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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元宵瞪了他一眼,一眼就瞧见了他碗底的辣椒酱,不过这会儿大家吃得开心,他也不好打扰裴朔的兴致,暗道就勉强纵容他一次。
  外头的雪渐渐下得大了,许是屋内鲜香气味太过浓郁,门口的卷帘被人掀起来挂在门上,透过雕花木门正好能瞧见窸窸窣窣的鹅毛大雪。
  屋子里吃着热闹,彩云也在旁边落座,时不时提醒谢蔺少吃些羊肉谨防上火,裴朔那边更是放肆,眼看着他又要疯狂加辣椒酱,元宵直接将那辣椒罐子塞给白泽,白泽一个跃起将辣椒罐子放到了房梁上。
  裴朔:“……”
  倒也大可不必防着他。
  他瞧着外头的雪景忽然道:“雪景真美。”
  只是下雪天对于富贵闲人是景,对于冰天寒地还要讨生活的人却是灾难。
  白泽的视线也跟着落在了外头的雪上,遇到二爷从前他很讨厌下雪的,因为真的很冷。
  白泽也忽然问道:“从前二爷下雪天里都在做什么?”
  裴朔若有所思,“寒窗苦读吧。”
  窗子真的很寒。
  他这也很苦。
  在现代,初中高中要寒窗苦读。
  穿越到古代,居然还要寒窗苦读。可怜他这寒窗苦读的一生。
  上辈子刚考上公务员被车撞死了,这辈子差点当状元被官场黑暗腐朽了……妈的,他这该死的命里无编的一生。
  “哥哥呢?”
  元宵白了他一眼,“在饿肚子。”
  遇到裴朔前他在裴府里不过是扫洒下人,遇到恶奴更是抢他的炭火衣食,他庆幸遇到裴朔,若非二爷,他恐怕活不过冬日,更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羊肉火锅。
  思及此他朝裴朔看去,裴朔正殷勤地给公主殿下夹肉,那肉里给他卷了几粒花椒麻椒,谢蔺刚吃进嘴里刀子般得眼神就扫了过去,吓得裴朔又连连道歉。
  裴朔忙递过去帕子让他把花椒吐出来,“那公主往年冬日在做什么?”
  谢蔺顿了顿。
  他莞尔一笑,宛如恶鬼,“在想怎么杀人。”
  裴朔撇撇嘴。
  他气性怎么这么大。
  谢蔺吐出那些花椒,敛眉沉默,幼年时他们母子三人被关冷宫,冬天没有棉衣棉被过冬,就只能烧些木头围着取暖,有一次差点把宫殿点着,险些将他们烧死在里面,幸好有巡逻的侍卫将他们救了出来才侥幸存活。
  白泽托着脑袋,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和哥哥一样。”
  他在破庙等死。
  寒风萧瑟,腿伤刺骨,腹中无物,他以为他活不过那个冬天,可惜上苍不亡他,又叫他春暖花开时遇到神明。
  几人吃了火锅浑身的暖意都涌了上来,下人们收拾了桌子打开窗户散了味道,又燃了香料,桌上换了茶水,外头突然有人又抬过来几箱银子,一同前来的还有一封喜帖。
  “公主,驸马爷,王家小姐不日成婚,这是她托人送来的账簿和喜帖。”
 
 
第63章 
  “哎?”裴朔接过喜帖, 果真看见二月二十五,王氏女和贺家郎君的喜帖。
  元宵将那几箱银子清点入库,又掏出算盘开始核对账簿。
  “公主, 我们去吗?”裴朔朝他眨了眨眼, 他作为一个已婚男人去参加王家小姐的婚礼不太合适, 但如果有公主殿下作伴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过去了。
  谢蔺打量了他一眼, “你和王家小姐……”
  裴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们绝对清白,纯粹的金钱交易。”
  谢蔺莞尔一笑, 斜眼瞧着他, “金钱交易?”
  “呸呸呸,我们纯粹一起做生意, 她很会赚钱的。”裴朔笑笑。
  单论赚钱的速度,谁能比得过黑寡妇王嫣,那可是坐拥大半个帝国的财产。他一定要趁早抱上大腿!
  经过裴朔的软磨硬泡, 最终谢蔺还是无奈地答应陪他一起去参加贺王两家的喜宴。
  二月十五,鞭炮噼里啪啦地从裴朔面前炸开,他捂着耳朵跳进人群里, 眼看着新郎官把新娘从轿子里背出来, 二人齐齐跨过了火盆。
  裴朔挤在人群里张望着, 抛开自己成亲那日,他还是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观赏古代的婚礼。
  瞧着他跳来跳去的,谢蔺忍不住想扶额,单就裴朔这种行为举止他绝对不会相信他是个聪明人, 肉眼可见的蠢气溢于言表。
  谢蔺今日穿了身海棠色的春装,鬓角斜插着两株金丝琉璃做的海棠花,她贵为公主能出席商贾之家的成亲现场已经是给了几分薄面, 她自然是坐在席面最首的位置,就连贺家郎君的父母也只敢在一旁站着。
  “公主公主,你说王家的饭好吃吗?我想吃席。”
  谢蔺沉思了片刻,给出了一个结论,“一般。”
  论厨艺,裴朔当属天下第一。
  他还是更喜欢裴朔做的菜。
  什么火腿炖肘子、茄鲞、荷花莲叶羹、蔬菜瘦肉粥、木樨露、牛乳蒸羊羔、樱桃毕罗。
  还有什么辣子鱼、酸菜鱼、菠萝排骨、正宗石家庄安徽牛板面、东坡肉、麻婆豆腐、豆沙饼、胡饼夹羊肉。
  全是个顶个的美食。
  单是想一想,他已经不想在王家坐着吃这些吃腻的菜品。
  琼华公主这句一般可把贺家夫妇吓了个够呛,连忙吩咐下人叫厨房里再换几道名菜来,削尖了脑袋也不敢怠慢公主。
  眼瞅着他们拜了堂,王家小姐已经去了新房,贺家郎君留下来招待宾客,裴朔饮了喜酒,瞧着那贺家郎君也算是人模狗样的。
  “你叫贺……”
  “贺子熹。”贺家郎君面色惶恐双手作揖,额间已是冒出了冷汗。听说这驸马爷好去牌楼,同那王家的王成欢关系很是密切,没想到今日竟还来参加他们的婚宴,实在是叫他们商贾之家惶恐。
  “对,贺子熹,你们夫妇新婚蜜月,你可要好好陪着她,这外头的镖局生意什么的,能交给别人就交给别人吧。”裴朔给了他几分暗示。
  “新婚之月,少出门为妙。”
  贺子熹连连称是。
  这驸马爷定是替王成欢来警告他的,要他善待王嫣。
  裴朔拍了拍他的肩膀,每一下都像是拍在他心脏上叫人一抽一抽的,后背起了一身冷汗。
  这贺子熹有几分腼腆,但看向王嫣的眼神温柔,而王嫣性格强势,与他正是相配,想必往后家中也会事事以王嫣为主。
  回府路上,裴朔刚上马车就被一双含笑的眼睛盯上,那双眼睛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笑,看得他心里毛毛的。
  “驸马对王家小姐真是情深义重,还特意跑过来提点贺家郎君。”
  裴朔讪讪一笑,“其实我说我会算命公主信吗?”
  谢蔺冷笑一声。
  裴朔会算命,母猪都能上树。
  “真的。”裴朔露出一双狐狸眼,“我掐指一算,贺家郎君有早逝之相,但人家大喜的日子我肯定不好这般提点,而且他们根本不信我。”
  “所以……”
  “所以我希望他多陪一陪他的新婚娘子,不要出门,容易出事。”
  史书记载,王嫣嫁进贺家不足一个月,贺家郎君外走走镖,路遇匪徒意外身故,这也正是王嫣悲剧的开始。
  谢蔺扯了扯嘴角,“那驸马不如算算,本宫可有早逝之兆啊?”
  “嗯?”谢蔺凑近他,裴朔几乎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裴朔一下子怔在原地。
  【琼华公主,死于东郊猎场,野狼分食。】
  恍惚间他好似回到了现代图书馆,看着史书上的一行小字忽然在他眼前放大,最后逐渐变化成了眼前这张如花似玉的脸。
  “公主……”
  裴朔忽然握住了他的手,眼底多了几分认真,“公主千岁。”
  他不会让公主走向史书上的结局,他的大拇指下意识在对方指甲上摩挲了两下,光洁圆润的甲面叫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吓得他猛地松开了那双手。
  裴朔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他佯作看向窗外的样子,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吞吞吐吐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谢蔺托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他。
  直到裴朔被他盯得越发不自在,整个人如坐针毡,是故马车刚停,他掀开帘子顾不得仆人放下凳子整个人就跳了下去。
  谢蔺:“……”
  他在躲什么?!
  怂瓜!
  *
  春传花信,雨濯春尘。
  三月草长莺飞,桃花缤纷,春风一过,似缤纷花雨般纷纷扬扬地飘落铺了一地,像是粉嫩的雪色,有人经过脚下便带起一阵香风。
  裴朔叫人在镜花园子搭了一个秋千,花墙之上爬满了藤蔓,嫩绿的叶子交织缠绕,宛如绿色的瀑布倾泻而下,其间各色花卉争涌而出,巨大的秋千架子坐落,架子上用丝绸缠绕,春风稍过便带起一阵飘扬。
  “驸马爷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停了手里的活都朝他看过去,眼看着熙熙攘攘的人让来,裴朔大步流星从里面穿过来。
  裴朔扇子摇啊摇的,又看了看手上的图纸,几乎是一比一完美复刻,他坐上去试了试,舒服极了,这个时候没有夏天那么多蚊虫,春风渐暖,花香扑鼻。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打了个响指,“元宵。”
  身后元宵立马端出一个托盘出来,上面盖着红布,白泽掀开红布,白花花的银子直接晃着众人的眼。
  “拿去分了吧。”
  众人一阵欢呼,“谢驸马爷。”
  琼楼的下人们自打碰上裴朔这么个主子过得是越发的圆润,比之裴朔刚来时每个人都胖了一圈,腰上的荷包也沉了不少。
  谢蔺和彩云正好路过,瞧着这里闹哄哄的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彩云笑道:“自打驸马爷进来了,这府里是一天比一天热闹。”
  谢蔺无奈道:“那倒要谢谢裴侍郎,把裴朔嫁出来,他府里清净多了。”
  傍晚时分,谢蔺用了晚膳,难得坐在书房里能歇息片刻看看书,忽然外头传来一道动静。
  “公主。”
  “公主公主。”
  谢蔺无奈笑笑,“怎么了?”
  裴朔啪地推开门,“公主快来。”
  说罢他也不顾谢蔺正在干什么,拉起他胳膊就往外走,谢蔺被他拉得急,都来不及问他做什么就被迫脚步跟着过去。
  穿过两道紫藤桥廊,正好到镜花院子里,这会儿正是晚霞映光,朱漆栏杆上攀爬着细密的名花贵木,红墙悬瀑,赤玉坠天。
  旁边雕花石桌上的青瓷茶具还余着淡淡的茶香,粗细适中的红木横梁上缠绕着细密的花枝,锦簇的花团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边,飞舞的薄纱轻盈如烟,似霞似雾,恍若仙境。
  “你……”
  谢蔺一下子看呆了。
  原来裴朔叫了那么多人闹了半天的动静居然是为了这幅花墙秋千架子。谢蔺有些无奈,他又不是真的公主,要秋千架子做什么?
  “好看吗?要不要试试?”裴朔推搡着将人拉上椅子,轻轻推动。
  谢蔺下意识抓紧秋千上裹满薄纱的链子,身体随着秋千摇晃,红裙飞舞,漫天晚霞下人影倾斜摇晃,忽然一只蝴蝶落在他指尖。
  “蝴蝶?”
  裴朔笑笑又帮他推起秋千,“对啊,蝴蝶最喜欢公主了。”
  秋千摇荡,裴朔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再是史书上那个凶神恶煞的琼华公主,只是他裴朔的妻子。
  眼见天色要暗,外头元宵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二爷,二爷。”
  等他看见谢蔺时猛地刹住脚步中规中矩地行了一个礼,“见过公主。”
  谢蔺嗯了一声。
  “二爷,咱家大爷回来了,老爷递了帖子邀您过府一叙呢。”
  裴桓回来了?!
  和他料想的时间差不多。
  “二爷您是不知道,咱家大爷回京路上正好救了太子殿下,回城时可是威风呢。”
  裴朔眼底闪过一道暗光。
  黄河水患久治难消,流民暴动,难免会对当政者产生怨怼,再加上太子在当地日夜笙歌,只要稍加挑逗便会引起乱子。
  而太子所在的州衙距离磁州最近,磁州兵马强壮,因此他一定会逃往磁州,正好就会和回京的裴桓碰上。
  “大爷救驾有功,陛下好一番奖赏呢。”元宵眉飞色舞地跟他讲着今天故事,喜滋滋地与有荣焉。
  救驾之功,裴桓再做皇城司副指挥使,名正言顺!
  元宵正说着,外头白泽也跑了进来,“出事了,二爷,贺家郎君没了。”
  他进来的时候喘着粗气,余光扫了一眼坐在秋千架子上的谢蔺,最后落在裴朔身上,“二爷,贺家郎君……没了。”
  裴朔嗡地脑子便混沌了。
  手上刚摘下的花朵轻轻飘落,沾了凡尘。
  【王氏嫣者,归贺氏未盈月,而贺郎君遽逝。时人皆以为王氏有不祥,克于夫也。】
  他还是没能改变吗?
 
 
第64章 
  裴朔急匆匆赶到贺家时, 正好和贺家郎君的棺木对上,晚风送来漫天的纸钱落在裴朔的脚面上,耳边全是女眷的哭声。
  “我的儿啊。”
  “我的儿子, 你还这么年轻。”
  贺家老太太扶在棺木前几乎哭晕了过去, 她整个人憔悴之色明显, 完全不似那日婚宴之时, 那时她虽因公主在场有几分紧张之色,但到底是眉飞色舞笑着的。
  王嫣跪在棺木前额前绑着白色布条,神色木然, 脸上还带着青紫的痕迹, 像是一具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任由他人推搡。
  “扫把星!”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你还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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