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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裴朔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他又倒了酒,“先前阎大人给我带过裴大人酿的酒,我尝着不错,又托凌儿给我偷了两坛出来,他这会儿正挨骂呢。多亏了他,你我才能尝到这美酒。”
  “不尝尝吗?”裴朔举杯递到他手边。
  谢蔺没好气地喝了酒,却还是故意恶狠狠道:“你别想这样我就能轻易原谅了你。”
  裴朔道:“我知道。所以……”
  “我在酒里下了春。药。”
  谢蔺:?
  他猛地回头,看看裴朔,再看看自己手里清澈见底的酒水,香气扑鼻,这里面有春。药?
  裴朔又道:“这里还有一坛酒,我没有下药,你想喝哪个?”
  裴朔说着打开那坛没有被下过药的酒,要往空碗里倒,只是酒刚过碗底,手就被人按住了。
  对面的人眼神清亮,唇角笑意浅浅不怀好意,抓着裴朔的手强行让他将手中的酒坛放下,然后自己又拿了那坛被裴朔称为[已下药的酒]缓缓给裴朔倒出一碗。
  随即用自己的酒碗碰了碰裴朔的碗,眉梢一挑,示意他喝下。
  裴朔无奈,端碗饮了一口,然而酒碗还没放下,就见对面的人余光瞧着他,单手捏着酒碗大口大口地喝了个干净。
  裴朔:“……”
  “驸马。”谢蔺将身后的酒菜推了推,自己朝着裴朔挪了两步,身体贴近他。
  “你从哪里找来的好药,药效发挥的这么快。”
  他一只手拂过裴朔的脸,眼神逐渐沾染了情。欲,拇指把玩着那只因喝酒而浸得红润的唇瓣,另一只手已经环在裴朔后脑勺垫在木桩上,鼻息越发滚烫。
  “我好热。”
  裴朔:“……”
  “其实我根本没下药。”
  他就是故意拿了两坛酒想逗谢明昭开心,谁知道谢明昭天生就是演戏的料,一碗酒下肚就开始演。
  “是吗?可是我好难受,驸马,你放了多少好东西?”
  他根本不给裴朔解释的机会,启唇含住裴朔的唇瓣扯咬了半天,随即灼热的鼻息扑面而来,交缠碾摩,肆意掠夺,凶猛的攻势让裴朔几乎难以招架。
  裴朔不禁抓紧了衣袍,睫毛微颤,掌纹的命运线交织重叠,两颗心脏亦是狂乱地跳动着。
  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裴朔会不舒服,他单手抱起裴朔的腰帮他挪了一下换了个新姿势,整个人将裴朔逼到角落,身前是他,身后只有一颗圆滚红木柱作为支撑。
  “我的好驸马。”
  谢蔺难得松开他片刻,笑眼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裴朔稍抬眼帘,就撞了一双含笑的凤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吻再次落了下来。
  许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谢蔺衣袖间滚落一只玉瓶,他单手去拿玉瓶,倒出来一粒小药,放在裴朔唇边摩擦。
  “既然驸马没有下药,我来下如何?”
  裴朔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唇边不足一寸的距离,喉结滚动,“你……为什么带这个?”
  咕咚——
  他说话的间隙,唇瓣一张,谢蔺瞬间就将小药塞了进去,入口即化,裴朔下意识吞咽,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晚了。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但口中之物已经入了肚,霎那间便觉得浑身的热气翻涌了上来,血液逆流,他的掌心撑在青石板上,难得的清凉却散不尽指尖的燥热,连脖间裸露出来的肌肤都开始泛着粉色,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谢蔺又捏了一粒递到裴朔唇边,然而裴朔这次说什么不肯张嘴,他才不吃这种东西,谁家好人会带这种东西出来约会?
  谢蔺见他不张嘴,眼底的笑意却是更明显了,“谁叫驸马不理我,我只能想些别的法子好叫驸马理理我。”
  “哪是我不理你?”裴朔一说话,只觉得声音都变得绵软无力,原是想怼谢蔺的话,却好似听着像是撒娇。
  “解药给我。”
  “驸马,这种东西是没有解药的,你唯一的解药只有我。”谢蔺指尖摩挲着裴朔的脸,却像是带来难得的阵阵清凉,裴朔下意识眯起了眼。
  “我今日带了三粒药,还有两粒,是你吃,还是我吃?”
  裴朔摇了摇头。
  他不吃!
  仅一粒他现在就觉得快要炸了似得,浑身上下都透着燥热,他难受得扯了扯衣领,原本柔软的料子被他撕扯得皱皱巴巴,只觉得呼吸沉闷,难以释解。
  “好!那我吃。”
  谢蔺笑眯了眼,将那两粒药捻在掌心,正要一口吞下时,裴朔却伸手制止了他。平时不吃药都能折腾死他,要是被他吃了这种药,自己不死也得脱半身皮。
  “那你吃?”谢蔺笑眯眯地又将药放在裴朔嘴边。
  裴朔闭紧了嘴摇头。
  “你不吃,也不许我吃,那岂不是浪费,要不我们一人一粒?”
  裴朔继续摇头。
  “不浪费,你扔……”
  咕咚——
  裴朔说话的间隙又被人塞进来一颗,他瞬间瞪大了眼,捂着嗓子,因为情绪激动,整个人皮肤都透着红。
  “你……”
  “无耻!”
  “我无耻的还在后面呢,谁叫驸马先勾引我的。”
  “我何时勾引你了?”
  “驸马单是坐在这里,就是在勾引我了。”谢蔺抱住他,自己则吞了最后一粒药,很快他就感觉体内的药效发生了作用。
  “驸马,现在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裴朔已经被那两粒药搞得神志不清,只觉得浑身的热度都在上涌,而那只冰凉的手在他身上逐渐游走,激起一阵战栗,像是被困在冰火交织的漩涡中,他不免闷哼出声。
  然而这道闷哼却像是更击起了谢蔺的心思,犹如这满山的荒草,一点火星即可燎原。
  荒草柔软,滚在上面也并不觉得扎人,谢蔺早就叫人打扫干净的,此刻还铺了一层外衣,裴朔原先还存的一丝理智尽数被撞了个破碎。
  他仰脖张着嘴,细碎的声音从齿间溢出,衣裳被人撕得碎裂,他甚至都没办法思考自己该如何从后山走出去,只能被动地承受。
  “驸马,我不是要与你置气,我是怕你被他所累。”谢蔺动作不停,吻过裴朔眼睫上的泪珠。
  “他心术不正,早晚酿成大祸,又对你别有所图,我怕你被他害死。所以我总想叫你不要那么心软。”
  “我不在意他是不是伤了我,我只怕有朝一日这把刀伤了你。”
  “我的驸马。”
  谢蔺看着他蜷缩在自己怀里,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吻过他锁骨上的一颗小痣,又往下落去。
  “驸马,放松些,别夹我,否则我会更舍不得你的。”
  不知何时裴朔双目有些涣散,意识逐渐模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等药效散去,意识也终于逐渐回笼,谢蔺还埋在他脖间亲吻。
  月明星稀,不知过了多久,谢蔺才帮他拢了衣裳躺在草地上。裴朔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他低头看着自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抬手在谢蔺腰间拧了一把。
  “嗯——”
  谢蔺闷哼一声却是言笑晏晏,回过头来又吻了吻裴朔,“驸马还想继续?”
  裴朔瞬间瞪大了眼。
  他从前怎么没觉得这人脸皮比他还厚?
 
 
第103章 
  九月底, 李观和杨汝玉的婚事也终于提上日程。
  裴朔和谢蔺收到了他们的请帖。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如炸雷般撕开晨雾,轿帘上金线绣的并蒂莲随着颠簸泛起涟漪。
  李观端坐在枣红大马之上,玄色喜袍上金线绣的祥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胸前系着大朵的红花, 官帽上也插满红黄相间的小花, 整个人比中榜那日还要意气风发。
  裴朔和谢蔺、霍衡挤在人群中堵着耳朵听着鞭炮声围看, 裴朔还是第一次见到李观脸上露出那么明显的笑容。
  历史上的故事不会重演。
  雍州路远,杨汝玉病弱,所以才会病死途中, 现在杨汝玉就在京城, 病情转好,昨日他们还一起去池边摘荷花, 说要为她添红妆。
  今日他们就会成为夫妻。
  杨汝玉不死,李观就不会抑郁被贬,更不会辞官归隐, 不知道历史的走向会不会因此而改变。
  裴朔欢喜地看着李观从马上翻身而下,队伍已经迎到了杨家门前,红绸高高挂起, 双喜之字贴满整个房梁, 只是大门紧闭, 李观甚至整了整衣衫,确保冠帽端正。
  他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杨府的大门,随后弯腰行礼,“岳父大人, 小婿来接娘子回府。”
  然而大门一动不动。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按照惯例,新郎进门迎亲时都要被新娘子刁难一番, 看来今日也不例外。
  “不知道杨姑娘会出什么题目?会不会把咱们满贯京城的大才子难住?”裴朔嬉笑道。
  霍衡啧啧几声,“那可不好说,杨姑娘才学可不在文德之下,他要是被难住可怎么办呢?”
  谢蔺轻笑一声,“文有驸马,武有将军,还怕新郎官被难住吗?”
  霍衡一拍手,“对啊,李观你大胆敲,要是有比武的环节,看我替你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裴朔拿扇子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李观是要娶妻,不是比武招亲,你把新娘的亲眷们打个落花流水还怎么成亲?”
  “有道理,那我只浅浅打一下。”霍衡难得没跟他斗嘴。
  李观笑得很开心,时隔多年,他终于要娶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母亲也终于愿意接纳她,思及此,他又敲响了杨家的大门。
  “岳父大人,小婿前来迎娘子回府。”
  然而杨家的大门还是紧闭,甚至没有一个人出门来接应,更无试题,李观又敲了几次,依旧没有动静。
  人群中终于渐渐察觉出不对劲了,裴朔和霍衡对视了一眼,俩人趁着人群哄闹,悄悄挤了出去,找了棵大树,裴朔准备抱着树准备往上爬。
  然而他已经多年没有爬过树,技艺有些生疏,抱着大树攀了许久,好不容易踩着霍衡爬上去,终于看清了杨府内的情形。
  裴朔瞬间瞪大了眼。
  似是不敢相信般,脚一滑,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来,久久不能动弹。
  “怎么了?”霍衡拉起他,见裴朔这般表情,心里也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开门了!开门了!”
  人群中终于爆发出一丝呼声。
  裴朔顾不上和霍衡说里面的情形,猫腰就往人群中跑去,等他终于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正好看到杨府的大门敞开。
  满目白绸悬挂。
  哭声不止。
  李观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消散,裴朔也终于愣在当场,他刚看到的一切不是幻象,身后的霍衡好不容易追上裴朔,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也骤然怔住。
  “怎么回事?”
  “不是成亲吗?怎么挂白?”
  “是啊,这新郎官莫不是走错了地儿?”
  人群瞬间议论开。
  穿过人群,李观眼神呆滞扶着门框,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地往里跑,像是猜到了什么事。
  杨府的下人管事全部换上了白衣白布,有小厮正踩着高凳摘房梁上的红绸,转而换上了白绸,窗户上的喜字被人撕掉,换成了白字。
  大堂正中央,杨伯父岣偻着脊背摔坐在地,周围的管事婆子们围着他说着些什么,白绸之下,黑木棺材的颜色醒目刺眼。
  “玉儿。”
  李观张了张嘴,来往的管事婆子们脚步匆匆甚至都顾不得搀扶他一下,他踉跄着下了台阶,只觉得脚步虚浮,身体一歪,险些摔了下去,好在被人扶着。
  “姑爷。”那扶住他的小厮红着眼睛,看向他的眼神欲言又止,他心疼自家小姐,又心疼姑爷。
  “姑爷,快去吧。”
  “小姐她……”
  李观脑子嗡地一声便听不得任何动静了,眼前只剩下满目的苍白,他半跑半摔着,整个人终于扑倒在棺木前。
  棺木还没上盖,里头躺着一个女子,鬓发金钗还未拆卸,脸上的妆容都是干干净净新擦的胭脂,指尖还染着豆蔻,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安静的样子就像是睡着了。
  她还穿着今日的喜袍,那是杨汝玉自己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上面的鸳鸯还有李观亲自动手绣出来的几针,只是歪歪扭扭,一瞧就同别的针脚不一样。
  李观看着那衣袖上歪扭的两针突然笑出了声,他这一声顿时吸引了杨伯父的注意,他怔愣得看着李观,李观还在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再也止不住。
  “汝玉……”
  他伸进棺材里想去牵她的手。
  “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马上就要成亲了,我马上就要接你入府,我们很快就能厮守一生,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他眼睛通红,整个人伏在棺木前痛哭不止,恨不得当场随她而去,杨伯父老来丧女,一夜之间鬓发半白,像是老了十几岁,眼睛哭肿得像个核桃。
  “她早上还好好的,妆娘替她上了新妆,丫头婆子们还在嬉笑打闹,可不过一转眼的功夫……”
  “她心疾突发,甚至都没等来大夫,人便没了生息。”
  裴朔僵立在门槛处,瞧着院子里李观的玄色喜袍与满院素白刺目地冲撞着,他整个人也有些站不稳似得。
  “怎么会这样?”
  “还是改变不了吗?”
  裴朔嘴里不断说着什么。
  明明杨汝玉已经从雍州来了京城,她的病情明明已经转好,为什么还会突发恶疾?到底是为什么?
  “驸马,驸马。”谢蔺在旁边扶着他,眼里尽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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