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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裴朔被他阴阳了一阵,默默把嘴闭上,他只是习惯喊公主,尤其是现在谢明昭身份不明朗,他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唤他[谢明昭]吧?
  “嘘嘘嘘!重头戏来了。”
  “李观又说话了,他说:我前日上街瞧见一支发簪很衬你。”
  李观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裴朔等人远远地看不清楚,却见他取出要交给杨汝玉,然而杨汝玉却是圆扇遮面低头而笑并不接他手中的锦盒。
  李观意识到什么似得脸色一下子就红了,抬手欲将发簪插入她发间。
  就在此时,裴朔突然惊叫一声,整个人弹射起来,同时抓住霍衡,结果又下意识抓住他那空空的胳膊,他只抓住了披风,俩人一并从草丛间滚了出去。
  裴朔急匆匆从地上爬起来,连头顶的草叶子也顾不上摘下,整个人又跳到霍衡身后,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蛇蛇蛇!”
  “哪呢?哪呢?!”
  “老天爷你别拽我,我现在只有一只胳膊,你再拽坏,我就没胳膊了。”
  霍衡被他揪住胳膊无法活动,手中匕首寒光一现,两只眼睛全然像个出气的,只顾着跳脚,根本看不见那蛇来回乱窜。
  谢蔺:“……”
  他扯了扯嘴角,手中翻出一枚石子,啪地打中那菜花蛇的七寸,当场毙命。
  裴朔终于止住了他的跳脚活动,连带着霍衡甩了甩他被掐住的胳膊,掀开袖子一看,已然被裴朔掐出红印子来。
  “我唯一的胳膊哎……”霍衡看着自己可怜的胳膊痛哭。
  “还是公主厉害。”裴朔朝他竖起两个大拇指。
  霍衡愣了愣,“我怎么觉得一载不见,公主越发高大了呢?这个头已经比得过我了。”
  裴朔瞪了他一眼,“公主雄姿勃发,我就喜欢这样的。”
  霍衡讪讪闭嘴。
  原来裴怀英喜欢高大威猛型的。
  公主殿下确实雄姿勃发,人中豪杰。
  “不对呀,我听说公主不是怀孕了吗?”霍衡视线下移盯着谢蔺平坦的肚子看了许久,又在自己肚子前画弧比划了一个大肚子的。
  “孩子呢?”
  谢蔺淡淡道:“流产了。”
  霍衡:“……”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怎么不生出来?”
  他还想当叔叔呢,裴朔的小孩一定很好玩。
  谢蔺:“……”
  裴朔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哈哈大笑,学着霍衡的样子,“对啊,怎么不生出来?”
  “你们……”
  “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李观疑惑的声音,三人这才想起来他们正在偷窥小情侣约会,因着那条菜花蛇,三人齐齐当场暴露。
 
 
第100章 
  几人有些尴尬。
  裴朔讪笑一声, “我们路过,真巧啊。”
  霍衡看看天边的晚霞,也大笑道:“真巧, 真巧。”
  谢蔺脸上也有些被抓包的尴尬, 他轻咳一声端着琼华公主的架子也吐出来两个字, “真巧。”
  李观:“……”
  他不信!
  “这几位是……”杨汝玉抚了抚发髻间被李观手一抖插歪的簪子, 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裴朔这才终于看清了杨汝玉的长相。史书对杨汝玉的外貌并无撰写,他以为杨汝玉得李观多年痴心挂念,定然貌比天仙、色如春晓, 然而事实上的杨汝玉却是相貌平平。
  李观连忙道:“这位是定远将军霍衡, 表字为成。”
  “见过霍将军,还未恭贺将军得胜归来。”
  “这位是当今的琼华公主, 以及她的驸马裴朔裴怀英。”
  “见过公主,见过驸马爷,我与李郎进京途中曾读月刊小报, 闻驸马爷的十罪论,大名如雷贯耳。”
  几人互相见过,裴朔等人也不好再藏, 只能一同入潇湘亭落座, 席间杨汝玉一直面色温和, 并未因为公主在场而面色惶惶,反而和他们聊起来也是侃侃而谈。
  裴朔这才知自己以相貌取人才是最最肤浅的,杨汝玉满腹珠玑、博古通今,不论是什么话题她都能接的恰到好处。当今策论文章、边疆战事风云, 她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可谓是腹有诗书气自华,难怪得李观多年念念不忘。
  席间几人又提到裴朔的十罪论, 王嫣的月刊小报已遍及全国各大州郡,李观和杨汝玉回京途中自然也有所听闻。
  霍衡忙着打仗,回京途中又是养伤又要日夜兼程赶路,自然没有那等闲情雅致来一观月刊小报。
  听到他们几次提到十罪论不禁好奇道:“什么十罪论?”
  李观笑道:“你不知道,咱们驸马爷可是好生叫人钦佩的。”
  他将一卷月刊小报送到霍衡手里,霍衡半信半疑看了半天,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到茫然、惊奇、大为震撼!
  “你?十罪论?”
  “郭相仪?”
  “你干的?”
  “我只听说有人弹劾郭相仪,郭党满门抄斩,是你?”
  霍衡怎么都无法把眼前傻笑着美美偷吃点心的裴朔和月刊小报里描写的那个丰功伟岸、为民请命、面不改色、智斗奸相的裴朔联系起来。
  他看看月刊小报上的插图,再看看裴朔,一时间只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虚幻。
  “你都能力斩夏侯云,我为什么不能智斗郭相仪?”裴朔吊儿郎当的又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
  “我那是……”霍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差点儿忘了裴朔可是三年前的金科状元。
  想当初他在边关得知裴朔是状元时,差点儿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他们不都是纨绔吗?怎么有人摇身一变成状元了?
  “快!快给我讲讲那天你是如何智斗郭相仪的,可叹我不在现场。”霍衡有些惋惜,这种好戏错过他晚上真会睡不着觉。
  裴朔轻咳一声,“那天,晴空万里,烈日残阳,只见那午门之下鼓声震天……”
  他手持折扇学着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掐头去尾,该润色的润色,该删减的删减,该瞎编的瞎编,“却见六月飞雪,苍天哀嚎……”
  “等等!那天没下雪吧。”霍衡挠挠头,裴朔说的怎么和小报上的不一样。
  “你别打岔。”
  “哦!”
  “只见陛下独坐高台,我高呼一声……”
  “算了,你别讲了,还是我来讲讲我是怎么力斩夏侯云的吧,当时,电闪雷鸣,大雨磅礴,那夏侯云宛若白发厉鬼,我只大喝一声……”
  “不行!我先讲。”裴朔觉得自己应该在他的偶像李观面前表现一把。
  “我先!”霍衡愤愤不平,为什么战场上没有月刊小报的画师,应该把他的英姿也画下来。
  “我……”
  俩人针对谁先讲述自己的英勇战绩,几乎就要当场打了起来,李观和杨汝玉笑而不语,俩人干脆携手游湖去了,谢蔺双手捧脸,静静地看着俩人肉搏、争得面红耳赤,有些无奈。
  这两个人完全就是三岁顽童,哪里有小报上写的威风八面。
  “驸马,他们走了。”谢蔺适时提醒。
  裴朔和霍衡俩人这才回过神来,一看李观果真已经坐上了游湖的小船,俩人同时瞄准了另一艘小船,几乎同时快速迈动脚步跑了过去。
  “你下去,我要和公主游湖。”
  “不行!”霍衡一只手死死抓着船桨,“你们都成双成对的,不能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所以你就要拆散我们?”
  “不!我是来加入你们的。”霍衡右手拉过裴朔,左脚缠住谢蔺,他站在中间,手朝前面的荷花深处一指,有如大将在前,意气风发,“出发!”
  裴朔和谢蔺无奈地在后面划动木浆,霍衡立在船头,任由暖风拂面,仿若遗世独立的居士,随着船身划过荷叶重重,霍衡闭目凝神,越发得意起来。
  “我觉得……”裴朔看向谢蔺。
  谢蔺察觉他的意图点了点头。
  俩人同时站起来,抓住霍衡将他从船头按到船尾,谢蔺将手中的船桨塞到霍衡右手,裴朔看了看霍衡空荡荡的袖子,最后拽下来霍衡的披风做绳子,将另一只船桨缠在霍衡的左腿上。
  霍衡:??
  “不是,你们夫妻俩是真不拿我当人啊?”
  霍衡左腿被迫抬起,右臀苦苦支撑,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催动小船行走,嘴里骂骂咧咧的,由于气得动作太大,水点子时不时溅在裴朔身上。
  已是黄昏,仲夏的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荷叶,在水面洒下细碎金斑。小船轻晃着驶入荷塘深处,两侧的荷花簌簌绽放,硕大的荷叶倒映连接成一片。
  远处青山连绵,忽明忽暗,云彩朦胧恍若仙境雾中。
  裴朔和谢蔺坐在船头悠然自得,两脚悬空蜻蜓一点擦过湖面,忽然不远处又传来一阵清灵的琴声,裴朔不慌不忙却从袖中掏出一只陶埙。
  “贺仓擅吹埙。”
  “幼年时常见他坐在院中望月,怀念故土。”
  那只陶埙通体成红棕色,放在裴朔嘴边,很快就和琴音应和上,忽远忽近,那琴音似乎听闻埙声,也逐渐与他应和。
  谢蔺转身侧过,背靠在裴朔身上,腕间的玉镯泛着柔光,手指缓缓划开湖面,将平静的湖水勾勒出细密的涟漪,一圈圈向远处扩散,水流击中掌心,从指缝流过,泛着丝丝清爽的凉意。
  他拨动湖面水光,唇角挂笑,一角衣裳划过小船边缘落入湖里,却浑不在意,难得怡然自乐。
  穿过荷叶中央,莲蓬垂落,谢蔺随手折下支莲蓬,剥出鲜嫩莲子抛在半空中,又用嘴去接。
  埙声不知何时停了,天边云卷云舒,裴朔双手交叉躺在船上,谢蔺偏头看他,裴朔笑笑,伸手将他揽下,让他继续靠在自己身上。
  荷叶翻涌成浪,荷花摇曳生姿,花瓣雨般落在船板、肩头,裴朔捏起胸口的花瓣放在嘴边顶着,又伸手去牵过谢蔺十指紧扣。
  俩人相视一笑。
  然而气氛就在如此恰当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怨念,“你们两个,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存在?”
  裴朔一抬头正好对上霍衡那张充满怨念的脸,他讪笑一声将身子支起笑道:“那你躺中间?”
  霍衡白了他一眼,“前方有一片杏林,我要去摘黄杏吃,不知黄杏是否依旧?”
  裴朔抬眼去看,果然见湖对面有一大片杏林,黄澄橙的杏子挂着叫人口舌生津,待船只停泊,霍衡将船拴住,又远远地唤上李观。
  “李观……我们去摘杏子,你去吗?”
  李观瞧着旁边坐的杨汝玉,对方点了点头,李观朝这边快走几步同他们钻进了林子里,将袍子扎起来,抱起树两三步就爬了上去。
  “这儿!我在这接着。”
  裴朔将衣袍掀起来充作口袋,李观挑着最大最软的杏子摘了下来,精准地扔进裴朔的袍中。
  霍衡随手挑了一个在衣袖上擦了擦,一咬,汁水蔓延,瞬间眼前一亮,“好甜。”
  他又挑了一个递给谢蔺,谢蔺瞅着他并不去接,声音淡淡,“你再吃一个,我就信你。”
  “你疑心深重,我多么真诚的人,你居然怀疑我?”霍衡将那颗杏子放嘴里又吃了半个。
  谢蔺终于半信半疑地张口咬下,顿时也眼前一亮,“真的好甜。”
  裴朔被他俩说动了,趁着李观往下爬的瞬间捡了一个最软烂的杏子入口,汁水在舌尖散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三人互相瞅了瞅对方,憋出一抹笑意。
  “如何?真的很甜?”
  李观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裴朔点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杏子。”
  李观满意地精心挑选几颗,嘴边一咬,酸涩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李观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后槽牙止不住地打颤,腮帮子瞬间向内收拢,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你们……”
  霍衡哈哈大笑。
  这种酸杏子自然要共享之。
  李观将自己精心挑选的杏子扔回裴朔的衣袍,打量着这片杏林,突然意识到,“该不会是有人家种植的吧?”
  霍衡摆摆手,“不可能,去年我来时就是无主的。”
  他正说着,突然窜出来一伙人,手持利刃棍棒,为首的男人面露凶相盯着他们。
  “好啊,去年偷我们杏子的也是你们,今年又偷摘许多。”
  霍衡:??
  李观道:“我们不知道这片杏林是有主之物,我愿意出些银钱把这些杏子买下。”
  那为首的人冷笑道:“我们在这看守多日,终于等到你们这伙贼寇,看着人模狗样的,竟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来。”
  霍衡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们可就摘了这一次,去年我也只摘了一两个杏子尝作新鲜,你们这杏子种的这么酸涩,谁爱吃?”
  “好啊!偷了我们的杏子还不承认,还要骂我们的杏子酸涩,看我不捉你们回村交给村长处置。”
  裴朔道:“我们真就摘了这一次,按杏子的市价,这一袋子约莫十六文钱,我现在就拿给你。”
  “呸!敢做不敢认的孬种。兄弟们,抓住他们。”为首的汉子也是个暴脾气的,当下就叫人抄家伙冲过来。
  裴朔几人对视一眼,寻思着他们现在是有理说不清,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裴朔抱紧他的一兜子黄杏。
  只见霍衡一声令下“跑”。
  四个人齐刷刷地往岸上跑去,要是被这些村民抓住,谁知道会发生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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