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这种积怨压抑得久了就会如火山喷发一般势不可挡, 而太子所在的府衙最近的就是磁州, 磁州兵强马壮,他去磁州能获得最大的保护。
  “你这小报做得极妙。”裴政翻来覆去看了许久。
  “那是自然。”裴朔手边扇子轻转,“不是我吹,这简直是人类的一大伟大发明。”
  裴政:“……”
  他合上小报, 直视裴朔,“我近日看了郭琮之前的文章,他有几分文采, 但是我观他旧日书笔绝非状元之才,以他之能堪堪入榜,但也不过是末流之辈,远远达不到状元的水平。”
  “不仅是郭琮,当时乡试魁首落榜之人不止你一个,超常发挥者、名落孙山者,一只手数不过来。”
  裴朔叹了口气,“这些人手段颇高,他不会将那些籍籍无名之人抬上来,反而是那些本就有几分才名的人提了几个名次,如此一来甚少有人会怀疑真相。”
  就好比原本只能考第20名的人,他一下子考到了第5名,或许大家只会感叹此人超常发挥。而如果将一个考第200名的人考到第1名那就属实令人怀疑了。
  更精妙的是,不知哪一年起上榜学子的卷子都会被展示出来供人传阅,是故纵然裴朔能背的出他的状元文章,也无法证明他就是这篇策论的主人,因为这篇文章早已是口口相传。甚至连笔迹都会被换成对应的人。
  裴政继续道:“幸而我们早有准备,上元夜后贡院失火那些卷宗被烧了个一干二净,有人冒死救出卷宗。阎大人顺藤摸瓜也已追查过去。”
  裴朔上元夜大出风头,闹得武兴帝非要看他科举的卷子,那些人眼看着包不住,直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幸好他们早有防备,等得就是他们这一手。
  “说到这里,其实我还挺好奇裴大人你和阎大人是什么关系?”裴朔摸着下巴,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可上元夜却凑到一块说话。
  裴政顿了顿道:“建元年间,我与文山是同一科的进士,我为探花,他为榜眼,可惜……他不懂为官之道。”
  裴朔惊道:“那这么说来阎大人还比你厉害呢?”
  可惜阎文山为人耿直,眼里容不得沙子,得罪了人被外放出京多年,好不容易回京又被放出去了……
  裴政白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茬,反而是又翻出一份文章道:“你看此人,他乡试不过平平无奇,文章辞藻堆积毫无意境,却得了二甲。”
  裴朔翻看了那人的文章,“裴大人,那些被换了卷子的人你可有如约救下?”
  “我只来得及救下一个,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养了两年好歹是救回一条命来。”裴政说着叹了口气,诸如裴朔这样还全须全尾活着的要多亏他自己那一颗药正好把自己变成个疯子,又有裴府庇佑,也免了那些人的毒手。
  裴政又道:“这几日有人找上了他。”
  裴朔眉梢一挑。
  裴政说话间隐有几分对至交的自豪,“文山顺着贡院失火一案,已经查到了科场舞弊上,我找到的那些人全部被他先一步带回了府衙,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了。”
  裴朔笑笑,“那我们坐收渔翁之利,我就在公主府静候佳音。”
  裴朔作为涉案人员,想必用不了多久阎文山也能查到他的头上。
  天色太晚,裴朔干脆叫人递了个信儿在裴府歇下了,他的院子一直有人打扫着,只不过除了洒扫的一个老仆便没别人了。
  他吹开火折子亮起了油灯,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在了窗柩上,忽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裴朔眉头一皱又将刚点燃的油灯吹灭。
  他摸着黑将床榻上的被褥弄成一个人的形状,自己则闪身躲在了一侧,很快外头一阵迷烟吹入,裴朔两三步上前,手指堵在了管子入口。
  这手段也太低端了吧。
  那迷烟进不了只能又退了回去,很快裴朔就听到外头扑通一声倒地声。他推开门,迎着月色,外头黑压压站着几十个人,早已将他的院子围住。
  裴朔沉默了一下。
  原来是他把刺客想低级了。
  为首的人亮出一柄大刀,“裴朔,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等一下!”裴朔大叫一声,折扇在掌心敲了敲,“我死不足惜,但是临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冷笑一声,根本没有理会裴朔的话,手一抬,“动手!”
  众人一拥而上,裴朔抬起扇子眼神也变得锋利起来,“看来反派的话也没那么多嘛。”
  就当他要动用暗器时,却见院墙上突然飞出一杆长枪,那枪穿透人群直逼刺客命门,紧接着便有一袭蓝衣踏月而来,以他为中心瞬间干倒一大片。
  “哥哥?”裴朔歪了歪头。
  裴桓微微转头朝他一颔首,“是父亲叫我守在你的院子外头。”
  裴朔了然。
  最近有太多人想要他的命,今日初遇裴桓时他就感觉到有人跟着他,那些人竟一路跟到了裴府。
  很快外头有火把亮起,为首的裴凌手持利剑直指为首的刺客,眸色寒冷,吐字如霜,“活捉贼寇!”
  “弟弟?”
  有这些人在根本没有他出手的份儿,裴朔干脆退至众人身后看戏,裴大人真是一个周全的人呐。
  裴桓不愧是守关多年的大将军,力大如山,一只手就能拧断刺客的脑袋,裴凌竟也不甘示弱,白色衣角晕开一片血花,反手一剑刺入敌人心肺。
  “牛逼!”裴朔扇子挡脸伸出一个大拇指,笑得人畜无害。
  正好有刺客见裴朔落单意图上前,裴朔笑眯了眼正准备大展身手,下一秒这刺客就被一杆枪一把剑捅了个对穿。
  哦豁!
  裴朔又退了退。
  裴家二子何其争气,裴大人有此二子何愁大业不成?
  这么好的基因他建议裴大人趁年轻再多生几个。
  他记得北祈末年权臣郭相倒台后又出了一位权相,最后被谢蔺发动政变将其杀死在宫闱之中,此人似乎就出自裴氏一族,只不过历史流传这位裴相的姓名没有留下。
  河东裴氏,自古出英杰。
  用不了多少功夫,周围的杀手已经被清理干净,裴凌擦了擦手上的血,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般,转过头来朝裴朔笑道:“二哥天色太晚了,早些睡吧,我和大哥就不打扰你了。”
  裴朔呲牙一笑。
  “多谢大哥,多谢弟弟。”
  公主府守卫森严,那些刺客没有下手的时机,裴府毕竟比不上公主府,那些人便闹了起来。
  只可惜这些刺客见落了下风全部吞毒自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但裴朔用脚也能猜到是什么人派来的。想必是见贡院东窗事发,担心自己这个唯一活着的人证哪日又想起来,特意过来杀人灭口的吧。
  等裴桓和裴凌离开后,很快就有下人将院子里的血迹尸体处理干净,连血腥味都被闻不到一丝,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
  裴朔回了屋子脱了外袍,那上面被溅上了几点血花,他坐在床上正解了腰带要继续脱时一道冰冷的寒刃落在他脖颈上。
  裴朔瞬间惊出一身冷汗,难道还有漏网之鱼?这人轻飘飘藏在他的床上他竟没有任何察觉?
  “好汉饶命!”裴朔嬉笑一声。
  “我花十倍的银钱买我的命如何?”
  “我不劫财。”那人说话,嗓音沙哑,听不出眉目来。
  “那你劫什么?”裴朔手指按按搭在袖口准备取火枪,然而那人却像是熟识了他的动作,直接按住了他的手将他推倒在榻。
  一副诡异的丑面具映入眼帘,裴朔不自觉被他吓了一跳。
  那柄寒刃闪烁着微光,那人指尖却碰上了裴朔的脸,故意捏了捏他的脸颊上的肉,裴朔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喉结滚动时,那人却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但并未用力反而是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
  “我欲与驸马共度良宵,驸马允准否?”
  裴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我可是个男人?”
  这北祈如此好男风不成?
  连采花贼都挑男人采。
  “嗯?”那人手上用了几分力,虽不到窒息的程度,却足以令裴朔心惊,他忙得一慌,“等一下!好汉容禀!我知道有一人国色天香,堪称北祈第一美人,不如我带你去找他怎么样?而且他也好男风。”
  那人手上松了几分力气。
  裴朔讪笑一声,“此人就藏在公主府的后院,你只肖等我把他骗来,任你为所欲为。”
  那人沉默良久。
  就在他犹豫的功夫,裴朔抓起枕头朝对面扔了过去,随即一个跃起反将贼人按在床上坐了上去,手中火枪抵着他的脑门。
  “谢明昭,是狗你就别当人。”他狠狠地咬出几个字,顺势摘下谢蔺的面具,露出那张国色天香的脸来。
  谢蔺瞬间哈哈大笑,却顺势顶了一下跨,“驸马要劫色吗?”
  “你……”
  裴朔冷笑一声移开火枪,“不,老子劫财,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谢蔺手中的短刃脱手,双手摊开,自觉得高举过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胜为王败为寇,我只好任由驸马宰割。”
  裴朔的手往他腰间摸去,谁料这厮腰间空空,没有荷包、没有佩饰、就连腰带都是普通的布料,裴朔不死心又摸了他的衣袖依旧空空如也,最后把手伸进了胸口衣襟里的口袋。
  他摸了半天,却依旧是半点银钱都没摸出来。
  “驸马……”谢蔺闭了闭眼,只觉得那双手在故意点火一般到处乱摸,眼看着裴朔不死心地还在乱摸,他只好按住了那只手。
  裴朔刚要疑惑,却见这人面色红润起来,甚至偏过头不敢看他,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然而不等他下床,一只手臂却环住了他的脖子又将他带了回去。
  “驸马?”
  裴朔认命般闭上了眼。
  可那人如同水蛇一般缠住了他,甚至呼吸在他耳边滚动,滚烫的手指在他脸颊游动,甚至故意捧着他的脸喷洒呼吸,“驸马何故不敢看我?”
  裴朔动了动眼皮却未睁眼。
  谢蔺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凑近他耳畔热气吞吐,顺手又将裴朔一缕碎发拨到耳后,“驸马,你的呼吸乱了。”
  语调轻轻,听得人心痒,好似有无名之火浑身蔓延燃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裴朔睁开了眼,却见美人额间一颗小痣晃人心神,他一下子愣住,那野火便烧得更厉害了。
  屋内无灯,满室生香,只余急促的鼻息来回交错,呼吸之间心脏剧烈跳动,陌生而异样的情绪涌上——
  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
 
 
第66章 
  夜色渐浓, 黑暗中裴朔抬起了手伸向那人,却忽听得咚咚敲门声,裴朔猛然惊起, 将谢蔺按倒塞进被子里, 他自己也钻了进去。
  外头裴凌的声音传来, “二哥你睡了吗?”
  裴朔屏住了呼吸, 而身后那人却是不安分的将腿搭在了他腿上,手也环上他的腰,甚至还要往他衣襟里探去, 眼看着他行迹越发放肆, 裴朔只好翻过身来警告他。
  “别动。”裴朔压低了嗓音。
  “我已睡下。”
  “有事明日再说吧。”他朝外面大声喊道。
  春被里的空气本就稀薄,裴朔捂住了谢蔺的嘴, 那呼吸声越发难以入耳,裴朔额间都出了一层密汗,身上的衣衫解了腰带这会儿松松垮垮地挂着, 一折腾便泄出小片春光。
  谢蔺整张脸都埋在对方的胸肌里,柔软的触感叫人难以呼吸,他忍不住张嘴咬了咬, 又欲伸手摸去。
  裴朔一激灵, 很快谢蔺的手就被人钳制住, 裴朔攥着他的手腕抓得死死的,似乎生怕他再作恶多端。
  “那我便不扰二哥了。”门外的敲门声很快停了下来。
  裴朔这才将被子掀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瞧着被子里的那人笑道:“你再闹腾我回去找公主告状。”
  谢蔺被他这话逗得偏头笑了起来, 这笑容越发不可收拾,“驸马,我真的……”
  他从未见过驸马这样可爱的人。
  裴朔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的, 他双手交叠垫在枕头平躺着看天花板。
  裴朔忽道:“我今日没顾得上问大哥原来的行程,他本来是要去克州的,如果他去克州就能救下王嫣……”
  谢蔺的笑声渐渐停了,声音平稳下来,“就算他要去克州如何?你又能保证他一定能救上王嫣?保不齐他同王嫣夫妇一道丧命,世事无常,谁能说得准。”
  “她原本不用去克州的,我原本也能提点她的……”裴朔的声音有几分低落。
  谢蔺忽问:“你真的会算命?”
  良久,空气中才传来裴朔淡淡的一声“嗯”。
  谢蔺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算命原本就是命运的一环,你以为你避开的,实则命运早就算上了你算命这一环。”
  裴朔没再说话。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历史无法篡改,就算他真的阻止了王嫣去克州,那下次还有兰州、温州……数不胜数的土匪在那里等着贺子熹要他做刀下亡魂。
  裴朔笑笑,“我还以为你想让我替你算算你有没有那个命做皇帝呢?”
  黑暗中谢蔺忽地也笑了,他侧过身定定地看着裴朔,“那我有吗?”
  “没有。”裴朔对上他的眼睛,却又反问:“如果我说没有,你就不做了吗?”
  “那自然不会。”谢蔺改为平躺。他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多年谋划。
  “你做不了皇帝。”裴朔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想如果史书上的那位君王记载的不是谢蔺,而是谢明昭该有多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