你们两个,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看向隔壁同样被关着的郭琮几人,抓着栏杆露出獠牙阴森森道:“你们,一起死吧。”
  郭琮都快哭了。
  几个纨绔子弟抱头痛哭。
  眼看着霍衡就要发疯,诏狱终于出现一丝亮光,急匆匆的脚步传来,绯色官袍映入眼帘,以及裴政那铁黑的脸。
  “裴大人早上好……”裴朔打了个招呼。
  裴政低声道:“开门,快。”
  狱卒颤颤巍巍地开了钥匙,他是真不知道昨个儿抓过来的这个真是琼华公主的驸马……
  “裴朔,你最好祈祷,我们能赶得上。”裴政揪住裴朔的衣领就将他拽了出来。
  身后霍衡喊道:“裴大人,把我也捞出去吧,还有李观。”
  裴政咬牙切齿道:“放出来。”
  话音刚落,他又感受到几道炽热的目光,隔壁劳烦内郭琮在内的几个纨绔子弟看他的眼神都在放光。
  “裴大人,看在我爹和你同朝为官的份上……”
  “裴大人,我爹和您是旧相识啊……”
  “裴大人……”
  裴政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些人全是生出来还债的,他努力稳了稳气息,“都放出来。”
  他拎起裴朔把人丢上马,快马加鞭抄了小路从裴府后门赶了进去。
  身后白泽见到裴朔已经被人找到后在房檐上飞快地跑,直到在某条巷子里找到元宵,一把拎起他继续飞奔,元宵整个人都还处于蒙圈状态。
  耳边风声呼呼地刮,元宵吓得紧闭双眼,却还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会飞了?”
  白泽笑道:“你再问小心我把你扔下去。”
  元宵眼睛一睁,看着脚下几丈高的房子,顿时吓得把嘴捂上了。
  另一边,裴政做贼一样从后门悄悄把人拎了回去。
  “有你这样的儿子,我真是上辈子造的孽。”裴政把他扔给丫环们,嘱托道:“给他收拾一下。”
  丫环们又是一阵心惊肉跳,手忙脚乱地捧来喜服给他换衣服梳妆,全程裴朔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裴政说完就去了前厅,那头的李德宝端着茶水,不断地看着天色,催促道:“驸马爷还没好吗?这吉时都要到了。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裴大人呢?怎么不见裴大人?”
  裴夫人端坐正堂,脸上的笑容都快就僵住了,只能努力拖着,“儿子娶妻,做父亲的总要嘱托些话。”
  李德宝起身,“夫人,恕老奴无礼,这吉时到了,有什么话往后再说也来得及,若是误了吉时,咱家也担待不起……”
  他话音刚落就见裴政快步走来。
  “裴大人可算是来了,驸马爷呢?”
  裴政道:“驸马情绪紧张,马上便来。”
  李德宝被按着又喝了一盅茶,直到他终于坐立不安,看着这日头,终于拍案而起,“裴大人,驸马爷该来了吧,难道说驸马爷不在府内吗?”
  裴政道:“自然是在……”
  话音未落,就听到外头有丫环喊了一声,“驸马爷来了。”
  便见外头光线照了进来,金光照在男人的半边发丝,缎面红绸宛如月光般柔和,袖口以金线绣着牡丹,胸前绣着麒麟纹样,腰间缀满珍珠宝石,可谓是华贵至极。
  喜袍裁剪得当,线条流畅优雅,男人金冠束发,迈步而来,风度翩翩,仪态万千,气质独特。
  李德宝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这裴家二郎倒是生得好模样,难怪琼华公主一眼就挑中了他。
  “驸马爷,可是叫咱家好等,快些上马吧,陛下和娘娘都在宫里头等着呢。”
  按着流程,裴朔先是在裴府正厅拜别了裴家夫妇,磕了个头,随后便上了马,要先去宫里接琼华公主,再行至公主府拜堂。
  他翻身上了马,前头牵马的是一个小太监,牵着马绳正要走,一双冰冷的手越过小太监稳稳握住了马绳。
  白泽此刻也换了一身暗红色的衣袍,头上依旧裹着布巾,牵起马绳,笑盈盈朝裴朔道:“二爷,我来牵马吧。”
  “好。”裴朔应声。
  待出了裴府,早已是鲜花铺地,马蹄踏着花瓣,两侧还有宫人提着花篮,漫天花雨,裴朔身骑高头大马,绣鞍金络,目视前方。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锣鼓鞭炮声震天,两侧围满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们,前头扬花的宫女玉手纤纤,花瓣轻飘飘飞起,却是有什么沉重之物清脆一声滚落地面。
  众人闻声望去,却见一枚枚的铜钱滚落,这花瓣前竟还夹杂着铜钱,百姓一阵欢呼,纷纷低头去捡。
  花瓣要一路至皇宫前才会停,也就是说这铜钱也会扬一路,运气好的人甚至能捡出来一家老小半年的吃喝。
  天家,可真是富贵至极。
  裴朔瞧见这一幕竟是轻轻一笑,唇角微扬,透着日光,少年郎肆意轻扬,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春风得意。
  众人纷纷道声恭喜,裴朔也朝诸位拱手道谢,笑容轻快。
  吹锣打鼓,牵马的小白也多了一抹笑意,然而这笑意却在听到什么时骤然僵住,他的耳朵动了动,袖口一翻,指尖微动,一粒石子飞出,结结实实打落了那只即将打在裴朔马腿的石子。
  余光朝四下瞥去,却未见异常,什么人敢在琼华公主的婚礼上闹事?
  队伍敲打一路行至殿前,裴朔翻身下马,朝殿内端坐的武兴帝和郭皇后遥遥一拜,掀袍跪地,声音郎朗。
  “儿臣恭祝皇伯父、皇伯母千秋万福。愿我朝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裴朔虽口水说着:江山永固。
  心里想的却是,用不了几年,这皇帝就会被谢蔺踹下来。
  高座上的武兴帝此刻早就知晓了裴朔接亲前的那小插曲儿,轻轻一笑,瞧着外头日头下的少年郎思索万千。
  若非这裴怀英实在是不学无术,单凭这等样貌气度,他甚至想将亲生的公主嫁于他。
  另一头琼华公主金冠流苏遮面,手持孔雀羽扇,被彩云扶着出来,裴朔又是朝琼华公主一拜,“臣见过公主。”
  旋即双手高举过头顶,纤纤玉手搭上,借着他的力道与他一同跪下来拜别帝后。
  礼部的官员念了不少东西,听得裴朔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从昨天晚上被抓进去到现在他一点东西都没吃,只有袖子里藏着一块早上匆匆塞进去的红喜糕。
  好饿。
  他盯着自己的袖子出神,直到礼部有人喊话,他才起身将琼华公主扶起,搭着她的手将她送往轿撵去。
  裴朔咽了咽口水,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块红喜糕,但还是看向身侧的人,低头问道:“公主,你饿吗?”
  琼华公主在盖头下拧了拧眉,这裴朔脑子有毛病吗?然而更有病的是他真的看到裴朔塞过来一块红喜糕,他本想推脱。
  然而裴朔却是真心要给他似的,又推了回来,琼华公主只好暂且塞进了袖子里。
  不过裴朔这番一问他倒是真有些饿了,从早上起床到现在一点东西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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