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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谢蔺被他唤的心口轻跳,偏头轻侧,喉结滚动,唇瓣触碰到裴朔的那一刻,如同春水初融,一股暖流从唇间流淌至四肢百骸。
  起初只是轻轻的含动吸吮,带着试探和小心,随着彼此呼吸的交融,谢蔺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起来,先前搭在裴朔身上的手下意识挑逗了一下,随着眼前人一道闷哼,谢蔺的动作更加肆意起来。
  裴朔原本捧着他的脸,因着动作指尖不自主地蜷缩了一下,随后手臂环住搭在了谢蔺的肩上,回应着加深了这个吻。
  天光深色,不知何时竟飘起了零星小雪,细碎的雪花如同星辰坠落,无声无息地轻舞而下,今年的初雪来的突然却又及时。
  后山的草地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晶莹的雪珠,片片雪花如梦似幻。
  雪静静落在他们的肩上——
 
 
第46章 
  翌日, 裴朔一觉睡到了晌午,醒来后只觉得神清气爽,就是唇瓣有点肿, 难道是昨晚酒喝多了?
  他活动了下脖子穿上鞋, 推窗见景, 外头不知何时被一片白色覆盖, 庭院中的石桌石凳上堆积着薄薄一层积雪,便是竹林也都多了抹白色,窗前那株老梅树的枝丫上不知何时竟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红梅, 白雪红梅相衬, 煞是好看。
  府里的下人正在扫雪擦窗。
  裴朔深吸一口气,那寒冷清新的空气涌入肺腑, 令他彻底清醒。
  “二爷醒了?”
  元宵领着一众小厮仆人进来帮裴朔擦脸换了件墨色暗纹厚绸长袍,领口和袖口处镶嵌着一圈上等貂裘。
  元宵又拿了件雀金裘搭在架子上,“昨夜下了一宿的雪, 往后可就冷了,二爷要是出门,可千万得披上点衣裳。”
  “昨个儿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印象?”
  他只记得他昨天惹了大舅哥不快, 连干三壶赔罪, 喝着喝着就没记忆了, 一早醒来就已经到自己的床上了。
  元宵帮他编着头发道:“昨夜我和小白睡着了,醒来就瞧见二爷睡着了,不知道二爷何时回来的。”
  正说着房梁上窸窸窣窣的,小白蹭地一下跳下来, 取了桌面的金簪把玩打转儿,“二爷被鬼背回来的。”
  他没好气道:“二爷现在倒是不怕鬼了,小心引狼入室。”
  裴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察觉到大舅哥并没有要害他的想法,他们现在应该算是好朋友了吧?
  不过说到大舅哥,他忽然想起来昨夜在大舅哥手臂上看到的红色小痣。他饭也没顾得吃就往外跑,他必须要亲眼确认公主殿下到底是男的女的。
  一路小跑到公主院子里,镜花园子里不知何时已经被宫人换成了梅花和其他冬季开花的植物,这会儿依旧是百花盛开。
  “公主公主。”
  谢蔺正在用膳,听到裴朔的喊声他下意识想避开,昨夜他也是昏了头,不知怎得就发生了那种事情,如今想来他的掌心好似还带着那时的触感,唇角残留着昨夜的酒香。
  那壶酒的确好喝。
  裴朔也很好亲。
  裴朔进来得快,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专心盯着谢蔺抬筷的手。
  “看什么?”
  “没什么。”裴朔讪笑一声,自顾自地添了碗筷,一边吃饭一边观察公主的手臂。
  谢蔺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故意抬手时手臂若隐若现,看着裴朔眼神一会儿亮起,一会儿黯灭,他忽然觉得十分有趣。
  但这种忽上忽下的感觉令裴朔心里十分难受,他坐立不安,急切地想知道这么漂亮的公主到底是不是那个无聊的大舅哥。可那该死的衣袖挡着,他丝毫看不见,每次觉得他下一刻能看到时,公主又挡住了。
  他总不能像昨天晚上抓大舅哥那样抓公主吧,万一公主是女孩子,那他岂不是要变成肉饼了?
  然而谢蔺却故意逗他似得,一整顿饭下来也没叫裴朔瞧见什么。
  书房,谢蔺翻动着手里的小报,成年人一条胳膊般长度的纸张摊开,密密麻麻的小字,都是最新的新鲜事儿。
  《阎王爷亲审江南水匪》
  《靖国公世子和齐王世子马场对决,赌场开盘,花落谁家?》
  《红玉楼花魁芊芊疑似怀孕》
  《商人为李观豪掷千金遭拒绝》
  大概是月刊小报初次登场,王嫣选择的更多的是民间趣事,没敢涉及太多政治,不过单看这些足以见她的用心,一个古代人努力把现在那些标题党学了个十成十。
  尤其是中央C位关于李观的新闻,乍一看还以为这豪商看上了李观,然而事实上是豪商为了流芳千古想了个招,豪掷千金求李观把他写进诗文里,随着李观的诗文流传后世,可惜被李观狠狠拒绝。
  “这就是你做的东西?”谢蔺越翻越想笑,这东西确实有点意思,能给无聊的日子添些乐子。
  “怎么样?目前赚得不多,但是绝对不会赔本,我保证还会赚得更多。”
  谢蔺唇角扬了扬,这确实是一个可以传消息的好东西,他这位驸马的脑子可真是与众不同。
  “公主……”裴朔端了一碗茶,突然左脚拌右脚,“哎呀……”
  茶杯朝前洒去,眼看着就要扣到谢蔺衣袖上,裴朔唇角微扬,然而下一刻谢蔺偏身侧过,茶杯完美错过,咣当一声落地。
  裴朔的心思落了个空。
  “公主我来研墨。”裴朔拿着墨条,手上不知何时沾满了墨汁。他必须在此亲眼见到那颗小痣确认一下。
  谢蔺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他还是很喜欢这条裙子的。
  “驸马!”眼看着裴朔要实施他的计划,谢蔺突然厉声唤道,“本宫突然觉得手疼,你替本宫按一按。”
  说着谢蔺掀起了衣袖一角,明晃晃的红色小痣露在眼前,裴朔还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简单?
  他伸手过去,指肚拂过,故意皮笑肉不笑道:“公主这颗痣真漂亮。”
  谢蔺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这厮盯上了这颗痣,所以他早有准备,虽然内心想骂人但面上还是笑盈盈,“驸马说错了,这是守、宫、砂!”
  他连夜叫人用红颜料点了一颗假的守宫砂,覆盖原来的小痣,只等裴朔打消疑虑再洗掉。
  裴朔又看了看,乍一看好像和大舅哥的那颗痣差不多,但细细看来公主这颗痣更大一些,确实是如公主所说的守宫砂。
  “怎么了?”
  “没事。”裴朔舒了一口气,不是一个人就好。他的余光下意识朝公主殿下的胸脯瞟了一眼,这般波涛汹涌怎么可能是个男的,他真是想多了。
  等等?她有守宫砂?
  不是说她男宠无数,夜御十男吗?他还以为是因为成亲后收心,才把男宠都散了。
  “驸马。”
  “嗯?”
  “你想摸摸吗?”
  谢蔺想起昨夜他的手被迫按在裴朔身上,突然想报一下仇,让裴朔这厮也体会一下坐卧难安的感觉。
  “什么?”裴朔一懵。
  下一刻,谢蔺便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柔软圆润的触感让裴朔整个人石化当场,他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公、公主……”
  虽然很幸福。
  但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捏一下?”
  谢蔺眉梢轻挑,满眼含笑地看着裴朔,他很满意裴朔现在的表情,昨天晚上他也是这个表情,现在一报还一报,复仇成功。
  “不不不……”
  “不喜欢?”
  “不是。”
  “那就是喜欢?”
  “不……我、这……它……”裴朔嘴皮子都变得不利索了,“捏完不会杀了我吧?”
  “不会。”谢蔺笑笑。
  然而这抹笑容让裴朔更加不敢放肆,公主绝对会杀了他。难道是为了找个合适的理由休了他?
  看着裴朔这慎重又如临大敌的表情,谢蔺微微一笑,另一只手覆盖住他的手协助他捏了一下,他这只假胸做得格外逼真,量裴朔也捏不出个真假来,也正好以此打消他的疑虑。
  柔软的手感传来,裴朔两只眼睛都瞪直了,根本不敢看向公主,余光四处乱看,不小心瞟到不该看到的地方顿时便是一个头眼发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浑身僵立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公主,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我、我先走了。”他强行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急忙忙往外跑,连滚带爬。
  他现在相信公主殿下是女人了,再也不会怀疑了。
  呜呜呜——
  *
  红玉楼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街角,楼前几株垂杨,檐下悬着彩绘纱灯,花团铺满整个花楼,香气浮动。
  时不时传来琵琶声、箜篌声,踏入楼内,名伶舞姬身影转动,脂粉香醉人心脾。
  二楼雅间最大的牡丹厅里,陈设着檀木雕花鸟鱼屏风,舞女身姿曼妙,似惊鸿照影,若游龙戏水,长袖随风飘扬,座下琴师素手纤纤,琵琶声清越婉转。
  案几上的美酒佳肴几乎未动,裴朔坐在中央身形懒懒,晃着他那柄红梅踏雪折扇,旁边舞姬正给他倒酒。
  霍衡说到气处一拍桌子,“他娘的小爷一定要整死那个贱人。”
  李观摇摇头,“你这番话便是陷进了她布置好的陷阱,这满京城都知道你霍小侯爷流连花丛不学无术,你那继母跪你就是要再给你加上个不孝的罪名,孝字压你一头,指不定将来侯爵之位都要因此拱手让了人。”
  霍衡气得闷了一口酒,“那你说怎么办?小爷现在都不敢回去了,一回去那贱人就要惺惺作态,看得人作呕,回个家跟上台唱戏似得。”
  李观:“这般一直留在外面也不是事,再待下去府里都要没你这个小侯爷了,难不成过年也不回去了?”
  “所以!”霍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小爷叫你们来,能不能想出个主意,尤其是你!”
  霍衡屈指敲了敲桌背,看向一侧夺了琴女琵琶的裴朔,“你小子鬼主意最多,能不能治一治那婆娘?”
  裴朔抱着琵琶弹了两下感叹道:“难怪都说琵琶行,琵琶真的行,可惜不会弹。”
  他要不要学点儿才艺,万一公主真把他休了?
  “你快放过那琵琶。”
  霍衡绕过去夺走他的琵琶交还给旁边的琵琶女,盘腿坐在他身侧,“你说,你有没有什么昏招?我可听说你把裴大人那一家子治得服服帖帖的,裴大人现在一提到你都是吹胡子瞪眼的。”
  “要不你来我家住几天?也治一治我家那几个贱人?”
  裴朔拖着脑袋,“有什么好处吗?”
  霍衡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我有几则桃花秘闻可以讲给你听,尤其是我爹的风流往事,你可以写到你的月刊小报去,我保证你大火大卖。”
  “成交!”裴朔握住他的手,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上流社会的爱恨情仇,方便他编进月刊小报狠狠赚上一笔。
  李观呵呵笑道:“小侯爷,真是大义灭亲。”
  霍衡笑笑,“比不得你李文德,听说富商为了你豪掷千金,都传到京外去了,我看那富商也算是因此名留千古、诡计得逞了。”
  李观:“……”
  裴朔拖着脑袋叹了口气,手中折扇摇啊摇的,“现在你的问题解决了,我的问题能解决一下吗?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判断一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现在脑子清醒过来,还是觉得太过巧合。
  公主殿下守宫砂的位置和大舅哥手臂上的朱砂痣,位置完全相同,怎么会这么巧?
  霍衡、李观:“……”
  霍衡摸了摸他的脑门,“你没病啊?男人女人都分不清了?这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裴朔道:“是男扮女装的男人和女扮男装的女人。”
  “这……”霍衡犹豫了,“大部分男女的骨相还是很好分辨的。”
  裴朔往前趴了趴,“所以我有个主意……”
  话还没说出来他就有些想笑,所以用扇子遮住了他上扬的唇角,但露出的眉眼中还是能看出来几分狡黠。
  “你们两个能不能穿一次女装让我分辨分辨。”
  “你小子。”霍衡上前揪住了裴朔的衣领将他拽起,“我就知道你没憋着好屁,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小爷才不穿女人的东西。”
  李观赞同地点了点头。
  “小侯爷,我刚才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你继母的事儿……”
  霍衡一咬牙,“我生性就爱穿女装。”
  “文德兄,听闻你的未婚妻患有心疾,根据你的描述我托公主找了太医院的院判出了一套方子,你说……”他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张药方故意在李观面前晃了晃。
  李观蹭地一下站起来伸手便夺了去,只看了一眼便确定了药方的真伪,“我同小侯爷一样,生性就爱穿女装。”
  裴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就是有点无聊,可能和大舅哥待久了人都会变得无聊,然后找点乐子。
  这世界上最大的乐子就是看点别人的乐子。
 
 
第47章 
  霍衡和李观被两个舞女推进了里屋帮他们寻找合适的衣裳和脂粉, 按照裴朔的要求保证要把他们的骨相化成女子的模样。
  趁此机会,裴朔又抱起了他的琵琶开始唱,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身处大学和舍友一起去KTV喊麦。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他唱着还把邀请其他唱曲儿的乐人, “来, 跟爷一起唱。”
  乐人低眉, “爷, 奴未听过您唱的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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