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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他们驸马爷果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只是普通的黄紫相间的衣袍穿在他身上飘然若仙,好似天山仙人临世。
  他轻轻一咳,旁边裴凌吓得连忙道:“二哥,要不我们回屋吧。”
  裴凌朝那些人怒斥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元宵也是脸色一僵。
  今天天气好,他想着叫二爷出来走走,谁料就听见了这些不该听见的。
  “二爷……”元宵颤颤巍巍地有些想跑,不敢对上裴朔的眼神。
  裴朔慌忙走了两步,裴凌在旁扶着他,“你们刚才说谁丢了?”
  那几个碎嘴的宫女太监吓得急忙跪下,瞧着元宵看了半天也不敢回话,最后裴朔也没再为难他们,只深深看了元宵一眼,随即抬脚进了屋。
  “二爷。”
  裴朔一进屋就开始翻找自己的衣裳,穿戴整齐,他心下一急身体又没好全不免得踉跄几分。
  “二哥。”裴凌扶住他,扯下他手里的东西急道:“项肃已经过去寻了,公主不会出事的,你现在过去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在府中好好养身体。”
  裴朔斜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自顾自地将衣服穿好,从柜子里取出那柄火枪放进袖中便出了屋。
  “二哥。”
  “二爷。”
  众人慌忙一阵拦,但裴朔虽然身体虚弱,身形却似鬼魅,众人一阵谁也没拦住他,裴凌有些功夫在身,越过众人,却也没能追上他,不禁有些疑惑,二哥何时跑得这般快了?
  马夫正在喂马,却见一道黄紫色的身影闪过,纵身翻上,驾地一声便窜了出去。
  府内顿时乱作一团。
 
 
第77章 
  广平街上, 皇帝还宫的銮驾缓缓行进,四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仪卫们身着华丽甲胄, 手持长戟, 步伐整齐划一, 气势磅礴。彩旗飘扬, 龙旗猎猎作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街道两旁,民众纷纷驻足观看, 议论纷纷。
  裴朔远远地瞧见明黄色的仪仗队, 为首的武兴帝、轿辇内的皇后、陈贵妃等一众妃嫔,往后另有郭相仪、陈将军等臣子, 唯独不见琼华公主,他当即拉起马绳换了一条路。
  东郊虎头山。
  谢蔺此刻略显狼狈,钗裙已乱, 手中利剑带血,双目凌乱,身后则是悬崖万丈, 犹如深渊巨口吞噬着迷雾漫漫深不见底, 身前是虎视眈眈的刺客, 如嗜血狼群紧咬不放。
  “公主殿下,你跑不掉了,留下你的命吧。”
  谢蔺眼神闪烁,手中的长剑又紧了紧, 另一只手还握着一株似血液流动般的草株,正是他搜寻多日才摘下来的血兰草,能解裴朔之毒的药引子。
  谢蔺冷喝一声, “本宫今日就算是死,也要尔等陪葬。”
  耳畔风声赫赫,他手中长剑如虹,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发出金铁交击的清脆声响,剑芒与刺客们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那些刺客一批接着一批围向谢蔺,便是车轮战也足足能将人耗死,悬崖边上的谢蔺已几乎是穷途之末,体力耗尽,眼看着就要力竭而亡。
  他来时带了不少人,本以为谢敬还是像从前那样故意吓唬他,要他活于恐惧,没想到这次竟真是要他的命了。
  谢蔺手指不自觉抚上腕上的白玉手镯,想必这个时候彩云已经带着另一株血兰草下山去了,只要他再撑一刻钟,待彩云下山将草药带回公主府裴朔就有的救。
  驸马……
  他眉宇间恍然露出一抹温柔,再望向刺客时眼底多了几分厉色。
  一时间,虎头山上剑影纷飞,杀声震天。
  裴朔抵达虎头山时正好看见那道红色身影穿梭于剑光之间,他的公主被他们逼近悬崖之上,眼看避无可避,毒剑袭来……
  “公主!”裴朔大喊一声,飞身前来,可已经晚了,那道红色身影已经坠了下去。
  刺客许是没有料到裴朔会前来,他们的体力已经被琼华公主消耗得差不多,突然听得砰地一声,一人早已倒地没了生息。
  “什么东西?”
  裴朔缓步向前,眼神逐渐冷厉,手上转动着一把火枪,形同鬼煞,唇角紧绷,声音低魅,“你们欺负我的公主。”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地,火枪抬起,砰地一声直冲那人脑门,子弹射出只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却见那如鬼似魅般的[暗器]数弹齐发,刺客身影虽快,却快不过子弹。
  难以躲避的[暗器]令在场人不由得闻声丧胆,而裴朔则站立山巅,寒风吹动发梢状似疯癫,一片衣角滚动,身躯接连倒下,直到他的枪中不剩子弹,他随意将火枪塞入腰间,捡起地上一把长剑。
  原是普通的利剑,此刻沾着血如同十殿阎罗。
  “你……”
  “他那暗器已经使空了。”
  “大家一起上。”
  裴朔冷笑一声,“火枪已空,我剑未尝不利。”
  他只是不常用剑,并非不会使剑,相反剑为百兵之首,当年贺仓教授他武艺时最先学的就是剑。
  他持剑挥入,剑光如龙。
  不知何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地冲散了山顶的血腥味,只是泥土和血腥混合的味道更是叫人作呕,横七竖八的倒着一地的尸体,裴朔趴在悬崖边,往下瞧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一颗心几乎沉了下去。
  他跌跌撞撞爬起来,以手中的长剑作为拐杖寻了山路往下面摸去——
  他离开后不久,项肃的兵马才到,项肃被其余此刻缠住久久不能行进,直到现在才把那些人解决,等到虎头山时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和一棵桃树前拴着的马儿。
  他上前查看那些刺客,除了刀剑伤痕,最致命的则是额头的一颗血洞,他用匕首将死尸的血洞挖出,一颗子弹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这般厉害,竟能入肉三分。”
  这死尸身上没有其他的致命伤,这几乎将他的脑子打穿的血洞是唯一的死因,此等暗器若得之,天下称王唾手可得。
  “将这些死尸焚毁。”项肃一声令下,取走了所有的子弹,又将尸体焚毁掩埋,防止被有心人发现。
  天边雨势不大,却山路难走,裴朔身上的衣袍沾满了泥土,他本就还有几分虚弱,再加上寒气入体这会儿又咳嗽起来,眼前发昏,靠在石头上开始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悬崖山下有潺潺流水,虽然水流不大,但若是有水作为冲击,公主就还有生还的可能,想到这里裴朔又强迫自己打起了精神沿着山路寻找起来。
  眼看着雨势越发渐大,裴朔心急如焚,每一步都迈得艰难,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模糊了视线,黄紫相间的衣袍被石子划破,发丝被雨水黏在脸上,他扶着长剑作为拐杖,腰身有些弯曲。
  “咳咳咳……”
  白玉簪子在雨水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眼神四下搜寻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前。
  “公主,公主……”裴朔踉跄着脚步,两三下扑了过去,拨开草丛,琼华公主就躺在水流上,钗发凌乱,衣裙湿透,脸色苍白如纸。
  裴朔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在怀里去探他的鼻息,好在微弱的气息环在手指间,裴朔松了一口气,他蹲下身将他背起来,气虚体弱下让原本简单的动作变得有些艰难起来。
  裴朔咬着牙将人背好,依旧扶着那柄长剑,眼看雨势渐渐大起来,他只能凭着记忆,沿着原来的路开始找他之前发现的那个山洞。
  这山洞应该是附近的打猎人用的,里头还放着些干柴稻草和火折子,裴朔简单搭起一个架子,火堆上面撑起一块石头,他将外袍脱了下来盖在石头上烤干。
  “公主?”
  裴朔在他胸腔按压了几下,谢蔺逐渐吐出几口水来,然而对方久久不醒,裴朔心一横伸手托住他的下巴强迫对方张开嘴,另一只手捏住谢蔺的鼻孔,随即俯身下去对上他的唇瓣。
  简单几个人工呼吸后对方猛地咳嗽一声又吐出一口水来,睫毛轻颤,露出一双茫然的眼睛,待看到裴朔的瞬间他整个人便挣扎着起来。
  “裴朔。”
  “你……我……这是哪儿?”他这才注意到他们似乎处在一座山洞之内。
  他记得自己被围攻,险些命丧黄泉之时被逼落悬崖,模糊之际好像听到了裴朔的声音,他还以为是回光返照。
  “没事了,没事了。”裴朔抱住他,不断轻抚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小白替我找到了解药,我的毒已经好了,我在悬崖下找到了你,外面在下雨,等雨停了我带你回去。”
  空气凝滞了许久。
  如同久别重逢、绝处逢生般。
  俩人的衣裳都是湿得贴在身上,故而贴在一起时几乎还能感受到剧烈收缩的胸腔那颗跳动不止的心脏。
  突然裴朔的笑声打断了所有的沉寂,他捏了捏后背上凸起的那一块软软的东西,凑近谢蔺耳边低低的笑出声来,“公主,你的胸长到背上了。”
  谢蔺脸色一僵,低头再看自己的一只假胸不知什么时候被磨蹭到后背去了,所以左胸口扁了一块,而后背却凸起一块。
  裴朔笑得肩头抖动。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彻底确认公主和大舅哥就是一个人,潜移默化间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可能是从上元节公主离开后,大舅哥出现在他身后……
  可能是窦氏别院大火四起谢明昭来救他时的武功路数和公主在府院中练的一致……
  可能是他白日在公主身边打转,晚上去陪大舅哥喝酒,回过头来却猛然发现他们的爱好、举止、小动作都是那么相似……
  也可能是他和谢明昭心意相通,对方也并未再刻意瞒着他。
  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叶子,更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人。
  他的心跳告诉他,他们就是一个人。
  谢蔺轻咳一声,干脆把那只假胸拿出来,变回了男音,“其实,我不是公主,我是你大舅哥。”
  “嗯嗯对。”裴朔没理他,静静地看着他装,又笑着问了一嘴,“那我的公主去哪了?”
  “我自然是把她藏好,换上她的衣服引来了追兵。”
  裴朔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大舅哥你真是舍生取义,我深表钦佩。”
  裴朔狂笑不止,笑着笑着便咳嗽了起来,眼看着他咳嗽谢蔺伸手帮他顺了顺背,裴朔起身摸了下石头上的外袍已经干透,他这才将里面的衣裳脱了下来。
  顺着白衣落下,谢蔺先看到的便是一个光洁的后颈和结实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肩胛骨活动,中间的沟线越发明显,再往下便是明显的腰线。
  可惜裴朔脱光后很快便披上了外袍,遮住了这般春光好景。等裴朔回过头来瞧见的便是对方托着脑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他。
  “你看什么?”
  裴朔只庆幸古代的衣裳都是里外三层,他可以一层一层的烤干,不至于在野外光着膀子。
  “看本宫的驸马真是龙章凤姿,本宫亦是眼光上品,想当年一眼就从人群中挑中了驸马。”
  裴朔:“……”
  “把你的衣裳脱了。”
  谢蔺眉梢一挑,轻笑道:“这不好吧,不过既然是驸马要求,本宫觉得野外也不错。”
  裴朔:“……穿着湿透的衣服容易染上风寒。”
  “手疼,动不了。”
  “驸马亲自来脱吧。”
  这等荒郊野外、生死未知的情况下他都能开玩笑,裴朔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心大,还是该夸他从容。
  谢蔺干脆往稻草堆里一躺,双目紧闭,“驸马请吧。”
  裴朔:“……”
  眼看着对方似乎真的不打算动手脱衣服,裴朔只好叹了口气,手指伸到了他腰带的位置,那蝴蝶双耳结打得漂亮,裴朔只稍微一扯便散了下来。
  谢蔺依旧闭着眼,只有颤动的睫毛掩饰着他揪起的内心。
  等不及身上一凉,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便盖了上来,等他睁开眼正好看到裴朔拿着他的裙子放在石头上烘烤,而他的身上盖着裴朔方才那件衣物。
  待裴朔转过身来时,他终于看清了方才想入非非的那一幕,他的驸马不似文臣孱弱,又非武将粗壮,有力的臂弯下是漂亮的人鱼线,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到裴朔的身体。
  胸口一道即将结痂的伤口,是那支利箭射中的位置,腰腹处另有几道浅浅的疤痕,他从未见过。
  “你腰上的疤痕像是棒伤,何时留下的?”
  “你的衣裙单薄,应该很快就烤干了,在此之前先穿我的吧。”
  裴朔回避了那个话题,只默默寻了个位置坐下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又摸了摸衣裳,寻了个干净且干燥的地方。
  “我帮你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别乱动。”
  他将里衣撕扯成布条,又掀开谢蔺的衣裙,露出一小截腿来,密密麻麻的伤痕横七竖八错落着,裴朔低头细心地将伤口周围的污泥擦拭干净用布条包扎好防止血迹外流。
  谢蔺的小腿已经肿成馒头了,青青紫紫的触目惊心,裴朔指尖拂过伤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伤成这个样子他竟也不叫喊一句。
  谢蔺撑起身子看着他,裴朔的动作温热又虔诚,好像在呵护什么珍稀奇宝,他一个大男人习惯了在宫闱之中权斗谋斗以求活命,阴谋阳谋,暗流诡谲,还是头一次真的有人把他当公主哄。
  他忽地又想逗一逗裴朔,“驸马,我们这样公主知道怎么办?”
  裴朔此时已经处理好他腿上的伤,身子往前一探原是要处理他上身的伤势,却陡然听他这么说。
  裴朔凑近他弯唇一笑,“我得你们兄妹二人,自享齐人之福。”
  “那我算什么?”谢蔺笑而又问。
  谢蔺一只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裴朔的手则有意无意蹭过谢蔺的手背,那股酥麻的痒意从胳膊延展到心窝,叫人心痒难耐,谢蔺终究没忍住绕过他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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