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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公主在车上已久候多时,本宫先走一步,改日再同崔大人叙同乡之谊。”
  “什么时候?”
  “嗯?”裴朔要走的脚步一顿。
  崔怀紧忙问道:“驸马爷说改日再叙,是哪一日?学生好沐浴更衣,递上拜帖,再闻驸马爷教诲。”
  “额……”裴朔没想到他还不依不饶的,只能推脱道:“有空我叫你。”
  “学生恭候。”
  崔怀对着裴朔离开的背影又是狠狠一拜。
  裴朔上车时险些被他吓摔着,待钻进车里他才拍着胸脯,“吓死我了,这个崔怀像鬼一样缠着我。”
  他话音刚落,旁侧的男鬼就缠上了他,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似得,手指把玩绕着裴朔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
  “怎么?崔大人也看上了我们家驸马爷?”
  “去去去,你少打趣我,我们都要离他远点儿,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那崔大人可要伤心了,他还等着驸马爷约他叙同乡之情呢。”谢蔺笑笑。
  裴朔挎着脸色,“你听见了?”
  “那你说他为什么扒着我不放?他想巴结我?那他去巴结裴大人呐,巴结我有什么用,我一个无权无势的驸马,我又不能帮衬他?”
  裴朔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臣服于我的个人魅力?同为青州学子,他也说早就闻我大名,一定是这样!可……”
  “可他是崔怀哎?我是乡试第一,他也是乡试第一,我是状元,他也是状元,他有什么可崇拜的?”
  谢蔺伏在他肩头笑容不止。
  驸马啊驸马,你是真的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大的魅力。
  “驸马。”
  “嗯?”裴朔还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他实在想不明白忠诚度不详的崔怀缠着他到底为什么?
  “你输了赌约。”
  裴朔对上他浅笑的凤眼,心里一咯噔,他怎么把这茬忘了?那条粉粉嫩嫩的裙子是谢蔺前几天新做的,一直挂在架子上。
  该不会……
  他就是故意在这等着自己呢?
 
 
第105章 
  “我不穿!”
  马车一到, 裴朔留下一句话瞬间就跳了下去,连谢蔺也没能抓到他一片衣角。
  谢蔺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神色从容,甚至在镜花园子里绕路堵他, 言笑晏晏, 活像一只恶鬼缠身。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是小人, 小人毁约理不直气也壮。”裴朔从来不在意自己是君子还是小人, 毕竟他天天做些小人行径。
  “驸马,你逃不掉的。”谢蔺没去抓他,而是朝身后彩云轻语几句, 彩云立马着手去办。
  是故裴朔刚躲进琼楼, 屋里头的雪盈等人就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在裴朔还没反应过来时, 福瑞笑嘻嘻道:“驸马爷,对不住您了,公主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你们叛主!”
  裴朔被五花大绑成螃蟹的模样, 用的还是红绸,福瑞特意发挥了他这辈子的聪明才智给裴朔绑了一个漂亮的花样,甚至给他嘴里塞了红布, 几人大摇大摆地将裴朔给卖了。
  甚至于他们把裴朔的行李都打包完毕, 一并送进了公主院子。琼楼一下子空了。
  “呜呜呜……”
  裴朔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 身后是他的几十口大箱子行李。
  谢蔺把玩着之前从裴朔那里诓骗来的白雪红梅折扇,笑眯眯地看着他,随后将裴朔嘴里堵的布拔下来。
  裴朔气道:“你无耻,你早就知道和亲的是谢鸢, 故意和我打赌。”
  谢蔺笑道:“驸马,本宫此举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裴朔咬牙切齿道:“你……反正我落到你手里, 你随便吧。”
  裴朔说罢双眼一闭,整个人往小榻上一栽,摆出来个[任君宰割]的态度,随便谢蔺要给他穿裙子还是要上红妆,反正他已经跑不掉了。
  谢蔺的手指绕过红绳,在他背后勾了勾,裴朔眼皮颤了颤但依旧紧闭双眼,可谢蔺的手并不老实,他像是在解绳子,可时不时略过什么地方泛着丝丝的痒意,反倒叫裴朔咬紧了要关。
  “你的手能老实一点吗?”裴朔终于是忍不住,睁开双眼看着那只在他身上不断点火的手。
  “驸马冤枉我了,我是一个老实人。”谢蔺笑笑。单看他那种风情万种的脸就和[老实]两个字沾不了什么关系。
  “狐狸精。”裴朔暗骂了一句。
  谢蔺浅笑,解开了红绳,开始扒他的衣裳,先前只是隔着衣裳点火裴朔暂且能忍,这次连衣裳都没了,他的手时而故意剐蹭,时而轻重,时而玉镯略过皮肤,时而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地方。
  “你……要不我自己穿吧?”裴朔已经放弃挣扎了,反正都要穿那件粉裙子,还不如他自己穿进去来个痛快。
  “不行哦。”谢蔺笑眯眯的,指尖已经抓住了裴朔。
  裴朔顿时脸色大变。
  “松手。”
  “可是驸马,它好像不想我松手呢?”谢蔺手指缠绕在掌心把玩片刻。
  “你……”裴朔脸色涨红。
  双手交叠高举过头,被谢蔺紧紧牵制住,双腿也被人骑上来压住,他难以动弹,命脉还被人把持在手里。
  “谢明昭。”
  “我在。”谢蔺玩得开心,故意逗弄他,看着裴朔因为隐忍而不得不发颤,又俯身压在裴朔身上,吻了吻他的唇,手上动作却是不停。
  “驸马,我的手艺如何?”
  裴朔闭着眼睛不语。
  谢蔺见状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气,裴朔闭紧的眼皮终于颤了颤,只是仍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谢蔺不高兴,越发卖力。
  裴朔终于受不了了,睁开眼睛,抖着嘴唇道:“你厉害,你最厉害,你是大祈第一手艺人。”
  谢蔺闻言哈哈大笑。
  “驸马这么夸我,我肯定要再努力些。”
  裴朔:“……”
  裴朔最后还是被迫换上了那件粉色的裙子,他坐在镜子前额头已经起了一层密汗,面色红润,身体还有些酸软,铜镜中映着身后的谢蔺在水盆中净手。
  余光撇去谢蔺正好看见他在镜中偷看自己,唇角一勾,“驸马要来一次吗?我甘愿伺候。”
  裴朔啪地将镜子合上,恼怒道:“没有了,一滴也没有了。”
  谢蔺擦完手,又低头用带子给裴朔的裙子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谢蔺笑道:“驸马,虽然你赌注输给了我,但是国师之困,我可解之。”
  裴朔一听,顿时又有了精神,“哦?你打算怎么做?”
  谢蔺却不顺着他的话说,反而转移了话题,将扣倒的镜子扶起,“驸马,该上妆了,你喜欢哪件金钗?今日凡是簪在驸马头上的,全都归你怎样?”
  裴朔眼前一亮,当即开始翻找他的首饰盒,看了这件蝴蝶簪、又瞧上那副凤凰钗,“务必全**头上,我天生就喜欢穿女装。”
  “我看京中有贵女贴珍珠面,务必把我脸上贴满,还有你额头那块蓝宝石的小花我也要贴,那个头发上的小门帘我也要,再给我拿一对金色小梳子插上去,这个布灵布灵的小链子多来几条。”
  “好好好,都给你。”
  谢蔺帮他净了脸,捧过裴朔的脸,重瞳中映着裴朔的倒影,这般近距离端看,他的驸马长得真是白里透红,根本用不着那些白粉。
  “在想什么?”裴朔见他只盯着自己却不动手。
  那人微微一笑,“想亲你。”
  裴朔脸色一滞,将身躯后仰脱离他,翻了个白眼,“我就不该问你。”
  谢蔺轻笑一声,仰面吻了吻裴朔脸颊,这才取了妆品,给他简单画了一个京中最流行的样式,又在额头加了花钿,发髻间流苏金钗垂落,裴朔的嘴越张越大,镜中他的脸已经不再是他的脸。
  京城硬汉爆改江南美女。
  他托着自己的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觉得自己脑袋要重死了,全是沉甸甸的黄金宝石。
  痛并快乐着。
  “你不做个美妆博主可惜了。”
  裴朔来这个时代见过最应该做美妆博主的两个人,偏都是男人,一个是裴政,一个是谢明昭。这两个人对时尚的眼光简直无可挑剔。
  裴政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像孔雀开屏,人至中年风韵犹存,他的审美简直是京城第一流。而谢明昭一手化妆术竟能把他的脸化柔三分,可敬可叹鬼斧神工,放到现代至少要是个百万粉丝的博主。
  “美妆博主是什么?”
  “就是教别人怎么化妆打扮自己,还可以帮不会打扮的人爆改。”
  谢蔺笑笑。
  “走吧,驸马,我们该出门了。”
  “去哪?”
  “皇后病重,国师大人自请万寿寺祈福,你不是想见她吗?”
  裴朔一愣,“你早就安排好了?”
  “驸马之托,我岂敢不应?”
  谢蔺笑而不语。
  早在裴朔提出要他帮忙那刻起,他就已经安排好一切。
  那位国师大人被传得神乎其技,他也有几分拉拢之意,既然裴朔和女国师有交情在,这件事就简单多了。
  “你不会想要我穿成这样去吧?”裴朔看着自己浑身粉粉嫩嫩的裙子,柳如烟一定会笑死他的。
  “当然。”
  “不行不行,我不出门。”
  谢蔺笑道:“你献火枪图纸后,皇帝一直派人盯着你,国师前脚去了万寿寺,你后脚便过去的话,恐惹他多思。”
  “所以你是故意……”裴朔瞧着他,难不成谢蔺从自己和他做赌开始他就已经算到这一步?
  “现在还要出门吗?”
  “走!”
  裴朔又翻出来一件白纱帷帽将自己完好地罩住,直至镜子里照不出他的脸来才罢休,他誓死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公主府外,早有马车等候,谢蔺扶着他上车,府内的守门小厮还在纳闷,公主府中什么时候多了一位贵小姐来做客?
  裴朔弯腰进了马车,刚摘下帷帽要收起来,下一秒就在手里打了个弯儿又丝滑地给自己戴好,整个人如遭雷击,谢蔺也没说马车内还有别人啊?
  马车摇摇晃晃驶出城外,谢蔺坐在中间,对面的美妇人隔着帷帽盯着裴朔看了许久,终于在裴朔坐卧难安时一把掀开了裴朔的帷帽。
  “裴朔。”裴夫人肯定地念出他的名字。
  裴朔一边捂着脸一边掐着嗓子连连摆手将帷帽夺回来,“不是裴朔,不是裴朔,裴朔是谁?”
  “我是你娘。”美妇人满脸无语,她今日穿了件墨绿色裙装,满头珠翠,娴静淑雅,只是看见裴朔的那一刻,莫名多了几分火气。
  裴朔衣袖下的手在谢蔺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谢蔺原本都快要憋笑憋出内伤了,被他这一手掐得差点叫出声来。
  “母亲,别逗他了。”谢蔺莞尔一笑。
  裴朔朝他使了一个眼色,你把裴夫人弄过来干什么?
  谢蔺接收到他的眼神笑道:“我和母亲同去万寿寺祈福,当然是为了替裴桓哥哥求个好姻缘。”
  他俩现在倒真像是一对正经的婆媳。只是苦了裴朔,满面红妆,这要是叫裴大人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
  裴朔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他知道裴夫人是过来帮忙打掩护的,但是……就不能换个人吗?
  他时不时朝裴夫人瞥一眼。
  裴夫人只静静坐着,偶尔品茗,谢蔺会给她介绍今年新上的茶叶,俩人聊得一片热闹。
  忽然,马车猛地一拉。
  裴朔整个人差点栽下去。
  裴夫人和谢蔺也扶着马车好不容易稳住。
  “出什么事了?”
  “啊——”
  只听得外面惨叫声传来,紧接着是兵刃相接的声音,伴随着浓厚的血腥气。
  裴朔正要撂开帘子查看,刹那间却是一柄长剑闪着寒光穿过帘子直朝着里面的人刺来,裴朔身体后仰要躲,面色惊恐。
  “救救……救命……”
  “废物!让开!”裴夫人突然一把拽过裴朔,一脚踩上了那柄长剑将其踩弯打飞出去,旋即整个人飞身出去。
  裴朔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她她她……”
  裴夫人不是一个安静的美少女吗?
  裴朔掀开帘子出去,外面早已打到热潮,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刺客,正缠着中央的两个公子哥杀去,那二人有几分狼狈仓皇逃窜,他们的马车应该是正好撞上了刺杀现场。
  “杀!今日现场的都不能留。”刺客头子一声令下,立马有几个刺客朝着他们杀来。
  裴朔捡了一把长剑,还没来得及和那人缠斗,就有一道绿色身影飞来一剑抹了刺客的脖子,旋即加入战斗中心。
  裴夫人势不可挡,利剑在手,横眉怒对,又是一剑直刺刺客腹部,穿透拔出,甚至一滴鲜血都没溅在她的衣袍上。
  直至刺客很快被歼灭完,裴夫人掐住一人脖子咔嚓一声便捏断了刺客的脖子,她干净利落地解决完最后一人才丢下手中的剑,又拿帕子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迹,再度恢复了那副端庄娴雅的模样。
  裴朔看看满地的尸体,再看看风轻云淡、衣袂翩翩的裴夫人,恨不得给她磕一个,“您、您……”
  裴夫人剜了他一眼,如刀似剑,裴朔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她面前,“娘!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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