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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不行,你要留下来一起挨骂。”他一个人扛不住阎文山的火力,他会被骂个狗血淋头的。
  “拜拜!”
  裴朔闪身躲在屏风之后,没过一会儿就看见阎文山进来,先是行了一礼,随后他一落座,茶没喝上一口就开始了。
  “殿下今日在公堂之上实在糊涂,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驸马?再者他又并非真的驸马,殿下何必徇私?”
  “是是是,本宫知道,但他毕竟是我的驸马,这种事若是传扬出去,本宫的脸面也不好看,不是吗?”
  “殿下!”阎文山有些急了,“殿下脸面事大,难道柳心柔母子就活该被人抢了夫婿,孤苦无依吗?殿下又非真正的女子,怎么懂她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亲的苦?殿下何不一纸和离书,成全了他们?”
  “本宫岂会不懂失去父亲的痛苦?可是驸马真的是柳心柔的丈夫吗?你又怎么确定她不是索财不成,反来诬告?”
  阎文山道:“柳心柔所言虽尚未证实,可我看她从容不迫、成竹在胸,又有媒人乡亲为证,驸马现在认罪尚可从轻发落,若是楚曜从青州回来,带回媒人人证,一切悔将晚矣。”
  “昔日荣王在时,常道民为贵君为轻,柳心柔也是殿下的子民,难道殿下就忍心她受此漂泊?”
  “殿下若为一国之君,更不该偏袒任何人。纣王宠信妲己,幽王为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殿下也要做哪纣王幽王一流吗?”
  谢蔺心里暗自嘀咕,他就知道阎文山每次劝他的时候都要把父王搬出来比对一番,但是阎文山一片苦心他又岂会不知,阎文山受荣王之恩以报于他,他更不愿阎文山寒心。
  “阎大人,本宫知道,可如果本宫一定要保他呢?”
  阎文山被他说的一愣。
  他素来以为谢蔺肖似其父荣王,可如今谢蔺为美色所迷。
  难道人遇到美色也会变得丧失理智?
  他正想着,裴朔从里头端着一盘樱桃毕罗出来,穿得花花绿绿的,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响,一张好皮囊活像个惑君的妖精,“哟,阎大人好啊,要留下来吃饭吗?”
  阎文山一看见他就头疼,哼了一声,直接告退,难怪裴政对这个儿子无可奈何。
  裴朔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他是在哼我吗?”
  谢蔺笑笑,“他把你比做妲己褒姒之流,怕我步纣王幽王后尘,为美人而失江山。”
  裴朔:“……”
  阎文山从公主府出去后,径直又去了裴府,他同裴政算是故交,裴朔是裴政从外边找回来的儿子,其中章程或许裴政清楚。
  “文山,听闻你进京,我正要派人请你来呢,尝尝我亲酿的蔷薇落。”裴政拎着一壶酒亲自给阎文山斟上,桌上摆着小菜,二人对坐而饮。
  “我这次前来可不是为了喝你的酒,大理寺有人告你的儿子停妻再娶,欺瞒皇恩。”
  “哦?可是桓儿和凌儿尚未娶亲,何来的停妻再娶?”
  “你少在这里嬉皮笑脸的……我说的是你的次子裴朔,如今的驸马爷。”
  阎文山再看裴政,突然觉得裴朔真该是他的亲生儿子,两个人如出一辙的气质,一问三不知,嘴上没有一句真话。
  裴政这才恍然大悟似的,“是他啊,我不知他是否已经娶妻,当时只是随意从路上拉了一个人回来,你也知道,我舍不得凌儿,只能从外面找了个替死鬼。”
  阎文山狐疑地看着他,“你一点都不清楚?”
  裴朔好歹明面上也是裴政的儿子,其中缘由他怎会不知?
  “我和他的关系并不好,京中人尽皆知。”
  这件事倒是真的,听说裴朔刚回京时便因为裴政苛待他闹得很不愉快,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文山,你我受荣王大恩,如今裴朔是殿下的驸马,此事闹大了,他该如何自处?”
  阎文山气道:“可这事若不处置,柳心柔母子又该如何自处?”
  “柳心柔难道比天还大?”
  “天下人难道不比天大?”
  话不投机半句多,二人不欢而散,阎文山负气离开,他本想找裴政聊上两句,可裴政比谢蔺还要气人呢。
  眼看着一桌子酒菜无人下腹,裴政有些无奈,阎文山这个脾气难怪他三贬三迁。
  外头裴桓进来,抱拳道:“父亲,您唤我。”
  “挑些精明的暗卫保护阎大人,再加派人手护阎大人家眷。”
  “是。”
  裴政瞧着窗外一轮明月,依稀记得他和阎文山在荣王府初始便是这样一轮明月下把酒言欢,只是明月犹在,故人分崩离析。
  不肖数日,楚曜从青州归来,带回柳心柔口中的王婆及裴家乡邻若干,裴朔再次被阎文山传唤。
  公主府朱漆大门轰然打开,数百金甲侍卫倾巢而出,长枪上猩红的缨穗在风中猎猎作响,直指大理寺捕快,为首的金甲参领将鎏金长戈重重杵在青石板上,“这里是公主府!”
  “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下。”楚曜取出令牌,丝毫不惧,腰间佩刀甚至已经出鞘三分,就等对方先动手,他直接杀进公主府把驸马抢出来。
  阎文山从身后的轿子下来,“就算是公主府,也要配合大理寺办案。”
  “阎文山,你放肆!”
  琼华公主从人群走出,耳边东珠晃得人睁不开眼睛,语气凌厉,手持长鞭,“今日谁也不能带走驸马。”
  “殿下!”
  阎文山痛喊一声,当即掀袍跪地,脱下官帽,字字铿锵有力,“那请殿下治臣死罪。”
  谢蔺不语。
  阎文山瞬间给了楚曜一个眼神,楚曜一个翻身,在众人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抓住裴朔的手腕,裴朔人还懵着,已经被楚曜抓着飞了出去。
  “卧槽!”
  “我恐高的。”
  “救命!”
  裴朔看着下面比邻的房檐,一撮一撮闪过,楚曜扛着他快步飞走,他眼前一阵头晕眼花。
  “啊啊啊——”
  “我不喜欢玩过山车。”
  “我要吐了。”
  “我可吐你一身了昂。”
  裴朔灌了一肚子冷风。
  在王嫣的刻意运作下,月刊小报专门给裴朔印了一刊,讲述了裴朔龙虎墙跳河、迎娶公主、调戏府里丫鬟、逛牌楼逛青楼,上元夜攀灯楼、窦氏别院救妇孺、状元游街、东郊猎场救公主等诸多波澜壮阔的传奇事迹。
  柳二郎用极其华丽且夸张的文笔将裴朔描述得淋漓尽致,给人物加上了丰富的传奇色彩。
  月刊小报裴朔篇,当日便传遍全城,甚至运送全国各大报社据点,一时之间卖的火热。
  驸马停妻再娶一事,瞬间成了酒楼茶馆饭后谈资,甚至还有戏院编排了一出戏来唱得热闹。
  裴朔的事顿时成了京中首要关注对象,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月刊小报第一时间发行新的故事。
  柳心柔口中的媒婆是个嘴角带着个大痦子的中年胖女人,人称王婆,楚曜找到她时,她刚说成一桩亲事,为了把她带回来,楚曜使了不少法子最后还拿了几两银子。
  “见过阎大人。”王婆穿着身大红花夹衫,手里拿着个帕子,身材形象很符合裴朔对于媒婆的刻板印象。
  “你可识得旁边这人?”
  王婆只看了一眼就笑盈盈道:“认得认得,这不是心柔吗?当初她的婚事还是我牵的媒呢,听说她那相公认了京城的大官当爹,怎么样,找着你相公了吗?”
  楚曜并没有把事情的原委以及告官一事说与王婆听,王婆这会儿还不知道柳心柔因何告官,只当是犯了什么事儿。
  “王婆,本官再问你,你可还记得柳心柔的丈夫是何样貌?这公堂之可有与他相似者?”
  王婆不解,但还是环顾了一圈,将两侧的官差仔细地看了个遍,又往上看去,这才终于吓得跌坐在地上。
  那阎文山身侧端坐太师椅的男人可不正是当日她牵线搭桥配成的姻缘,可这裴朔此刻穿着富贵,端得一副天潢贵胄的模样,再看柳心柔哭哭啼啼抱着孩子,她瞬间就明白了。
  王婆扯了扯嘴角,一时不敢搭腔,只垂着头不语。
  “王婆,本官问话,你要据实回答,不用顾忌任何人,本官可保你平安。”
  王婆这才讪笑一声,“大人,民妇若说了,您可真的要保民妇一家老小啊,柳心柔的丈夫正是这个人。”
  她手一指,正指向堂前的裴朔,裴朔手中折扇哗啦张开挡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微眯,眸光如淬了毒的寒刃,如刀似剑般落在王婆身上,顿时吓得她瑟缩一下垂下了头。
  折扇轻叩掌心发出的脆响,裴朔薄唇微启,突然笑了起来,“阎大人从哪里弄来的乡野村妇,她说她是媒人便是了吗?”
  “既然你不认,我还有婚书为证,这婚书上有你的亲笔字迹和手印为凭,本官已着人比对过,你还想抵赖?”
  “如今青州乡邻也皆在此处,还要本官一一审问吗?”
  阎文山惊堂木一拍。
  “将驸马押入大牢,本官要奏请陛下,治你大罪。”
  裴朔忽而笑了。
  楚曜已站在他身侧,佩刀出鞘。
  “阎文山,你岂敢!”
  随着一道清丽的女声落下,琼华公主身后数百护卫顷刻间已包围了大理寺,谢蔺气势不减,手提长剑,一剑便搭在阎文山脖子上。
  “本宫若要保他,你当如何?”
  阎文山眼底闪过一抹哀伤,旋即闭上了眼,“请先斩我头。”
  “你……”谢蔺手中的剑又紧了紧。
  裴朔立马大喊道:“公主救我啊,公主,我对公主之心日月可昭,我乃皇亲,阎文山你岂敢动我?”
  “公主,速速进宫求见陛下,皇伯父一定会救我的。”
  谢蔺了然,当即道:“裴朔乃陛下赐给本宫的驸马,你今日要关他下狱,便是置陛下于不顾。你的官位不要了吗?”
  阎文山睁眼,脱下官帽,“那就请公主代臣将官帽还给陛下。楚护卫,还等什么,立刻押驸马入牢,退堂!”
  “阎文山!”谢蔺气急还要说什么。
  裴朔已经被挟持着押走,边走边哭喊着要谢蔺救他,甚至还怒骂了柳心柔母子半天,然而众人已经听不到了。
  念在他身为驸马,他身上的衣裳没有被人剥去,甚至还寻了间干净的牢房将他关了进去。
  裴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大理寺的牢房,甚至轻车熟路地抱着稻草给自己整理搭出一个暖和干净的窝。
  晚上,月明星稀,他躺在稻草堆里,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仰着头看外头的月亮。
  好饿。
  他摸了摸肚子。
  早知道偷偷带点糕点过来。
  狗谢明昭,也不说来看他!
  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啪嗒一声锁头落下,有人搬进来一个矮脚桌,紧接着便是酒菜,阎文山换下了官袍,只穿着件藏青色的便服。
  “见过驸马爷。”
  裴朔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很快浓烈的肉香让他蹭地一下坐起来,盯着那桌上一大盘肉唾液都分泌出来了。
  “这不会是断头饭吧。”
  不至于吧……
  他才刚进来一下午,不至于这么快就处死他。
  但阎文山这大晚上的确实莫名其妙,是想和他深夜交谈,通过[话疗]来使他认罪?
  阎文山屏退了护卫,牢门再次上锁,阎文山坐在桌边一侧,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这酒是你父亲亲手酿的,我想你没有喝过。”
  裴朔半信半疑地盘腿坐在对面,看着阎文山倒出来的一碗清酒,映着牢外一轮明月。
  “柳心柔不是你的发妻,对吗?”
 
 
第94章 
  阎文山这话一出, 裴朔瞬间惊愕,他当然不会觉得这是阎文山向权贵低头要和他狼狈为奸的托词。
  “阎大人什么意思?你不是认定我是那柳心柔的丈夫,我抛妻弃子, 停妻再娶?”裴朔脸上挂着微笑, 手指已经攥紧衣袍一角, 余光打量着阎文山的动作。
  阎文山摇了摇头, “我不过是配合你罢了。”
  “我和你父亲相交多年,他那个人心思慧极,绝不会看走眼, 他把你找来嫁给公主, 我也相信你绝非凡人。”
  “殿下乃荣王之子,聪慧果决, 有敏锐洞察先机之能,手段不俗,心存仁善, 断不会闹出这样的动静。”
  “我查过你的身份,也询问过柳心柔,漏洞百出, 我问她成亲之日为何?又问宾客如何?几时拜堂?你的生辰又是几何?她一一作答。”
  “但是怀英, 拜堂的时辰常以新人八字测算, 她口中拜堂的夫婿应该年长你八岁才对,与你的年纪并不符合。”
  柳大嫂应该是按着她和柳大郎成婚之日的场景说的,也偏偏在此出了漏洞。
  裴朔唇角带笑。
  捏紧了瓷碗,一饮而尽。
  见阎文山并不制止, 他又开始夹菜,狼吞虎咽开始扒饭。
  “还有,青州平原迎亲时要求在女方门前摆下五谷粮关, 新郎需得说出这些粮食的十八种做法才算入关,而梧州多山脉,所以迎亲时要放山炮驱赶邪祟,新娘还要躲亲,并穿婆母亲手缝制的虎头鞋。”
  裴朔嘴里嚼啊嚼的,毫不客气地拿着一只鸡腿啃,“阎大人,你这个鸡腿炖的不够烂,还差点儿火候,让厨娘再炖一刻钟最佳。”
  “柳心柔口中的成亲仪式大多是梧州地界的风俗,我向她询问青州风俗,她三句有两句错答。”
  “猪头肉切得个头太大,再小一分,加些青椒、香油、醋拌一拌,简直是人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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