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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杀了他。”首领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众人一拥而上,将白泽团团围住,白泽脸色一冷,手中短刃不断滴落血迹,身影于重围中却快得只剩残影,而残影闪烁间一声声惨叫响起,他早就不是上元夜那个只能被动挨打的白泽。
  一人从背后偷袭,手中的长刀狠狠劈向白泽的后颈。白泽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诡异地一侧,轻松躲过,同时反手一掌拍出,正中那人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很快又一人怒吼着朝白泽冲来,手中的铁棍高高举起,白泽身子一矮猛地一脚踢出,正中那人的膝盖。膝盖发出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白泽顺势抓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扭,便断了他的性命。
  眼看着不少人在白泽手里丧了命,而这家伙分明受了不少伤却越战越勇,誓要和他们拼个生死,众人都被他这不要命的打法吓着了。
  首领见状也有些退缩,然而他要退,白泽却不给他们退的机会,当即短刃抛出又结果了一人性命,破庙内血迹一直流到门口,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白泽阴涔涔地笑着,活动了下脖子,如同恶鬼降临,“轮到你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我死,你嫉妒我,你嫉恨同样的武学功法你要学半年,我却只肖一个月,你害怕我超越你,坐到你的位置上……”
  麒麟阁内胜者为王,输的人死路一条,所以他们才会害怕自己。
  白泽舔了舔唇角的血,瞧着对面吓得半死的男人再度挥起了短刃,直到男人肋骨尽断无力地趴在地上。
  “你竟然……”首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过大半年的光景他竟又成长到这个地步,他只恨当时没能杀了这个祸害。
  白泽轻而易举地从他手中夺下那颗解药,然而等他放到鼻尖一嗅,当即脸色大变,“你诓我!”
  “哈哈哈……”首领大笑起来,“诓你又如何?蠢货。”
  噗嗤——
  短刃直接刺入首领后颈。
  破庙再无生息,白泽失力地跪在地上,盯着那枚假的解药,唯一的希望又破灭了,二爷……
  不等他起身,眼前多了一双精美的黑靴,他缓缓抬头,来人浓眉方脸,四五十岁的年纪自成一股威气,那人环顾四周横七竖八的尸体微微蹙眉低声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什么人?”白泽如临大敌,短刃再次对上中年人。
  “郭相仪。”那人报出名号。
  白泽眼睛一瞪,他自然听说过这个名号,麒麟阁就是为他服务的,“你是丞相?”
  “啪啪啪——”郭相仪鼓起掌来,“果然是少年英才,你不就是想要解药,我可以给你,但是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白泽眯了眯眼。
  那人却从袖中取出半颗解药抛给他,白泽瞬间接住,如获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甚至用勉强还算干净的衣袖擦了擦手才敢握住它。
  “剩下半颗药,找到这个人活着带给我。”
  郭相仪丢给他一张画卷。
  白泽展开,那上面画着一个红衣男人,戴着鎏金面具只露着下半张脸和一双眼睛,青丝以墨金玫瑰簪起,红色流苏飘荡随风扬着,手中持着一柄白雪红梅折扇。
  白泽心里一咯噔。
  这个人……
 
 
第76章 
  “二爷, 我回来了。”
  “我找到药了。”
  “找到了……”
  白泽几乎是连滚带爬回的公主府,一路上有宫人瞧见他的模样都被吓了一跳,他身上的白袍全部被鲜血浸染, 整个人鼻青脸肿, 身上无数伤痕血痕, 甚至有一条腿是拖着走路的。
  元宵听见他的声音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他这一次受的伤比上一次还要严重,那几乎都不能称为一个人。
  “哥哥,我拿到药了。”
  白泽像是终于见到久违的亲人, 朝元宵露出一抹笑来, 小心翼翼地将那半颗药交给元宵。
  “虽然只有半颗,剩下半颗我会想办法的。”他说着就要走, 他要找到那个画卷上的男人,那个男人他曾经与之交过手,他就在后山。
  他知道这个人一旦落到郭相仪手上再无生还的可能, 但用这个人的命换二爷的命,值!天下任何人都不能越过二爷去。
  元宵急道:“你去干什么?你这一身伤,你跟我进来。”
  元宵知道他的药恐怕是从那个所谓的麒麟阁手里拿到的, 至于为什么只有半颗, 恐怕另有内情, 但不管是何原因,他都不能再让白泽带着这一身要命的伤出去。
  “我要去给二爷寻另半颗药,耽误不得。”白泽说罢不听元宵的执意要走。
  啪地一巴掌打在他原本就不太完好的脸上,元宵怒气冲冲, 胸腔一起一伏,“一个两个这么冲动,跟我进来!”
  公主去了东郊猎场, 二爷曾千万叮咛不可去,她还是去了,这会儿还不知道掉进哪个虎狼窝里,白泽又带了一身的伤,整个家里乱七八糟的,时不时还有外头的人来旁敲侧击的打听。
  “正巧这一院子的大夫,叫人把你的伤看一看,你若敢走,回头我禀了二爷你就再也别回来了。”
  “哥哥……”
  “我进屋去给二爷用药,二爷这会儿醒着,你小心闹腾着叫他知道了着急。”
  元宵说着给大夫确认过真伪后进了屋。
  裴朔重重地咳了起来,他听到了外头的动静,见元宵进来忙问道:“是怎么了?”
  元宵道:“小白弄回来半颗解药,二爷先用下吧。”
  那颗解药上面还沾着泥土,元宵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到裴朔嘴边,又端了水来。
  然而裴朔却不动嘴,只一味盯着他,“哪来的?”
  元宵没好气道:“等二爷好了亲自去问小白吧,他正在外头呢。”
  “咳咳咳……”裴朔心下一急,又咳出些血来,血珠沾在唇上,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怎么弄来的?他……咳咳他……”
  元宵连忙帮他顺了顺气,“二爷别急,他没事,在外头好好着呢,我叫他进来。二爷先用药吧,虽是半颗,但好歹也管些用。”
  裴朔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瞧着元宵那半颗药又咳嗽了半天,他这身子再这么咳下去恐怕真熬不过这几天了。
  半颗药虽说有效但也只不过是多撑几天,白泽能拿回这半颗药恐怕费了不少力气,另半颗药想必是筹码。
  “药给我,你出去。”
  “二爷?”元宵不解。
  “我有办法……咳咳、让他变成一颗药……咳咳咳……”裴朔捂着帕子,半颗药变一颗药非物理意义上的变化,而是药效变成一颗药。
  元宵被他不情不愿地赶走,待屋内一个人也不剩,他才勉强撑着一口气将自己的裤腰带解下来,只是做这个动作就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他靠在软枕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待缓过来一会儿后再将手伸了进去。
  直肠给药,药效翻倍。
  希望有用。
  虽然把人全部赶了出去,但他做起这事来还是有几分羞耻,他身上又没几分力气,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弄得大汗淋漓也没推进去。
  外头元宵急得团团转,二爷不让他进屋,他只能时不时朝里张望,又将耳朵贴在门框,生怕里面出点什么事。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裴朔才终于喘着粗气将药全部推了进去,他整个人瘫软,衣衫凌乱,面色因为着急竟有了几分红润。
  待他把衣衫勉强整理干净又拉上被子才唤了元宵进来。
  元宵听见声音急匆匆地跑进来,“二爷,二爷可服下药了?”
  裴朔虚弱地点点头。
  元宵拿帕子擦了擦他脑门的汗,他被赶到外头也不知二爷在里面做了什么出了一身的汗,连衣领都是歪的,只贴心地帮他把衣裳又整了整。
  “你看好小白,我再睡会儿。”
  “二爷放心。”元宵给他掖好被子。
  忽然不知想到什么似得,裴朔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公主呢?”
  他这段时间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睡着,但每次醒来都未见公主在旁,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这几日来他竟一次也未见他。
  元宵支支吾吾道:“公主去太医院了,说是要翻一翻往日的病案寻找解药。”
  裴朔盯着他,眼底明显写着不信,元宵这孩子根本不会撒谎,“你看着我,看着我……咳咳咳……”
  裴朔气急之下又开始咳嗽,只是这次吐出来的血少了几分,他攥紧帕子,抬手握住元宵的手,“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咳咳咳……公主在哪?”
  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在对上元宵躲闪的眼神之后越发明显。
  “我自己去找。”眼看元宵不语,裴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可一翻身他半个身子都从床榻上摔了下去。
  “二爷!”元宵抱住他,眼眶通红,“二爷别问了,先养好身子。”
  “放开我。”裴朔挣开他的手,双手撑地几乎是用爬的,强行撑着自己躬着身子站起来,只是他刚走两步,又是一个头晕目眩,他下意识就要去扶旁边的桌子,可眼底昏暗,他扶了个空,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去。
  “二爷!”元宵抱住他。
  “我说,我说。”
  “公主被陛下唤走。”
  “去了哪?是不是东郊猎场?”裴朔抓着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却多了几分害怕,他害怕史书再次上演。
  元宵被他看得难受,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刹那间浑身的血液倒流直冲头顶,裴朔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突地呕出一口血来洒在地板上,他整个人不自觉颤抖起来。
  “扶我起来,去东郊。”
  “快!备马。”
  里头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外面的白泽,他这会儿已经包扎完毕,浑身缠着绷带,一只脚踏进屋里,正好看见跌倒在地的裴朔和抱着他哭的元宵。
  “二爷!”他惊喊一声。
  裴朔抬眸,还来不及看清白泽的样子,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的位置,裴朔再次陷入了黑暗。
  元宵终于松了一口气,朝白泽叹气道:“二爷一定要去东郊。”
  白泽顿了顿道:“我去找另一半药。”
  元宵吓得又抱住了他的腿,“不行!二爷说他能把半颗药变成一颗药,你不能去。”
  他有预感,一旦白泽去找那半颗药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他害怕极了,一边是裴朔身上的毒,一边又是白泽身上的伤。
  “你胡说什么?半颗药怎么能变成一颗药?”白泽不解,但元宵死死拦住他。
  “等二爷醒了,你问二爷,现在谁都不能出这个琼楼。”
  元宵起身将裴朔抱起小心翼翼地放上床,给他盖好被子,随即召集了琼楼所有人手,特意强调白泽和裴朔严加看管,谁也不能踏出琼楼一步。
  至于公主那边,他的手伸不了那么远,只能听天由命,求菩萨保佑了。
  服了解药后裴朔依旧昏昏沉沉的,只是吐血的时候少了,终日睡着,好不容易醒过来又要闹着去东郊,元宵只能千哄万哄努力编些假话来,好在裴朔现在身体没多少力气,他一个人也去不了什么东郊。
  眼看着身子越来越好,连大夫都说他体内余毒清的七七八八的,连精神头也好了许多。
  这日,元宵刚扶着裴朔睡下,外头又闹了起来,他出去一看,一个小宫女哭哭啼啼地跑回来,瞧着他就跟见了主心骨似的。
  “元总管,出事了。”
  “出大事了,宫里头传了信儿回来,说是咱们公主……丢了。”
  元宵脑子嗡的一声。
  只觉得千万种声音在他脑子里盘旋,他却只能看见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二爷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怎么办啊,元总管。”
  元宵今年不过16岁,府内比他大些的大有人在,但元宵一直跟在裴朔身边,众人也习惯了事事听他的。
  元宵扶着旁边的柱子努力缓和了神情,“速速去请项使君来。”
  公主临走前担心裴朔再出意外,将项肃留了下来保护他们,这会儿也只有项肃能过去救公主了。
  项肃那边接到宫人的回话,当即便带人去了东郊,只差人给元宵回了个话来,叫他守好公主府。
  元宵又差人往裴府走了一圈,裴政也去了东郊,裴桓白日里要在外头当差,裴凌当天下午就带几个精锐护院进了公主府。
  “怎么办啊,驸马爷病着,公主又丢了,那东郊虎狼盛行,保不齐这会儿公主已经……”
  “不会的,公主吉人自有天相,菩萨一定会保佑公主的。”
  “项肃大人已经去寻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寻回公主了。”
  “唉,我现在日夜求着菩萨保佑咱们公主和驸马爷。”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府里的近况时,突然一道低哑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你们说谁丢了?”
  众人顿时一个激灵,僵硬地回过头去时果然见游廊前一个虚弱的人影弯着身躯扶着柱子正朝他们望过来。
  裴朔瞧着气色好了很多,至少已经能下地行走,白色里衣外头简单罩了件郁金黄袍,以雪青紫色为镶边,他今日没带金冠,只以白玉簪子轻轻挽起,丝绸般的黑发披散下来,紫色的发带落在其间多了一抹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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