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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可公主……”裴朔正要说什么,突然听见里面砰地一声动静,像是有什么瓶瓶罐罐撞到碎裂。
  裴朔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正好瞧见雾气氤氲间,黑发美人坐在池子里闭目沉思,瀑布似的长发散落肩头,额间花钿依旧明媚,朱唇略显苍白,水汽蔓延,一片花瓣正好随着波纹飘荡落在锁骨处……
  池子边上原来放着的沐浴之物被人打翻在地。
  裴朔猛地背过身去,脸色通红,想解释,嘴唇都开始打绊子,“我……我听到动静,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池子里的人却忍不住轻轻扬了下嘴角,“驸马——”
  声音柔弱无骨,唤得裴朔一个激动,“……在、在。”
  “过来侍候本宫。”
  裴朔眼睛瞬间睁大,他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刚伸出一只手,便听池中水声乍起,苍白无力的手搭在他手上,哗啦一声四周的花瓣随着水波扬起,一瓣正好落在裴朔头顶。
  “闭眼,不然挖了你的眼睛下酒。”眼前的女子薄唇轻启,明明是威胁的话这会儿听着却没几分力气,反倒像是撒娇一般。
  裴朔笑笑连忙闭上了眼睛,却听得对方轻笑一声,从他身侧拿了衣物要自己穿,不曾想一个没站稳……
  裴朔闭着眼睛,感觉到手臂上的人一个失力,吓得他急忙伸手环住,手臂正好搭在怀中人的腰上,他用力揽了揽,只觉得心跳如雷。
  手感有点像大舅哥——
  谢蔺被迫贴在一个滚烫的胸膛上,扑通扑通的心脏声,脑海中再次被拉回大雨磅礴间突然出现的一个结实的臂弯将他抱起,同样的心跳声莫名叫人心安。
  “公主,衣物穿好了吗?”裴朔还闭着眼。
  谢蔺嗯了一声。
  下一刻,一双手伸到他双膝下一整个将他抱起来,腾空而起的一刻却好似浑身的包袱都卸了下来。
  “你……”谢蔺一惊。
  “那我可以睁眼了吗?”裴朔又问。
  “不行。”
  裴朔轻笑一声,“那我要怎么走?还请公主指路。”
  他话虽这么说的,眼睛却自觉得睁开下意识看向怀中的人,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环着他的脖子,海藻般柔顺的长发落在他的颈肩泛着几分痒意,他没敢细看便匆匆离开视线。
  “你……”谢蔺泡了热水正是浑身发虚抬不起力气,可这心脏却是跳得很快,他想着自己可能真的是烧糊涂了。
  裴朔反抱得更紧了些,轻声哄道:“那我回头把自己做成肉饼给公主赔罪。”
  屏风后的人早已等候多时,裴朔将人抱上床,盖好被子,放下帘子,府医才上前隔着帷幔把脉。
  “殿下这是受了风寒,再加上心病……”
  老大夫捋着胡须,旁边早有小童将他的药方写下,待彩云看过确认药方无误后才亲自去熬药。
  喝了药帷幔的中的人才昏睡过去,裴朔拧了毛巾搭在他额头上,越看越觉得他们兄妹真的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如果大舅哥还在的话,或许公主殿下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夜色逐渐深沉,彩云站在外头,“驸马爷,您且去歇着吧,我在这儿守着就好。”
  裴朔原要起身,一股神秘力量却拉扯着他又坐了下来,床上的人双目紧闭,那双手却是死死拽着他的衣袖不放,羊脂玉似得手腕上露着一颗红色小痣,艳丽似妖,裴朔看了好几眼,笑着将公主的衣袖往下拉了拉遮盖住那颗小痣。
  “彩云姐姐去休息吧,你今日也淋了雨,我身子壮,我在这儿守着,后半夜姐姐精神了再来替我。”
  彩云见他这么说,正巧自己忙活了一天也是淋了雨头疼得厉害,便没再推脱,只吩咐了几个其他的宫人在门外头守着,若是裴朔有什么吩咐只管使唤。
  外头的雨势渐渐小了些,檐前水珠串串滴落,疏疏落落宛若琴音,裴朔坐得屁股发麻,正巧外头元宵和白泽进来。
  裴朔问道:“你们怎么还没睡?”
  元宵道:“我们担心二爷,睡不着,过来看看。”
  白泽撇撇嘴,“这里有丫鬟守着,二爷何必亲自在这呢?”
  裴朔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衣袖,也不知道公主殿下梦见了什么反而越攥越紧了,他半步都离不开,不过正好给了他留下来的理由,他并不想走。
  “这个简单。”白泽弯唇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眼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精光,只见他快步向前,袖中寒光一闪,来不及裴朔拒绝,那片衣袖轻飘飘地断了下来。
  裴朔只觉得身体一轻,断掉的袖子紧紧握在谢蔺手中,他的屁股终于可以活动一下了,但是他不能坐在床边静静地欣赏美人入睡了。
  “这不就好了,二爷快回去吧。”
  裴朔看着那片衣袖还有些不舍,但为了自己发麻的屁股着想,他还是掀开被角把谢蔺露在外面的手放了进去,随后起身出了帷幔,在桌前对着微弱的烛火坐了下来,“公主昏睡着,我不放心,旁边有软榻,你们眯一会儿吧。”
  白泽撇撇嘴,“二爷不睡我也不睡,我要陪着二爷。”
  裴朔无奈笑笑,“这有什么好陪的,元宵?”
  他的本意是叫元宵劝劝他,两个人该睡觉睡觉该吃饭吃饭,谁料元宵抱着胳膊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像是故意跟白泽争风吃醋似得,“那我也不睡。”
  裴朔:“……”
  他跟养了两个争风吃醋的双胞胎似得,半点儿不能偏心。
  烛火微弱,照着三道身影,三个人盯着摇曳的烛芯实在是有些无聊,裴朔忽然想起来前些日子泡的黑豆,“小白,先前叫你泡的黑豆泡好了吗?”
  “泡好了,二爷要用吗?正好雨停了,我现在就去取来。”白泽说得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踪影。
  “元宵在门口支一口小锅来,小心点儿,别吵醒了公主。”
  元宵鬼鬼祟祟地离开,没一会儿的功夫又鬼鬼祟祟地在门口支起来一口小锅,这一番做贼心虚的动作看得裴朔有些想笑。
  “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元宵有点儿嫌弃地看着那豆子,一鼻子全是酸醋味儿,但鉴于裴朔之前的美食秘方,他还是耐着性子等。
  裴朔敲了他一下,“这可不是吃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豆子煮烂他用纱布过滤掉了渣,继续用小火开始熬制,一直到成了膏状,他满意地看着锅里,一手扯掉了白泽头上的布巾。
  “来吧。”
  白泽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满头霜发,但还是来不及了,瀑布似得霜发垂落肩上,带着朦胧的清冷,似雪似霜。
  “来什么?”
  “给你染头发。”裴朔叉着腰,指了指旁边的长凳,“躺上去。”
  白泽有些嫌弃那黑糊糊的东西,捂着鼻子不乐意看,但还是听裴朔的在长凳上躺了下来。
  霜发散落,裴朔拿了个小刷子蘸取了锅里刚熬好的黑豆膏体还是往头发上涂抹,“你就等着瞧吧,明天早上你就不用再裹着头发了。”
  这大夏天的头上还要包一层布热死个人,古代洗澡洗发不方便,他都怕这孩子把头发裹臭了生出虱子来。
  “那天彩云姐姐晒医书,正好叫我看见了这一偏方。”裴朔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一层一层刷着。
  元宵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托着脑袋,白泽躺在凳子上仰面看着裴朔,眼中的人认真又温柔,他下意识攥紧了拳。
  “二爷……”
  “嗯?”
  “真的可以染黑吗?”
  “当然啦,染不成黑的,我就把我的头**成白的。”
  白泽听着他的说辞噗嗤一笑。他这头白发自小就被人视作妖异不祥,不知道受过多少白眼,也只有二爷不会嫌弃他,还会帮他想办法,甚至还亲自帮他染发。
  “二爷……我对不起二爷。”
  白泽想着从前那些事儿双手突然捂住了脸,说话的声音都闷闷起来,心口好像一块大石压着他死活喘不上气来,往后就算是裴朔想杀了他,他宁可自裁谢罪都不愿脏了二爷的手。
  裴朔染着染着却见这孩子突然掩面哭起来了,顿时手上一慌,吓得双手离开他的头发,“我弄疼你了?”
  白泽摇了摇头。
  “元宵,快,快给他擦擦。”
  元宵拿了布巾敷衍地蹭了两下,“你哭什么哭,要是我躺在这儿,二爷给我梳头发,我高兴还来不及。”
  “不是。”
  白泽依旧闭着眼睛,他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涂上染发膏,这会儿正被裴朔用布巾包起来。
  “我知道了,是这个醋味太大了,熏到你眼睛了。”裴朔说着也忍不住想流几滴眼泪,这黑豆泡在醋缸里,真的熏人眼泪。
  白泽顺势嗯了一声。
  忽的里头传来一声动静,裴朔刚洗了手都没顾上擦,直接在衣服上蹭了蹭,三步并做两步冲了进去,直到看到里面的人翻了个身他才放下心来,正要转身走时,身后却传来轻唤声。
  “驸马。”
  裴朔心头一跳,立住脚步,面色一喜。
 
 
第43章 
  裴朔听到声音唇角不自觉得扬起, 一回头正好瞧见谢蔺扶着床榻要下床。
  “别乱动。”裴朔两三步上前扶住他,又取了靠枕让他倚着,手背往额头上放了放, 又在自己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大概是觉得没试出什么, 直接捧起对方的脸。
  在谢蔺还没反应过来时, 一张放大的俊脸陡然出现,用额头抵住了自己的额头。
  时间悄无声息流动,谢蔺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却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手在他脸颊上的触感, 以及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鼻尖,昏暗的房间寂静得只剩下心跳的声音。
  他的视线向下垂落, 正好看到两片薄唇抿起,脖间金色项圈上镶嵌的宝石闪烁着幽幽之光,是他上次送给裴朔的赏赐, 再往下是起伏的胸膛,绯红的衣片随着呼吸起伏波动。
  仅一瞬间,有的人脑海中早已峰回路转。
  裴朔松开了他, 喃喃道:“嗯……还是有些烫。”
  “公主要喝水吗?饿不饿?”他笑得明媚, 又脚步匆匆从桌上取了点心, 鲜红的樱桃果肉包裹在糯米皮内,晶莹剔透,透过昏黄的火光,格外诱人。
  “我猜公主醒来会饿, 提前备了些点心,要不要尝尝?”
  谢蔺最喜欢他做的樱桃毕罗,上次后山那一盒子糕点全进了他的肚子里, 这次的也不例外,就在他吃了几个还要接着拿时,一只手却盖住了盘子。
  “公主吃些先垫垫肚子就够了,我去厨房熬些粥来。”他说着又递了炉子上温的茶水,“喝点水润润嗓子。”
  昏暗的光线,裴朔第一次发现史书上写的凶神恶煞的琼华公主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放在现代还是高中生,却要每日活在暗杀的水深火热之中。
  他忽然觉得心底一抽似得疼痛,想到史书寥寥几笔记录的皇场围猎,琼华公主死于虎豹之口,野狼分食。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裴朔忽然开口。
  谢蔺刚放下茶碗,忽然被人握住手,那人说得认真,他甚至可以从裴朔的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以及一些其他的什么。
  咚咚咚——
  心口跳得飞快。
  从前十几年,母亲妹妹死后,再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裴朔说完便起身要走。
  身上的衣袖却突然被人攥紧。
  身后的人眼睛亮亮的,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你还回来吗?”
  裴朔一愣,转而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似得笑道:“我很快回来。”
  谢蔺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色的背影掀开帷幔,渐行渐远,一如当年皇妹生病,母亲说要出去求药,自此一去不回,没多久便抬回了母亲的尸首。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眼眶酸红,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脖间的白玉葫芦吊坠,泪珠断了线似得落在床榻上。
  母亲——
  墙角的元宵和白泽不知道什么时候互相靠着睡着了,门口守夜的小丫鬟正打着瞌睡,裴朔提了盏琉璃灯径直往后面的小厨房去了,不过小半个时辰,就瞧见他掀开帘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来。
  “这是蔬菜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我的厨艺可是一绝的。”
  谢蔺自然是相信裴朔的厨艺,单凭他能做出樱桃毕罗、火腿鲜笋汤、酒香清蒸鸭子那些个世间美食,他就会相信眼前这碗粥不过是看似简单。
  谢蔺原本要自己喝,裴朔却越过他的手已经捏着勺子送到了他的嘴边,他顿了顿便也直接顺着裴朔送来的粥吞下。
  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都亮了,“你放了什么?”
  裴朔见他喜欢喝,架子也就端起来了,“你猜猜?”
  谢蔺又抿了一口,仔细咀嚼,“嫩青菜、胡萝卜,还有……肉?”
  他第一次往粥里放青菜和肉这种做法,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甜不腻,味道刚好,尤其是他现在喝了一肚子的药,若是让他喝寡淡无味的白粥怕也是喝不下的,而眼前这道粥是最好的。
  裴朔笑笑,“我猜公主不爱喝白粥,这道蔬菜瘦肉粥营养又好喝,怎么样?我这个驸马是不是可以讨点儿什么赏?”
  他这话一出,谢蔺歪着头打量了半天,半晌才问:“你想要什么?”
  裴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笑,“我想再借一点点银子。”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捻了捻,“就一点点,等我赚了钱一定十倍地还给公主。”
  谢蔺嗤笑一声。
  他就说此人贪财好色,就算是纵马擅闯皇宫救下他恐怕也不过是意外之举,都是为了银子。
  “你要多少自己去找彩云打欠条,记得十倍还给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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